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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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但是如果你不屑於練它，可以離開。”波特說。
史密斯沒有動，沒有一個人動。
“好，我想我們應該分成兩人一組進行練習。”
大家立刻站起來兩兩結對，人數剛剛好，每一位都有陪練。
達爾西婭站在波特的對面，等待著他的指令。這實在有些神奇，她居然有一天會跟波特結伴。
“好——聽我數到三——一——二——三——”
屋裏頓時響起一片除你武器的叫喊聲，魔杖四處亂飛，打偏了的咒語擊中架子上的書籍，一本本的書飛到了空中。
達爾西婭跟波特幾乎同時喊出咒語，兩道咒語在空中相撞，爆發出一片強烈的光。當白光消失之後，達爾西婭看向波特的眼中帶上了讚賞。
波特是一個與她勢均力敵的對手，這是達爾西婭腦袋裏第一個念頭，她再次找回了當初和德拉科對練時的手感，如果不是顧忌在場的學生，她一定要波特認真跟她對打一次。
大家看向達爾西婭和波特的眼神有了變化，同時喊得更賣力了。
達爾西婭和波特散開，在人群中走動，時不時糾正不到位的動作。
走到迪戈裏和秋·張身邊時，發現迪戈裏有放水的嫌疑，達爾西婭很嚴肅地停下來說道：“你紳士的行為並不代表你真正的敵人也會如此，迪戈裏，現在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
聽到這話，秋·張很不好意思地看她一眼，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很小聲地讓迪戈裏認真。
看到這對甜蜜的情侶有領會到她的意思，達爾西婭很滿意，圍著場地又轉了兩圈。
每次走到隆巴頓旁邊，他總會很緊張，拿魔杖的手也在顫抖。見狀，達爾西婭只好減少走到他身邊的次數，又特意跟波特打了招呼，要他好好看顧隆巴頓。
“嘿，哈利，”赫敏在屋子另一頭喊道，“你看時間了嗎？”
達爾西婭還在給芬列裏示範準確的手勢，波特已經吹響了口哨。
“非常好，”波特說，“但我們已經超過時間了，就到這裏吧，下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
達爾西婭對時間不是很在意，自從那個女人取消她的補習之後，她晚上的時間已經都空出來了。並且達爾西婭發現，一年級過後她就再也沒有過如此充足的可供自己支配的私人時間。
謝天謝地，她答應了赫敏加入D.A.，達爾西婭第一次發現原來當老師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尤其是在看到他們經過指教明顯進步的時候。
“真是太棒了，哈利，達爾西婭，”赫敏說，這時屋子裏只剩下了他們四個，其他的人已經分批次回到寢室了。
“是啊，”韋斯萊熱烈地說，他們溜出門去，看著它在身後重新變成石頭，“哈利，你看到我讓赫敏的魔杖脫手了嗎？”
“只有一次，”赫敏像被刺了一下，“我勝你的次數多得多——”
“他們又開始了，”波特走到達爾西婭身邊，微笑著說。
“他們經常這樣？”
“噢——是的，經常，在霍格沃茨任何一個地方，因為隨意一件事情，”波特說，“我還以為，你會像以前那樣，擊飛我的魔杖來著——”
“我以前有繳械過你嗎，我怎麽不記得？”達爾西婭回想了一下，“不過我得承認，你進步實在是太快了。”
“其實——我是說，偶爾，我有時候並不太想要這樣的方式進步，”波特似乎有些緊張，說話很磕巴，“其實我一點也不想要這個救世主的頭銜，我只想要——我爸爸和媽媽能夠在我身邊，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波特有些喪氣，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對普斯頓說這些，但是他想這一刻，有一個除了赫敏、羅恩以外的人能夠理解他。
