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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美 人墜崖香玉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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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浪急得腦中一片混亂,他怎麽也想不出個對策,又忍不住要沖過去。

周德芳急抓住他,低聲道:“千萬別亂來。”

令狐宗怪笑道:“對的,還是姓周的老雜種說得有理,千萬別亂來,否則,老子定將她扔下去,摔成一團肉泥,再讓那些毒蟲蟒蛇吞噬得屍骨不剩。”

一番話聽得藍浪心跳如鼓,再也不敢動半步了。

周德芳則氣得胡須亂顫,雙目精光閃爍不已。

他也是一代武林名宿,長這麽大,還第一次被人罵為老雜種。

雙方雖相距七八丈,但令狐宗仍有一些忌憚恐懼。

一個人將死,他並不感到恐懼,但一個人面臨死的抉擇,他不能不感到害怕,此刻令狐宗正處於這樣的心裏。

他看了看懷中昏沈不醒的袁婉宜,又看了看前面七八丈外的兩人,暗道:“如今前面有兩大高手後有萬丈深淵。看來老夫今日壽期已到,但老夫決不能便宜他們。人說若在花下死,做鬼亦風流,更何況此乃人間罕有的絕世美女,我若不好好享受,豈不死得冤枉。”

想到此處,心下一橫,伸手嗤的一聲將袁婉宜的胸襟撕開。

藍浪嚇了一大跳,急叫道:“老賊,你休要胡來。”

邊說邊飛身過來,令狐宗大喝道:“你再過來,老夫立即將她摔下去。”

藍浪聽了只得含淚停步,雙目噴火似地盯著令狐宗。

黑暗中,令狐宗仍然看清袁婉宜那對雪白高聳的乳峰,心中一陣狂喜,便伸出鬼爪般的左手去摸捏那對美麗的乳峰。

登時,袁婉宜渾身一震,幽幽醒來,見此情形,心中大駭,顫聲道:“你,你要幹什麽?”

邊說邊努力掙紮,但哪還有半點力氣。

淚很快從她美眸中流了出來。

令狐宗流著涎水,淫笑道:“幹什麽?哈哈哈,等下讓你快樂似神仙,你就知道幹什麽了。”

他說完竟將一張骯臟不堪的老嘴也湊向那是對豐滿的乳峰。

袁婉宜極度恐懼,不由尖叫起來,並邊哭罵著,邊奮力掙紮著,只可惜毫無用處。

藍浪此刻心膽俱裂,他狂叫道:“老匹夫,你不能這麽做。”

但始終不敢動一步。

周德芳忽然低聲道:“藍少俠,你別妄動,否則弄巧成拙,鑄成大錯。這樣吧,你在此不動,借此引起他的註意力,而我另走一邊,悄然上前,揮劍刺殺他。我相信一定能制服他。”

藍浪只得含淚點頭答應。

袁婉宜正驚駭悲哀,忽聽到藍浪的聲音,不禁大聲哭喊道:“浪哥,快救我。”

藍浪聽得心如刀割,極力忍住悲痛,大聲道:“婉宜,你別害怕,我一定會救你。”

剛說完,又聽嗤的一聲,袁婉宜那如蟬翼般薄的紗裙也被無情地撤掉,只剩下貼身的粉紅肚兜,上面還有一個綠色的荷包。

她那瑩白如玉,完美無瑕的胴體在令狐宗懷中亂顫不已。

很快,令狐宗的獸欲立刻充滿在心中。

他不顧袁婉宜的極力哭罵與拼命掙紮,又伸手要剝她身上最後一塊布料。

突然,他只聽腦後有疾風襲來,心中不由大駭,急推開袁婉宜,向左閃避。

但聽袁婉宜慘呼一聲,身子便如星丸般直墜深谷,很快不聽見聲音。

藍浪見狀狂嚎一聲,疾掠至崖邊。

但見深谷一片幽黑,哪還看得見半條人影,他的心頓時如被人掏走了似的劇痛無比,而也如狂雨般傾落不已。

忽然他嘶叫一聲,便如疾虎般,仗劍朝正在玉周德芳惡鬥的令狐宗後胸極快地刺去。

噗嗤一聲,冰冷的龍泉寶劍無比仇恨地將令狐宗刺個對穿。

令狐宗慘叫一聲,搖晃著身子,站在那裏。

悲憤至極的藍浪見了,連劍也不拔出來,擡起左足,飛快地將令狐宗暴踢下深淵,從而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驀然,藍浪又慘呼道:“婉宜,你慢走,我來也。”

朝崖邊疾奔過去,幸好周德芳早有提防。

他更快地趕上去,一把抱住藍浪,大聲道:“藍少俠,萬萬不可以。”

但悲憤欲絕的藍浪又怎能聽得見,他奮力掙紮著。

情急之下,周德芳伸手飛快地點上藍浪的環跳、髀關兩穴,讓他動彈不得。

藍浪悲聲道:“周老俠,你不必這樣,讓我去吧。”

周德芳自知多說無益,索性將他的昏穴點上。

極度悲痛的藍浪頓覺全身一陣綿軟無力,腦際一片空白,便緩倒下地。

周德芳看著地上的藍浪,又看了看深不可測的峽谷,不禁搖頭長嘆道:“罪孽啊罪孽,多好的一對癡情鴛鴦,人間佳偶,就這麽活生生地拆散。唉,老天,你為何總是這般殘忍。”

他的雙目不禁濕了,同時仰頭質問上蒼。

但四周除了山風吹動木葉簌響之外,再也沒其他的聲音。

佇立良久,他才抱著藍浪順著依稀可辨的原路走去,不一會,消失在黑黢黢的山林中。

……

兩天來,秦深心中甚是納悶。

因他每次去看袁雪宜時,袁雪宜都對他不理不睬,冷若冰霜。

任他怎麽說笑取樂,也無濟於事。

他甚是奇怪,之後又問上官氏姐妹,均搖頭不知何故,他更奇怪了。

又因男女有別,也不好追問袁雪宜本人。

“這裏面一定又名堂,可又是什麽呢?是不是我又哪兒得罪她了?”

他細細想著,仍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一陣憂慮煩悶。

他坐在床上出神地望著窗外。

天快黑了,雨仍是不停地下著,滴答滴答的聲音益發令他感到心煩氣躁,在加上那股怪氣仍堵在胸口,更叫他郁悶不安。、

然而,他體內的傷勢在上官氏姐妹倆的精心照料下,早已康覆。

但她們對他體內的那股莫名的怪氣也感到束手無策。

雖然秦深不怪她們,但她們心中仍難受不安,這些秦深可一一看出。

他極感激她們的大恩德,他又感到不安。

他已欠她們太多了,多得無法用償還二字,所以他每次看著她們都是帶著感激玉歉意,至於其他的,他不敢奢望。

他心中想過,倘若有將來,他必好好報答她們,並且竭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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