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我會玩壞犯錯的壞孩子

關燈
第五十九章 我會玩壞犯錯的壞孩子

相較於秦修書那邊的嚴肅氛圍,隔壁審訊室內倒是輕松很多。

名叫老郁的高大男人,拿來一堆小零食擺在桌上,示意陸言不用緊張,隨後問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問題後就沒再說什麽。

沒等來預料中該有的逼問,陸言道:“你不問我小皇子的死嗎?”

老郁遞給他幾張照片:“從完美誕生物研究局接手的那一刻開始,兇手就不可能是普通人類。”

照片裏德萊塞的屍體血肉模糊,整張人皮完全被剝了下來,其精細程度兇手宛如在制造一件藝術品,如果不是屍體校服的銘牌上寫著名字,後續DNA組織檢驗確認身份,否則都難以看出那是皇室備受寵愛的小皇子。

這確實不像是人類能在短時間內完成的事情。

除此之外,後面拍攝的照片留有備註,屍體內部器官嚴重丟失,沒有發現切割縫合的傷口,只有銀幣大小的一塊地方被不明物體穿刺進去,內部還發現了咬痕……

被蟲子吃了。

陸言腦海裏冒出這個念頭,似乎是想到什麽,不自覺摸了一下手上戴著的手鐲,因為長時間佩戴,手鐲有些溫熱,指尖觸碰的一瞬,堅硬的銀器在監控盲區變得柔軟,討好似的蹭了蹭他。

陸言:“……”

“你不用擔心,在赤裸裸的證據面前就算是皇後也不能強加罪名。”老郁察覺到他的異常,安撫道:“等白那裏溝通結束吧,一旦說服秦家小少爺,有了enigma的幫助就會輕松很多。後續你們要做的,就是戴罪立功,幫我們抓到那只害人的完美誕生物。”

陸言聽明白了,這是他們洗脫罪名的機會。

老郁又給他拿了一些資料看,打發時間,直到光腦傳來簡訊才道:“成了,接下來你就住在基地接受培訓,我帶你去……”

“我帶他去,你下班吧。”白顏悅敲門進來,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是下班了?”

老郁無語,平日裏掐點就走的人,搞什麽?

“我樂於加班。”

老郁:“……”

成功截人,白顏悅帶著陸言來到休息區的房間,房間雖小,但該有的一應齊全,連一些基礎的生活用品都貼心準備好了。

把先前收掉的光腦還給陸言,一路上就註意到他失落的情緒,白顏悅伸手輕輕捏起陸言的臉:“言言,打起精神來!”

感受到對方的氣息,陸言楞了下才回過神,瞪大眼睛,微微往後退了一些:“你離得太近了——”

見陸言的視線終於落在自己身上,白顏悅嘴角勾起一抹稱得上是絕美的笑容。

“雖然我們已經查到了兇手的大概位置,但接下來要去的地方非常危險,這樣松懈的狀態可不行,”白顏悅眨了眨眼,耐心道:“那是一群會披著人皮的怪物,它們非常危險,切記,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我的臉就站在你眼前,也要抱有戒備心。”

他指了指那手鐲,繼續道:“不過言言不用擔心,它會幫你認出我的。”

“白……謝謝你,”陸言的情緒還是很低落,他像只隨時可能被拋棄的小貓般可憐,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觸碰對方的衣角,問著和先前話題毫不相幹的事情:“假如哪天我做了傷害你的事,抱歉……你可以恨我……做任何事情報覆我……”

也許是和秦修書大吵一架後,系統戳穿了內心深處的秘密,陸言把悶在胸口的話一股腦兒的道出來,他也說不上來現在的心情。

白顏悅太好了,可他註定會把面前的人送到秦修書床上,甚至不顧對方內心的真實想法,只是自私的為了自己完成劇情,回家而已。

從前陸言絕對不會對白顏悅抱有這種愧疚感,可長時間的相處和不知何時產生的情愫,讓他忐忑不安,哪怕是被德萊塞誣陷,替秦修書去少管所,陸言也從未這樣難受過……

“傷害我的事?”白顏悅細心將陸言攥緊自己衣角的手一點點松開,衣角被抓得有些褶皺,他卻毫不在乎,只是不同於往日的溫柔,血色的眸中如同暗夜中的紅寶石般侵略性十足,他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惡劣夾雜著偏執欲的笑容:“不用擔心。如果真到那時候,希望言言也不要怪我,會因為過於生氣,而不知輕重的處罰…玩壞了犯錯的壞孩子……”

