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玩的真花,還AB戀

關燈
第二十一章 玩的真花,還AB戀

這時,門外又有巨型蟑螂般的蟲子試圖闖入,外圍一圈人立馬射擊,槍林彈雨下,那蟲子很快就被殺死了。

“該死,它又在操控它們!”

劉博士嚇得縮著脖子往男人身邊靠,試圖找尋一些安全感。

男人嫌棄地把老頭子推開,不耐煩道:“別磨嘰了,早點結束離開這個鬼地方。”

陸言本想借著這個小的插曲找機會逃跑,可這群人分工明確,槍口對準他們的家夥在那麽大動靜下也沒有絲毫松懈,他抓不到任何空隙開溜。

思考間,陸言的註意力全在這些人身上,完全沒有註意身後的白顏悅貼近自己。

直至漂亮的紅唇輕觸到敏感的腺體,濕潤的舌尖溫柔的舔舐著那裏,驚得陸言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脖頸處那灼熱氣息有些躁動難耐,似乎是覺察陸言身體的僵硬,白顏悅有些心疼,忍住了那病態的施虐欲,卻還是礙於時局在陸言疑惑的眼神中,用尖銳的犬齒輕輕咬破了那脆弱的腺體,少年將獨屬於自己的信息素適量標記在Alpha體內。

Alpha天生的領導力絕不允許如此屈辱的標記,一般情況下都會產生身體本能的排斥。

可那無法忽視的疼痛感過後,陸言的身體竟然沒有產生強烈的抵觸感,反倒像是品嘗過甜膩濃醇的糖酒的醉漢,舒服的幾乎腿軟,差點站不住!

“你幹什麽?”這種情況下,居然做這種事!

陸言趕忙慌亂的捂住脖頸處的咬痕,他感覺自己臉都快燒起來了,當著如此多人的面,一個Alpha被Beta咬了!

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盡量控制了聲響,也不知是擔心嚇到白顏悅,還是怕驚擾拿槍的家夥。

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前,白顏悅漂亮的唇微微開口:“相信我。”

陸言是真的弄不懂白顏悅究竟在想什麽?

但情況緊急,反應過來的男人上前追問:“發生了什麽事?”

陸言說:“沒什麽……”

看清剛才經過的手下一五一十告訴男人,其實是真的沒什麽,不過這個節骨眼上做這種事,屬實有些奇怪。

男人問:“你們倆,亡命鴛鴦?”

人群裏不知誰調侃了一句:“玩的真花,還AB戀。”

陸言:“……”

陸言不吭聲,隨便這群人怎麽想。

所幸對方也沒打算浪費時間,拿著藥劑就給四人強行灌了下去,再三確認吞咽完後,劉博士說出他計劃好的想法:

“那畜生本體寄生在之前的員工休息區,雖然休息區裏面的地形覆雜,且出入口還有好幾個,像迷宮一樣。不過我們只需要把他們四個放進去就行,它會感應到有生人闖入領地,然後發起攻擊……到後面,咱們坐收漁翁之利就行。”

“不是有好幾個出入口,把他們四個分開投放。”男人補充道。

這樣不僅避免了四人一起合作活下來的可能性,還增加蟲子快速吃到食物的概率。

瘦竹竿聽到已經快哭了,這是不顧死活,把他們當成實驗小白鼠,而杭郵被收拾一頓老實不少,傻傻的蹲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倒是白顏悅,從服下。藥劑後臉色就變得蒼白,陸言註意到,他攥緊拳頭,指尖幾乎完全嵌進肉裏,卻完全感覺不到一絲疼,仿佛是在強行忍耐著什麽更加痛苦的事。

陸言皺眉,盯著劉博士問道:“你不是說,這藥劑對人類不會起效那麽快?他這是怎麽了?”

“小兔崽子,還沒有完全上市的藥劑,誰給你保證有沒有問題?再說了,每個人的免疫力系統不同,這小子估計是你們這批死的最早的。”劉博士說完催促:“趕緊的,把他們送過去。”

眼看白顏悅痛苦的被人拽起來,眼眸空洞的失去焦距,意識都有些模糊的樣子,陸言咬牙懇求道:“我們倆是一對!他不舒服,把我們倆放一起,哪怕是死在一起……求你們了。”

只可惜對待他們這些將死之人,劉博士毫無憐憫之心:“早晚要死,別給老頭子磨磨唧唧的。強隊,這小子再廢話,給他嘴打爛了。”

白顏悅無力的看著劉博士對陸言大罵,黯淡的眼底藏著殺意——

四人被陸續分開,帶到不同門前。

押送陸言的兩人,一個在前面打開出口處的門,一個將陸言推了進去,隨後兩人舉起手中的激光槍說道:“往裏走,敢回頭動歪心思,在這裏就把你射殺。”

陸言自覺拖著一瘸一拐的腿進入陌生領域,他走的很慢,聲音卻輕的幾乎沒有,生怕驚擾了這片區域的主人。

裏面混亂的休息區並沒有比外面好多少,淩亂的資料和破碎的生活用品散落一地,地上和墻壁是碩大枯黃的藤木,四周寂靜的可怕。陸言前進時刻意避開了那些藤木,從劉博士口中的描繪大概可以猜到,那只蟲子是植物系。

植物系的蟲子十分稀少,但生來就擁有獨特的能力,根據歷史記載,每次這類蟲子出現,人類總會在戰場吃大虧。

不敢掉以輕心,緩慢前進的同時陸言也在觀察這裏可以長時間躲藏的地方。

只要解決完蟲子,外面那群人就會進來殺死幸存者,而他必須盡可能的等秦修書發現不對勁,下來救人……就算不是為了救自己,秦修書身為主角攻也要為了白顏悅下來,他只需要堅持到那個時候就好了。

往裏走,員工生活區的兩邊都有很多獨立單人房,空間狹小,不易藏身,剩餘的東西少得可憐,連可以防身的熱兵器都沒有留下。

陸言走了不知道多久,在經過一個個雜亂無章,布滿灰塵的房間後,意外發現了一個幹凈整潔,毫無被破壞痕跡的小房間。

想來這間房間是經常打掃才能如此幹凈,可這個地方不會有活人,陸言看到房間門上纏繞一些碧綠色的藤木,小心翼翼避開,查看裏面的情況。

房間裏,床頭櫃的相片記錄著曾經的主人。

是個二十多歲的女性,單調的皮筋綁著烏黑的長發,她舉著剪刀手看向鏡頭笑得燦爛,身上穿著的是實驗室分發的白大褂。

胸口處掛的工作牌寫著:【曉娜 護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