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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修無情道小成的第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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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修無情道小成的第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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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一同繞過演武臺, 上面的弟子都在對練,使出的萬法陣不過結成片刻就盡數散去,法相萬變更是連一道分身都分不出來。

“江師兄你回來了!”見到江酩, 演武臺的弟子驚喜的揮手大叫道, “我們想死你了!”

令一弟子也道:“元酩!不止我們想你, 所有的師伯師叔都想你呢!尤其是宗主和陸師伯,可想你了, 一直惦記著你呢!”

“哈哈哈哈哈”江酩笑著笑著就哭了,那是苦笑, “倒也不必這麽想我吧我這不是完蛋了嗎?”

江酩失去了活著的信念。

“元酩不要害怕!我們都相信你一定可以活著回來指點我們修煉的!加油!元酩放心飛, 兄弟們永相隨!”

江酩揮手不再愛:“……謝謝師兄師弟們的厚愛。”然後頭也不回的匆匆邁步, 繼續往前帶路道,“我師父他性子有些古怪,不過人還是很好的。”

路過的女修打了個招呼, 很是友善的翻了個白眼道, “你又在背地裏偷偷說師父壞話, 小心我向師父告狀。”

“師妹你也在啊。”

“這幾位也是從上塵宗來的客人嗎?”她將江酩的充耳不聞, 轉而看向了沈聽瀾幾人,繼續問道。

“我先去見師父, 且先等等再說。”江酩悲催的說道, “師妹,我先走了。”

那女弟子拿著自己新做好的陣法盤, 無所謂的聳肩:“那江師兄快去吧, 我是不會偷偷去告狀的。”

“師妹——”江酩委屈巴巴的看過去, “你不能這樣——”

“那下次出門, 你必須帶上我。”那女弟子道。

“不是我不帶你, 是師父……算了, 我先去見師父,回頭再跟你詳談。”江酩無力的揮了揮手,只覺得掩月宗的都是一群冤孽,向他來討債的。明明他既不是大弟子,又不是師父唯一的弟子,為什麽都可著勁使喚他啊!

沈聽瀾看著江酩,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忍不住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掩月宗內部陣法繁多,且時常變化,尤其是主廳的附近,請幾位一定要跟好。”江酩叮囑了一句。

“掩月宗真不愧是萬法宗門。”鳳息道,“這等變化莫測的手段,息還從未見過。”

“鳳真人也太謙虛了,掩月宗這些不過就是奇技淫巧,既比不上上塵宗的護山大陣,也比不過鳳凰洲的巍峨雲宮。”

“謔,到了你們掩月宗,你也開始端著了。”鳳息一只手搭在沈聽瀾肩膀上,微微彎著腰,調笑似的一句。而江酩也回應道,“不守禮的話,如果被陸師叔發現了,就要挨罵了。……好了,到了。”

江酩帶路,幾人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的來到了掩月宗的主廳。

“咚”“咚”“咚”江酩三聲叩響了大門,解釋道,“師父基本每天都在後山躲著喝酒,但是遇到客人了,還是會面上裝樣的——”

“江酩!!!”

大門疏忽間自行打開,一聲巨響後,大門敞開,而坐在主位上的小老頭氣急敗壞道,“你這臭小子!有在背後偷偷說為師的壞話!!!”

“徒兒不是故意的!”江酩下意識的站直了身。

一個酒壺砸到了江酩面前,而江酩已經熟練的躲開了噴濺的酒水,“你小子知道自己走了多少天嗎?讓你抓個兇手,人沒抓到,自己卻消失了!!!老夫還以為是掩月宗留不下你這尊大佛,您要另謀高就了呢!!!”

那小老頭也瞬移到了江酩的面前,他拄著拐杖,一頭鶴發,卻精神頭十足!個頭不高,僅僅到腰腹部,身手卻是利落的很,拿起拐杖就抽了江酩一下屁股,氣哼哼背過手去,“你還記得回來!!!老夫還尋摸著你年後才能記起掩月宗呢!!!”