“你是在把你的把柄交給你的對手嗎，波特？”達爾西婭在心裏嘆了口氣，救世主的成長只能用慘痛來形容，在這種情況下，若是他的教父不幸犧牲，不知道波特會不會徹底崩潰。
“……”
“……”
聽到這句話，赫敏跟韋斯萊也不吵了，他們僵硬地回頭看達爾西婭，仿佛在看什麽怪物。
“開個玩笑，”達爾西婭解釋道，她難得有心思說笑，怎麽都不領情呢。
“我大概能明白一點，波特，父母這件事情上我無法幫你，但是其他事情上，我可以給你一點建議，”達爾西婭故作成熟拍了拍波特的肩膀，同時在心裏暗暗吐槽，明明都是一樣的食物，怎麽波特和德拉科都長那麽高，足足比她高一個腦袋。
“過去無法改變，但是你可以改變未來，你的父母為了保護你而死，那麽你現在可以做的就是，不要讓未來再多幾個跟你一樣的家庭。我想這一定也是你答應赫敏舉辦D.A.的原因？”
在樓梯口，波特和赫敏、韋斯萊驚訝地停住了腳步，紛紛回頭看達爾西婭。
“哈利，這個理由聽起來就很偉大，”韋斯萊感嘆道。
達爾西婭繞過他們，踏上旋轉樓梯，回頭朝他們搖搖手，笑意盈盈地說：“晚安啊，大家。”
霍格沃茨的旋轉樓梯向上通往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塔樓，向下來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一個沐浴在陽光下，一個永遠只能看到深黑色的黑湖底。
“她為什麽就不能是格蘭芬多的呢，”韋斯萊看著達爾西婭的背影感嘆。
“我開始反思，以學院劃分一個人的品性是否正確，”赫敏喃喃道，“達爾西婭說的或許沒錯，我們不應該帶著偏見去看一個學院。”
“對斯萊特林來說，大部分還是正確，別忘了馬爾福是怎麽對哈利的，”韋斯萊走上樓梯，“快走吧，我可不想留在那跟費爾曼討論這種問題。”
……
達爾西婭心情好的時候，總不吝嗇做個好人，安慰安慰失落的救世主什麽的，也是信手拈來。
斯萊特林嘛，利益至上，達爾西婭笑瞇瞇地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在看到波特進步神速之後，達爾西婭綜合以往幾年的數據仔細思量，覺得波特還是有很大的可能打敗伏地魔的。德拉科說他沒有選擇，沒關系，達爾西婭可以現在著手為他鋪一條後路。她最擅長投之以桃，報之以瓊瑤。
此後兩個星期的集會時間並不固定，達爾西婭經常是臨時收到集會的時間，打亂了她的不少安排。不過她對此並沒有太多怨言，在跟波特商量過後，達爾西婭給那些學得快的人上了強度。
第三次集會結束後，赫敏拉住了準備離開的達爾西婭，“我想到一個法子，能夠隨時通知他們集會的時間。”
“是什麽？”達爾西婭好奇。
赫敏從兜裏掏出一把硬幣，遞給達爾西婭，“硬幣邊緣的數字在真加隆上是一個編號，但是我想，如果我施一個變化咒在這上邊，確定了時間之後，就修改上面的數字，然後它就會通知擁有其他硬幣的人，你覺得怎麽樣？”
“簡直棒極了，赫敏，”達爾西婭讚嘆道，“這世上有什麽是你學不會的咒語嗎？”
“嗯——”赫敏被誇獎之後有些窘迫，“但是這個咒語你也會呀，不是嗎？”
“這不一樣，我可想不到要用在這上面。”
“是呀，赫敏，”韋斯萊插進來說道，“普斯頓的魔咒只會用來教訓那些不服氣的人，是不是，哈利。”
想到因為達爾西婭區別對待而不滿的史密斯挨了一記無聲無息咒，波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達爾西婭輕飄飄瞪了韋斯萊一眼，熟悉之後，其他兩個人已經充分看出來達爾西婭的底線在哪裏，一般情況下，她的脾氣特別好，偶爾可以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達爾西婭，”提到這個，赫敏變得嚴肅不少，“他們或許以後會是哈利的隊友，你不能經常打壓他們。”
達爾西婭點點頭，“我答應你，赫敏。”但是這不包括有些人硬要找不自在。
