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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它們才應該是星際的主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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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它們才應該是星際的主導者

生活區外,劉博士拿著個探測儀器,緊張地不停擦汗。

方才那股強烈的壓迫力屬實是讓人心驚肉跳,這麽多年過去,連他也不清楚地下的畜生究竟進化到了何種程度?

跟他來的那群人臉色均不好看,如果特效藥劑不起作用,他們留在這裏無異於等死。

可劉博士清楚他不能就這麽灰溜溜地回去,那畜生是他實驗生涯的恥辱,就算他能夠厚著臉皮回養老院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上將大人也不會放過他。

慶幸的是,沒過太久,儀器顯示屏上一直亮著的紅點開始暗淡下去,很快就徹底消失。

“它死了!”

劉博士激動將這個結果告訴領隊的男人,儀器上的紅點就是蟲子的生命探測儀,紅點消失,說明他們此行的目的達到了。

拍拍受驚的小心臟,劉博士趕忙道:“快走吧……”他可不想在這鬼地方繼續待下去。

“不用你廢話,”假寐的男人睜眼,起身帶上武器,點了隊伍裏一半的人數:“你們都跟我下去,把剩餘的活口全部處理掉。其餘人把守在各個出口處,不許怠慢!”

劉博士也被點到,他心裏發怵:“我一把老骨頭就不用跟你們下去了吧,反正就是幾個半死不活的小兔崽子。”

“那怎麽行,萬一有疏漏,將來毀的可是博士您的一世英名。”男人意味深長看著這慫貨老頭。

劉博士無奈跟著進入生活區,他被強行安排走在最前面,男人的態度讓他發寒,甚至不惜拿槍指著讓他向前。

他們一路暢通無阻來到蟲子巢穴外,還未來得及松一口氣,巢穴內部就開始湧出黑紅色的碩大觸手,人類的速度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連男人手裏的激光槍也絲毫傷害不了它分毫。觸手表面具有強烈的腐蝕性酸液,它如同蟒蛇般輕而易舉便吞噬了不少人,隨著一聲聲淒慘的叫喊,漲大的觸手很快便收縮起來,消化了‘肚子’裏的食物。

而觸手還在不斷外湧,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似乎是要將整個地下或者的生物全部吞噬。

男人不可置信道:“劉博士,這到底怎麽回事!你不是說那條蟲子死了嗎?為什麽情況會變得……”

“強隊,你瘋了吧?如此完美的誕生物怎麽可能會是我們創造出來的劣質品?”劉博士的手腳已經全被觸手吃掉了,劇烈的疼痛下,他卻興奮地無法言喻:“它真的存在啊……就像我老師說的那樣,它們才應該是星際的主導者……”

話未說完,他們已經被觸手徹底吃掉了。

整個地下室的生物都在瑟瑟發抖,不過片刻功夫,巢穴外再無生命痕跡。

觸手開始收縮回巢,地面殘留的粘液很快像是普通的水一樣蒸發。

巢穴裏,那個精致漂亮的少年一如往常一樣昳麗的讓人難以移開眼,原本藤木遍布整個巢穴的蟲子仿佛人間蒸發似的,像是從未存在過,只留下一條又綠又肥的青蟲在地上奮力爬向陸言所在的方向。

還沒來得及寄生新宿主,甚至連貼近都沒有,青蟲就被白顏悅一腳踩死。

白顏悅用鞋子在地上摩擦了好幾下,直到那綠色的惡心黏液被抹幹凈,他才不太舒服地捂了捂肚子,這種吃撐的飽腹感並不好受,可一時間還不能完全消化。

而他的個子似乎又長了些,和陸言幾乎差不多高了。

回想起十分鐘前:

霸道的觸手把蟲子的藤木當作自助餐一樣瘋狂吞噬,這突如其來逆轉的形式讓蟲子難以接受,焦躁地把所剩無幾的營養液吸空,試圖做最後的掙紮:“我不會輸,我怎麽會輸……要知道,從你踏上這座山開始,我就設計好了一切讓你來到這裏,然後吃掉你……我如此聰明,怎麽會是在自取滅亡……”

“你可以換個角度思考,”白顏悅淡漠道:“不是你讓我來到這裏,是我自己想來的。從一開始,就是我故意讓你知道我的存在。”

“不,不,怎麽可能是這樣……”

似乎是懶得再廢話下去,觸手們吞噬藤木的速度更快了,生死存亡時刻,恐慌的蟲子拋下寄生的本體逃了出去。

這時,外面劉博士探測儀器的紅點也消失了。

回憶中斷,白顏悅用剩餘的力量偽造出那只蟲子空殼的屍體,重新布置了巢穴打鬥現場,確認做的假貨難以辨別真偽後,白顏悅拖著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來到陸言身邊。

思考片刻,某人還是不要臉的把頭枕在陸言大腿上。

Alpha溫暖誘人的體溫隔著校褲一層薄薄的布料,舒服得他眼皮犯困。再次毫無防備地睡在他的言言身邊,就像曾經無數次那樣,他又找回了熟悉的感覺……

——

陸言做了個很長的夢,是有關蟲子的記憶,也許是因為蟲子汁液治療的副作用,他像個旁觀的透明人一樣,清晰地看到蟲子的一生。

這場實驗的幕後主使用死刑犯作為母體,偷偷運送到實驗室,這些本該死去的人即使失蹤,也不會有人在意。

在將蟲子的精 子進行人工授精到這些人體內,僅需一個月,兩個種族的結合體就會誕生,有的低階蟲子甚至更快,但死刑犯的消耗需求巨大,低階蟲子出生時最喜歡撕破肚皮,活生生把母體殺死。

然而實驗付出的代價巨大,得到的成果卻微乎其微。

直到那條蟲子的出現,它起初並不起眼,像普通的豆蟲一樣肥大醜陋,出生時母體甚至嚇得差點把它砸死。

在沒有任何人抱有期望的情況下,理所應當的,它被分配給了新來的,同樣不起眼的曉娜。

曉娜是個特殊的姑娘,她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樣怕蟲,用她的話來說,幼年時家裏窮,很小就跟著母親去有錢人家地裏種菜,她也經常會捉蟲幫忙。

她對照顧蟲子格外上心,還會經常陪著它,閑聊解悶。

她說,來這裏是為了給母親治病,也希望人類和蟲族的戰爭早些結束,還有很多瑣碎的小事:今天吃的菜鹹了,某個同事把夏裝裙改短被批評,領導開會說要給她們漲工資……

即使那時候的蟲子根本無法說話,也不確定能否聽懂,她依舊不厭其煩的說著……

陸言看著蟲子記憶裏的曉娜,開朗活潑,是蟲子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在無數厭惡嫌棄中,唯一感受到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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