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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主角受哪是他可以妄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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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主角受哪是他可以妄想的

之後幾天,陸言跟著三眼看了不少辣眼睛的學習教程。

期間,不乏有經驗豐富的老手們親自上場演示,事後還讓新人拿著玩具自己練習,那一排排‘啊啊哦哦……’的呻吟聲響起,簡直讓陸言弱小的心裏受到了巨大的摧殘。

對於一個軍校生而言,陸言可以接受有理講理,或是用拳頭解決問題,哪怕打得頭破血流,但這裏的人遇到一點小矛盾就喜歡像潑婦罵街一樣,還熱衷於拉圍觀群眾講理。

陸言有幸被拉過去一次,雙方為了爭論一瓶護膚霜有沒有被對方用過,吵得的不可開交,結果就是誰也說服不了誰。最終互相扯頭發,指甲刮花臉,看得人哭笑不得。

還有陸言宿舍隔壁床的室友,因為他最喜歡的按摩玩具弄丟了,理所當然認為是被陸言拿走了。

理由很牽強。

因為他一開始拿出來快樂時,看到陸言用‘羨慕’的目光盯著他了。

鬼知道陸言其實是在驚訝那東西之大居然真的能吃下去!他怎麽可能對那種東西感興趣?可對面床就認為是陸言偷的!還說陸言只是表面裝得清高而已,骨子裏早就饞他的大寶貝了。

為這點小事,對面床特意請到三眼,經過徹查,是他自己去澡堂洗澡的時候忘記拿出來了,事後被保潔阿姨當成垃圾清理掉了……

難以想象,小小一個的員工宿舍,每天諸如此類事件頻繁上演。

如果不是這天藥劑的化驗結果出來,需要臨時開會,三眼幫陸言請了假,否則他還得去面對那些場面。

開會還是在之前的那個房間。

相對陸言,秦修書的狀態要好不少,每天就是重覆去不同包間送酒,金發被染成棕色後,小少爺不再如從前一樣在人堆裏一眼就是拔尖的存在。他可以混跡各個場所探聽情報,也間接性地磨練了脾氣。

秦修書看著陸言一臉虛脫的模樣,隨口問:“白顏悅怎麽沒來?”

“客人那裏潛伏相對危險性高,不能輕易離開,否則會被察覺端倪。”炎狼解釋道,隨後告訴他們那支藥劑的檢測結果:“化驗已經出來了,裏面含有大量扼殺Alpha信息素的成分,與傳統的腺體摘除手術不同,藥劑裏的未知細胞會不惜一切代價迅速殺死Alpha的信息素,以及周圍的所有活性細胞,甚至到了可以不顧人體是否能夠承受的範圍,嚴重會直接導致身體殘疾,癡傻等癥狀。”

秦修書嘲弄道:“真是夠歹毒的,一針藥劑把一個Alpha毀掉。南宮戰那小子,背著他老爹偷偷幹起了老本行?”

對於南宮戰,秦修書和陸言還是知道一些底細的。

南宮戰原本是醫學院爭搶的高材生,他在這方面也擁有卓越的天賦,但由於他父親對權力的渴望,斷送了兒子的學醫之路,花錢買通關系,把南宮戰送入軍校,渴望家族能在這一輩出人頭地。

但除去醫學方面的天賦,南宮戰本質只是個普通的Alpha,體能實戰方面更是薄弱,幾乎是連呂鬧的成績都達不到的程度。

據說,南宮戰為了達到父親的期盼,背後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艱辛,才二十出頭的年紀,雙手更是在長期訓練中磨得手掌生滿老繭,他付出的努力確實有一些作用,可在人才輩出的軍校,他的努力變得毫不起眼。

這其中雖然有牽扯,但目前還不知道南宮戰究竟想做什麽?

“要查清南宮家龐大的產業鏈暫時比較困難,而且技術部門說那支藥劑可能還只是半成品,只能針對一些普通Alpha才有效,像少爺這種雙S級的Alpha根本起不來效果……另外,那天晚上他避開了所有監控,沒有證據拍下正臉,所以還無法進行逮捕,不過後續,我們會派人繼續盯緊他。”炎狼讓兩人放寬心,如果南宮家背後的灰色產業鏈真的在售賣這種藥劑,那麽軍部絕不會坐視不管。

陸言想了想詢問炎狼:“有調查那個Omega的身份背景嗎?他買這藥劑是用來做什麽的?”