面對白顏悅別有深意的笑容,陸言只覺得那漂亮的臉美得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勉強扯唇一笑,陸言突兀的轉移話題問:“秦…秦修書呢?他跟我一樣住這種小房間怕是住不慣吧……”

白顏悅的表情沒什麽變化,眸色幽深,不見波瀾,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剛才那莫名讓人感到可怕的氣場根本不是他做的。

“他被軍部的人帶去和皇室談判了,畢竟死的也是個皇子,就算有確鑿證據表明不是言言和他做的,但皇後那裏,如今跟丟了雞崽的母雞沒什麽兩樣,滿腦子想把牽連到這件事情的所有人制裁,不論無辜於否。”

白顏悅繼續道:“正好現在考試結束,臨近寒假,學生有自由時間。秦修書過去就是和皇室商討,讓皇室給我們一個月的時間去抓捕那只完美誕生物。至於後面,他愛住哪住哪。”

擺明了一副不想搭理那家夥的樣子,白顏悅都懶得提這名字。

“那我先休息了……明天說是還要接受培訓。”陸言結束聊天道。

“對,我們要去的地方需要駕駛機甲,所以需要提前培訓。我負責體能訓練,到時候言言有什麽不會的問題問我就好。”白顏悅叮囑道。

駕駛機甲這門學科在軍校是大二開始正式學習的,陸言先前也嘗試過,只是並不熟練,畢竟不需要上戰場,就算是將軍府也不會特意去培訓這些。

機甲的來源歷史悠久,由於蟲族在不斷進化,戰場上那些高階蟲子更是擁有龐大的軀體,人類在漫長的時間歲月中發明了機甲與之對抗,不過機甲駕駛起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夜無夢,陸言睡在陌生的環境輾轉反側,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下/藥的事情,再緩緩吧……

次日來到培訓室,白顏悅早早就在那裏了。

他似乎是這裏的常客,在看到一個指導員恨鐵不成鋼的教著手下學員們,他面無表情地看過去,拿起指導桿,毫不客氣地痛擊他們出錯的關節處,學員們都被他的低氣壓嚇到,強忍著疼痛糾正動作,不敢作聲,繼續訓練。

機甲的初始訓練枯燥無味,尤其是動作這方面,如同古代練武時的紮馬步,需要紮實穩打,才能扛住機甲的威壓,如同在操控自己的身體一般運用自如。

這些新生裏面有幾個苗子不錯,白顏悅看在眼裏,輕描淡寫對他們的指導員道:“那批接著練,剩下的負重30公斤,繼續剛才的動作!”

本以為會得到誇獎,沒想到是更嚴格的要求,學員隊伍裏瞬間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

指導員感慨道:“這可是以前的活閻王,誰在他手裏訓練沒個半死不活出不來,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所以,他什麽時候走?”一個堅持不住的學員崩潰道。

“我哪知道,他有新學生來。放心,一會就不盯著你們了。”指導員難得安慰這群兔崽子。

就在大家苦不堪言的時候,白顏悅看到熟悉的人影,眼睛亮了亮,冰冷的眸中多了幾分情緒,親自迎了上去,那架勢對比剛才完全變了一個人。

學員們紛紛扭頭要看是哪個倒黴蛋,聽指導員說還是一對一培訓,實在太慘了。

看到陸言跟著白顏悅單獨進了一間培訓室,大家低聲竊竊私語:

“一小時,我賭那人爬著出來!”

“兄弟,保守了。活閻王的訓練30分鐘就要人老命好吧!”

“你們剛才看到他好像笑了沒有?我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太恐怖了……”

……

可惜整整一個上午過去,裏面除了發出隱忍的悶哼,連活閻王大聲的斥責都沒有,真是見鬼了?

沒人知道,培訓室內的陸言正接受貼心的一對一指導,那雙纖細修長的手指對於每一個動作都要求嚴格,必須完全達到標準。

因此,他給陸言糾正錯誤時,冰涼的指間滑過一些敏感部位,明明看起來是再正常不過的訓練,陸言卻感覺身體的敏感度像是被無限放大,那若有若無的草莓味信息素似乎又來了。

陸言只覺得這比身上負重30公斤還要煎熬。

“白顏悅別鬧……唔嗚……”細小的呻吟聲從口中發出,陸言羞到連耳尖都在泛紅。

他不敢再開口,生怕再發出奇怪的聲音。

“言言,我們說好了兩個人的時候該叫什麽?”白顏悅玩味的調侃著,惡趣味道:“再叫一次~但是要小聲一點,這裏的隔音效果不太好。”

沒人猜到,最後陸言是被抱出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