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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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寶寶，沒事吧？！”
一擊得手，替寶寶稍稍教訓了下仇讓，宿嬪琳疾躍退回到馮寶寶身邊，小心地撩了撩她額前的頭發。
“沒得事……”馮寶寶乖巧搖頭，配著她那滿臉的血，看著可憐極了。
“琳兒姐！寶兒姐！”張楚嵐也從下方河岸跑上橋來，他眉眼微壓望向對面的陳朵和仇讓，“那家夥的法器被破了，我們……”
嗵！
他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聲沈悶的重響，宿嬪琳三人面前的地面上出現一小塊凹陷焦黑的彈痕。
與此同時，張楚嵐的手機“嗡～”的震動了一下。
【華中】：事情不對，讓他們走。
……
深夜，廢棄廠房。
“啊啊！”王震球坐在火堆前，目光從馮寶寶、宿嬪琳和張楚嵐三人身上依次橫掃過去，“這違規了吧！華北的竟然是三個人！而且呀而且呀，不搖碧蓮竟然也是臨時工！”
“誒，我不是！琳兒姐也不是！”張楚嵐第一時間否認，指了指馮寶寶，“這位才是。你們叫她‘寶兒’就行了，這是華北歷代臨時工的代號……我只是她的助理，琳兒姐是她請來的外援…其他少打聽！”
王震球笑嘻嘻的點頭，“哦哦，那這下就剩華中的老哥…應該是老哥，還有東北的妹子沒見過了。”
華中的老哥恰在這時發來信息：華北的，把你們的遭遇告訴大家……
“嘖，一言難盡哪。”張楚嵐簡單將追擊陳朵的經過給幾人講了講，“……事情大致就是這樣。”
“……”一時間沒人說話，氛圍沈寂下來。
到六盤水後經歷這麽多，所有人都不是傻子，大家都已經發現端倪了，只不過沒一個人明著說出來而已。
宿嬪琳眼睜睜看著張楚嵐以過於飽滿的情緒開始了漏洞百出的表演。
“誒……”他摸著下巴，“總覺得哪裏別扭，可又想不出具體是哪裏不對頭……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過了一會兒，老孟嘆了口氣，率先開口了，“反正我就是個打工的，上面要怎麽搞，我服從就是了。”
肖自在雙手抱胸靠在墻邊，扭臉望著窗外深沈的夜色，語氣淡淡，仿佛只是在話家常，“不知道這次會有多少可以殺的……”
張楚嵐裝傻充楞，“誒？老孟，老肖，你們什麽意思？”
“他們的大致意思就是，咱們被人耍了。”王震球道。
張楚嵐佯裝震驚不解，“被耍？被誰耍了？”
宿嬪琳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指尖出神。
一人之下這部漫畫尚未完結，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也只看到碧游村篇完結就沒繼續往下看了，第一是太忙了沒時間，第二也是不喜歡追連載，本意是想養肥了再一口氣宰掉的，結果養著養著，時間一長就把它給忘到腦後去了，誰知道……唉！
陳朵這姑娘命苦，如果能幫的話宿嬪琳也願意幫她一把，但可惜的是，只有五毒獸才能使用五毒珠替人化毒解毒。
五毒珠在宿嬪琳手上只能用來避毒而已。
無能為力。
思來想去，既然廖忠已死，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就順其自然吧。
旁邊，張楚嵐還在演，王震球幾個也故意不戳穿，陪著他演。
張楚嵐問：“董事會？就是大區負責人的那些上級麽？他們為什麽耍我們？”
