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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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在保護神奇生物課上發生的事情，很快就被達爾西婭拋之腦後——進入十二月份，她迎接了雪崩般的家庭作業。為了完成作業，達爾西婭經常泡圖書館，一呆就是一整天，回寢室時往往手冰腳冷，要好半天才能恢覆過來。
而身為級長的赫敏則是更加忙碌，隨著聖誕節臨近，級長們要負責監督裝飾城堡，要看著課間因為天冷而待在室內的一二年級學生，還要和費爾奇輪班在走廊裏巡視，因為費爾奇懷疑節日中打架可能會增多。
節前最後一次D.A.活動波特決定覆習前面學過的東西，他覺得在長達三個禮拜的假期之前學習新的東西沒有意義，達爾西婭認為他說得對。
達爾西婭來到的時候，發現有求必應屋被家養小精靈裝飾過了，天花板上吊著無數個金色的小球，每一個上面都有波特的大頭照，還刻著一行字：聖誕哈利路亞！
而此時，提前到來的波特正在忙著一個個摘下那些小金球，看到達爾西婭推門進來，顯得有些尷尬。
“這些應該是……多比裝飾的——我沒有叫它這樣弄過。”
達爾西婭假裝淡定點點頭，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忍住哈哈大笑，波特的耳垂在笑聲中越來越紅。
“別笑了，達爾西婭，來幫幫我把這些小球摘掉。”
“哈哈哈，好的，哈利路亞。”達爾西婭一邊笑一邊翻出一個小腳凳，踩上去拿掉小金球。
當波特把摘下來的小金球藏好後，盧娜·洛夫古德推開門，像往常一樣做夢似的走了進來。達爾西婭找了一個小角落坐下，隨手翻開一本書等待其他成員到齊。
當所有人到齊後，一如既往分為兩人一組訓練，收到波特號令，眾人自動分開，達爾西婭照例和波特一組。屋裏很快便充斥了“障礙重重”之聲，被點中的人會僵住一分鐘左右，對手無所事事地看著其他人練習。
練了十分鐘的障礙咒，他們擺開墊子，又練起昏迷咒。地方不夠，一般人先在旁邊看著，然後交換。達爾西婭在旁邊看著，覺得大家都有很大的進步。
一小時後，波特叫大家停了下來。
“練得很好了，”他笑望著大家說，“放完假回來後我們可以開始一些難度大的——甚至可以包括守護神咒。”
一片興奮的議論聲，達爾西婭也很興奮，因為她不會守護神咒，普斯頓先生教過她，但是她一直學不會。
人們像往常一樣三三兩兩地走出房間，許多人祝波特“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哈利路亞，”達爾西婭笑瞇瞇看著波特說。
“忘了它吧，達爾西婭，”波特有氣無力地說。
“什麽哈利路亞？”赫敏和韋斯萊摸不著頭腦。
達爾西婭指了指波特藏球的那個角落，朝赫敏眨眨眼睛：“往那走走你就知道了，赫敏，聖誕快樂。”
“那裏是什麽……”
韋斯萊和赫敏走過去，波特沒有攔住，達爾西婭愉快地離開了。今天早晨，她收到一個好消息——這個聖誕節她會和普斯頓夫人、普斯頓先生一起度過，這讓她非常開心。
第二天早早起床的達爾西婭跟隨大部分人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途，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赫敏一個人坐在包廂裏，顯得有些心事重重，達爾西婭坐了進去。剛關上門，就聽見赫敏跟她說波特和韋斯萊昨晚離開霍格沃茨了。
“麥格教授知道嗎？”達爾西婭驚訝問道。
“當然，你看見沒，烏姆裏奇氣壞了，盡管鄧布利多解釋過是他讓哈利他們離開的，達爾西婭，哈利半夜夢見韋斯萊先生遭到襲擊，麥格教授過來時覺得這事不尋常，帶著他們去找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拜托校長室裏面的畫像核實情況之後，就用門鑰匙把他們送到——小天狼星那去了。”說到西裏斯·布萊克的時候，赫敏還往包廂外面看了看，降低了音量。
