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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一拳打在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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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一拳打在棉花上

陸言渾身一僵,瞳孔瞬間縮小,片刻遲疑過後才強裝鎮定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而白顏悅自然也註意到了,他垂下眼眸,神情冷了幾分,臉上溫和的笑意不減:“言言,你知道嗎?人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下是不會撒謊的,尤其是在高潮的時候……”

陸言沒見過白顏悅這般模樣,最讓他難以置信的是白顏悅居然會註意到他腦袋不清楚時,慌亂中說的話。

那時是被Alpha會懷孕的話嚇到,才會語無倫次地喊了系統。

後面的記憶更是模糊不清,陸言只覺得自己被操傻了,根本不知道有沒有說不該說的話。

“你聽錯了!我只是在喊心疼……對,只是在求你心疼我一下……”勉強找了個合理的借口,陸言嘴硬道。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系統的存在。

“真的嗎?”

“沒錯……沒必要糾結一句聽錯的話,我回去了,我們的事情後續再說吧。”

從昨晚到現在接連遭受打擊,可以說是身心俱疲,陸言沒什麽心思繼續爭辯,生怕一不小心說錯話,釀成大錯。

草草道別,便打算走人。

白顏悅輕皺了下眉,他不信人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會莫名喊出‘系統’,但陸言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太好。臉色慘白,渾身上下都是他的信息素和腥膻氣,一看就知道是被肉熟了,尤其是別扭的走路姿勢,明顯是在害怕體內的東西流出來沾濕了褲子,這樣出去肯定不行。

白顏悅無奈嘆了口氣,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退一步道:

“先去浴室,把裏面的東西弄出來。”

陸言微微搖頭,他現在有些怕白顏悅,不過沒有上次對待秦修書那樣誇張,畢竟說到底這是他自作自受也不為過。

“你打算就這樣出去?”白顏悅蹙眉不太高興的樣子,上前掐著陸言的腰開,越收越緊,薄唇開口,帶著些嚇唬的壞心眼刻意道:“被外面的壞家夥看到怎麽辦?言言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勾人吧?他們要是把言言當成隨隨便便花錢就能玩的不正當職業,拖進巷子……”

陸言:“……”

“夠了,別再說了。”這張口就來的葷話實在讓人頭大,陸言推不開他,用手捂住那張一開一合的嘴,試圖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白顏悅眉眼微彎,聰明的他清楚,自己在陸言心裏的地位早就和秦修書拉開距離了。他們的問題,大概就出在‘系統’那個未知的東西身上。

“我自己去浴室……你幹什麽?”

陸言剛放松情緒,就感覺到掌心粘稠灼熱的觸感,白顏悅吐出腥紅的舌頭輕輕舔舐著柔軟的皮膚,很奇怪的感覺,如同貓科動物長滿倒刺的舌頭,有輕微疼痛……陸言只覺得掌心發燙,瞬間炸毛得差點跳起來。

得虧白顏悅拉著,才不至於讓人跑了。

“畢竟那裏很脆弱,一個人看不見很容易弄傷的,後續如果嚴重還有可能感染……”白顏悅無比貼心道:“而且說到底都是我不知輕重害的言言變成這樣,我心裏愧疚,肯定要幫忙。”

陸言將被舔的手掌推開白顏悅湊近來的臉,他已經認清自己打不過白顏悅的事實,只能刷小脾氣似的把剛才被舔的口水擦在對方臉上,以此表達不滿。

白顏悅勾唇,真心實意的開心笑了。

唯獨留炎狼一個人站在那裏心情忐忑,單看這畫面就像是恩愛偶爾鬧脾氣的小情侶,但誰知道這個陸言心裏是怎麽想的?如果不是昨晚他及時提醒,萬一真的讓陸言得逞……可白顏悅不僅沒有當面戳穿,給陸言下不來臺,反而讓情況越來越遭。炎狼不明白這孩子究竟是這麽想的?下/藥的事情只字不提,如今更像是什麽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他恨不得打醒這個戀愛腦……

思考出神間,他突然就聽到白顏悅輕飄飄來了一句:“你還待在這裏幹嘛?”

炎狼:“……”

聽出語氣裏透著不耐煩,趕人的意思明顯,炎狼很傷心,他只好離開酒店去找秦修書。

停車場內小少爺的那輛豪車格外顯眼,尤其是那騷包的深藍色,走近一看才會發現車頭被什麽重物砸出了幾個凹痕,駕駛位坐著的秦修書拉下玻璃窗,質問道:“陸言呢?”