“雖然倒黴的是我們，不過他們針對的是其餘六大區的負責人。”王震球道：“寶兒，你覺得和你對上的白毛怎麽樣？”
被問到的馮寶寶如實回答：“蠻麻煩，尤其他手裏那個什麽如意。”
“嗯。能自如地改變炁的形態，如果這是自身的功力那要相當的水平才行。”王震球道：“那件法器可以做到，說明也不是一般貨。煉器師本就少，能煉出來送人的就更少了，你看看我們進山後遇到了多少？什麽阿貓阿狗手裏都有法器，陳朵背後的煉器師肯定不止一個！”
張楚嵐這下是真不懂了，他踏入異人圈子的時間尚短，孤陋寡聞，還真不知道煉器師的特性，“那又怎麽了？”
王震球笑，“那又怎麽了？看來你一點不了解煉器師啊……這些人因為把精力都放在了煉制各種奇異法器上，所以嘛，自身大多不給力，因此他們歷來更願意掛靠在某個勢力或組織，當然，這些組織也很樂於接受他們，畢竟有機會得到好玩意嘛。”
他解釋道：“目前公司掌握的情況，唐門應該有一個，天下會有一個，全真有但數量不明，是誰也不明，武侯派數量不明身份不明，而且他們的情況有些特殊……這下懂了麽？天下會、唐門那樣的勢力也只有一個！而現在這夥人背後就有數量不明的煉器師撐腰，而且法器就像不要錢似的出現！我想象不出我們面對的是怎樣的煉器師，但我敢肯定，這些人絕不是小打小鬧的團夥，這是一個具備相當規模的組織。”
張楚嵐聽明白了。
“好，就算你猜對了，可又和公司高層耍我們有什麽關系？”
王震球道：“陳朵背後有這麽一個規模的組織，在任務簡報中有提到一句？”見張楚嵐“恍然大悟”，他扯了扯嘴角，“我從不高看這幫坐辦公室的啊……但你要跟我說他們廢物到對這些壓根不知情？打死我也不信。”他扭臉問老孟，“老孟，當出現危險的民間團體你覺得一般會怎麽處理？”
“當地大區的負責人會派人了解情況，更多時候這個人選就是臨時工。”老孟解釋道：“確認之後能談就談，談不攏或者危險級別過高就會調集大批人力去清剿。當年的藥仙會連談都沒談……”
“沒錯，這才是正常的反應。”王震球笑道：“而現實是這次董事會以事件牽扯到臨時工為由，要求六區合作，而事先沒有對六區的負責人透露事件的更多細節……這叫霸王硬上弓！”
因為透露了陳朵背後的這個勢力，各個負責人即使當時答應也會有時間準備自己的對策，現在六大區的臨時工們卻被糊裏糊塗的派來這裏，他們的負責人連暗中給他們提供援助的準備時間都沒有！
“你知道前段時間負責人被找去總部開會的事麽？”
張楚嵐點頭，“聽說了，但不知具體說的什麽。”
“在會上，董事會提出臨時工指揮權統一交給總部的意見。”王震球道：“當然，這招致了負責人的不滿，這件事就擱置了。之後，總部又建議為了更有效的解決嚴重事件，有必要嘗試各區臨時工的合作任務……這是個負責人不願意卻沒法拒絕的提議。”他嘿嘿笑了兩聲，頗有些譏諷的意味，“大家都明白臨時工是個好東西，有了他做好多事情很方便。”
“比如說華北吧。”王震球一指馮寶寶，“這位寶兒與其說是公司的人，倒不如說是徐二代的私人武裝！我也是如此。懂嗎，董事會不在第一線，沒有理由和資源招新兵，所以看中了負責人手裏的我們……而一旦我們這次任務失敗，我估計就是董事會再次發難的時候——看吧，都是因為各區各自為政才導致沒法順利合作的！這些家夥還是收歸總部統一指揮的好！”
張楚嵐沈默了幾秒，狀似無意般問起：“那各位，你們對這件事是怎麽看的？”
“啊……這樣啊……”王震球故意模仿著張楚嵐先前的姿態，一手摸著下巴沈吟片刻，露出個燦爛的笑來，“這是好事啊！跟著更高層混！”
倚在窗邊的肖自在瞥了張楚嵐一眼，推推眼鏡，“我無所謂。”
“誒？這麽一想，我們在這糊弄幾天然後回去交差豈不更爽？”王震球站起來，兩手往腰上一叉，嘻嘻哈哈道：“反正任務失敗好像對我們更有利！”
張楚嵐：“……”
