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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龍鳳呈祥,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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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雪宜挨著他坐下,柔聲道:“深哥,你不必為過去的事而耿耿於懷。其實依我之見,你爺爺他們的說法也不一定全對。”

秦深睜開眼,征詢地看著她。

袁雪宜認真地道:“其實學武也並不是一件壞事,正如慧心所言,既可強身,又可做善事。只不過,有些人的心懷不同,其所為也不同。江湖上本是殺人流血的殘酷世界,但若殺的是千夫所指的大惡人,流的是神人共憤的大兇人的血,那麽這學武的意義就非同小可了。”

“當然,你自己不覺得怎樣,可在人們心目中,你為他們做了一件大善事,他們是多麽的感動,你的義舉,幷永遠記著你對他們的恩德。深哥,你仔細想想,你也曾做過使百姓喜悅,惡人懼怕的事。那時,你心中一定充滿了歡快與豪情,對不對?”

秦深點了點頭,立即想起剛下昆侖山時的一些經歷。

想了一陣,一張清麗的臉龐立刻浮現在腦海中。

那一對溢滿淚水的秀目,使秦深忽然間出奇地懷念起江素素。

他不由暗道:“也不知他們母子倆過得怎樣了?老伯對他們還好嗎?”

袁雪宜見秦深沈默不語,知道他在認真地聽自己的話,又道:“不過,你爺爺所言也不無道理。俗話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爺爺肯定是看透了這一點才退隱江湖,幷告誡你不學武,省得日後再江湖上身不由己而陷入無窮的困擾與憂愁之中。深哥,你在聽我說話嗎?”

她看著秦深的目光有些呆滯,便提醒他。

秦深驀然驚醒,脫口道:“你在說什麽,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吧。”

袁雪宜登時有些不悅,轉過身,道:“算了,我不說了,你歇息吧。”

秦深也不介意,解釋道:“剛才我是想起過去的一些事,就忘了聽你說的話。”

見袁雪宜依然不理自己,又道:“好了,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你別生氣。”

袁雪宜這才轉過身,甜甜地笑道:“我哪敢生你的氣,我……我……”

話未說完,玉臉先紅。

她羞赧地看了看秦深一眼,急急低下頭。

秦深見了不覺暗讚:“好一張絕色的臉龐。”

竟忍不住看呆了,良久也不肯撤去目光。

袁雪宜聽他半天沒作聲,好奇地擡頭一看,正好迎上秦深那溫情脈脈的目光。

她芳心陡地一陣亂跳,又紅著臉急急低下頭,心中卻喜悅無限。

秦深見她一副嬌羞可掬的神態,心中不禁湧出一股沖動,情不自禁右手一帶,將袁雪宜緊摟在懷中,不顧胸口隱痛,左肩傷口也疼痛不已,便狂吻那張絕美無雙的臉龐。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袁雪宜心中一片狂亂。

適才秦深突然間的擁抱使她嚇了一跳。

很快,秦深那滾燙的嘴唇與熱浪般的氣息又讓她渾身一顫,不見意亂情迷,滿懷慌亂,更多的卻是歡愉與喜悅。

片刻,她又感到秦深那只受傷的左肩 也在緊抱著自己的腰際,幷肆意伸入她的衣衫裏。

她非常清楚秦深想幹什麽,但現在……

袁雪宜極力抑制心中不時湧出的快樂激情,輕輕推開秦深。

秦深詫異地看著她,茫然不解。

袁雪宜嬌羞萬狀地低下頭,細聲道:“深哥,我遲早是你的人,你也不用這麽著急嘛。你看你,弄得肩上又流血了。”

那裹著白紗布的左肩,果真浸紅了一片。

秦深這才醒悟,不由臉一紅,低聲道:“對不起,雪兒,剛才是我魯莽無禮了,不該對你那樣。”

袁雪宜擡起頭,美目流波,癡迷地看著他,滿面紅暈,默然不語,良久才柔聲地道:“這是應該的,不過不是此時此刻。來,我幫你解開繃帶,再敷些藥粉。”

秦深聽了登時寬懷,便微笑著任由袁雪宜替自己換藥。

於是,就這樣,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默然不語的換藥。

但每個眼神,每個動作,每個微笑,都蘊滿了深摯無比的愛意和令人陶醉的喜悅歡樂。

換完藥,秦深只覺疼痛大減,胸口也沒那麽痛了。

這時,袁雪宜從懷中掏出那塊藍玉,柔聲道:“深哥,咱們將藍玉換了,這樣便龍鳳呈祥,永不分離。”

將刻有矯龍龍的藍玉遞給秦深,秦深接過藍玉細細端詳,感慨地道:“天意,這難道真是天意嗎?”

袁雪宜奇問:“什麽天意?”

秦深擡頭笑道:“你母親送我時,我不知何意,以為只是替她保管,誰知這只有她女婿才能得到的榮耀,看來,你母親早就看上了我這個好女婿。”

袁雪宜嬌嗔道:“你別自吹自擂,誰要你這樣的女婿。”

秦深假裝恨恨地道:“哼,不要也得要,否則,哼哼,啊哈。”

他裝出一副怪模樣,伸手朝袁雪宜抓來。

袁雪宜登時被逗得咯咯地嬌笑,幷連連閃避不已。

秦深趁興起身追逐,兩人在房中歡快地鬧了起來。

忽然秦深停住腳步,認真地道:“不過,我覺得還是奇怪,那你母親明知我逃不出那洞窟,幹嘛還要將玉給我,這真叫人費解。雪兒,你可知詳情嗎?”

袁雪宜搖搖頭,迷惑地望著秦深。

秦深向她要過另一塊玉,將兩塊放在一塊,仔細看著,想著,怎麽也弄不明白袁鶯鶯那麽做究竟有何意。

見他沈思不語,袁雪宜便解釋道:“這種藍玉還有二塊,分別刻有仙鶴、麒麟。那塊刻有麒麟的藍玉在我姐姐手中,而刻有仙鶴的藍玉卻不知落入何人之手。據我母親稱,這四塊玉代表吉祥如意,一直是我外公家的家傳之寶。後來家道敗落,才落到我母親手中。我母親有祥鳳、麒麟兩塊玉分別送給我們姐妹倆,自己則要了一塊矯龍藍玉,至於仙鶴藍玉,我們卻從未見過,那時我們追問仙鶴藍玉的下落時,母親表現得很奇怪。”

秦深忍不住問道:“怎麽個奇怪法?”

袁雪宜道:“當時,我們問她時,她又流淚,又搖頭,幷叫我們馬上離開,否則要打我們。這件事,如迷霧般一直擱在我心上,難以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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