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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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眾人重新回到二十四節谷。
“細講起來就是這樣。”王震球邊走邊道：“這座山谷最神奇的地方就是讓人在無意識之中運行周天功法，這功是自然發動的，不受人意識的左右。那麽按照這個思路看，一遍周天之後的收功與散功也是不受人為控制的……這一點，我剛才試圖幫那小子散功未成功就可以驗證。”
夏柳青咋舌，“怪不得都是這個死法……這幫家夥，就像永不停歇的發動機，最後全都超過負荷爆了！這山谷原來的主人沒道理只教人起功不給人散……”
“掌門改動的。”梅金鳳道：“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掌門改動了這石壁上的紋路，應該就是阻止了散功的自然發生。”
“那一些問題依然無法解釋……”張楚嵐道：“為什麽這些猴子不受紋路改動的影響？”
“或許跟這些紋路的規則有關吧？”梅金鳳猜測，“這個除非見到掌門，不然真的無從知曉。”她望著再次出現在峽谷石壁上方的兩只猴子，“說起這些猴子也挺有趣，這兩只應該是上一代最強的後代。以前聽掌門說過，當最強的猴子占據這裏時，會把其他的猴子趕出山谷，能夠留在這山谷的只有它和它的至親。”
最強的猴子死去後，它的後代間有時為了爭奪山谷的統治權也會掙個你死我活。敗者怎麽死亡，要麽也會被趕出山谷。
而被轟至山谷外的猴子有時也會依仗數量優勢沖進來企圖奪回山谷……也許會成功，也許會失敗，但即使成功，也會從猴群中誕生新的最強，又一個輪回開始了……
占據山谷的猴子有時也會從山谷外面的猴子中選擇比較服從的，給它們定期進入山谷的權利，而這些獲得權利的猴子的任務，就是把其他猴子擋在山谷之外……
夏柳青聽得嘖嘖稱奇，“這幫猴崽子在這山谷裏倒是學起做人來了。”
待走出二十四節谷，卻見外邊躺了一地的小金絲猴，只有一只長著對大耳朵的小猴子搖搖晃晃的蹲在那裏，身上傷痕累累，血跡斑斑。
“謔，這些家夥是被山谷的猴子收拾了吧……”
“應該是這裏……”王震球擡頭張望著石壁上方，“嗯…如果不在藏品地的話，在這裏的可能性也很高！”
梅金鳳卻搖頭，“球啊，你想到的我都想到了，你放心吧，這些年我把可能成為線索的地方都查了個遍，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哈，也是！”王震球吊兒郎當的笑道：“這麽多年您都沒找到的答案，讓第一次來的我就給發現了，那也太沒天理啦！
“走啦走啦，下山再說……誒？下山必須也原路麽？”
“不用，我帶你們抄近路。”
走著走著，忽見身旁的張楚嵐停下腳步折身返回，宿嬪琳一楞。
“誒？”
“小張？”梅金鳳叫他。
大夥兒只見張楚嵐徑直走到那只受傷的大耳猴面前，除去衣物，只留了條四角內褲穿在身上，皆是不明所以。
夏柳青吐槽，“這小子發神經？”
“張懷義！”張楚嵐彎下腰對著小猴兒說話，“看在你和我爺爺重名的份上我今天提點提點你，你這蠢猴子能不能聽懂我就管不著了……”
宿嬪琳又是一楞。之前金鳳婆婆說的不是這只大耳猴是當初那只名叫張懷義的猴子的後代子孫麽？張楚嵐是忘了？
張楚嵐：“你應該也進入過那個山谷，體會過那奇妙的滋味才會對那裏執著吧？那山谷只要進去過一次就夠了，那滋味體驗過一次就行，沒必要流連忘返！你只要清楚那山谷要你做的事就可以了！”他指著二十四節谷說，“那山谷只要你做一件事——它教你做人。”
“山谷裏可以做人，這草莽中也行，廟堂上能做，江湖上也行，無非是做的輕松做的辛苦罷了……還記得在山谷裏做人的滋味嗎？再體會一次吧……這樣一節一節的，把你的脊柱立起來！！”
小猴兒學著張楚嵐的動作，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挺直了脊梁。
“明明爬著更舒適，明明四腳更迅捷，就有這麽一群怪胎，非要直立起來。何為人？頂天立地的異獸。”
大耳猴支撐不住，仰倒在地。