宿嬪琳歪頭覷他，張楚嵐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臉上凝重緊張的表情究竟有多麽明顯。
手機忽然連續震動起來。
【東北】：不要啦T＿T
【東北】：我不要去見什麽董事會T＿T好想死！！！
【東北】：啊！怎麽辦！不想去總部！T＿T
【東北】：想死！T＿T
【東北】：想死！T＿T
【東北】：想死！T＿T
【東北】：想死！T＿T
“嘖，東北的，你還真是神出鬼沒啊。”王震球撇嘴，“老孟，你怎麽看？”
“唉，跟了西北的華先生多少年了，嘖，現在離開他多少有點……”老孟扶了扶眼鏡，“不過也沒辦法……我要是歸了總部，華先生一定會很郁悶吧。”
王震球哈哈大笑起來，仿佛眾人達成了共識似的，“那就這麽辦吧！我們找地方玩兒幾天，到時候對對口供，就說任務失敗，這個鍋反正是負責人背！”
“呃……這、這怎麽行！”老孟畢竟還是個老實人，“畢竟這次任務的津貼我們還要拿的啊，這樣太不負責了吧……而且啊，球兒，肖哥，你們就別逗張楚嵐了。”
“！”張楚嵐一驚。
就見對面的老孟指著自己，旁邊的王震球也微微笑著側過臉盯著自己看，“你看他臉色都變了……”
張楚嵐：“……”他渾身冷汗唰一下就出來了。
“別怕。”老孟安撫道，“球兒他剛才說的不是真心話，只是在嚇唬你。”
“誒呦！總覺得哪裏別扭！到底怎麽回事呢？”王震球誇張地模仿起張楚嵐先前的一言一行，故意損他，“嗯，演的有點過，情緒飽滿的過頭了！”
王震球的目光再次掃過宿嬪琳這邊一行三人，略過宿嬪琳這個並不隸屬於公司的助力人員，問肖自在，“肖哥，你覺得華北這倆什麽路數？”
鏡片泛著光，以致看不太清肖自在的眼神，他手指先指向馮寶寶，“刀。”再指向張楚嵐，“操刀鬼。”
“哼哼。”王震球意味深長的眼神與張楚嵐對視上，“為了方便某些任務一旦失手公司甩鍋，臨時工在任務中基本不會和負責人以外的公司人員來往，需要助力也是靠自己的關系從公司外找。你們居然來了三個人，那位不是公司的就不說了，你們兩個，不是你有問題就是她有問題！什麽問題不清楚，不過你好像很擔心寶兒的管理權被上交到董事會啊……明明她本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說著，他臉上浮現起略顯詭譎的笑容，“你們到底有什麽難言之隱呢？”
“……”張楚嵐不自覺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緊張地小心臟怦怦跳。
誰知王震球忽然一巴掌拍到他肩上，瞬間恢覆成吊兒郎當的樣子，“這些關我屁事。下次如果有什麽想問我的直說好了，不用拐彎抹角。我告訴你吧，我很滿意我現在的負責人，如果給我上頭換幾個無聊又古板的家夥管理，我也會很頭疼……會成為臨時工的我想沒什麽正常人，大家多少都有自己的問題，所以你們華北的麻煩我不關心。”
肖自在這時也開口道：“上個月我過生日，老竇特地給我挑選了一個任務慶生，我現在的日子很幸福，實話說，也不想有什麽改變。這次，拜托各位了。”
東北的也趕緊發來信息表態。
【東北】：一定會完成噠！肖哥！不用擔心！（°︿°）
【東北】：絕不會讓上面得逞！（╯'□'）╯︵┴─┴
“誒呦呦，沒辦法了。”王震球叉腰笑，“為了東北的妹砸我也不能偷懶了！”
老孟點頭道：“對嘛，拿了公司的錢，還是好好出力才對！”
張楚嵐默默凝視著這幾個怪咖，不說話了。
見他反應過來，宿嬪琳重新低下頭望著火堆發呆，她一開始本也有心想提醒一下他的，但後來轉念一想，隨他去也好。
