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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十秋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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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伍二老大吃一驚,各自瞪眼,細細打量袁婉宜。

於賽花沈思有傾,道:“蕭大俠,我們倆人要出谷尋藥,袁姑娘想留下就答應她吧,再說你的確需要人照顧。”

蕭逸雲仍是擡頭不允。

伍修忽然道:“要不這樣,你既然與她母親是一對知己,不妨收她做義女如何?”

說完,他朝袁婉宜眨了眨眼。

袁婉宜何等聰明,聽了伍修的話,不等他眨眼,便跪拜在地,朝蕭逸雲邊磕頭邊恭聲叫道:“幹爹,您讓我留下來照顧您吧。”

蕭逸雲一楞,隨即上前一拜,伸手扶起袁婉宜,笑道:“好啊,你倒自作主張,先斬後奏,看來這個義女是不收不行了。”

袁婉宜俏皮地笑道:“幹爹,若不收我,我就長跪不起。”

蕭逸雲更高興了,對於賽花道:“於前輩,謝謝,你給我尋了這麽一個漂亮,聰慧的寶貝女兒。好,今晚你做幾道可口的菜肴,咱們四人應當慶賀慶賀。”

於賽花邊點頭邊拭去眼中不住湧出的淚水,伍修也不例外,淚花閃爍,激動不已。

入谷多年來,他們夫妻從未見過蕭逸雲又今天這樣高興快活過,這可是破天荒地的第一次。

之後,四人一齊除了石屋,朝樹林的另一端行去。

從此,谷內不時飄漾著愉快地歡笑,清婉的歌聲,更有那美好動聽的簫音。

……

路程仿佛很短,時間仿佛很快。

秦深等人一陣急馳,到了午時,便遙見前面高山茂林中有紫色屋脊露出,屋脊升著炊煙,顯然有人在做飯。

此刻真是中午,眾人均有點饑餓,見那炊煙,各自心中欣喜,縱馬馳去。

行了一陣,袁雪宜忽然喜道:“落鶴觀,我們到了。”

眾人向前瞧去,果見林間又一座不打的觀庵,大門上的橫匾正書著“落鶴觀”三個黑字。

整座觀庵築式古拙,樸實,一看就知是一座年深日久的古庵。

眾人急馬馳到觀前的空地上停下,紛紛下馬。

袁雪宜走在前面,剛想進門詢問,這時,一個約莫十來歲的道徒從門內走出,滿面驚訝地看著他們。

袁雪宜走近幾步,客氣地問道:“請問小師傅,十秋道長可在麽?”

小道士睜著一雙大眼,老盯著袁雪宜的臉,半天才吶吶地道:“師父在裏面,請女施主稍等,待小可去稟告。”

轉身走入門內。

不一會兒,一名鶴發童顏,身著灰色道袍的老道士在小道士的帶領下,緩緩從門內走出。

但見老道士高挽發髻,插著一根烏木簪,與銀發相襯,黑白分明,甚是精神。

他右手執著一根雪白精絲拂塵,再配著一臉慈祥的微笑,讓人見了有種道骨仙風之神韻。

老道士上前一步,單掌立胸,唱喏道:“無量拂,不知各位施主前來小觀有何貴幹?”

袁雪宜上前拱手道:“你莫非就是十秋道長?”

老道士疑惑地看著袁雪宜,道:“正是貧道。但不知女施主是誰?帶這麽多人前來蕭觀有何貴幹?”

袁雪宜恭敬地說道:”小女袁雪宜,久聞道長醫術高妙,所以不辭遙程,特來求醫,懇請您應允。”

秦深也走上前朝十秋道長拱手道:“在下秦深拜見十秋道長。”

十秋道長單手還禮,道:“觀秦施主面色,必身中奇傷,無量佛,出家人素以慈悲為懷,既然如此,你們就進來吧。”

秦深與袁雪宜兩人大喜,忙稱謝不疊,便帶著沈令等人隨十秋道長師徒倆進了觀門。

那小道士邊走邊不時回頭看著袁雪宜,報以微笑。

袁雪宜見他模樣甚是俊秀可愛你,也還以微笑。

到了廳堂,秦深替十秋道長分別介紹了沈令燕南飛等人。

十秋道長對他們甚是客氣,但從其神色可看出,他是不知這些人都是當今江湖上叱咤風雲的人物。

見禮完畢,那小道士帶他們去後院廚房裏用膳。

膳畢,眾人回廳堂與十秋道長一道品茗。

閑談一陣,燕南飛等人便要告辭。

沈令見秦深倆人平安到觀,也要告辭,卻被十秋道長所阻住。

他見大夥一臉不解之色,緩緩道:“貧道數日前占過卦,觀過山氣,又揣算過星象,得知江湖不日必有浩劫橫生,而且也在這數日之內,必起血光之災。這一切都是一名與本觀有緣之人所引起的。這位有緣人就是秦施主。”

秦深大為惶惑不安,他訕訕地對十秋道長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不便打擾道長了。”

十秋道長道:“這是天意,非人力所勉強,你我只能遵守其道,切莫悖逆而行。貧道觀你天庭飽滿,隱含異質奇才之象,五官端秀,暗蘊忠義剛烈雄勇之性。秦施主,若貧道沒說錯的話,你一定是個行俠仗義的少年奇俠,但又受過許多痛苦悲傷地事,致使你個性沈郁,冷傲且又剛強,對不對?”

秦深嘿嘿笑道:“道長過譽了,在下哪有什麽本事行俠仗義。”

袁雪宜心中十分高興,不禁側目脈脈地看著秦深,含笑不語。

沈令等人見十秋道長極富仙家風範,本就敬重,此刻見他能未蔔先知,更是敬重。

十秋道長又道:“正因為秦施主與本觀有緣,所以貧道草如此善待,若平常那些人來求醫,莫不碰一鼻子灰。秦施主,你就不必多慮了。你過來吧,讓貧道為你診脈查傷。”

見秦深走來,他轉頭對沈令道:“另外,沈施主,你們最近還是不要出山,恐恐防本觀變生不測,致使秦施主遇難。”

說罷,便伸手搭住秦深的右手探脈,閉目凝思,潛心診傷。

袁雪宜聽了忙起身走到沈令面前,央求道:“令哥,你們就留下吧,萬一他們真的追來。我和深哥只有死路一條。”

她那美麗的大眼中流露出懇求與期待,讓沈令心中一震,但也感到為難。

他看了看身邊的王 月嬋,又看了看燕南飛,一時不知說什麽才好。

畢竟,他現在可是王月嬋的情郎,所有的事情還得由他們來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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