“查了。那個Alpha家境普通,後來嫁給了一名富商,沒有子嗣,丈夫卻意外去世。可帝國法律明令規定,即使是伴侶,家族中擁有親屬血緣的Alpha還是優先享有繼承權,而他丈夫正巧就有個弟弟,是個不學無術的低等級Alpha……”

答案呼之欲出,Omega跟南宮家買下這支藥劑,是為毀了家裏的Alpha小叔子,但陸言說不上來……總覺得裏面有蹊蹺。

南宮戰為什麽偏偏選在這個酒吧進行交易?

也許,會和他們這次進行的違法交易有關。

看他板著小臉陷入苦惱的模樣,秦修書打算湊上前說什麽,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門口的領班催促趕快過去幫忙。

今晚的客人不是一般多,服務生人手不夠,無奈,小少爺不情不願地跑去忙活了。

倒是炎狼走到陸言身旁,拿出一支銀色發簪放到面前,上面栩栩如生雕刻著一只正在慵懶玩毛球的貓兒,看著可愛又調皮,一些細節方面都經過嚴格打磨,可以看出制作者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陸言疑惑問炎狼:“你給我這個幹什麽?”

雖然是很好看,但如此小巧精致的物件,他一個Alpha哪裏用得上。

“白顏悅給的。”炎狼語出驚人。

陸言:“誰?”

“白顏悅,昨晚他跟一些客人出來遇到我,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是他親手做的,簪子有個隱藏機關,可以取出來一根銀針,上面抹了昏迷藥,讓你危險的時候用。”炎狼說完,有些狐疑的看著陸言,似乎是在懷疑他和白顏悅之間的關系程度。

提起白顏悅,陸言不由想到那次在實驗室的一些親昵舉動,感覺脖頸處的腺體又有些發燙。他其實也有問過系統,白顏悅那若有若無的暗示,會不會是對他有那種意思,畢竟那次的事情脫離劇情之外……但系統讓陸言不要多想,做好自己該完成的任務。

“那也用不著吧……之前的那身貓娘服,就算換上假發,配發簪也很奇怪的。”陸言慶幸炎狼剛才沒當著秦修書的面拿出來,可他也不敢收啊。

他覺得炎狼的態度也沒好到哪裏去,只是不像小少爺那樣會把情緒直接表露出來。

“不,那件衣服不穿了。客人那邊臨時改變主意了,要求這次著裝的主題換成旗袍,你把這支發簪帶去正好……看樣子,他是精心考慮過的。”炎狼最後的話拉得很長,夾雜著些意味不明,他雖然沒有開口直接問什麽,但陸言明顯聽出了不太高興的語氣。

這麽短時間內就把東西做出來,白顏悅肯定犧牲了好幾天的睡眠時間,才能打磨得如此精巧。

這種情況下陸言尷尬極了,都不知道該不該收,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那就是炎狼因為這事對他很不滿。

最後還是炎狼沈聲說:“收下吧,別辜負他的一片心意。”

陸言:“……”

陸言仿佛聽到了些醋意,可白顏悅不送秦修書和炎狼東西,他也沒辦法啊。

拿著發簪,陸言心情有些微妙,除了家人和算是朋友的呂鬧,他很少收到別人的禮物,如果白顏悅不是主角受,他其實很開心。可書裏的人設不可逆,他們兩個註定了是連朋友都做不了的……

——

到了交易那天的日子,三眼果然一下午就開始給大家分發旗袍。

旗袍是古中國民國時期獨特的一種服飾,其胸腰圍度與衣裙的尺寸比例較為接近,能夠在不讓女性身體的曲線毫不外露同時盡顯身材。

不過三眼分發給他們的顯然是改良版,袖口更低,下擺上縮至膝蓋,半露出一些私密點,看得人欲罷不能,更容易勾起欲火。

陸言適時將簪子拿出來,挽起淩亂的長發束起,氣質上瞬間增添了幾分清冷的純情,和周圍其他人淫/靡的市井氣息形成鮮明差距,看得陸言隔壁床的Beta氣憤地鄙夷道:“哎呦餵,某些人真是好算計,表面與世無爭的樣子,實際背地裏的城府比誰都深。”

“別理他,就因為店裏沒收下你之前,他是這批新人裏面相貌最好的,你進來以後,他就心理不平衡了,”

同樣換好衣服的花花過來安慰陸言,他是中途被通知要來和新人們一起參加的。那個被稱為乖崽的客人今晚也會來,特意點名只要花花伺候,為此花花高興的不行,對著陸言連誇:“言言你的發簪很漂亮,是朋友送的嗎?聽說遠古時期都是贈簪以示鐘情,將簪子作為定情信物,送你的人說不定暗戀你。”

這話可不興說。

主角受哪是他可以妄想的,陸言恨不得捂住花花的嘴。

見陸言臉色不好看,花花才反應過來:“瞧我說的什麽話……你都來這種地方了,那個什麽朋友又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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