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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與侯門之女私定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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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點頭淡淡地道:“你們的心意我領了,實在感激不盡,俗話說,生死由命,富貴在天,老天既然如此對待秦深,我亦無怨言。人生自古誰無死,我又何必去計較呢。請燕大俠囑咐沈令,務必好好照顧袁姑娘,秦某做鬼也會報答你們。”

他很平靜地說完,便閉上雙目,然而他心中又何嘗舍得袁雪宜,可事已至此,回天乏術,他只能這麽做與說。

燕南飛等人齊為秦深一番真摯懇切的話所感動,更敬重他的為人,都向他揖禮告別,以示尊重。

他們剛轉身要走時,忽然沈令輕啊一聲,同時王雄也怒罵道:“想死,恐怕沒有那麽便宜的事。”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秦深張著口,呀呀地亂叫,臉部僵硬難看,顯然是點上了啞穴。

眾人心中更是黯然一片,齊看著前面的沈令。

但沈令的表情依然冷漠。

他淡漠地道:“大家都走吧,別理他們。”

眾人只得依言離開。

其實,沈令剛才嚇壞了,所以當秦深正咬舌時,不絕輕啊一聲。

幸好,王雄早有提防,他還不想死,但秦深若死,他必陪葬。

所以,他朝沈令吼道:“沈令,你快要他們走,要不然,老子不客氣了。”

沈令急對燕南飛道:“快走吧,以免他對秦深不利。”

自己飛快地朝前面走去。

眾人不知他何故那樣快,也跟著快步離開,漸漸地,各自在山林中消失了身影。

王雄見沈令等人走遠,不由得意地一笑,彎腰扶起秦深,但右手仍不離秦深的頭,快步朝坐騎走去,小心警惕地看了四周一會,見沒什麽異樣,才翻身躍上馬,將秦深俯臥橫放在馬背上,右手仍放在他頭上,雙腿一夾,縱馬朝來路奔去。

他心中一陣狂喜,秦深乃宋莊主萌妹以求的人,若當面交給他,那黃金美女在他眼中已不算什麽賞賜,就算將神女山莊贈送給我,也不足為奇。

到那時,哼哼,我乃天下第一莊的莊主,是江湖上舉足輕重、呼風喚雨的人物,而宋莊主更可得到天下無匹的武功,那時,財富與地位對他而言已是無足輕重,對他重要的是一統江湖或改朝換代,到那時,咳咳,我豈不是成了他跟前最紅的人了。

哈哈,想到此處,他更得意了。

“哼哼,沈令,四雄,鳳凰樓的高手們,你們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被我玩弄於股掌,貽人笑柄而已。”

行了一陣,見前後均無人影,遂移開右掌,拍了拍秦深的俊臉,譏笑道:“小子,你終於落在我手上了吧,唉,想當年,西門冰一時仁義,饒你性命,到後來,你卻造化齊大,竟擾得江湖上人心惶惶,聞之色變。連宋莊主為了你也坐立不安,寢食難安。嗨,小子,你真夠本事,老子算服了你。”

又捏淚一下秦深的臉。

秦深瞪著大眼,噴火似的看著王雄,喉間一陣咕咕亂響,顯然他想罵王雄,卻又罵不出口。

王雄大笑道:“秦深你若想報仇,等著下世吧,我一定等你。哈哈哈。”

他狂笑起來,秦深的憤怒與無奈實在讓他感到好笑。

陡然,笑聲變了,變得不再得意,而是極其驚訝,極其的恐懼,那聲調的怪異難聽如一只大公雞在仰頭啼叫時突然被人捏住脖子一樣。

秦深驚奇地看著他。

很快,血從往雄口中流出。

緊跟著,他身子想左一偏,撲通一聲倒在地,一聲不哼地死去。

在王雄倒地的那一剎那,秦深看到了他胸前露出一截血紅的飛鏢。

馬仍在飛奔,秦深仍俯臥在馬背上。

但一條白影如大鵬般飛來,是沈令。

原來,沈令一直跟著他們,剛才他用一只飛鏢從後面射死王雄。

他一直等的就是王雄的得意忘形。

但見他飛快地掠向秦深,在半空中將他提起,再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又替秦深一一解開穴道,再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秦深心中立刻湧出的一股暖意。

但見沈令一臉淡然,他也淡淡地道:“為什麽救我?”

沈令盯著秦深的眼睛,緩緩道:“因為我愛她,我不想讓她死。走吧,她正在等你。”

轉身就走。

秦深伸手輕撫疼痛不已的左肩,低聲道:“多謝你的相救,但我不能回去,你回去吧。”

沈令回頭吃驚地看著他,道:“為什麽?”

秦深認真地道:“我對不起你。但我的確沒對她做什麽,你以後還是好好地待她。”

說著要朝另一個方向看去。

沈令沈默了。

過一會兒,又道:“深哥,你這是在向我道歉麽?”

秦深邊走邊道:“不能算是,但我無話可說。好了,你我就此一別,後會有期。”

仍朝前行去。

沈令立刻閃身掠來,擋在秦深的面前,搖頭道:“你不能走,你一定要回去。”

秦深登時會意,微笑道:“她有你在身邊,一定會開心,我再也不能插在你們之間。況且你是個優秀的人,她也是少有的奇女,你們畢竟是絕配的一對。”

沈令聽了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映著陽光,甚是好看。

他笑了笑,道:“謝謝你這麽誇我,只可惜我無能為力幫你照顧她了。”

秦深奇道:“為什麽?莫非她……”

他不敢說下去。

沈令擡頭望著蔚藍的天空,悠然道:“深哥,你覺得王月嬋這人怎樣?”

秦深有點驚奇,沈吟一陣,緩緩道:“她乃侯門千金,當然風姿品性均極佳,是千裏難尋的佳麗。你問這幹什麽?”

沈令看了秦深一陣,嘆道:“深哥,我打算替你作媒,把王月嬋嫁給你。但你肯定不會同意,可惜啊,可惜……”

秦深吃驚地看著沈令,道:“你是不是有點毛病,怎麽會說這樣的話。”

他不明白,一向很冷靜的沈令,為何會說這種胡話。

沈令滿面春風地道:“是的,我有些毛病了,所以,我剛才與王月嬋私定了終身。”

秦深大吃一驚,他瞪大眼奇怪地看著沈令,半天不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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