“他讓我先下來,他馬上就來了……少爺,我們稍微等他一會……”炎狼盡力附和著小少爺,這位主的脾氣可不好伺候,

“他算什麽東西配讓我等?”秦修書眸色變暗,四周氣場又低了些,再開口,語氣倒是聽不出什麽情緒,不像剛才那樣暴怒了:

“算了,既然他要陪著姓白的那就陪吧。有什麽關系呢,反正Alpha不會懷孕,不過就是睡了一晚,姓白的不會以為上個床就能把人套牢了吧?沒事的……就當是可憐他們難得的相處,反正以後……永遠他們都不會再有機會了!”

炎狼感覺到秦修書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小少爺發洩脾氣反倒是正常的,可這樣帶著‘大肚’的發言不應該從秦修書嘴裏說出來。

但炎狼還沒來得及追問到底怎麽了,秦修書就腳踩油門走了。

——

陸言是不想和白顏悅一起進浴室的,昨晚還在你身上馳騁的人,現在發誓說,除了幫忙一定什麽多餘的事情都不做,鬼才信。

但架不住白顏悅極有耐心的誘哄,兩人半推半就一起進了浴室。

白顏悅在一旁調溫水,陸言就紅著臉,夾著屁股脫了褲子,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才會同意對方幫他摳東西,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看到白顏悅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接下來要幫忙,他的眼神閃過一絲逃避,內心無數頭草泥馬崩騰。

想了很久,陸言只能僵笑著開口:“我、我……先自己來吧。”

白顏悅挑眉,看著昨夜自己留下的傑作,喉嚨不禁微動,可惜了開葷只能吃一頓。

這次,他並沒有著急打斷陸言的話,反而好像是即將觀看一場盛大演出的觀眾,期待的背靠墻面,然後笑道:“好。那言言快點開始吧。”

“你就不能……轉過去嗎?”陸言臉頰泛紅,他低估了白顏悅的不要臉程度。

“我怕言言傷到自己,所以要好好盯著。”白顏悅催促道:“快點開始吧,言言想一直留著吃壞肚子嗎?這可不行,畢竟……下面的小嘴可沒辦法消化它們。”

“好了,你別再說了!我自己來!”

陸言的臉現在就跟熟透的柿子一樣,生怕再說下去,白顏悅什麽騷話都能說出來,陸言趕緊的把手指伸進去幹活,只想著早點結束!

可他過於著急,又毫無經驗,就這麽無章法的直接捅,頓時臉色慘白,Alpha的身體本就不該是承受方,這下好了,疼得眼淚都控制不住。

“哎……怎麽這麽笨,”在一旁看戲的白顏悅站不住了,連忙過來幫他拿出手指:“你是跟自己有仇嘛?血都出來了,要是感染會發燒的。”

陸言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縮著手。

“我、我怎麽可能會知道這個該怎麽弄?明明就是你的錯!弄那麽……”深。

最後一個字燙嘴得實在無法開口,陸言發誓,他這輩子都沒這麽丟臉過,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吧,好吧,是我的錯。”白顏悅是懂打太極的,他總能把控好那個點,在你快要生氣的時候先一步示弱:“那言言願意給犯錯的小白一個機會嗎?讓他幫忙彌補錯誤。”

陸言還想說的話生生咽了進去,再開口,已經軟下了嗓音:“我們說好的……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這麽叫,而且小白這個名字不能叫,這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白顏悅耐心聽完,隨即,雙手輕快的拍著膝蓋:“好~那言言趴在我腿上,這樣方便一些。”

陸言只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他也不知道白顏悅有沒有聽進去,認命的做出奇怪的姿勢,感受到冰涼的指尖,陸言寒毛直立。

尤其是在這種清醒狀態下,清晰地感知到那東西在一點點動,陸言死死抓著白顏悅的衣服,憋屈的小聲嘀咕著:“可不可以……快一點……”

他的聲音很輕,也不知道白顏悅有沒有聽到。

但顯然,某人聽到了,因為另一只手撫上微漲的小肚子,稍稍用力按壓了下去。

“靠!白顏悅你……停下……”

等反應遲鈍的陸言發現後已經來不及了,最後,仿佛失禁般把深處的東西弄出來,氣得他給這小子臉上又來一拳,正好兩邊對稱!

陸言打算穿褲子趕緊溜,就見白顏悅神神秘秘掏出一小盒藥膏,善意道:“只是弄幹凈還不行,Alpha到底和Omega不同,還得擦藥。”

陸言:“……”

陸言回到家後身體仿佛都被掏空了,這個時間弟弟妹妹們應該都出去玩了,他只想趕快回答自己房間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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