“辛苦卻舒暢，這就是做人的滋味。”張楚嵐道，“如果只是追求著奇妙的體驗，重新墮為畜生是早晚的事。”
王震球挑眉，“謔，原來你已經想到了。”
“嗯。”張楚嵐重新穿好衣服，“何為人的答案並不難，雖然人有各種角度的定義，但是結合這個山谷看就得從修煉的角度去定義了……不修身不能稱其為完整的人，反正當年我爺爺教我的時候，那第一步就是身姿，精神與□□都要到達正直的狀態，也就是所謂的頂天立地，有一根正直的脊梁，這樣氣息才能順暢的流通。”
“山谷與洞穴明顯象征著脊柱與頭顱，那麽在其中對應的要穴很可能就隱藏著掌門說的秘密。”說著他瞥了王震球一眼，“剛才你在山洞裏就是查看大致象征百會的區域，對吧？”
王震球笑笑，默認了，“這山谷的入口應該就代表會陰，但是也沒什麽值得註意的地方。”
“看來不破解第二個關鍵‘誠’就沒法找到這裏的秘密。”張楚嵐扭臉問梅金鳳和夏柳青，“兩位有什麽想法？”誠？誠實？真誠？至誠？奶奶的，這個他真沒一點頭緒……
王震球也問：“婆婆，這裏就完全沒有和誠字有關的地方？”
梅金鳳搖頭，“沒有。”
巴倫忽然道：“如果是指態度呢？”
“態度？對什麽態度？”
“這個……”巴倫也說不上來。
……哼，算了。張楚嵐心想，金鳳婆婆這麽多年都沒能解開謎題，這裏其他人更沒可能，回去再慢慢想辦法吧。頭疼的是王震球，一定要比他先……
那邊五人冥思苦想著解謎，徒留一旁的宿嬪琳與馮寶寶面面相覷，相顧無言。
說起“誠”，宿嬪琳陡然想起猴哥的一句至理名言：只要一片赤誠，靈山就在你腳下。
……等等？！腳下！？
“！！！”對啊！
她忽然一激靈，《異人》裏好像本來就特別喜歡call西游記，而且是以丹道修行的方式來解讀《西游》的。
再想想剛才藏品洞中高臺上地面刻有的那兩個腳印！
頂天立地……腳下……頂天立地、腳下……難道？！
她戳戳張楚嵐手臂。
“嗯？”張楚嵐回過頭，“琳兒姐，怎麽了？”
宿嬪琳便示意他低頭附耳過來說悄悄話，“只要一片赤誠，靈山就在腳下。”
乍一聽這話，張楚嵐先是懵了下，在與宿嬪琳對視幾秒後，他眨巴眨巴眼睛，電光火石間突然就想明白了她意思。
然就在此時，馮寶寶也戳了戳張楚嵐：“你們剛才說知道了知道了的……就是知道了這個？何為人的答案就是頂天立地？”
“……”張楚嵐壓下思緒點點頭，“對啊，怎麽了？”
馮寶寶不解，“為什麽？”
夏柳青道：“小姑娘你看啊，這山谷叫二十四節谷，再接上盡頭的山洞，不就像是人的脊柱和頭顱嗎？人不就是頂天立地的麽？這是人和動物的區別啊！即便有些動物也是兩腳著地，但它們都沒有正直的脊梁和頭顱啊！”
馮寶寶：“我知道啊……”
“所以啊！”夏柳青總結，“如果問題是何為人，參考這個山谷的話，答案就是頂天……”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馮寶寶打斷，“所以錯了啊。”她攤手，“這山谷和你們的答案不一樣啊。人是頂天立地，這山谷不叫頂天立地。”
頓時，張楚嵐心裏咯噔一下，“寶兒姐！”
卻已晚了，馮寶寶作勢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這才叫頂天立地啊！”
宿嬪琳見她的姿態，腦子裏迅速劃過什麽，下意識開口道：“天上天下，唯我最尊，我當為人民作師？”
哦～她好像完全明白了！
現場一片寂靜。
張楚嵐：“……”拿煙的手微微顫抖.jpg
這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血壓直飈，降壓藥！降壓藥在哪裏！
“走！老夏！”王震球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抓著夏柳青的後衣領就往回跑，“婆婆，巴倫！一起！”
“吔？”
馮寶寶呆呆地看著幾人的背影，“他們這是……？”
“唉……”張楚嵐長長地嘆了口氣，“寶兒姐，你怎麽嘴那麽……算了，怪我，什麽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你的間歇病會在這個時候犯！”
“你先別著急。”宿嬪琳一手抓住張楚嵐一手抓住馮寶寶，眨眨眼沖他倆促狹一笑，“他們沒我快，我們先去！”
*
