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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獨戰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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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他的聰明才智,是絕不會如此魯莽行事。

但袁雪宜那淒厲的嘶叫聲,令他決不敢拖延時間去想什麽計策。

他只知道將常向天引出來,袁雪宜的安全就多一點,只要袁雪宜平安無事,他就算死在這裏,也在所不惜。

這種心思,與他以前救秋夢的心思一模一樣。

“當當”,數枝長劍一齊刺在無名刀上,秦深陡覺刀上所受的力道奇大,不由心中一凜,忙撤刀閃身躲避,再將天音神功運至七成在刀上,同時又用兩成功力運行在神行無影步法中。

雖然這樣極耗內力,以前他很少這樣用內力。

但此刻他只能如此,他趕在時間的前面。

立刻,眾黑衣人只見眼前黑影倏忽飄閃不停,一陣眼花繚亂,勁風鼓動,慘叫聲,骨折聲,兵刃相擊聲喝落地聲,人們驚呼怒喝聲,此起彼伏,響個不絕。

眾殺手大駭,極力抵抗,幷試圖逃避那所向披靡的無名刀上的精芒。

不一會兒,刀光中已倒下十數名黑衣人。

一時間鮮血、斷肢、殘刃、碎布等等遍都是,一派狼藉。

常向天站在樓上,冷冷看著這一切,而心中卻暗驚不已,他沒想到秦深的武功竟然變得如此可怕。

他要除去秦深心念更熾了。

正在這時,忽然大門外嬌叱一聲,立刻又有三條人影飛射進來,挺劍直刺秦深,原來劍梅三人。

今天下午,她們一直在追趕秦深,不敢松懈。

不過,若秦深不在此等候,她們是萬難追上。

這時,見秦深已殺了數十名黑衣人,又見常向天,白衣老者和四名金衣使者在觀戰,她們便毫不猶豫朝秦深發起淩厲攻擊。

接下來數名支撐不住的黑衣劍士被秦深斬殺。

而憂急如焚的秦深已將天音神功運至極限。

他的手和足又開始不受意識的指揮了。

他又覺得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指揮著他的手腳,進行著精妙無比的各種動作。

哪裏來了劍風,他的身子就如鬼魂般朝哪方疾閃;

那兒的敵人最近,他的無名刀就如閃電般襲過去。

這種不受大腦意識支配的現象,今日已是第三次出現了。

秦深也不甚害怕,更不抗拒那股神秘力量,他任其所為,這種放縱與肆意妄為,使他的一招一式變得更為可怕懾人。

他的潛能幾乎都被神秘力量所發揮出來。

但見刀光如雪雲,如匹練,如狂龍,如疾風,殺得滿廳勁風四蕩,銳嘯裂室,此人雙耳,咋人口舌。

常向天等人越看越心驚。

劍梅三女更是越戰越駭怕。

在她們眼中,秦深已不是人,而是一個惡魔,一個真正可怕的、為人類遠遠所不及的惡魔。

片刻,膽怯占據她們的心扉,沈滯拖沓的跡象在她們的招式中頻顯出來。

幸好她們各自用劍風住自己的門戶,才沒使無名刀尖上可怕的精芒傷及身體。

不過,漸漸加劇的怯意使她們僅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拼命自保之餘,她們試圖尋隙,逃出這場可怕的廝鬥。

但漸失本性的秦深又怎放棄這場酣暢淋漓的激戰。

常向天見劍梅三人漸露敗跡,不由冷哼一聲,表示強烈的不滿。

忽然他身邊的白衣老者沈聲道:“讓老夫去會會那廝吧。”

常向天微點了點頭。

白衣老者身形一展,整個身子冉冉升起一丈,隨即向前折身,如一道驚鴻般射向秦深,並開口大喝道:“呔,你們閃開,讓老夫鬥鬥他。”

劍梅三人聽了齊撤劍,跳出圈外,但又力不從心。

秦深見白衣老者雙掌如兩只通火的鐵塊,夾著極強極炙熱的力量襲來,心中微凜,忙撤身閃避,但手中的無名刀仍不停使喚地極快地刺向白衣老者,同時左掌也不停使喚地運起天音神功,奮力向前上方猛打。

這讓劍梅三人趁機跳出圈外。

陡然,轟的一聲巨響,無名刀被老者左掌震斜一尺,刺了個空。

而老者右掌與秦深的左掌剛好擊實 。

巨響之間,一股絕大的熾熱氣流在兩人之間,如波浪般向四周蕩開,極大的勁風迫得人們紛紛後退數步才沒傷著,但餘力仍將一些輕巧的物件摧倒在地,嘩啦作響。

兩人雙掌擊實即分,白衣老者借力在空中連翻四個跟頭,才化解秦深那深厚無的掌力。

他輕飄飄地落在二丈之處,瞪大雙眼,駭異萬分地看著秦深。

秦深則如泥塑般靜靜立在原處不動,但雙足已沒入青磚半尺。

這時,他也駭異萬分地看著白衣老者。

因為這老者的武功實在太過恐怖了。

分掌之後,他只覺左半身一陣酸麻難忍,全身氣血騰翻不已,並且經脈灼熱脹痛難受。

他急運真力運行了三個周天,方將這些不適感化解消失。

白衣老者的掌法是他從沒聽說過,更沒見過的奇異掌法。

他只覺得那就是一團炭火。

為此,剛才他既有些迷惑驚奇,又有些驚喜,幷更有信心。

因為他發現體內的天音神功似乎又增進了 一點,即使周身有些脹痛,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

而那種意況控制的神秘跡象也消失了。

他不知道,在酣鬥中,那種失控的跡象又會出現,幷更為劇烈可怕。

白衣老者低頭沈思了一陣,隨即怪笑道:“好掌法。來,小子,咱們再過幾招。”

不等秦深回答,又飄身上前,揮動雙掌,拍向秦深。

劍梅三人齊緊張地看著秦深,六道目光中充滿了憂慮。

畢竟她們與秦深有過那麽一段微妙感覺的時日。

要知道,那些日子,秦深在她們眼中,可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穿的男人。

男人的所有秘密,都讓她們看得一清二楚。

況且她們都是從未享受過真正少男少女之間的愛情。

所以,自然而然,對秦深有一種微妙的情意。

雖然秦深是她們的敵人,可她們認為真正的敵人還是常向天。

她們也如秋夢一樣,被常向天軟禁深洞,作為性奴,被關押多年。

若不恨常向天, 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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