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大獲全勝

關燈
袁雪宜見了大喜,歡聲叫道:“姐姐。”

這書生正是袁婉宜所喬扮的,而她身邊一名美俊的仆僮,卻是貼身丫鬟阿英所扮。

袁婉宜對袁雪宜正色道:“妹妹,咱們休要手軟。否則讓父親知道了就會罵我們吃裏扒外,所以一定要殺人滅口。”

她雖口中在說著話,但手中的寶劍更加兇狠毒辣地刺向銀衣人。

一時間,四支長劍如四條毒蛇般,圍攻著銀衣人,

那銀衣人念及袁氏姐妹是門主的二位愛女,遂不敢施加殺手。

否則,她們四人早已落敗。

此時見四人連絕殺招,處處不讓,心中大為惱火,便冷冷道:“不要以為我不敢傷害你們,你們就如此放肆。”

說著雙掌陡變,朝四人發起淩厲的攻勢。

四女頓感壓力大增。

忽然黃影一閃,只見一身是血的沈令飄到銀衣人側面,怒道:“你休要對她們無禮。”

單掌挾著一股雄渾的力道拍向銀衣人。

那銀衣人心中一驚,不敢硬撐,疾退數步。

他沒料到已是油盡燈枯的沈令居然還有這樣的雄厚掌力。

他剛避開沈令的單掌,四柄長劍又不依不饒地從他背後進攻過來,

沈令也在前面毫不留情地進攻,這一前一後的夾攻,頓使他進退兩難,敗象漸出。

鬥了半天,他突然抽了個空子,身子急晃,朝左旁掠去,閃過五人的攻擊,正好落在令狐宗身邊。

令狐宗剛剛打死一名黃衣人,此時見那銀衣人背胸正對著自己,便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掌,拍在銀衣人的背上,

銀衣人閃避不及,登時慘叫一聲,狂噴鮮血,撲倒在地,氣絕身亡。

那兩名金衣人被藍浪的一柄霸道異常的寶劍,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頃刻,二名金衣人在他們的強攻下,形勢緊迫。

令狐宗也加入戰團。

在另一處,燕南飛正力鬥兩名銀衣人,顯得甚是不支。

那名銀衣人雖右掌被震斷,但他的左掌照樣能施出威力。

另一名銀衣人出手更是威猛,攻勢無比的有力。

眼見燕南飛已被他們兩人逼得左支右拙,目不暇接。

幸好他武功甚高,此時還沒受傷,只是模樣有些狼狽。

沈令見了,又奔到燕南飛身邊,與那名斷手銀衣人鬥了起來。

那銀衣人見沈令仍是出常如風,掌力驚人,心裏不禁害怕。

他沒想到沈令受過自己七成功力的偷襲,仍有如此內力與他打鬥,怯心一起,鬥志立喪,遂不敢硬接沈令的肉掌,只是躲閃招架不已。

而袁氏姐妹倆加入更讓他生出逃遁之意。

忽然兩聲慘叫相繼響起。

原來那兩名武功甚高的金衣人被藍浪和令孤宗兩人殺死。

紫衣老者一陣心寒,但雙掌仍不停地攻著姚家四雄組成的金剛陣,意圖沖出包圍圈。

一會兒又有兩聲慘叫傳來,紫衣老者一瞥之下,原來又有兩名銀衣人死在藍浪,令孤宗和丁世陽,燕南飛四人手中。

燕南飛等人殺死功力較高的敵人又撲向另幾名功力不低的銀衣人。

至於那些黃衣人均在其他高手的屠戮之下,潰不成軍,節節敗退。

很快,敵人勢如摧枯拉朽般,四下逃散。

紫衣老者自知大勢已去,不敢惡戰,遂厲嘯一聲,急攻兩掌,欲沖破金剛陣,但金剛陣豈是這麽容易被破。

紫衣老者見久攻不下,又聽一名銀衣人慘叫聲響起,心中又急又怒,一聲暴喝,掌法虛變,閃電般連攻四掌,才迫退功力最弱的要北,突出重圍,飄身閃到二丈之處,一聲呼哨帶著三名受傷的銀衣人和十數名黃衣人狼狽離去。

餘下未逃脫的敵人均被群雄一一殺死。

一場正邪相鬥的激戰終於結束。

四處都是殘肢鮮血,怵目驚心。

大戰告捷,沈令心中十分高興,正要過去與藍浪等人說話,忽覺一陣心痛氣短,喉頭一甜,又覺眼前金星亂冒,隨既一黑,便在袁雪宜的驚呼聲中暈倒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沈令悠悠醒來,在刺目的燭光照耀下,才發覺自己躺在一張紅木雕花床上。

袁雪宜則伏在床前的一張圓桌上打盹。

桌上放著一只紅砂茶壺和二只細白瓷杯。

另外還有一只碧綠的花瓶,裏面插著一枚怒放的紅玫瑰。

看著這一切,沈令居然有種家的溫馨與恬靜的感覺。

他忍不住動了一下身子,頓覺一陣疼痛從左下脅傳來,才知道自己受了重傷,並且渾身酸軟無力。

呆了一陣,又閉目靜運內息,以查體內的傷勢。

這時,袁雪宜醒了,見沈令已蘇醒,不禁大喜,忙起身趨到床邊,歡聲道:“令哥,你終於醒了。”

沈令微微一笑,見她的眼圈有些黑,面容甚是憔悴,不由心疼地道:“雪宜,你辛苦了。看你弄成這個樣子,真叫我好生難過。”

袁雪宜定定地看著他,輕聲道:“令哥,只要你平安無事,就算再累我也心甘情願。“

說著微微一笑便低下頭。

沈令心中一暖,雙目禁不自主癡癡地望著她,半晌才問:“我昏睡了多長時間,現在是什麽時候?”

袁雪宜擡頭嫣然笑道:“不多,只有一天一夜罷了。”

扭頭看了看窗外,又道:“此時恐怕是戌時時分。”

沈令脫口驚道:“我竟昏迷了一天一夜,是真的嗎?”

他只記得當初由於肋下一陣劇痛,引起心痛氣短,隨後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地,此後的事情, 一概不知。

正在這時,忽然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杏兒與梅兒兩人娉婷走了進來。

見沈令朝她們微笑,兩女同時歡聲道:“沈公子,你終於醒了。”

沈令點頭道:“我已睡了一天一夜,是該醒了,若還不醒來,豈不大為不妙。”

說得三個女孩咯咯地嬌笑起來。

笑聲歇住,沈令道:“杏兒,我想請你沏杯熱茶來,好嗎?”

杏兒嬌笑著應了一聲,輕快地走出房門。

沈令又道:“梅兒,你能否將我昏迷之後的情形,詳細敘來。”

梅兒點頭道:“可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