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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武林盟主燕南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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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只是一個小小的鄉巴佬而已,有什麽可怕的。去,多帶一些人,把那人給殺了,把人參給搶回來。“

苗王拓春排不以為然地說道。

雖然他不屬於武林中的人物,但遠比一般武林高手更加可怕。

所以,一般的武林高手,還真不放在眼裏。

一聽到手下說只是一個小小的鄉巴佬,他更是不當一回事,直接下命令,派人去殺掉那個鄉巴佬 ,再搶回人參。

接著,拓春排又想起什麽似的,道:”另外,那鄉巴佬老婆身懷六甲,也可以帶來,我要將那婦人肚子裏的嬰孩練成嬰蠱,這樣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你們務必一定要將那婦人給我帶回來。“

此話一說出口,立即引來無束驚悚之極的眼光。

嬰蠱,顧名思議,就是鬼嬰。

想那不足月的嬰孩在母腹中,被人強行下蠱,練成蠱術,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嬰孩雖然不懂事,但仍有人類的意識與心智,在不足月就被人給殺之,當然憋著一股天大的怨氣。

而巫師正是通過這種怨氣,進行種蠱,使其的怨氣更加充沛與強大。

一旦煉制成功,此嬰蠱可謂無敵於南疆,也不為過。

更兼那些武功高手,不是其對手。

其集巫、毒、 藥、功於一體,大成後,可以成為最霸道的人形兵器,堪稱可以破解俗世界一切兵器。

只是,這種嬰極其難以練制,需花九九八十一天不間斷的用蠱毒浸泡,六大最為邪門的邪術加持,再找九名陽年陽月陽日所生的童男與九名陰年陰月陰日所生的童女的精血,輪回不間斷地來餵養嬰蠱,促使其長到約有十個月大小。

之後,再將其放在約有千年以上的古墓裏圈養三年,以吸收古墓中的千年屍氣。

三年後,如果其嬰長成藍色,則為次品,若成綠色,則為正品,紅色,為精品,紫色,為極品。

當然,能為正品,也是極其難得,其戰鬥力,堪比絕巔高手,絕巔之下,可秒殺一切。

至於精品與極品,則無人能練制。

所以,當拓春排說出要將那個鄉巴佬的老婆帶來時,大家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驚恐莫名地瞧著他們的主人。

因為,那種背逆人道與天道的行為,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 必遭天譴。

“還有猶豫什麽,快快去殺了那個鄉巴佬,搶回人參,另外,將婦人帶回來。這就是你們惟一將功贖罪的機會,不然,你們就等著我的怒火吧。”

苗王拓春排冷聲道。

“是,主人。”

侏儒人張秋,與同樣是侏儒人張春一同恭聲對拓春排說道。

之後,就帶著幾個人,消失在門外。

瞧著兩個侏儒一同離去,拓春排鼻子裏輕輕哼一聲,又對一名身材異常高大的大漢道:“阿力,你帶阿海阿牛阿熊他們三人尾隨而去吧,我怕張秋兩兄弟不能應付那個鄉巴佬。”

“是的,主人。”

阿力恭聲道,帶著三個人也出了門。

……

太行山南麓,一片綠茵茵的樹林裏面,燕南飛正在樹林裏面練功。

但見他挺胸收腹,雙手分開,微曲雙膝,雙腳呈丁字步,雙手徐徐在空氣中劃動,意沈丹田,目不斜視,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這是燕家莊,是屬於他們燕家的地盤。

今天天色極好,天高氣爽,他有意來這裏練練功。

五年前,當江湖紛爭都被平息,一切塵埃落地,廣大江湖人一致推選蕭逸雲為新一代武林盟主。

但蕭逸雲執意不肯當盟主。

於是,眾人沒有辦法,只得在南武林丁世陽,與北武林燕南飛兩人之間選一名當武林盟主。

後來,經過大家的再三推選,與丁世陽的一再謙讓,燕南飛不得不應大家的擁護,當上新一代武林盟主。

這五年來,燕南飛統領諸雄,將以前一些江湖紛爭一一解決,並鏟除一些宋懷仁常向天之流所留下的一些餘孽,還武林一個太平世界。

在這五年中,江湖中,似乎沒起一件大沖突,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那些相互看不上眼的江湖人,一到燕南飛的面前,就迎刃而解,握手言歡。

至於門派之爭,或地盤資源之掠奪,根本就沒有出現。

大家都言笑和歡,彬彬有禮,都成了謙謙君子。

這可是自蕭逸雲以來,幾十年中最為清安平靜的江湖。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作為江湖第一領導人,燕南飛心裏卻有點不平靜了。

他隱隱感到最近的日子過於平靜,平靜得有點讓人發慌。

仿佛,這江湖,已成了一潭死水,沒有任何生機。

所以,他就走出來,在自家後山樹林裏,練習一會兒功夫,借以抒發心中的郁悶之情。

現在,姚家四雄也都成家立業,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老婆管著,不可能再來陪他喝酒。

蕭逸雲帶著袁鶯鶯與女兒袁婉宜,隱居昆侖山松濤谷,一家人和和美美,不問世事。

王子佳呢,也回朝庭當官去了,更是將鳳凰樓交給手下杜宇與陳飛兩人打理。

沈令與王月嬋兩人早在五年前,就隱居海外小仙島,過著逍遙快活的神仙日子。

西門冰,也與伍眉兒,帶著伍修,於賽花,還有兒子西門劍,去了大漠的落雁谷,一直沒有消息。

至於藍浪,自五年失蹤之後,就一直沒有消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而秦深,自那次擊殺常向天宋懷仁之後,神秘消失,再也沒有消息了。

這就是現在的江湖,平淡而安靜。

仿佛所有江湖人都已安居樂業,抑或在溫柔鄉裏,醉生夢死。

當然,這樣的局面,也是朝庭樂於所見。

那些高居廟堂的人,巴不得江湖就象一潭死水,了無生機。

燕南飛收了功,靜靜地瞧著陽光中,一動不動的樹葉,思緒早就飛到天外。

陡然,一道急促的馬蹄聲響起,由遠而近,眨眼間,就到了燕南飛的視線當中。

燕南飛面色微微一變,雙目泛著精光,凝目朝前面瞧去。

這樣急促響亮的馬蹄聲,已許久沒有聽過了,仿佛是從昔日的記憶深處沖出來,一下子讓他有點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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