“波特怎麽會夢見韋斯萊先生遭到襲擊，”達爾西婭感到奇怪。
“你知道的，哈利自從神秘人覆活之後就有些不太對勁——他在上一學年就能夢到神秘人在幹什麽，但是沒人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赫敏說，“我跟我爸媽說我留在學校準備考試，實際上，我要到哈利那去。”
“如果波特能夢見伏地魔那邊的情況，那很難保證他不能窺視波特的生活。”達爾西婭說。
想到這個可能性，赫敏打了一個冷戰：“那太可怕了，達爾西婭。”
一時間，包廂裏的沈默下來，赫敏不知道在想什麽，但是達爾西婭卻想到普斯頓先生，她還不太清楚韋斯萊先生遇襲的具體情況，赫敏語焉不詳，顯然也是不太清楚，但是半夜受到襲擊，怎麽看都不可能是在魔法部上班時間受的傷。
大概率是執行什麽任務才會被襲擊，那普斯頓先生會不會——想到那個可能性，達爾西婭有些坐立不安，心裏希望火車再開快些。
很快，在漫天風雪中，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慢了下來，達爾西婭迫不及待拉開門到走廊上去。
“赫敏，我先走了，祝你聖誕快樂。”
火車門打開時，達爾西婭第一個下去，普斯頓先生高大的身材在人群中很醒目，黑色大衣，圍著灰色的圍巾，達爾西婭立即朝他跑過去。
普斯頓先生笑著張開手臂迎接她，達爾西婭撲到他的懷裏。
“你有沒有事，爸爸，我聽說韋斯萊先生受了傷。”達爾西婭松開手，上下打量著。
“我沒有事情，至於韋斯萊——我到聖芒戈醫院去看過他，已經脫離危險了，但是這個聖誕節他得在醫院度過。”普斯頓先生抓住達爾西婭的手說，“準備好了嗎？達爾西婭，你媽媽在家等你。”
達爾西婭點點頭，下一瞬間，巨大的眩暈襲來，再睜眼，已經在普斯頓莊園外面了。
家裏面少了那些傭人的身影，達爾西婭看向普斯頓先生，滿臉疑惑。
“你媽媽在書房，我給傭人放了假，他們會在過完聖誕節後回來。”
壁爐裏的火燒得很旺盛，室內要比室外暖和許多，達爾西婭把行李拿回房間，又給在籠子裏休息的貝伊莎添了貓頭鷹糧，才前往書房。
達爾西婭首先推開了一條門縫，然後把腦袋探進去，看見了普斯頓夫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正在打電話。
“不用理會他們……把布料準備好……不能出一點差錯……不過是跳梁小醜……先這樣吧，”看到達爾西婭的腦袋，普斯頓夫人朝她招了招手，然後結束了電話。
“出什麽事情了嗎，媽媽？”達爾西婭走到普斯頓夫人身邊。
“不過又是那老三樣，”普斯頓夫人疲倦地按按太陽穴，“沒什麽事情，別擔心，我跟你說過的。”
“生意做大了，就會有人覬覦，想要分上一口，”達爾西婭心疼地給普斯頓夫人按摩，“又是那幾家嗎？”
普斯頓夫人點點頭，往後靠到椅子上，問道：“在霍格沃茨裏怎麽樣？”
“就……還是那樣，我們這學年要考O.W.L.考試，學習任務挺重的。”
“我一向很放心你的學習，寶貝，”普斯頓夫人看向她，“你爸爸跟我說你和德拉科鬧翻了。一開始我還很擔心，但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媽媽覺得……我這樣做……對嗎？”提到這件事，達爾西婭心情有些低落。
“人生中很多的選擇，對與錯的界限都是模糊的，你告訴媽媽，你如何去分辨一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做壞事，殺人的人都是壞人。”
“如果一個人殺人是為了救更多人的呢？那對於被殺的那個人的家裏人來說，殺人的是不是就是一個壞人，對於被救的人來說，他是不是一個好人？”
達爾西婭迷茫了，普斯頓夫人看著她，目光柔和。
“人性很覆雜，不能用好壞來鑒定一個人，太絕對，人生也是，沒有人一個能保證他一生中做的選擇都是正確的，聖人也會犯錯。站在人生的節點上，能看清的只有過去，而未來有無數中可能，不同選擇通往不同的路，除了你自己，沒有人可以對你的選擇下定義，知道嗎，寶貝？”