那廂，正於二十四節谷中疾行的夏柳青扯了扯自己衣領，“你個小王八蛋搞什麽飛機？一驚一乍的！”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我知道‘誠’的意思了！”王震球道：“我越來越好奇設計這裏的到底是什麽人了！
其實兩個謎單獨分開都不難猜，難就難在兩個謎結合在一起之後有了上下級的關系，在這裏的主人看，誠字要在何為人之上。
一般人穿過這山谷之後會在無意識中獲得炁體流動帶來的奇妙力量，這時別說經過的是被無根生改動過的山谷，就算是原版的，對他們心性的影響也絕對極大！驚喜憂思，不管哪一種，莫名獲得力量的他們都絕難再去冷靜理智地思考問題……
光是消化這力量對自身人格帶來的影響就極其困難了，更別說去認真思考何為人與誠的問題。
而異人不會受到山谷的影響，卻能夠感受到山谷的提示，我們知道這其中的原理，自然能夠很快的得出何為人的結論，而反過來，這山谷對我們而言又成了最大的誤導……不自覺的放任理論和行動一定程度上的脫節，這是大部分做事的人的通病。理論上應該做到100分，但我們會用各種借口催眠自己……
現實環境不允許，自己現在的能力還不足夠……一番自我勸慰之下我們會接受80分的預期，而最終我們甚至會為了60分的結果而慶幸。”
四人已經重新來到藏品山洞入口處。
“而這裏的主人卻不是這麽認為的，至少在何為人這件事上，他只接受100分，這就是誠字的答案了。”王震球率先踏上通向高臺的階梯，“依然簡單的很，就是字面意思：誠者，信也，誠者，天之道。天道不會去跟人商量，天道沒有半點可以回旋的餘地，誠既是天道的特點之一，人法天地也應該做到一個誠字，既然作為異人，明白何為頂天立地，那就不應該被外面的這條山谷迷惑，應該百分之百的去貫徹，找到真正頂天立地、、、”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只見高臺地面上，一個向下的圓形通道口赫然大開著。
“……的地方。”王震球喃喃道，“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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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講起來就是這樣。”王震球邊走邊道：“這座山谷最神奇的地方就是讓人在無意識之中運行周天功法，這功是自然發動的，不受人意識的左右。那麽按照這個思路看，一遍周天之後的收功與散功也是不受人為控制的……這一點，我剛才試圖幫那小子散功未成功就可以驗證。”
夏柳青咋舌，“怪不得都是這個死法……這幫家夥，就像永不停歇的發動機，最後全都超過負荷爆了！這山谷原來的主人沒道理只教人起功不給人散……”
“掌門改動的。”梅金鳳道：“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掌門改動了這石壁上的紋路，應該就是阻止了散功的自然發生。”
“那一些問題依然無法解釋……”張楚嵐道：“為什麽這些猴子不受紋路改動的影響？”
“或許跟這些紋路的規則有關吧？”梅金鳳猜測，“這個除非見到掌門，不然真的無從知曉。”她望著再次出現在峽谷石壁上方的兩只猴子，“說起這些猴子也挺有趣，這兩只應該是上一代最強的後代。以前聽掌門說過，當最強的猴子占據這裏時，會把其他的猴子趕出山谷，能夠留在這山谷的只有它和它的至親。”
最強的猴子死去後，它的後代間有時為了爭奪山谷的統治權也會掙個你死我活。敗者怎麽死亡，要麽也會被趕出山谷。
而被轟至山谷外的猴子有時也會依仗數量優勢沖進來企圖奪回山谷……也許會成功，也許會失敗，但即使成功，也會從猴群中誕生新的最強，又一個輪回開始了……
占據山谷的猴子有時也會從山谷外面的猴子中選擇比較服從的，給它們定期進入山谷的權利，而這些獲得權利的猴子的任務，就是把其他猴子擋在山谷之外……
夏柳青聽得嘖嘖稱奇，“這幫猴崽子在這山谷裏倒是學起做人來了。”
待走出二十四節谷，卻見外邊躺了一地的小金絲猴，只有一只長著對大耳朵的小猴子搖搖晃晃的蹲在那裏，身上傷痕累累，血跡斑斑。