“我倒不覺得普斯頓有做錯，”他們走出去之後，韋斯萊說道，“事實上，我早想給他一些顏色瞧瞧了。”
“別給哈利找麻煩了，我們組織D.A.可不是為了這個，”赫敏警告地看他一眼。
韋斯萊小聲跟波特叨叨：“我可不信馬爾福也會這麽老實，”說完，還特意扭頭看達爾西婭有沒有聽見。
說起來，除了上課時間，達爾西婭也很少能夠見到德拉科的身影，斯內普教授又經常為斯萊特林球隊預租場地，那他大部分時間應該是在進行魁地奇訓練。
赫敏準備的假加隆放在一個籃子裏，在第四次集會結束後拿了出來，看到那些人朝赫敏投來的覆雜眼神，達爾西婭頗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你會變化咒？”
“會啊。”赫敏說。
“可那是……N.E.W.T.水平啊。”泰瑞·布特有氣無力地說。
“哦……啊……我想是的……”赫敏努力想顯得謙虛一些，“那麽，我們就決定用這些加隆啦？”
一片讚同聲，人人上前從籃裏拿了一枚金幣。達爾西婭還聽到有人議論：“D.A.裏面到底還要出多少怪物啊。”
“波特能擺脫神秘人的魔爪，普斯頓會幾乎所有的攻擊咒語，還有格蘭傑，她已經達到N.E.W.T.水平。”
“看起來只有韋斯萊比較普通一些，但是他是格蘭芬多的級長。”
達爾西婭拿了一個金幣，率先離開，她回到寢室，翻出一條紅繩，手指上下翻飛，編了一個能夠兜住金幣的網，系牢固之後，掛在了脖子上。
隨著本賽季的第一場魁地奇球賽臨近，D.A.的集會暫停了，達爾西婭開始沈浸泡圖書館，完成作業，以及無數次路過德拉科帶頭嘲諷韋斯萊的場景。
波特面對德拉科的譏諷已經是熟視無睹，甚至能夠做到反諷回去，但是韋斯萊顯然沒有那麽好的心理素質。
達爾西婭作壁上觀，興趣盎然地評價這場熱鬧，又在德拉科掃過來的眼刀中，假裝只是路過。
非常熟悉的感覺，是那種如果你現在不走，下一個遭罪的就是你的感覺，達爾西婭搖搖頭，德拉科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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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你不屑於練它，可以離開。”波特說。
史密斯沒有動，沒有一個人動。
“好，我想我們應該分成兩人一組進行練習。”
大家立刻站起來兩兩結對，人數剛剛好，每一位都有陪練。
達爾西婭站在波特的對面，等待著他的指令。這實在有些神奇，她居然有一天會跟波特結伴。
“好——聽我數到三——一——二——三——”
屋裏頓時響起一片除你武器的叫喊聲，魔杖四處亂飛，打偏了的咒語擊中架子上的書籍，一本本的書飛到了空中。
達爾西婭跟波特幾乎同時喊出咒語，兩道咒語在空中相撞，爆發出一片強烈的光。當白光消失之後，達爾西婭看向波特的眼中帶上了讚賞。
波特是一個與她勢均力敵的對手，這是達爾西婭腦袋裏第一個念頭，她再次找回了當初和德拉科對練時的手感，如果不是顧忌在場的學生，她一定要波特認真跟她對打一次。
大家看向達爾西婭和波特的眼神有了變化，同時喊得更賣力了。
達爾西婭和波特散開，在人群中走動，時不時糾正不到位的動作。
走到迪戈裏和秋·張身邊時，發現迪戈裏有放水的嫌疑，達爾西婭很嚴肅地停下來說道：“你紳士的行為並不代表你真正的敵人也會如此，迪戈裏，現在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
聽到這話，秋·張很不好意思地看她一眼，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很小聲地讓迪戈裏認真。
看到這對甜蜜的情侶有領會到她的意思，達爾西婭很滿意，圍著場地又轉了兩圈。
每次走到隆巴頓旁邊，他總會很緊張，拿魔杖的手也在顫抖。見狀，達爾西婭只好減少走到他身邊的次數，又特意跟波特打了招呼，要他好好看顧隆巴頓。
“嘿，哈利，”赫敏在屋子另一頭喊道，“你看時間了嗎？”
