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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雙魔相聚深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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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西門冰的變節,使他頓起殺意。

其實,他早就對西門冰不滿了,只是沒找到合適的借口。

早在他心中,西門冰就對他不重要了。

並且,西門冰好象一個炸藥包,宋懷仁不能不朝外扔掉。

否則,他便會沒有一天安寧日子可言。

而伍眉兒則大有取代西門冰的價值。

所以,在西門冰走時,他便派人去請伍眉兒,為的是防止意外。

沒想到,還是發生了意外。

可以這麽說,這不能算是意外,而是必然。

因為宋懷仁不曾了解伍眉兒與西門冰之間那種深厚感情。

這對他而言,是一個很大而致命的疏忽。

宋懷仁不知道,他會為這個疏忽而付出巨大的昂貴的代價。

現在一個可怕的刀客和一個可怕的毒女在一起,並時刻都會回來找他覆仇。

所以,他在憂慮不安中更顯得有些恐懼,這可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

可是,既使這樣,他還是要施行他的計劃。

那天,上官氏姐妹消失在他的眼前之後,同樣也是王月嬋救走秦深之後,他才決定下來的計劃。

在這計劃中,有一個人非常重要。

他必須要那人幫忙才能施行整個計劃。

現在,他雖然有些沈不住氣,但仍耐著性子等候那人。

他相信計劃若實現了,那天下武林就非他莫屬。

想到此處,他不由發出一聲微笑聲。

笑聲在他聽來是非常愉快,非常開心,但若別人聽了,一定會覺到非常的害怕。

夜空寂寥,山影朦朧。

宋懷仁正沈思之際,忽然間他扭頭朝南面模糊的山道上瞧去。

他的目力一直極強。

但見山道上有一條如輕煙的人影極快朝這邊本來。

他不由心中一動,暗驚:“來了!”

見那人漸近,便冷冷地道:“你終於來了。”

聲音冰冷低沈,如一支快箭,直射向那人。

“盟主的指令,天下英雄又誰敢不從,嘿嘿。”

那人的譏誚聲,很快從四十丈之外的地方清晰地飄來。

眨眼間,便到了距宋懷仁的前面十丈之處,緩下身形。

宋懷仁見狀心中暗讚此人輕身功夫只怕快到了天下第一的境界。

見那人緩緩行來,他淡淡地道:“你的功力越來越精深了。”

那人又嘿嘿怪笑道:“承蒙過獎,但要比起宋盟主,常某只是小巫見大巫。”

原來這個人是常向天。

但見他一襲黑衫,連臉上也蒙著黑布,襯著他那高大威猛的身材,在這朦朧夜色中,更讓人覺得他猶如一尊死神佇立在那裏。

宋懷仁嗤了一聲,不作聲。

常向天又將話鋒一轉,道:“你把我約來,有何事?快說吧。”

宋懷仁沈思有頃,問:“姓常的,本座問你,你為何要殺死我侄兒宋鋒?你也太不顧我們之間的契約了吧。”

常向天聽了連連冷笑,道:“你也不想你那侄兒是什麽東西,竟敢搶老夫的人,你要知道,他的那種死法已是他莫大的榮幸了。”

說罷雙目閃爍著悸人的精光。

宋懷仁心中頓時火冒三丈,但他極力遏制怒火,低聲喝道:“姓常的,你不要太自以為是,宋鋒固然冒犯你,但你也應該看在本座的份上,饒他一命。況且那秦深也絕非你一人能擁有的。”

常向天嗤了一聲,道:“秦深與老夫的小妾結為夫妻,他當然是老夫的人了,這只怪宋鋒有眼無珠。宋老鬼你不知道,你那侄兒有多可惡,他在老夫出現之前極力威逼利誘秦深倆人。而老夫現身時,他竟然妄想一掌打死秦深。哼哼。這真是死有餘辜。”

宋懷仁聽了更是憤怒難當,不由發出一連串的低笑。

他似乎在極力控制憤。

但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良久,見常向天依然屹立不動,宋懷仁才淡然道:“姓常的,今晚本座不是為了這件事找你。”

常向天文:“那是何事?你且說出來。”

宋懷仁平靜地道:“你們是怎麽安排的?弄得那個計劃失敗了,我不是以前對你說過嗎,那王子佳是不能輕易得罪的。”

常向天哼了一聲道:“那計劃還不是壞在你自己手中。那天若不是沈令陡然出現,你所要的目的不早就成功了嗎?”

宋懷仁冷笑道:“這個沈令實在可惡,但你的徒弟何金佛更可惡,他竟叫他的二個女兒纏上沈令和藍浪,我猜想,他哪天遇上危險,他兩個女婿一定不會置之不顧。他這麽做,明顯是想對付你這個居心不良的師父。”

常向天陰陰笑道:“諒他也不敢,不管何時何地,我敢保證,我要他向西,他絕不會向東。”

宋懷仁停住笑聲,疑惑地問道:“是嗎?他好歹也是一代梟雄。我就不明白,他為何死心塌地的跟隨你,而毫無怨言?”

常向天悠然道:“因為我手中還有兩張王牌,其中一張是最大也是最厲害的王牌。”

宋懷仁奇怪地問:“是嗎?那是什麽王牌?”

常向天淡淡笑道:“這時我的秘密,你不必知道。”

這時,一陣犀利的山風吹來,吹得人渾身一片涼爽舒適。

一片烏雲襲來,讓天上的星星更加暗淡了。

宋懷仁聽了不由笑道:“我忘了我們之間是沒有什麽關系的,唯一的只有利益共享的關系。”

接著又道:“那秦深已落入鳳凰樓的人手中,並且,何金佛的兩個女兒女婿也與鳳凰樓的人走在一起,你難道不感到害怕嗎?”

常向天立刻道:“笑話,我姓常的從沒怕一個人,只有被人怕我的份。”

頓了頓,又道:“只是那秦深已落入他們手中,那天音琴就更難得到了。”

宋懷仁冷笑道:“到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天音琴。恐怕你過幾天不知如何死了都會不知道的。”

常向天沒作聲,一雙眼睛卻閃現著如同鬼火一般悸人的兇光。

顯然,他心中已動怒了。

對此,宋懷仁不以為然,又道:“你的行蹤已暴露在江湖上,那鳳凰樓的人豈會放過你,那關外幾大門派豈會放過你,那幾名監督和平條約的人又豈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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