主角總要成長的，她不該幹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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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沒事吧？！”
一擊得手，替寶寶稍稍教訓了下仇讓，宿嬪琳疾躍退回到馮寶寶身邊，小心地撩了撩她額前的頭發。
“沒得事……”馮寶寶乖巧搖頭，配著她那滿臉的血，看著可憐極了。
“琳兒姐！寶兒姐！”張楚嵐也從下方河岸跑上橋來，他眉眼微壓望向對面的陳朵和仇讓，“那家夥的法器被破了，我們……”
嗵！
他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聲沈悶的重響，宿嬪琳三人面前的地面上出現一小塊凹陷焦黑的彈痕。
與此同時，張楚嵐的手機“嗡～”的震動了一下。
【華中】：事情不對，讓他們走。
……
深夜，廢棄廠房。
“啊啊！”王震球坐在火堆前，目光從馮寶寶、宿嬪琳和張楚嵐三人身上依次橫掃過去，“這違規了吧！華北的竟然是三個人！而且呀而且呀，不搖碧蓮竟然也是臨時工！”
“誒，我不是！琳兒姐也不是！”張楚嵐第一時間否認，指了指馮寶寶，“這位才是。你們叫她‘寶兒’就行了，這是華北歷代臨時工的代號……我只是她的助理，琳兒姐是她請來的外援…其他少打聽！”
王震球笑嘻嘻的點頭，“哦哦，那這下就剩華中的老哥…應該是老哥，還有東北的妹子沒見過了。”
華中的老哥恰在這時發來信息：華北的，把你們的遭遇告訴大家……
“嘖，一言難盡哪。”張楚嵐簡單將追擊陳朵的經過給幾人講了講，“……事情大致就是這樣。”
“……”一時間沒人說話，氛圍沈寂下來。
到六盤水後經歷這麽多，所有人都不是傻子，大家都已經發現端倪了，只不過沒一個人明著說出來而已。
宿嬪琳眼睜睜看著張楚嵐以過於飽滿的情緒開始了漏洞百出的表演。
“誒……”他摸著下巴，“總覺得哪裏別扭，可又想不出具體是哪裏不對頭……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過了一會兒，老孟嘆了口氣，率先開口了，“反正我就是個打工的，上面要怎麽搞，我服從就是了。”
肖自在雙手抱胸靠在墻邊，扭臉望著窗外深沈的夜色，語氣淡淡，仿佛只是在話家常，“不知道這次會有多少可以殺的……”
張楚嵐裝傻充楞，“誒？老孟，老肖，你們什麽意思？”
“他們的大致意思就是，咱們被人耍了。”王震球道。
張楚嵐佯裝震驚不解，“被耍？被誰耍了？”
宿嬪琳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指尖出神。
一人之下這部漫畫尚未完結，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也只看到碧游村篇完結就沒繼續往下看了，第一是太忙了沒時間，第二也是不喜歡追連載，本意是想養肥了再一口氣宰掉的，結果養著養著，時間一長就把它給忘到腦後去了，誰知道……唉！
陳朵這姑娘命苦，如果能幫的話宿嬪琳也願意幫她一把，但可惜的是，只有五毒獸才能使用五毒珠替人化毒解毒。
五毒珠在宿嬪琳手上只能用來避毒而已。
無能為力。
思來想去，既然廖忠已死，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就順其自然吧。
旁邊，張楚嵐還在演，王震球幾個也故意不戳穿，陪著他演。
張楚嵐問：“董事會？就是大區負責人的那些上級麽？他們為什麽耍我們？”
“雖然倒黴的是我們，不過他們針對的是其餘六大區的負責人。”王震球道：“寶兒，你覺得和你對上的白毛怎麽樣？”