達爾西婭還在給芬列裏示範準確的手勢，波特已經吹響了口哨。
“非常好，”波特說，“但我們已經超過時間了，就到這裏吧，下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
達爾西婭對時間不是很在意，自從那個女人取消她的補習之後，她晚上的時間已經都空出來了。並且達爾西婭發現，一年級過後她就再也沒有過如此充足的可供自己支配的私人時間。
謝天謝地，她答應了赫敏加入D.A.，達爾西婭第一次發現原來當老師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尤其是在看到他們經過指教明顯進步的時候。
“真是太棒了，哈利，達爾西婭，”赫敏說，這時屋子裏只剩下了他們四個，其他的人已經分批次回到寢室了。
“是啊，”韋斯萊熱烈地說，他們溜出門去，看著它在身後重新變成石頭，“哈利，你看到我讓赫敏的魔杖脫手了嗎？”
“只有一次，”赫敏像被刺了一下，“我勝你的次數多得多——”
“他們又開始了，”波特走到達爾西婭身邊，微笑著說。
“他們經常這樣？”
“噢——是的，經常，在霍格沃茨任何一個地方，因為隨意一件事情，”波特說，“我還以為，你會像以前那樣，擊飛我的魔杖來著——”
“我以前有繳械過你嗎，我怎麽不記得？”達爾西婭回想了一下，“不過我得承認，你進步實在是太快了。”
“其實——我是說，偶爾，我有時候並不太想要這樣的方式進步，”波特似乎有些緊張，說話很磕巴，“其實我一點也不想要這個救世主的頭銜，我只想要——我爸爸和媽媽能夠在我身邊，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波特有些喪氣，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對普斯頓說這些，但是他想這一刻，有一個除了赫敏、羅恩以外的人能夠理解他。
“你是在把你的把柄交給你的對手嗎，波特？”達爾西婭在心裏嘆了口氣，救世主的成長只能用慘痛來形容，在這種情況下，若是他的教父不幸犧牲，不知道波特會不會徹底崩潰。
“……”
“……”
聽到這句話，赫敏跟韋斯萊也不吵了，他們僵硬地回頭看達爾西婭，仿佛在看什麽怪物。
“開個玩笑，”達爾西婭解釋道，她難得有心思說笑，怎麽都不領情呢。
“我大概能明白一點，波特，父母這件事情上我無法幫你，但是其他事情上，我可以給你一點建議，”達爾西婭故作成熟拍了拍波特的肩膀，同時在心裏暗暗吐槽，明明都是一樣的食物，怎麽波特和德拉科都長那麽高，足足比她高一個腦袋。
“過去無法改變，但是你可以改變未來，你的父母為了保護你而死，那麽你現在可以做的就是，不要讓未來再多幾個跟你一樣的家庭。我想這一定也是你答應赫敏舉辦D.A.的原因？”
在樓梯口，波特和赫敏、韋斯萊驚訝地停住了腳步，紛紛回頭看達爾西婭。
“哈利，這個理由聽起來就很偉大，”韋斯萊感嘆道。
達爾西婭繞過他們，踏上旋轉樓梯，回頭朝他們搖搖手，笑意盈盈地說：“晚安啊，大家。”
霍格沃茨的旋轉樓梯向上通往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塔樓，向下來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一個沐浴在陽光下，一個永遠只能看到深黑色的黑湖底。
“她為什麽就不能是格蘭芬多的呢，”韋斯萊看著達爾西婭的背影感嘆。
“我開始反思，以學院劃分一個人的品性是否正確，”赫敏喃喃道，“達爾西婭說的或許沒錯，我們不應該帶著偏見去看一個學院。”
“對斯萊特林來說，大部分還是正確，別忘了馬爾福是怎麽對哈利的，”韋斯萊走上樓梯，“快走吧，我可不想留在那跟費爾曼討論這種問題。”
……
達爾西婭心情好的時候，總不吝嗇做個好人，安慰安慰失落的救世主什麽的，也是信手拈來。
