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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佳人欲去郎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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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雪宜臉上一陣驚慌,依言走來。

秦深這才高興地吩咐道:“來,扶我。”

將一只手臂伸給袁雪宜,袁雪宜看了一眼不悅的上官玉,勇敢地扶著秦深的手臂。

就這樣,秦深在二女的攙扶下朝木屋走去。

雨仍下個不停,並不時吹著一陣陣北風,吹得三人遍體生涼。

天色更暗了,夜色中山村黑黢黢的,詭秘陰森,叫人不敢走進。

三人到了木屋,二女將秦深送到房間,各自要離開。

秦深忽然道:“袁姑娘,你傷口剛才淋了不少雨,恐怕會發炎,等會你更了衣,一定要換上藥,以防病變。”

袁雪宜低頭頷首,輕嗯一聲,折身離開房間。

看著她那佼好的身段消失在門外,秦深不由苦笑一聲道:“唉,這下可好了,她終於肯聽話了。”

站在一旁的上官玉有些忌妒地道:“你很關心她,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秦深看著全身濕透的上官玉,不悅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上官玉淡淡笑道:“沒什麽意思,我是說著好玩。”

秦深正色道:“你可別亂講,她是沈令的心上人,我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染指。再說,這世上,我只愛夢兒,現在她已去了,我的心和愛也去了。我以後是不會為任何女人動心的。”

上官玉心中一震,憂愁立刻形於臉上,不由怔怔地看著秦深,半句話也說不出口。

秦深見狀又道:“你怎麽了?衣淋得透濕,還不快去更衣,小心著涼。”

上官玉咬了咬唇,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緩緩轉身走出房間。

秦深見她一臉傷感,也不理會,將門關上,開始換衣。

第二日清晨,東方天邊竟射出多日未見的曙光,映得滿山一片金黃。

秦深早早起床,在樹林中走了一會,暗自調運了一陣內息,只覺功力仍只有二成,並沒有恢覆的跡象.

他不由又憂慮道:“如此下去,又怎麽出山,為夢兒雪仇呢?”

他邊沈思邊朝木屋走去。

忽瞥見袁雪宜立在窗前,正嬌慵地用桃木梳梳著如漆墨黑的秀發。

她那初睡乍醒的麗容,姿態的柔美,動作的優雅都令秦深暗讚不已。

好一副美人臨窗梳妝圖。

然而,袁雪宜那對充滿憂郁的美眸卻又讓他心中一怔,邊裝著沒見似的從窗前快步走過去。

忽然,袁雪宜叫道:“深哥,請留步。”

秦深這才回頭,故作吃驚地道:“哦,袁姑娘,有事嗎?”

袁雪宜放下木梳,咬著櫻唇,輕聲道:“深哥,昨晚我對不起你,惹你生氣發病。你還生我的氣嗎?”

秦深微笑道:“你別把我看得太輕了。我怎會是一個愛生氣的人呢。”

他盯著袁雪宜有些微紅的臉,低聲問道:“你是否還有事對我說?”

袁雪宜點了點頭道:“哦,我打算今天就走,去尋找沈令他們。”

秦深吃驚地看著她,道:“這怎麽了?你的傷勢還沒好,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怎麽對起得沈令。”

袁雪宜道:“有方大哥送我出山,我不怕,況且他已同意了。”

秦深搖頭道:“不行,這絕對不行,他一個獵夫,又沒什麽功夫,如今江湖兇險異常,良者被欺,惡者為虐,我怕你還未出山就被人害了,這件事我絕對不同意。”

袁雪宜心中一陣激動,不由呆呆地看著秦深。

很快她恢覆常態,堅定地道:“深哥,你不必多說,我已決定,就非去不可。方大哥已將幹糧,飲水都準備好了,等下我們就出發。”

秦深看著她臉上的神情,如同見了一個不相識的人似的。

他看了一陣,一句話也不說便離開了窗前,任袁雪宜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這一切,都落在另一個窗口前的上官玉眼中,她不由輕哼了一聲,便從窗前消失了身影。

“篤篤篤”,赤著上身的方石柱正在屋後的樹林中劈柴,見秦深走來,便停止幹活,沖秦深憨憨地一笑。

秦深微笑著點頭,走到他面前,認真地道:“方大哥,我有件事想問你。”

方石柱道:“什麽事?秦公子但說無妨。”

秦深看了看四周,見沒什麽人影,斂容正色道:“你要老實告訴我,不得有所隱瞞。”

方石柱疑惑地道:“秦公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說吧。我必將我所知不得隱瞞。”

秦深點頭道:“如此最好。你那天見到袁姑娘時,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景?”

方石柱目光一閃,為難地道:“這……”

秦深冷笑一聲道:“是嗎,你不敢說,是不是其中有陰謀?”

方石柱連忙拱手道:“不是,其實那天沒什麽事發生。那天,我們父子倆打獵回來,發現袁姑娘昏倒在路上,便救她回來。”

秦深不相信地問道:“那她的傷怎麽來的?”

方石柱道:“她頭上的傷口式摔在石塊上碰的,至於雙臂和左肩的傷口,卻不得而知。”

秦深心下奇怪,又緊緊追問:“難道不是強人所傷?”

方石柱搖頭道:“當時我們註意了四周的草地,並沒有廝殺爭鬥的痕跡。”

秦深點了點頭,接著又道:“那上官姑娘為何說袁姑娘是強人所傷,又說是她們救下袁姑娘,這到底是為什麽?”

方石柱搖頭道:“這些我不知道。或許在我們見到袁姑娘之前時,她已遭人傷害了。”

秦深想起袁雪宜這幾天的反常,心下疑團更多,便道:“聽說袁姑娘要你送她出山?”

方石柱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開始不想,但她一再要求,我也沒辦法。”

秦深淡淡地道:“你不必送她,這樣太危險了,我不放心。”

說著轉身返回,正好袁雪宜走過來,看著秦深正色道:“深哥你不必強留,我去意已決,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秦深盯著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緩緩道:“你這是怎麽了?忽而大耍脾氣,忽而又鬧著要走。就算走, 你也要為我著想,倘若出了事,我怎麽對得住沈令?也許我有地方對不住你,但請你看在沈令的面上,原諒我,別再為難我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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