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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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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德拉科沒能在聖誕晚宴前收到達爾西婭送他的禮物,他非常不高興。

禮堂被裝飾一新,顯得很宏偉氣派。不僅有十幾顆布滿銀霜的聖誕樹,和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樹組成的粗粗的飾帶,而且還有施了魔法的雪,溫暖而幹燥,從天花板上輕輕飄落。

達爾西婭十分喜歡禮堂裏的雪,這滿足了她在室內玩雪的小小心願。

鄧布利多教授領著他們唱了幾支他最喜歡的聖誕頌歌,獵場的看守員海格灌下了一杯又一杯的蛋奶酒,嗓門也隨之越來越響亮。

德拉科很討厭他,不只是他,德拉科平等厭惡所有非純血的巫師,只是在達爾西婭的影響下,對混血沒有那麽厭惡。

他粗聲大氣嘲諷著波特的新毛衣,對達爾西婭的阻攔置之不理。

“如果你再繼續這樣,那你的聖誕禮物我就不給你了,德拉科,”達爾西婭淡淡道。

德拉科一僵,不滿道:“你現在跟不給沒什麽區別,達爾西婭。”

“吃飽了嗎?德拉科,吃飽就跟我走吧。”

“什麽?去哪?”

“去看你的禮物,”達爾西婭拉起德拉科,狡黠道。

克拉布和高爾還在胡吃海塞,德拉科滿臉嫌棄,決定不帶上他們,自己跟達爾西婭悄悄離席。

達爾西婭帶德拉科來到他們和好的塔樓。

“你是在拿我尋開心嗎?”德拉科看著面前什麽都沒有的塔樓,不滿道。

“閉上眼睛,帶你看星星,”達爾西婭說。

德拉科帶著懷疑閉上眼睛,窗外是烏雲密布的天空。

“星星再現,”達爾西婭輕輕揮了一下魔杖,小聲說道。

霎那間,原本空蕩的塔樓突然出現了一片星空,那些星星熠熠生輝,銀河靜靜流淌。

“睜開眼睛吧,德拉科,”

德拉科緩緩睜開眼睛,立刻就被近在眼前的星空驚呆了,閃爍的星星仿佛觸手可得,他伸出手,卻只碰到一片虛無。

“送你的聖誕禮物,可費了我一番心思呢,喜歡嗎?”達爾西婭笑著說。

“很喜歡,你是怎麽做到的,”德拉科看著眼前眉眼帶笑的少女,心跳漏掉了一拍。

“這是秘密,不過還有些缺陷,它只會再現昨夜的星空,並且只能出現半小時,這個魔法是屬於我們倆的小秘密,我不打算告訴其他人,你也不可以說,知道了嗎?”

“當然,我才不會告訴別人,這可是只屬於我們的星空,”德拉科得意道。

兩人徜徉在星海中,辨認著星宿。

“我看到武仙座了,德拉科,”達爾西婭驚喜喊道,指給德拉科看。

“旁邊是天龍座,是我的名字,”德拉科說,手指描繪了一遍天龍座的輪廓。

直到星空消失,德拉科還有些依依不舍想讓達爾西婭再施一次這個魔法。

“很遺憾,德拉科,這個魔咒還需要改進,我目前只能施一次,”達爾西婭低聲說。

德拉科聞言有點失落,不過他很快就收斂。

“該回去了,德拉科,我發誓,等我改進好這個魔咒我一定教你,這樣你就能隨時看星星了。”

在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達爾西婭看見被韋斯萊家那個新任級長堵住的高爾和克拉布。

“你們在這兒呢,”德拉科興致勃勃說,“你們倆一定不知道達爾西婭給我送的聖誕禮物有多精彩,我敢說那是我收到最棒的禮物。”

他似乎才看到一旁的珀西·韋斯萊,咄咄逼人地掃了他一眼。

“你在這下面做什麽,韋斯萊?”他譏諷地問道。

珀西·韋斯萊顯得極為憤慨。

“你需要對級長表現得尊敬一點兒!”他說,“我不喜歡你的態度!”

德拉科冷笑了一聲,達爾西婭扯了扯他的袍子,示意他收斂點,然後讓克拉布和高爾跟她走。

德拉科匆匆跟上,在轉向下一條通道時,他說:“達爾西婭,你總幫著別人,不管是那個——格蘭傑還是紅頭發的窮鬼韋斯萊,你得知道,我們才是朋友!”

達爾西婭一臉無奈,德拉科又開始了,她對此已經很有經驗了,知道怎麽說能讓他停止抱怨。

“我們當然是朋友,下次我一定幫你好嗎?”

任誰都聽得出這話裏的敷衍,但是德拉科顯然很滿意。

“你早該這樣了。”

直到進入休息室,達爾西婭也沒聽到克拉布和高爾的說話聲,換在平時他們不是在德拉科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附和了嗎?

