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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重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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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雪宜不由有些焦急地道:“我不管那麽多,總之我要與你在一起,好好照顧你。”

秦深正色道:“你這樣做,太對不住沈令了。要知道,你並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

袁雪宜生氣地道:“正因為我看不慣他的朝三暮四,才傷心與他決裂。深哥,你以後別在我面前提他了。”

秦深也來了火,高聲道:“你莫氣了他,他一直是深愛著你的,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可你為何要背棄他,而移情別戀呢?你樣傷害他,你不認為很殘忍嗎?”

袁雪宜淡淡道:“是他首先傷了我的心,原來他一直背著我去愛另一個人,你說我怎麽承受得了這種欺騙?”

秦深痛惜地道:“你誤會他,他根本不是那種人,這我知道。剛才他的每個眼神,每個動作,都表示著他對你是忠心不二,深愛如命,可你卻故意找茬傷害他,你真絕情。”

袁雪宜的淚立刻湧了出來,她大聲道:“你別說了,好不好,總之我這一生是跟定了你。”

秦深一怔,隨即冷冷一笑,道:“你可真算是臉皮如墻,不知羞恥的人。我真不明白你為何變成這麽一個讓人惡心的女人。”

袁雪宜聽得心中一疼,淚頓如雨下。

她嘶聲叫道:“好吧,你罵我也好,打我也好,總之我要跟著你。否則就自行了斷,來個一了百了。”

秦深驀然地一笑,道:“你不必威脅我,就算你此刻死在我眼前,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袁雪宜頓時睜大眼睛,驚駭地瞪著秦深,那種表情好像看到一個永遠也無法相信的東西一樣難看。

現在她正是不相信秦深會說出這樣冷酷絕情地話。

片刻,她悲傷得連連搖頭,右手迅速握住劍柄,要拔出長劍,來個自盡。

秦深面色一變,大喝道:“你別胡來。”

袁雪宜連連冷笑道:“怎麽啦,你怕了嗎?”

但心下卻是大狂喜。

秦深搖了搖頭,也不答話,只是痛苦地吟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袁姑娘,你別傻了,我們是不可能的,你永遠也代替不了秋夢,此生此世,我只屬於夢兒一個人的。你還是回到沈令身邊吧。”

袁雪宜聽了心中大悲,她想及沈令也欺騙她,秦深也不愛她,自己又落得家破人離的處境,不絕萬念俱灰,唯生死念,便悲憤異常地握緊劍柄,唰的一聲拔出長劍,朝雪白的脖頸抹去。

秦深大駭,忍著劇痛急從馬背上向袁雪宜撲過去。

幸好,他聽到拔劍聲就提防了。

更幸好,他倆的距離不遠,只見他橫飛向袁雪宜,一把抓住她握劍的手,才讓她沒死在寒光閃閃,削鐵如泥的寶劍之下,但還是嚇得秦深臉色煞白,心跳如鼓。

他忍痛站在地上,輕輕地從袁雪宜手中取下寶劍,又緩緩歸入她腰間的劍鞘裏,雙目一片模糊地看著悲哭不已的袁雪宜。

袁雪宜也忍住了,她從馬上飛快地躍下,急撲到秦深懷中,緊抱著他,放聲大哭,任心中的激情得到最淋漓,最暢快地傾洩。

秦深頓覺左肩一陣劇痛,但仍咬牙挺住。

他右手輕撫袁雪宜那顫抖不已的嬌軀,緩緩閉上雙目,讓袁雪宜在懷中盡情地哭泣,心中卻暗嘆:“秦深啊,如此癡情烈女,你若還對她絕情無義,就真不是人。”

想到此處,心下一陣激動,忍不住用力地摟緊袁雪宜。

他這一用力,更讓袁雪宜激動不已。

她知道秦深已接受她了,不禁又悲又喜,也忍不住緊緊抱住秦深,閉上雙目,幸福地將臉緊貼在秦深的胸口,聆聽那有力的心跳。

忽然,秦深一聲輕吟,頓將沈浸在莫大的喜悅中的袁雪宜驚醒,她才想起秦深身上有傷,便歉意道:“深哥,對不起,我弄痛了你。”

說著,雙目癡癡地看著秦深,而臉上依然掛著淚珠。

秦深也深深地看著她,微笑道:“我沒事,你別哭了。”

他看著路邊的兩匹馬,又道:“我們走吧。”

袁雪宜頓時心花怒放,因為“我們”這兩個字此時在秦深口中說出來,意義就特別不同了。

她拭凈淚水,朝秦深很嫵媚地一笑,伸手扶著他上馬,自己也上了馬,兩人又並馬向前緩緩行去。

一路上,兩人又不言語,但各自心思卻一樣。

此刻秦深心中不時湧出一陣陣暖意,更有激動。

他每次看一眼袁雪宜,心跳就加快。

這不但因為此刻的袁雪宜已美得令人心驚動魄,更因為她對自己的一片癡情迷戀。

任何一個人男人在被一個美麗無比的女孩癡愛時,他若不心跳加快,不血液沸騰,那他一定有病,而且病得不可救藥。

秦深只是有傷,卻沒病。

他是個正常人,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有愛的正常人。

只不過他的悲苦較別人多一些。

此時此刻,袁雪宜心花怒放,芳心大慰,她將無比的喜悅化作幸福的微笑,時時漾在絕色的臉上,讓陽光輕風,花草,樹木齊來羨慕她、忌妒她。

她不敢正眼看秦深,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了喜悅而流淚。

她只敢偷偷地瞟著秦深,並速度很快,但短暫的偷瞟,也夠讓她激動不已,幸福難擋。

若碰上秦深那深情款款的目光時,她更是飛快的別過頭,美麗的臉龐上立刻飛起兩朵霞雲,而心中如揣了十五只小兔在亂突。

那種歡愉,那種甜蜜,那種羞澀,那種激動不安,都是那麽微妙而不可捉摸,美妙而不可言表。

袁雪宜萬萬沒想到與秦深相愛,竟有如此多的美妙而幽微的感覺。

這些感覺,她與沈令相愛時沒有的。

或許他們之間根本沒有。

忽然,秦深長嘆一聲,道:“我現在才明白,沈令為何要打我,若換成是我,也會下得了手。”

袁雪宜立刻斂住笑容,低聲道:“深哥,你不要提及他了。”

神色竟有些黯然。

秦深是讚嘆她的美艷姿,誰知卻又勾起她的傷感,不覺有些歉意,遂閉口不語。

沈思一陣,忽然間他想起秋夢,臉上立即黯然一片,不由雙眉緊鎖地看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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