“你這一輩子，只需要對自己負責。”
“那爸爸媽媽呢？”
“爸爸媽媽也對自己負責，任何人都不是你的責任，清和，拋去一切不相幹的，這一生只有你自己最為重要。”普斯頓夫人語重心長地說。
“親愛的，開飯了，下去吃飯吧，”普斯頓先生推開門笑著說，“現在可沒有什麽事情是比吃飯還要重要的。”
“走吧，去吃飯，寶貝，”普斯頓夫人站起來揉了揉達爾西婭的頭，“不用給自己那麽重的負擔，寶貝，你不用背負誰的喜怒哀樂，愛你的人無條件愛你。”
“我知道了，媽媽，”一直悶悶不樂的達爾西婭終於露出笑臉，開開心心和爸爸媽媽去吃飯。
在達爾西婭看來，聖誕假期是過得如此快，一晃眼，就到要回學校的日子。普斯頓夫人在過完聖誕節的第三天回了中國，達爾西婭無精打采到連禮物都沒有拆開，反正無非就是那幾樣：赫敏送書，潘西送首飾，布雷斯送筆記本（他送的筆記本快堆成個小山了），德拉科今年沒有送禮物。
達爾西婭原本準備了一瓶福靈劑送他，但是後面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從房間裏堆著的禮物中，她看到波特的名字。拆開一看，是一本《魔藥之書》，達爾西婭翻了翻，其中大部分魔藥她已經學過了。她把拆到的禮物，分類擺放整齊，書統一放到了房間裏的一個落地旋轉書架上。
回學校那天，普斯頓先生送她到車站去，分別的時候，達爾西婭感到心臟跳得很快，震得她非常不舒服，臨上車前，她凝重地對普斯頓先生說：“爸爸，我不清楚你們的任務內容，但是我請求你，一定千萬要小心，您跟我說過，在極端的情況下，可以不用管其他人，自己一定要安全，現在我也想把這句話再跟您說一遍。”
“當然，寶貝，我會的，我可舍不得以後見不到你和你媽媽，”普斯頓先生圓滑地說，“快上車吧，暑假見。”
達爾西婭依依不舍地上了火車，她心口堵的難受，腦海中一直有一個聲音讓她不要離開普斯頓先生，她因此對這次分別有一種不詳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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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保護神奇生物課上發生的事情，很快就被達爾西婭拋之腦後——進入十二月份，她迎接了雪崩般的家庭作業。為了完成作業，達爾西婭經常泡圖書館，一呆就是一整天，回寢室時往往手冰腳冷，要好半天才能恢覆過來。
而身為級長的赫敏則是更加忙碌，隨著聖誕節臨近，級長們要負責監督裝飾城堡，要看著課間因為天冷而待在室內的一二年級學生，還要和費爾奇輪班在走廊裏巡視，因為費爾奇懷疑節日中打架可能會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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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提前到來的波特正在忙著一個個摘下那些小金球，看到達爾西婭推門進來，顯得有些尷尬。
“這些應該是……多比裝飾的——我沒有叫它這樣弄過。”
達爾西婭假裝淡定點點頭，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忍住哈哈大笑，波特的耳垂在笑聲中越來越紅。
“別笑了，達爾西婭，來幫幫我把這些小球摘掉。”
“哈哈哈，好的，哈利路亞。”達爾西婭一邊笑一邊翻出一個小腳凳，踩上去拿掉小金球。
當波特把摘下來的小金球藏好後，盧娜·洛夫古德推開門，像往常一樣做夢似的走了進來。達爾西婭找了一個小角落坐下，隨手翻開一本書等待其他成員到齊。
當所有人到齊後，一如既往分為兩人一組訓練，收到波特號令，眾人自動分開，達爾西婭照例和波特一組。屋裏很快便充斥了“障礙重重”之聲，被點中的人會僵住一分鐘左右，對手無所事事地看著其他人練習。