她狐疑地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剛剛在通道外還沒察覺,進到公共休息室後,她在克拉布和高爾身上聞到了一股很淺的魔藥味。

“你們兩個今晚怎麽不說話?”

達爾西婭坐到沙發上,打量著他們兩個。

“我父親剛剛給我捎來了一個特別好玩的東西,你們等著,我把它拿來——”

德拉科打斷了達爾西婭的話,高興地轉身去拿。

片刻之後,德拉科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張像是剪報一樣的東西,他把它遞給達爾西婭。

是從《預言家日報》上剪下來的,達爾西婭瀏覽一遍,上面寫著——魔法部的調查濫用麻瓜物品司主任亞瑟·韋斯萊,今日因其對一輛麻瓜汽車施以魔法而被罰款五十加隆。

達爾西婭看完把它遞給克拉布和高爾,順便觀察著他們的舉動。

克拉布驚愕地睜大了眼睛,迅速把剪報讀了一遍,又把它遞給高爾。

“你們不覺得很有趣嗎?”德拉科不耐煩地問道。

“哈哈哈,”高爾幹巴巴地笑了幾聲。

“亞瑟·韋斯萊太喜歡麻瓜了,應該把他的魔杖折成兩段,加入麻瓜的行列。”

德拉科輕蔑地說,“瞧韋斯萊一家人的行為,你真看不出來他們是純種巫師。”

達爾西婭顧著觀察克拉布和高爾,難得沒去阻止德拉科說這樣刻薄的話。

克拉布的臉憤怒地扭曲起來,被高爾用手肘懟了一下。

“你怎麽了?克拉布?”德拉科滿臉狐疑。

“肚子疼。”克拉布□□著說。

克拉布的表情可不像肚子疼,達爾西婭可以斷定面前的兩人一定不是真正的克拉布和高爾,而能夠做到一點的魔藥的只有覆方湯劑,再加上赫敏在魔藥課上的行為。

她想她已經知道面前這兩個人是誰了。

“好吧,那你就上醫院,替我把那些泥巴種都踢一頓,”德拉科看了一眼達爾西婭的神色,繼續說,“《預言家日報》居然還沒有報道所有這些攻擊事件,真讓我吃驚。”

達爾西婭猜波特和韋斯萊一定是想從德拉科這裏打聽一些關於密室的消息,但是他們一定不能如願了,因為德拉科自己也知之甚少。

她不打算揭穿他們,就當是看在赫敏的份上。

“時間已經不早了,德拉科,我要去休息了,明天見,”達爾西婭打了個哈欠,起身朝寢室的方向走去。

“達爾西婭,你為什麽不打算繼續聽我說完呢?”

“得了吧,德拉科,我已經能猜到你要說些什麽了,這些話你還是去跟克拉布和高爾說吧,我想他們會很樂意聽你說的,”達爾西婭說完,身影消失在了轉角。

聽到這話,德拉科目光看向沙發上似乎有點坐立不安的克拉布和高爾,他沈默了一下。

“達爾西婭總是這樣,對那些混血和泥巴種特別友好,她應該只和純血交朋友才對,”德拉科小小地抱怨了一句,“聖人波特是泥巴種的朋友,也屬於沒有純粹巫師感覺的人,不然他就不會整天和那個自高自大的格蘭傑混在一起,人們居然認為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我真希望知道那個人是誰,”德拉科說,“我可以幫助他們啊。”

克拉布和高爾似乎有點吃驚。

“你肯定多少知道一些,是誰操縱了這一切……”

“你明知道我不知道,難道我跟達爾西婭說的時候你不在?”德拉科厲聲地說,“父親不肯告訴我密室上次被打開的具體情況。當然啦,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他還沒有出生,但是他什麽都知道。他說這一切都是保密的,如果我知道得太多,就會顯得很可疑。”

“但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密室上次打開時,一個泥巴種死了,所有我敢說這次也得死一個泥巴種,我希望是格蘭傑,達爾西婭總因為她跟我吵架,她要是死了,就不會了。”德拉科津津樂道,他臉上有一股天真的惡毒。

這是他在達爾西婭面前沒有表現出來的一面。

“你知道嗎,上次打開密室的人有沒有被抓住?”高爾說。

“哦,是啦…不管是誰,反正被開除了,他們現在大概還在阿茲卡班。”

“阿茲卡班?”高爾不解地問。

“阿茲卡班——就是巫師監獄,高爾,”德拉科懷疑地看著他,“說句實話,如果你再這樣遲鈍下去,就要走回頭路了。”

克拉布的頭發正在變紅,鼻子也在慢慢地變長——他們驚恐地對視一眼,同時一躍而起,沖出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德拉科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滿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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