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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難敵眾敵雙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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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形,另三人更加心驚膽戰,刀劍更瘋狂地飛揮不止,朝秦深攻去。

剛才一招天音神掌出手,便一擊成功,秦深頓時信心倍增,又出掌如風,連連施展天音神掌。

但見店內狂風四起,燭火倏閃不止。

敵人大驚,牛松鶴也驚駭不已。

“撲撲撲”響,三盞燭火相擊被掌風撲滅。

同時又聽得幾聲驚叫,那官人運足目力瞧去,但見餘下的三人無一幸免,俱被神奇的掌力所震死。

官人驚懼萬分,後退幾步,暗思對策。

他原聽被人說秦深武功極為高絕,始終不信。

前日又聽山莊內人說秦深大闖山莊,並殺死一些莊中高手,他才相信。

昨日他率眾在此等候,想截拿秦深。

沒想到他們的守株待兔竟然湊效了。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早已安排好計策,使秦深二人中毒,從而想活擒二人,回莊請功。

不料,中毒後的秦深依然是兇悍無比,厲害異常,一口氣連殺他幾名得力的助手,這不得不讓他驚懼無比,氣急敗壞。

但他哪是知道,此時的秦深已到了強弩之末英雄末路的地步。

天音神掌本是極損耗內力的掌法,且秦深本身功力消耗不少,剛才有一鼓作氣連施天音神掌,以致內力大竭。

秦深暗察內力,發覺內力還剩下約二成的功力,不由暗自叫苦不疊,而雙手又疼痛難忍。

況且,黑暗中還有四名不知武功深淺的高手在虎視眈眈,靜觀其變。

突然,一只手飛快地抓住秦深的肩頭。

秦深大吃一驚,正要掙脫,突地一聲低喝:“是我。”

原來是牛松鶴本人。

牛松鶴深知此時的秦深已是強弩之末,雖有強敵環伺,但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護住秦深逃離這裏。

所以此時他趁敵人正在凝然不敢妄動之際,抓起秦深想店外躍去。

雨不知何時停住,四周卻漆黑如墨,只有昏黃的燈光慘然地照在青石所砌城的馬路上,泛著清冷的微光。

而斜對面雜貨店的兩個女孩也不知何時離去了。

突然一聲低喝:“截住他們。”

是官人的聲音,遂下令要截住他們兩人。

頓時先前極為老實膽小的馬販和鹽商,從黑暗中如貍貓般,迅急掠到秦深二人的面前。

他們四只眼睛閃動著如野狼般狠毒的寒光。

牛松鶴暗暗吃驚不已,他從這兩人的眼光中可看出她們的武功竟然比先前那幾個人的武功更要高出一籌。

他急推秦深一把,低聲道:“快走。”自己卻撲向馬販和鹽商。

鹽商冷哼一聲,欺身上前,與牛松鶴大鬥起來。

而馬販卻如猿猴般敏捷地伸手,朝秦深抓來。

秦深冷笑一聲,將無名刀迅急反手遞出。

但遞出一米,無名刀突然掉落在地。

秦深大駭,他突然發覺自己雙手失去知覺。

原來功力大竭之後,毒氣成功上升蔓延,使他雙臂麻木。

馬販見狀,怪笑一聲,右掌化爪,繼續朝秦深抓來。

秦深只覺面前勁風鼓蕩,本能地施展精妙的無形無影的天音步法,東躲西閃,極力閃避。

那馬販居然一時奈何不了他,不由氣得嗷嗷大叫。

那邊,牛松鶴對付鹽商人,卻是綽綽有餘。

處在下風的鹽商在牛松鶴的搜魂手之下險象環生,幾欲落敗。

立在門邊的官人見狀緊皺眉頭,看了一陣,他忽對身邊的書生道:“你也上去,速戰速決,把他們擒下。”

書生略微一點頭,身形一展,便如飛絮般加入到鹽商身邊,伸掌向牛松鶴拍去。

牛松鶴頓感一股陰寒之風撲面襲來,大吃一驚,側身閃避,並揮掌斜切書生的下脅。

同時,左掌也拍向鹽商的前胸。

鹽商大喝一聲,側身閃避,雙掌一錯,竟襲向牛松鶴的左下空門。

那書生見掌襲來,也不閃避,仍舊撒掌回拍牛松鶴的面門。

一時間你來我往,掌東身隨,掌影如蝶舞,身形似游龍。

剎時,三人鬥了十來回合,仍未分出勝負。

牛松鶴越鬥越心驚,他發現書生的掌力頂多只用了六成功力,但也極為霸道。

書生和鹽商卻是越鬥越興奮,他們發現牛松鶴的內力正在慢慢枯竭。

突然,書生掌勢陡變,撒起寒氣森森的掌墻朝牛松鶴覆去。

只聽“啪”的一聲輕響,牛松鶴躲閃不及,右下脅竟中了書生一掌。

這一掌打得他氣血翻騰,五臟仿佛移了位,疼痛難忍。

他陡覺喉間一甜,不由張口“啊”了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而雙掌力道驟減,毒氣乘機上升蔓延,很快雙手麻木。

他心中大駭,暗叫苦不疊。

然而,鹽商與書生的攻勢更加兇狠淩厲,幾招之下,牛松鶴頓無還手之力,只有招架之功,很快險象環生。

另一邊秦深亦是萬分驚險。

方才聽牛松鶴一聲慘叫,他心中大急,不由分神,左肩立刻被馬販指尖所傷,幸而閃避及時,否則整個左肩被廢。

然而他的步法再精妙絕倫,但沒有深厚的內力相輔,時間一長,終究落敗。

這時他感到雙肩也開始麻木起來,並且緩緩向胸前延伸。

他心中不覺一悲,暗道:“今晚老天莫非真要我命不成?”

心中一分神,背後又吃一掌。

幸好馬販不讓他死,只用了三成功力,否則此時就算他有二十條性命也被震死。

但這掌也打得他不由啊了一聲,也噴出一口血雨。

突然又一聲慘呼傳來,秦深努力回頭一看,只見牛松鶴正狂吐鮮血,倒向地面。

他心中大怒,正要呼喊,忽聽一聲低喝:“躺下。”

便覺得胸前幾處大穴都被馬販制住,全身一陣綿軟麻木,竟不由自主地倒下去。

地面是青磚砌的街道,上面汙水很多,秦深努力擡起頭來,卻怎麽也擡不起來。

他只得將臉又貼在冰冷的地面上,一股清新的泥土氣息夾著血腥味一直鉆鼻孔,使他頓感頭腦一陣清醒。

忽然,馬販把秦深提起,向官人走去,並放在官人腳前。

秦深正好看見牛松鶴,但見他滿身血汙地倒在地上,已仙去多時,他身邊站著滿臉陰笑的書生和神情漠然的鹽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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