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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詭殺門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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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三名堂主被魔煞之網給網住,天刀老人嚇壞了,大聲驚呼:“哦,不要。”

但見飛龍堂的堂主王宇,玄武堂的陰無煞,朱雀堂的堂主姜滄海,一齊被網住,動彈不得。

他們臉上的驚怖之色,無法形容。

他們三人一邊慘叫,一邊掙紮,但哪裏還能掙得脫。

漸漸的,他們失去了活力,變得如同三只待宰的羔羊,一動不動。

隨後,濃濃的黑霧湧來,讓他們一下子失去了意識。

”惡魔,吃我一刀。“

天刀老人睚眥欲裂,幾乎失去理智,揮刀就朝黑霧中斬去。

可是,他的刀還在半空中,一股具有龐大力量的黑霧就從那大團的黑霧中飛起,如絲帶一樣,纏住長刀,朝一邊一甩。

呼的一聲,那天刀老人連人帶刀,被黑霧給摔飛三四丈,撞在石頭上,頭破血流,一動不動。

原來,他一下子被黑霧中魔煞之力,所禁錮,一身深厚的功夫,根本就施展不出來。

這一下子腦袋又碰著石頭,讓他一下子昏死過去。

隨後,袁雪宜這才大黑霧中,又飛出一根黑帶,飛到天刀老人身上,形成一團黑網,將其籠罩下來。從而快速吞噬天刀老人體內的真元與血氣。

至於肖名,將燕輕飛吸噬幹凈後,開始進行清場。

他見人就吞噬真元,與血氣,弄得整個詭殺門一片慘叫呼號,悲聲四起。

不消一頓飯功夫,詭殺門上上下下,一百五十多人,除了少數的逃跑,絕大部份的人全被袁雪宜他們兩人給吸噬了真元,與血氣,變成了一具具幹屍,讓人極為可怖。

先前,詭殺門還是蒼浪界的一流門派,可是這個時期就慘遭滅門,整個宗派,變成了一個修羅場地,慘不忍睹。

”王,詭殺門滅亡,接下來去哪?“

袁雪宜帶著肖名,站在詭殺門最高樓頂,肖名就恭聲問道。

”飛蛇門。“

袁雪宜面無表情地說道。

只是,她的聲音極為震怖,變成了一種渾厚的中年男子聲音。

……

飛蛇門,後山,一處密林之中。

一名七旬的黑衣老太嫗立在宗門前面的一片樹林,正在與另一個約有八旬的穿灰衣的老頭子說著話兒。

“我說,張震等人,還有張長江他們三人還沒有回來呢?是不是遭遇了什麽不測吧?”

老嫗擔憂的聲音有點兒沈重。

“不會的,張震功夫極高,兩個孫子也極為機靈,不會有事的。我們還不了解性格嗎,他們都是聰明機警的人,一有什麽風吹草動,總能先他人而感應到。有可能只是貪玩,才耽誤了時間。我要相信,他們一定會回來的。當然 ,還有李小山與他們一起,雖然他們三人的功夫不怎麽高,但終究是我們張家的人,相信任何門派的人都要給我們飛蛇門的面子吧。 ”

老頭子自信滿滿地說道。

他叫張遠東,老嫗是陰賽花。

他們都是飛蛇門第三供奉張震的父母。

隨同兒陸戰隊與兩個孫子居住。

見兒子與二個孫兒還沒回來,老伴陰賽花有點兒著急了。

“嗯,但願如此。”

一聽老頭子這安慰的話兒,陰賽花點頭道。

其實,他們兩人因為有著一身可怕的巫術,也就成了飛蛇門的座上賓。

後來,因年紀大,退到幕後,才讓張震替上。

他們的二個孫子張長江與張黃江,還有李大山,從古木原始森林歷練回來,算起來,這個時候就快要到家。

可是,兩人在這兒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見到兩個孫子,還有兒子,心裏不免有些著急。

因為,在兩個孫子動身之際,就發了三只紙靈鶴飛回來,告訴他們出發的時間。

這就是他們巫術當中常用的通訊工具。

可是,這個時間似乎超過了一五六個時辰,兩孫子竟然還沒有回來。

並且,連同兒子張震也沒有回來。

這如何不讓陰賽花著急。

倒是張遠東還是看得開,心態樂觀。

突然,一陣撲楞的翅翼拍打空氣之聲傳來。

一會兒,有三只雪白的紙靈鶴飛了過來。

陰賽花一眼就瞧見,正要去伸手去接。

不料,那三只紙靈鶴立馬象折斷了翅膀一樣,一下子,掉到地上,並且發出三聲極小的慘呼聲,隨後自動燃燒了起來。

與此同時,又一只藍色的紙靈鶴也飛來,在他們面前,自動燃燒起來。

“啊……,不要,我的兒,我的兩個孫,他們有大難了。”

陰賽花一見此情景,嚇得老臉如土, 不由失聲大聲哭叫起來。

在他們巫界中,若紙靈鶴不落在人的手中,而選擇落地,並且自燃,和發出極小的慘呼聲,這就證明這只紙靈鶴所屬的主人十有八九就遭難了,最壞的結果,就是沒人了。

張遠東右手快速捏了一個訣,立即推算起來。

道門肖家是用道術推算。

而他們張家則是用巫術來推算。

兩者一陰一陽,有著異曲同工的效果。

剛一推算,張遠東就面色大變,失聲道:”壞了。長江黃江還有小山,他們三人……,並且,連同震兒,也……”

說到這裏,他也不敢說下去。

“他們怎麽了,你快說啊。”

陰賽花急切地問道。

一行渾濁的老淚從張遠東那雙昏濁的老眼裏流了下來,他翕動著有些幹裂的嘴唇,喃喃道:“他們,四個人,已歿。”

“啊,哦, 不,我不相信,我才不相信。你這個死老頭子,敢詛咒我的兒,我的孫,老娘要撕爛你的嘴,敢在老娘面前胡說八道。“

陰賽花怒不可遏道。

可是,她又明明知道,自家老頭子的推演之術,是張家最厲害的。

能出自老頭子口中的結果,這事就十有不離八九。

想到這兒,陰賽花放聲大哭起來。

這老年喪子之痛,不是任何人能承受的。

哪怕他們是修武者,又是修巫者,但仍不能擺脫這親情的牽絆。

正當兩位老人家在樹林裏面失聲痛哭之際,忽然一道清朗的男子聲音傳來,”陰婆婆,張爺爺,你們這是,幹嘛,為什麽會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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