被問到的馮寶寶如實回答：“蠻麻煩，尤其他手裏那個什麽如意。”
“嗯。能自如地改變炁的形態，如果這是自身的功力那要相當的水平才行。”王震球道：“那件法器可以做到，說明也不是一般貨。煉器師本就少，能煉出來送人的就更少了，你看看我們進山後遇到了多少？什麽阿貓阿狗手裏都有法器，陳朵背後的煉器師肯定不止一個！”
張楚嵐這下是真不懂了，他踏入異人圈子的時間尚短，孤陋寡聞，還真不知道煉器師的特性，“那又怎麽了？”
王震球笑，“那又怎麽了？看來你一點不了解煉器師啊……這些人因為把精力都放在了煉制各種奇異法器上，所以嘛，自身大多不給力，因此他們歷來更願意掛靠在某個勢力或組織，當然，這些組織也很樂於接受他們，畢竟有機會得到好玩意嘛。”
他解釋道：“目前公司掌握的情況，唐門應該有一個，天下會有一個，全真有但數量不明，是誰也不明，武侯派數量不明身份不明，而且他們的情況有些特殊……這下懂了麽？天下會、唐門那樣的勢力也只有一個！而現在這夥人背後就有數量不明的煉器師撐腰，而且法器就像不要錢似的出現！我想象不出我們面對的是怎樣的煉器師，但我敢肯定，這些人絕不是小打小鬧的團夥，這是一個具備相當規模的組織。”
張楚嵐聽明白了。
“好，就算你猜對了，可又和公司高層耍我們有什麽關系？”
王震球道：“陳朵背後有這麽一個規模的組織，在任務簡報中有提到一句？”見張楚嵐“恍然大悟”，他扯了扯嘴角，“我從不高看這幫坐辦公室的啊……但你要跟我說他們廢物到對這些壓根不知情？打死我也不信。”他扭臉問老孟，“老孟，當出現危險的民間團體你覺得一般會怎麽處理？”
“當地大區的負責人會派人了解情況，更多時候這個人選就是臨時工。”老孟解釋道：“確認之後能談就談，談不攏或者危險級別過高就會調集大批人力去清剿。當年的藥仙會連談都沒談……”
“沒錯，這才是正常的反應。”王震球笑道：“而現實是這次董事會以事件牽扯到臨時工為由，要求六區合作，而事先沒有對六區的負責人透露事件的更多細節……這叫霸王硬上弓！”
因為透露了陳朵背後的這個勢力，各個負責人即使當時答應也會有時間準備自己的對策，現在六大區的臨時工們卻被糊裏糊塗的派來這裏，他們的負責人連暗中給他們提供援助的準備時間都沒有！
“你知道前段時間負責人被找去總部開會的事麽？”
張楚嵐點頭，“聽說了，但不知具體說的什麽。”
“在會上，董事會提出臨時工指揮權統一交給總部的意見。”王震球道：“當然，這招致了負責人的不滿，這件事就擱置了。之後，總部又建議為了更有效的解決嚴重事件，有必要嘗試各區臨時工的合作任務……這是個負責人不願意卻沒法拒絕的提議。”他嘿嘿笑了兩聲，頗有些譏諷的意味，“大家都明白臨時工是個好東西，有了他做好多事情很方便。”
“比如說華北吧。”王震球一指馮寶寶，“這位寶兒與其說是公司的人，倒不如說是徐二代的私人武裝！我也是如此。懂嗎，董事會不在第一線，沒有理由和資源招新兵，所以看中了負責人手裏的我們……而一旦我們這次任務失敗，我估計就是董事會再次發難的時候——看吧，都是因為各區各自為政才導致沒法順利合作的！這些家夥還是收歸總部統一指揮的好！”
張楚嵐沈默了幾秒，狀似無意般問起：“那各位，你們對這件事是怎麽看的？”
“啊……這樣啊……”王震球故意模仿著張楚嵐先前的姿態，一手摸著下巴沈吟片刻，露出個燦爛的笑來，“這是好事啊！跟著更高層混！”
倚在窗邊的肖自在瞥了張楚嵐一眼，推推眼鏡，“我無所謂。”
“誒？這麽一想，我們在這糊弄幾天然後回去交差豈不更爽？”王震球站起來，兩手往腰上一叉，嘻嘻哈哈道：“反正任務失敗好像對我們更有利！”
張楚嵐：“……”
宿嬪琳歪頭覷他，張楚嵐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臉上凝重緊張的表情究竟有多麽明顯。