“謔，這些家夥是被山谷的猴子收拾了吧……”
“應該是這裏……”王震球擡頭張望著石壁上方，“嗯…如果不在藏品地的話，在這裏的可能性也很高！”
梅金鳳卻搖頭，“球啊，你想到的我都想到了，你放心吧，這些年我把可能成為線索的地方都查了個遍，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哈，也是！”王震球吊兒郎當的笑道：“這麽多年您都沒找到的答案，讓第一次來的我就給發現了，那也太沒天理啦！
“走啦走啦，下山再說……誒？下山必須也原路麽？”
“不用，我帶你們抄近路。”
走著走著，忽見身旁的張楚嵐停下腳步折身返回，宿嬪琳一楞。
“誒？”
“小張？”梅金鳳叫他。
大夥兒只見張楚嵐徑直走到那只受傷的大耳猴面前，除去衣物，只留了條四角內褲穿在身上，皆是不明所以。
夏柳青吐槽，“這小子發神經？”
“張懷義！”張楚嵐彎下腰對著小猴兒說話，“看在你和我爺爺重名的份上我今天提點提點你，你這蠢猴子能不能聽懂我就管不著了……”
宿嬪琳又是一楞。之前金鳳婆婆說的不是這只大耳猴是當初那只名叫張懷義的猴子的後代子孫麽？張楚嵐是忘了？
張楚嵐：“你應該也進入過那個山谷，體會過那奇妙的滋味才會對那裏執著吧？那山谷只要進去過一次就夠了，那滋味體驗過一次就行，沒必要流連忘返！你只要清楚那山谷要你做的事就可以了！”他指著二十四節谷說，“那山谷只要你做一件事——它教你做人。”
“山谷裏可以做人，這草莽中也行，廟堂上能做，江湖上也行，無非是做的輕松做的辛苦罷了……還記得在山谷裏做人的滋味嗎？再體會一次吧……這樣一節一節的，把你的脊柱立起來！！”
小猴兒學著張楚嵐的動作，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挺直了脊梁。
“明明爬著更舒適，明明四腳更迅捷，就有這麽一群怪胎，非要直立起來。何為人？頂天立地的異獸。”
大耳猴支撐不住，仰倒在地。
“辛苦卻舒暢，這就是做人的滋味。”張楚嵐道，“如果只是追求著奇妙的體驗，重新墮為畜生是早晚的事。”
王震球挑眉，“謔，原來你已經想到了。”
“嗯。”張楚嵐重新穿好衣服，“何為人的答案並不難，雖然人有各種角度的定義，但是結合這個山谷看就得從修煉的角度去定義了……不修身不能稱其為完整的人，反正當年我爺爺教我的時候，那第一步就是身姿，精神與□□都要到達正直的狀態，也就是所謂的頂天立地，有一根正直的脊梁，這樣氣息才能順暢的流通。”
“山谷與洞穴明顯象征著脊柱與頭顱，那麽在其中對應的要穴很可能就隱藏著掌門說的秘密。”說著他瞥了王震球一眼，“剛才你在山洞裏就是查看大致象征百會的區域，對吧？”
王震球笑笑，默認了，“這山谷的入口應該就代表會陰，但是也沒什麽值得註意的地方。”
“看來不破解第二個關鍵‘誠’就沒法找到這裏的秘密。”張楚嵐扭臉問梅金鳳和夏柳青，“兩位有什麽想法？”誠？誠實？真誠？至誠？奶奶的，這個他真沒一點頭緒……
王震球也問：“婆婆，這裏就完全沒有和誠字有關的地方？”
梅金鳳搖頭，“沒有。”
巴倫忽然道：“如果是指態度呢？”
“態度？對什麽態度？”
“這個……”巴倫也說不上來。
……哼，算了。張楚嵐心想，金鳳婆婆這麽多年都沒能解開謎題，這裏其他人更沒可能，回去再慢慢想辦法吧。頭疼的是王震球，一定要比他先……
那邊五人冥思苦想著解謎，徒留一旁的宿嬪琳與馮寶寶面面相覷，相顧無言。
說起“誠”，宿嬪琳陡然想起猴哥的一句至理名言：只要一片赤誠，靈山就在你腳下。
……等等？！腳下！？
“！！！”對啊！
她忽然一激靈，《異人》裏好像本來就特別喜歡call西游記，而且是以丹道修行的方式來解讀《西游》的。
再想想剛才藏品洞中高臺上地面刻有的那兩個腳印！
頂天立地……腳下……頂天立地、腳下……難道？！
她戳戳張楚嵐手臂。
“嗯？”張楚嵐回過頭，“琳兒姐，怎麽了？”
宿嬪琳便示意他低頭附耳過來說悄悄話，“只要一片赤誠，靈山就在腳下。”
乍一聽這話，張楚嵐先是懵了下，在與宿嬪琳對視幾秒後，他眨巴眨巴眼睛，電光火石間突然就想明白了她意思。
然就在此時，馮寶寶也戳了戳張楚嵐：“你們剛才說知道了知道了的……就是知道了這個？何為人的答案就是頂天立地？”
