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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做者有意,看者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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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莫憂一世英雄,又不惜冒欺師滅祖之惡名,而暗中投身宋懷仁麾下,定望他日能另立門戶,大展鴻圖,誰知幾十年後這鴻圖大展的他竟一聲不響地展到金狻猊的血盆大口之中,這真讓人可悲可嘆,更可笑。

九名圍攻秦深的殺手見莫憂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變成一具無頭屍,均嚇得面色如土,紛紛撤刃抽身,四下逃竄。

幸好阿金正津津有味地啃噬人頭,否則,這九人決不會平安離去。

秦深也不追趕,他急奔向沈令。

那些圍攻沈令的殺手們早已心驚肉跳,此時見秦深躍來,更是怯意大生,立時七人便在同伴的慘叫聲與骨骼斷裂聲中,倉惶向樹林深處逃竄。

很快,場地中的殺手們逃得一個也不剩,就連幾名中毒昏迷不醒的人和傷勢較重的人也被一一帶走。

那阿金在慧心的指令與吩咐下,安靜地站在一旁,雙目仍警惕地看著眾人。

這時,慧靈從黑暗中出來,要和慧心一起驅趕阿金回去。

秦深走近他們,正要說話,那阿金立刻呲牙咧嘴地低嗚,幷作勢要撲來。

慧心連忙喝止。

秦深也趕緊學了慧心教的指令,以表示對阿金的親熱。

阿金這才收身斂勢,瞪著兩只大眼,好奇地打量秦深。

秦深對慧心道:“這次幸虧有你們兄弟二人,否則我們必在劫難逃。”

慧心笑道:“這時應該的,我們都是自家人。秦大哥,你就別客氣了。”

說著,驅馭阿金和慧靈一道向東邊樹林行去。

眾人見大敵已去,都長籲一口氣,暗慶險中求生。

沈令見王月嬋右手掌鮮血淋淋,急忙走到她身邊,握著她的右手,心疼地道:“怎麽會弄成這樣?疼不疼?”

王月嬋微笑道:“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幸虧老天還是幫我們的,否則……唉”

雙眸柔柔地看著沈令,笑了笑,見兩名灰衣大漢挾著黃公堯走來,又關心地道:“黃前輩,你沒事吧?”

黃公堯搖了搖頭,道:“皮外之傷,沒什麽大礙。”

遂同三名大漢繼續向觀內走去,只是他的走路姿勢有些遲鈍。

兩名灰衣大漢也渾身是血,受傷不輕。

王月嬋不由輕嘆一聲,也和沈令一道走向觀庵。

這邊,袁雪宜和上官玉姐妹倆都細細打量秦深,三雙美麗的眼眸都流露出關切地眼神。

只見秦深渾身上下滿是血漬,幷臉上也有,袁雪宜忍不住心痛地問:“深哥,你疼不疼。”

秦深揚了揚無名刀,笑道:“我怎麽會疼呢,這些血都是他們的,我可沒受傷。”

的確,他幷沒受傷,他身上沾的全是別人的血何自己的汗。

但上官玉仍不放心,她走上前,仔細看著秦深的胸口與手臂,問道:“深哥,你真沒受傷?”

秦深將刀歸鞘,得意地道:“沒有,不信你們看。”

說著要脫下衣裳。

今天是他多日來最痛快的一天,他很久沒淋漓盡致地施展過武功了。

況且今日九名武功不錯的殺手聯手對付他,他都沒受傷,不得不有些得意忘形。

上官玉將秦深要脫衣,連忙伸手幫他脫下,幷替他拭去身上的一些血水。

她細細一瞧,見秦深全身完好無恙,心中甚是歡喜。

秦深也不在意,仍任由她拭著。

此刻他已沈浸在勝利的快樂中,所以對一些細節全然不顧,更沒看見袁雪宜的臉色為什麽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

忽然,袁雪宜嚶呼一聲,把腿就跑。

秦深這才發現不對,不由心中一驚,急穿上衣衫,撇下上官玉,快步追上袁雪宜,道:“你又怎麽了?”

袁雪宜氣得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她盯著秦深怒道:“我很恨她!“又向前走去。

剛才她見上官玉上前細細察看秦深的胸時,就已經不滿了。

但念及她曾經幫過自己打退敵人,也沒說什麽。

誰知上官玉得寸進尺,竟替秦深脫衣。

對於這樣只有親密的人才能做出的舉動,她更不悅了。

不過最令她受不了的事,秦深竟然很坦然地讓上官玉拭擦身子。

她終於忍不住要哭著拋開。

秦深見她要走,立刻抓住她說的手,低聲道:“雪兒,對不起。我並不是存心的,沒想到讓你生氣了,我……”

袁雪宜憤怒地掙開秦深的手,打斷他的話頭,道:“我不想聽你的解釋。秦深,我恨你,再也不想見到你了,你跟她們走吧。”

扭頭朝另一方向的樹林奔去。

秦深大驚,緊緊跟上,道:“雪兒,你瘋了,怎麽說這些話,你恨我什麽?我並沒做錯什麽。”

他跨上一步,阻住袁雪宜。

這時上官玉兩姐妹正睜大雙眼望著秦深倆人,並且上官玉的嘴角邊還泛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在剛才的激戰中,她出手幫袁雪宜只是出自本性,不想讓袁雪宜受傷。

但她始終是忌恨袁雪宜,所以她要表現出對秦深很親熱的樣子,借以激怒袁雪宜,從而導致他們倆感情破裂,自己則可趁虛而入。

殊不知,她這樣做只會適得其反,自討苦吃。

袁雪宜聽了秦深有些生氣地話,不由更加憤怒,大聲道:“我沒瘋,瘋的是你自己,說過不再接近她,然而怎地又忘了?是的,你沒做錯事,你對她們當然沒做錯事。原來,你心中根本就沒有我了。”

她說著撫面嗚嗚地哭著。

秦深聽了心中即使難過,他不由看著上官玉,目光中又說不出的惱火與難過。

忽然,他淡淡地對上官玉道:“你們去清理場地吧。”

上官玉幽幽地看了秦深一眼,隨上官蘭一道去清理場地。

秦深見她們已走遠,又對痛哭不已的袁雪宜低聲道:“雪兒,對不起,我剛才真的是無心,唉,我真該死,竟忘了以前說過的話,我真該死,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這次吧,雪兒,好嗎?”

袁雪宜松開手,擡頭怒視著秦深,道:“你幾次都是這樣,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以後不想見到你了。”

說著,擡腳又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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