練了十分鐘的障礙咒，他們擺開墊子，又練起昏迷咒。地方不夠，一般人先在旁邊看著，然後交換。達爾西婭在旁邊看著，覺得大家都有很大的進步。
一小時後，波特叫大家停了下來。
“練得很好了，”他笑望著大家說，“放完假回來後我們可以開始一些難度大的——甚至可以包括守護神咒。”
一片興奮的議論聲，達爾西婭也很興奮，因為她不會守護神咒，普斯頓先生教過她，但是她一直學不會。
人們像往常一樣三三兩兩地走出房間，許多人祝波特“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哈利路亞，”達爾西婭笑瞇瞇看著波特說。
“忘了它吧，達爾西婭，”波特有氣無力地說。
“什麽哈利路亞？”赫敏和韋斯萊摸不著頭腦。
達爾西婭指了指波特藏球的那個角落，朝赫敏眨眨眼睛：“往那走走你就知道了，赫敏，聖誕快樂。”
“那裏是什麽……”
韋斯萊和赫敏走過去，波特沒有攔住，達爾西婭愉快地離開了。今天早晨，她收到一個好消息——這個聖誕節她會和普斯頓夫人、普斯頓先生一起度過，這讓她非常開心。
第二天早早起床的達爾西婭跟隨大部分人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途，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赫敏一個人坐在包廂裏，顯得有些心事重重，達爾西婭坐了進去。剛關上門，就聽見赫敏跟她說波特和韋斯萊昨晚離開霍格沃茨了。
“麥格教授知道嗎？”達爾西婭驚訝問道。
“當然，你看見沒，烏姆裏奇氣壞了，盡管鄧布利多解釋過是他讓哈利他們離開的，達爾西婭，哈利半夜夢見韋斯萊先生遭到襲擊，麥格教授過來時覺得這事不尋常，帶著他們去找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拜托校長室裏面的畫像核實情況之後，就用門鑰匙把他們送到——小天狼星那去了。”說到西裏斯·布萊克的時候，赫敏還往包廂外面看了看，降低了音量。
“波特怎麽會夢見韋斯萊先生遭到襲擊，”達爾西婭感到奇怪。
“你知道的，哈利自從神秘人覆活之後就有些不太對勁——他在上一學年就能夢到神秘人在幹什麽，但是沒人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赫敏說，“我跟我爸媽說我留在學校準備考試，實際上，我要到哈利那去。”
“如果波特能夢見伏地魔那邊的情況，那很難保證他不能窺視波特的生活。”達爾西婭說。
想到這個可能性，赫敏打了一個冷戰：“那太可怕了，達爾西婭。”
一時間，包廂裏的沈默下來，赫敏不知道在想什麽，但是達爾西婭卻想到普斯頓先生，她還不太清楚韋斯萊先生遇襲的具體情況，赫敏語焉不詳，顯然也是不太清楚，但是半夜受到襲擊，怎麽看都不可能是在魔法部上班時間受的傷。
大概率是執行什麽任務才會被襲擊，那普斯頓先生會不會——想到那個可能性，達爾西婭有些坐立不安，心裏希望火車再開快些。
很快，在漫天風雪中，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慢了下來，達爾西婭迫不及待拉開門到走廊上去。
“赫敏，我先走了，祝你聖誕快樂。”
火車門打開時，達爾西婭第一個下去，普斯頓先生高大的身材在人群中很醒目，黑色大衣，圍著灰色的圍巾，達爾西婭立即朝他跑過去。
普斯頓先生笑著張開手臂迎接她，達爾西婭撲到他的懷裏。
“你有沒有事，爸爸，我聽說韋斯萊先生受了傷。”達爾西婭松開手，上下打量著。
“我沒有事情，至於韋斯萊——我到聖芒戈醫院去看過他，已經脫離危險了，但是這個聖誕節他得在醫院度過。”普斯頓先生抓住達爾西婭的手說，“準備好了嗎？達爾西婭，你媽媽在家等你。”
達爾西婭點點頭，下一瞬間，巨大的眩暈襲來，再睜眼，已經在普斯頓莊園外面了。
家裏面少了那些傭人的身影，達爾西婭看向普斯頓先生，滿臉疑惑。
“你媽媽在書房，我給傭人放了假，他們會在過完聖誕節後回來。”
壁爐裏的火燒得很旺盛，室內要比室外暖和許多，達爾西婭把行李拿回房間，又給在籠子裏休息的貝伊莎添了貓頭鷹糧，才前往書房。
