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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雪城惡魔邱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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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道:“藍兄,看莫姑娘也實在可憐,我們不如把她留在身邊,以免她再受人欺負。”

藍浪看著他,苦笑道:“既然你也答應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莫珊大喜。忙道:“謝謝二位大哥了,莫珊以後一定會很聽話,再不讓二位大哥生氣了。”

藍浪自笑道:“令弟,你看她的嘴巴又多甜,這倒令我們更要保護她來了。”

說罷三人一齊笑起來。

藍浪又問道:“對了,莫姑娘,你家住在哪裏?你父母又是誰?你都告訴我們吧,日後我們好送你回家。”

莫珊聽了,調皮勁又來了,嬌笑道:“這個嘛,我以後再慢慢告訴你們吧!”

說著得意地策鞭驅馬向前奔去。看著前面的白馬,藍浪喃喃道:“好了,我以後不得安寧了。”

沈令聽了不由露出會心的微笑。

……

龍門茶坊的衛掌櫃今日心情很不錯,因為一大清早打開店門時,就進來一名身著黑影,背負包袱的英俊少年。

少年雖穿著很樸素,但出手卻很闊綽。

當他遞一張百兩嶄新銀票給衛掌櫃時,衛掌櫃才知道來了財神爺。

從那一刻開始,他的蛤蟆大嘴就再沒合攏過了,而夥計們更是賣力地伺候著。

黑衣少年要的東西不多,只有一杯茶,一盤點心。

他吃的速度也相當慢,直到旭陽斜照店門,街上行人喧嘩時,他才換了第二盅茶。

一身贅肉的衛掌櫃卻認為這是一種風度極雅的品茗,他甚至認為,連武爺都沒有少年這麽高雅的品茗風度。

但他不知道,這少年殺起人來卻一點也不高雅。

這少年當然是秦深了。

昨天晚上,他才到雪城,但不須多久,他便知道江素素的大仇人邱武城的一些基本情況。

龍門巷口是邱府的必經路口。

邱武城早上一定會來龍門茶館,龍門茶館是雪城有名的一所茶坊,而邱武城市雪城最有風度的茶道高手。

他一向有喝早茶的習慣。

所以,秦深一大早就在此靜候。

這時他的面色很平靜,雙手很穩重,他的手如磐石般堅定地端著茶杯,明亮的大眼很平靜的盯著淺綠色的茶水。

茶水很醇香,他很喜歡這種滋味。

忽然他又想起了江素素,那迷人的豐姿,那秀美的臉龐,那淚水盈盈的眼眸,無一不讓他心間充滿了柔情。

他隱隱覺得自己以後會和這個女人有不同尋常的關系。

雖是暮春,雪城的晨風仍有些料峭。

寒風送來糕點店香味,送來小孩的哭聲,也送來一陣清脆悅耳的馬鈴聲。

“來了。”

早晨只要這馬鈴一響,茶坊裏就忙開了。

他們必須要擺最漂亮的桌椅,沏最名貴的茗茶,蒸最精美的糕點,來招待他們最好的武爺。

武爺是他們的大主顧,可以這麽說,這個茶坊基本上是為武爺開的。

武爺對他們極好,給的銀兩經常比別人多幾倍,甚至十幾二十兩的銀子也算作零頭送給他們。

多少年來,衛掌櫃他們一直把武爺看得比自己的爹娘還親。

武爺不是別人,就是邱武城。

他已習慣人們這麽敬稱他,他覺得這樣的敬稱叫起來更舒服。

武爺有四個哥哥,兩個住在成都,兩個住在洛陽。

他們都是成都紅葉山莊邱望宇的侄子,並都深得邱望宇的真傳。

五兄弟中尤以武爺的武功最為出色,不但如此,武爺還會一些奇特的武功。

他可以在一瞬間一口氣沈入水中達一個時辰而無礙。

他可以在一瞬間一劍刺出七個劍花,並與水中波濤一致,讓人看不出來。

更奇特的是他的手臂可以自由彎曲,就像一根軟索般自由彎曲。

他的手經常從別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攻出來令人防不勝防。

因此很多人不想與他比武過招。

這些武功,他是跟一名藏域高人手中所學得。

有了這些可怕的武功,江湖上想招惹他的人還真不多,即使有能力招惹他的人,也不會去招惹他。

因為四大名莊一向是同心協力,同仇敵愾的,他們的勢力的確令人不敢招惹。

武爺很少行走江湖,所以在江湖上沒有什麽名氣,但在雪城,他的名氣卻是最大的。

雪城有不怕朝廷官府的人,但絕對沒有不怕武爺的人。

在雪城,武爺若指著驢說是馬,絕對沒人敢說是驢。

在雪城大街上,若武爺一口氣殺死十個人,也結對沒有人去報官。

因為雪城的官就是武爺的官,是武爺的小舅子。

若一個人去報官,他一定是個傻子,一般說來,正常人是不會去報官的。

即使又人全家被殺光,他也只有兩條路可走,逃跑或自盡。

若他選擇與武爺拼命,則武爺最喜歡,因為那些活挖心肺活蒸煮,或殘肢,都他喜愛看更喜歡做的娛樂節目。

前些年,他經常把一些來殺他的武林志士就當作娛樂節目給活活弄死。

這幾年這樣的節目就相當稀少,因為一般武林人根本不敢來。

另外,四大名莊也曾嚴厲告誡他的行為是有失天理的,所以那種慘絕人環的娛樂節目就很少再現,而他的其他惡行仍延續至今。

邱武城終於出現在秦深的面前,他是帶著四名黑衣隨從騎馬而來的。

他果然高大威猛,恰如一頭彪悍的公牛,他那經常袒露著的長滿黑毛的像小丘般的胸脯,總是會令人們響起七年前他曾活劈過一頭巨豹。

為此,他那不算難看的臉龐經常洋溢著恣意的目空一切,讓人不敢直視。

此刻,他大大咧咧地下馬,大大咧咧地率眾進門入座,又大大咧咧的率先進入座。

忽然,他看見了秦深,眼中立刻充滿了警惕與凝重。

他覺得這少年又點古怪,他感應到這少年人身上有一股氣,一股懾人的殺氣,一種他從未感應過的森然殺氣。

頓時,他的心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他便向一名黑衣隨從使了使眼色,那人立刻會意,快步走到秦深的面前,冷聲道:“武爺要喝茶,不喜歡有外人在旁,請你出去。”

語氣冰冷不客氣。

但武爺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一向認為人越多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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