斯萊特林嘛，利益至上，達爾西婭笑瞇瞇地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在看到波特進步神速之後，達爾西婭綜合以往幾年的數據仔細思量，覺得波特還是有很大的可能打敗伏地魔的。德拉科說他沒有選擇，沒關系，達爾西婭可以現在著手為他鋪一條後路。她最擅長投之以桃，報之以瓊瑤。
此後兩個星期的集會時間並不固定，達爾西婭經常是臨時收到集會的時間，打亂了她的不少安排。不過她對此並沒有太多怨言，在跟波特商量過後，達爾西婭給那些學得快的人上了強度。
第三次集會結束後，赫敏拉住了準備離開的達爾西婭，“我想到一個法子，能夠隨時通知他們集會的時間。”
“是什麽？”達爾西婭好奇。
赫敏從兜裏掏出一把硬幣，遞給達爾西婭，“硬幣邊緣的數字在真加隆上是一個編號，但是我想，如果我施一個變化咒在這上邊，確定了時間之後，就修改上面的數字，然後它就會通知擁有其他硬幣的人，你覺得怎麽樣？”
“簡直棒極了，赫敏，”達爾西婭讚嘆道，“這世上有什麽是你學不會的咒語嗎？”
“嗯——”赫敏被誇獎之後有些窘迫，“但是這個咒語你也會呀，不是嗎？”
“這不一樣，我可想不到要用在這上面。”
“是呀，赫敏，”韋斯萊插進來說道，“普斯頓的魔咒只會用來教訓那些不服氣的人，是不是，哈利。”
想到因為達爾西婭區別對待而不滿的史密斯挨了一記無聲無息咒，波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達爾西婭輕飄飄瞪了韋斯萊一眼，熟悉之後，其他兩個人已經充分看出來達爾西婭的底線在哪裏，一般情況下，她的脾氣特別好，偶爾可以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達爾西婭，”提到這個，赫敏變得嚴肅不少，“他們或許以後會是哈利的隊友，你不能經常打壓他們。”
達爾西婭點點頭，“我答應你，赫敏。”但是這不包括有些人硬要找不自在。
“我倒不覺得普斯頓有做錯，”他們走出去之後，韋斯萊說道，“事實上，我早想給他一些顏色瞧瞧了。”
“別給哈利找麻煩了，我們組織D.A.可不是為了這個，”赫敏警告地看他一眼。
韋斯萊小聲跟波特叨叨：“我可不信馬爾福也會這麽老實，”說完，還特意扭頭看達爾西婭有沒有聽見。
說起來，除了上課時間，達爾西婭也很少能夠見到德拉科的身影，斯內普教授又經常為斯萊特林球隊預租場地，那他大部分時間應該是在進行魁地奇訓練。
赫敏準備的假加隆放在一個籃子裏，在第四次集會結束後拿了出來，看到那些人朝赫敏投來的覆雜眼神，達爾西婭頗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你會變化咒？”
“會啊。”赫敏說。
“可那是……N.E.W.T.水平啊。”泰瑞·布特有氣無力地說。
“哦……啊……我想是的……”赫敏努力想顯得謙虛一些，“那麽，我們就決定用這些加隆啦？”
一片讚同聲，人人上前從籃裏拿了一枚金幣。達爾西婭還聽到有人議論：“D.A.裏面到底還要出多少怪物啊。”
“波特能擺脫神秘人的魔爪，普斯頓會幾乎所有的攻擊咒語，還有格蘭傑，她已經達到N.E.W.T.水平。”
“看起來只有韋斯萊比較普通一些，但是他是格蘭芬多的級長。”
達爾西婭拿了一個金幣，率先離開，她回到寢室，翻出一條紅繩，手指上下翻飛，編了一個能夠兜住金幣的網，系牢固之後，掛在了脖子上。
隨著本賽季的第一場魁地奇球賽臨近，D.A.的集會暫停了，達爾西婭開始沈浸泡圖書館，完成作業，以及無數次路過德拉科帶頭嘲諷韋斯萊的場景。
波特面對德拉科的譏諷已經是熟視無睹，甚至能夠做到反諷回去，但是韋斯萊顯然沒有那麽好的心理素質。
達爾西婭作壁上觀，興趣盎然地評價這場熱鬧，又在德拉科掃過來的眼刀中，假裝只是路過。
非常熟悉的感覺，是那種如果你現在不走，下一個遭罪的就是你的感覺，達爾西婭搖搖頭，德拉科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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