手機忽然連續震動起來。
【東北】：不要啦T＿T
【東北】：我不要去見什麽董事會T＿T好想死！！！
【東北】：啊！怎麽辦！不想去總部！T＿T
【東北】：想死！T＿T
【東北】：想死！T＿T
【東北】：想死！T＿T
【東北】：想死！T＿T
“嘖，東北的，你還真是神出鬼沒啊。”王震球撇嘴，“老孟，你怎麽看？”
“唉，跟了西北的華先生多少年了，嘖，現在離開他多少有點……”老孟扶了扶眼鏡，“不過也沒辦法……我要是歸了總部，華先生一定會很郁悶吧。”
王震球哈哈大笑起來，仿佛眾人達成了共識似的，“那就這麽辦吧！我們找地方玩兒幾天，到時候對對口供，就說任務失敗，這個鍋反正是負責人背！”
“呃……這、這怎麽行！”老孟畢竟還是個老實人，“畢竟這次任務的津貼我們還要拿的啊，這樣太不負責了吧……而且啊，球兒，肖哥，你們就別逗張楚嵐了。”
“！”張楚嵐一驚。
就見對面的老孟指著自己，旁邊的王震球也微微笑著側過臉盯著自己看，“你看他臉色都變了……”
張楚嵐：“……”他渾身冷汗唰一下就出來了。
“別怕。”老孟安撫道，“球兒他剛才說的不是真心話，只是在嚇唬你。”
“誒呦！總覺得哪裏別扭！到底怎麽回事呢？”王震球誇張地模仿起張楚嵐先前的一言一行，故意損他，“嗯，演的有點過，情緒飽滿的過頭了！”
王震球的目光再次掃過宿嬪琳這邊一行三人，略過宿嬪琳這個並不隸屬於公司的助力人員，問肖自在，“肖哥，你覺得華北這倆什麽路數？”
鏡片泛著光，以致看不太清肖自在的眼神，他手指先指向馮寶寶，“刀。”再指向張楚嵐，“操刀鬼。”
“哼哼。”王震球意味深長的眼神與張楚嵐對視上，“為了方便某些任務一旦失手公司甩鍋，臨時工在任務中基本不會和負責人以外的公司人員來往，需要助力也是靠自己的關系從公司外找。你們居然來了三個人，那位不是公司的就不說了，你們兩個，不是你有問題就是她有問題！什麽問題不清楚，不過你好像很擔心寶兒的管理權被上交到董事會啊……明明她本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說著，他臉上浮現起略顯詭譎的笑容，“你們到底有什麽難言之隱呢？”
“……”張楚嵐不自覺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緊張地小心臟怦怦跳。
誰知王震球忽然一巴掌拍到他肩上，瞬間恢覆成吊兒郎當的樣子，“這些關我屁事。下次如果有什麽想問我的直說好了，不用拐彎抹角。我告訴你吧，我很滿意我現在的負責人，如果給我上頭換幾個無聊又古板的家夥管理，我也會很頭疼……會成為臨時工的我想沒什麽正常人，大家多少都有自己的問題，所以你們華北的麻煩我不關心。”
肖自在這時也開口道：“上個月我過生日，老竇特地給我挑選了一個任務慶生，我現在的日子很幸福，實話說，也不想有什麽改變。這次，拜托各位了。”
東北的也趕緊發來信息表態。
【東北】：一定會完成噠！肖哥！不用擔心！（°︿°）
【東北】：絕不會讓上面得逞！（╯'□'）╯︵┴─┴
“誒呦呦，沒辦法了。”王震球叉腰笑，“為了東北的妹砸我也不能偷懶了！”
老孟點頭道：“對嘛，拿了公司的錢，還是好好出力才對！”
張楚嵐默默凝視著這幾個怪咖，不說話了。
見他反應過來，宿嬪琳重新低下頭望著火堆發呆，她一開始本也有心想提醒一下他的，但後來轉念一想，隨他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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