“……”張楚嵐壓下思緒點點頭，“對啊，怎麽了？”
馮寶寶不解，“為什麽？”
夏柳青道：“小姑娘你看啊，這山谷叫二十四節谷，再接上盡頭的山洞，不就像是人的脊柱和頭顱嗎？人不就是頂天立地的麽？這是人和動物的區別啊！即便有些動物也是兩腳著地，但它們都沒有正直的脊梁和頭顱啊！”
馮寶寶：“我知道啊……”
“所以啊！”夏柳青總結，“如果問題是何為人，參考這個山谷的話，答案就是頂天……”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馮寶寶打斷，“所以錯了啊。”她攤手，“這山谷和你們的答案不一樣啊。人是頂天立地，這山谷不叫頂天立地。”
頓時，張楚嵐心裏咯噔一下，“寶兒姐！”
卻已晚了，馮寶寶作勢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這才叫頂天立地啊！”
宿嬪琳見她的姿態，腦子裏迅速劃過什麽，下意識開口道：“天上天下，唯我最尊，我當為人民作師？”
哦～她好像完全明白了！
現場一片寂靜。
張楚嵐：“……”拿煙的手微微顫抖.jpg
這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血壓直飈，降壓藥！降壓藥在哪裏！
“走！老夏！”王震球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抓著夏柳青的後衣領就往回跑，“婆婆，巴倫！一起！”
“吔？”
馮寶寶呆呆地看著幾人的背影，“他們這是……？”
“唉……”張楚嵐長長地嘆了口氣，“寶兒姐，你怎麽嘴那麽……算了，怪我，什麽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你的間歇病會在這個時候犯！”
“你先別著急。”宿嬪琳一手抓住張楚嵐一手抓住馮寶寶，眨眨眼沖他倆促狹一笑，“他們沒我快，我們先去！”
*
那廂，正於二十四節谷中疾行的夏柳青扯了扯自己衣領，“你個小王八蛋搞什麽飛機？一驚一乍的！”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我知道‘誠’的意思了！”王震球道：“我越來越好奇設計這裏的到底是什麽人了！
其實兩個謎單獨分開都不難猜，難就難在兩個謎結合在一起之後有了上下級的關系，在這裏的主人看，誠字要在何為人之上。
一般人穿過這山谷之後會在無意識中獲得炁體流動帶來的奇妙力量，這時別說經過的是被無根生改動過的山谷，就算是原版的，對他們心性的影響也絕對極大！驚喜憂思，不管哪一種，莫名獲得力量的他們都絕難再去冷靜理智地思考問題……
光是消化這力量對自身人格帶來的影響就極其困難了，更別說去認真思考何為人與誠的問題。
而異人不會受到山谷的影響，卻能夠感受到山谷的提示，我們知道這其中的原理，自然能夠很快的得出何為人的結論，而反過來，這山谷對我們而言又成了最大的誤導……不自覺的放任理論和行動一定程度上的脫節，這是大部分做事的人的通病。理論上應該做到100分，但我們會用各種借口催眠自己……
現實環境不允許，自己現在的能力還不足夠……一番自我勸慰之下我們會接受80分的預期，而最終我們甚至會為了60分的結果而慶幸。”
四人已經重新來到藏品山洞入口處。
“而這裏的主人卻不是這麽認為的，至少在何為人這件事上，他只接受100分，這就是誠字的答案了。”王震球率先踏上通向高臺的階梯，“依然簡單的很，就是字面意思：誠者，信也，誠者，天之道。天道不會去跟人商量，天道沒有半點可以回旋的餘地，誠既是天道的特點之一，人法天地也應該做到一個誠字，既然作為異人，明白何為頂天立地，那就不應該被外面的這條山谷迷惑，應該百分之百的去貫徹，找到真正頂天立地、、、”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只見高臺地面上，一個向下的圓形通道口赫然大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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