達爾西婭首先推開了一條門縫，然後把腦袋探進去，看見了普斯頓夫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正在打電話。
“不用理會他們……把布料準備好……不能出一點差錯……不過是跳梁小醜……先這樣吧，”看到達爾西婭的腦袋，普斯頓夫人朝她招了招手，然後結束了電話。
“出什麽事情了嗎，媽媽？”達爾西婭走到普斯頓夫人身邊。
“不過又是那老三樣，”普斯頓夫人疲倦地按按太陽穴，“沒什麽事情，別擔心，我跟你說過的。”
“生意做大了，就會有人覬覦，想要分上一口，”達爾西婭心疼地給普斯頓夫人按摩，“又是那幾家嗎？”
普斯頓夫人點點頭，往後靠到椅子上，問道：“在霍格沃茨裏怎麽樣？”
“就……還是那樣，我們這學年要考O.W.L.考試，學習任務挺重的。”
“我一向很放心你的學習，寶貝，”普斯頓夫人看向她，“你爸爸跟我說你和德拉科鬧翻了。一開始我還很擔心，但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媽媽覺得……我這樣做……對嗎？”提到這件事，達爾西婭心情有些低落。
“人生中很多的選擇，對與錯的界限都是模糊的，你告訴媽媽，你如何去分辨一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做壞事，殺人的人都是壞人。”
“如果一個人殺人是為了救更多人的呢？那對於被殺的那個人的家裏人來說，殺人的是不是就是一個壞人，對於被救的人來說，他是不是一個好人？”
達爾西婭迷茫了，普斯頓夫人看著她，目光柔和。
“人性很覆雜，不能用好壞來鑒定一個人，太絕對，人生也是，沒有人一個能保證他一生中做的選擇都是正確的，聖人也會犯錯。站在人生的節點上，能看清的只有過去，而未來有無數中可能，不同選擇通往不同的路，除了你自己，沒有人可以對你的選擇下定義，知道嗎，寶貝？”
“你這一輩子，只需要對自己負責。”
“那爸爸媽媽呢？”
“爸爸媽媽也對自己負責，任何人都不是你的責任，清和，拋去一切不相幹的，這一生只有你自己最為重要。”普斯頓夫人語重心長地說。
“親愛的，開飯了，下去吃飯吧，”普斯頓先生推開門笑著說，“現在可沒有什麽事情是比吃飯還要重要的。”
“走吧，去吃飯，寶貝，”普斯頓夫人站起來揉了揉達爾西婭的頭，“不用給自己那麽重的負擔，寶貝，你不用背負誰的喜怒哀樂，愛你的人無條件愛你。”
“我知道了，媽媽，”一直悶悶不樂的達爾西婭終於露出笑臉，開開心心和爸爸媽媽去吃飯。
在達爾西婭看來，聖誕假期是過得如此快，一晃眼，就到要回學校的日子。普斯頓夫人在過完聖誕節的第三天回了中國，達爾西婭無精打采到連禮物都沒有拆開，反正無非就是那幾樣：赫敏送書，潘西送首飾，布雷斯送筆記本（他送的筆記本快堆成個小山了），德拉科今年沒有送禮物。
達爾西婭原本準備了一瓶福靈劑送他，但是後面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從房間裏堆著的禮物中，她看到波特的名字。拆開一看，是一本《魔藥之書》，達爾西婭翻了翻，其中大部分魔藥她已經學過了。她把拆到的禮物，分類擺放整齊，書統一放到了房間裏的一個落地旋轉書架上。
回學校那天，普斯頓先生送她到車站去，分別的時候，達爾西婭感到心臟跳得很快，震得她非常不舒服，臨上車前，她凝重地對普斯頓先生說：“爸爸，我不清楚你們的任務內容，但是我請求你，一定千萬要小心，您跟我說過，在極端的情況下，可以不用管其他人，自己一定要安全，現在我也想把這句話再跟您說一遍。”
“當然，寶貝，我會的，我可舍不得以後見不到你和你媽媽，”普斯頓先生圓滑地說，“快上車吧，暑假見。”
達爾西婭依依不舍地上了火車，她心口堵的難受，腦海中一直有一個聲音讓她不要離開普斯頓先生，她因此對這次分別有一種不詳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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