“師父,元酩只是跟著沈真人他們去除鮫人了!”江酩迅速的給沈聽瀾使了眼色,而沈聽瀾也敏銳的領悟其中要點,當即拿出那罪惡的三叉戟,“這是我們除重溟鎮附近的作亂鮫人後,得到的天品靈器。還請常師伯過目。”

那小老頭接過三叉戟,又回到主位上,檢查後,又摸著自己的胡須,和善的笑著道,“顧仙尊,聽瀾師侄遠道而來,見笑了。”

“聽瀾/雲岐見過常宗主。”

顧清雪問好道:“清雪見過常宗主。幾十年未見,常宗主依舊如往昔。”

“你身後那個是你的徒兒?”常餘摸著自己的胡須,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味,“長得挺俊朗的。”

“雲岐見過常宗主。”

“誒呦!真可愛一小孩!!!”常餘笑道,接著兇神惡煞的對著江酩道,“你瞅瞅人家多省心!!!你看看你!!!”

江酩:“……”

接著又溫和的笑著,“雲岐是吧,過來過來,叫一聲常師伯給我聽聽。”

裴岐有點不知所措,但是很乖巧的聽從道:“常師伯。”

“誒呦!!!太乖了!!!”常餘拿出一袋子靈石放到裴岐手上,“這是給你的壓歲錢!!!”

裴岐拿著燙手山芋不知所措。

沈聽瀾上前道:“常師伯一片好意,雲岐收下吧。”接著奉上一個儲物袋,小聲極了的說道,“聽瀾親自給您釀的百花酒,此酒對身體有益,但也不可多喝。否則黃師姐又得來追殺我了。”

常餘把儲物袋塞進袖子裏,當即正色道:“還是聽瀾侄兒最得我心。”然後又忍不住罵罵咧咧自己的傻徒弟,“江元酩你瞅瞅人家!!!你就不能孝順我一回!”

“元酩覺得比起師兄師姐,已經是頂頂孝順的了。”

常餘拄著拐杖,忍不住的又戳了戳地,“你簡直要孝死我了!!!”

“誒呦,鳳主也在。老夫失禮了。”常餘這才看見一直呆在眾人身後吃瓜看戲的鳳息。

正靠在門上看的津津有味的鳳息眨眨眼,“啊,不必管我,我就是湊數的。我可以馬上就走。”

“鳳主留步。”常餘道,“先前的仙門大比,掩月宗招待不周,還未向真人道歉。”

鳳息手一頓,“該是息道歉才是,擾亂了仙門大比,掩月宗不要記恨息才是。”

“什麽記恨不記恨的,那什麽破玩意的禽獸門,老夫根本就看不上眼,早就不想邀請他們,是燁鴻非覺得獨不邀它,有失偏頗,這才讓他們來!”常餘憤怒的戳了戳地板。

江酩:“那是靈獸門,不是禽獸門。”

常餘恨鐵不成鋼道:“就你會說話!你能不能學學聽瀾,讓我順心一回!”

“我這不是怕您沒精神嘛。”

常餘擼起袖子,決意今天就要揍這個傻徒兒。

“元酩知錯了!”江酩當即跪地上認錯。

常餘看了看這一群外人在場,也實在不好拉下臉來教訓弟子,“你給老夫滾出去!順便把後山的落葉都給掃幹凈!!!然後閉門思過!!!老夫是管不了你了!!!”

江酩:“元酩這就滾。”

然後他麻溜的就跑了,頭也不回的。

“誒呦,氣煞老夫也。”常餘長籲短嘆道,“掩月宗這些小兔崽們,一個比一個鬧騰,也就元酩看起來還乖點,現在也凈不學好!還是上塵宗會教孩子。”接著又滿懷慈愛的摸了摸沈聽瀾的腦袋,“還是聽瀾侄兒最乖了,雲岐侄兒也乖,雲樾侄兒相比之下也是很乖的。”

顧師叔表面看起來不動如風,但是氣場溫和,竟然還附和的點了點頭,“聽瀾不錯,不過雲岐有時候也會犯錯,前些日子還惹了禍。元酩卻是很乖,修為天賦心性皆不錯。”

您啥時間也會說這些話了!難道您已經把《與人說話的藝術》都研讀完了嗎?!

眼瞅著倆人就要開始進行徒弟間的恭維話,沈聽瀾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裴岐,又看了一眼在別人家也能跟在自己家似的沒骨頭一樣靠來靠去的鳳息,是真的覺得深深的心累。

常餘笑呵呵的給顧清雪搬了一個椅子,道:“清雪怎麽還站著呢,快坐下。說來也真是好久沒見了,還記得之前見面,你可是一句話都不說。說來,也跟清然好久未見了,老夫還記得你們七個當初……”

顧清雪沒答話。

“唉,當初老夫在閉關,也沒能幫上你們。”常餘道,“不知你師父忘情老祖他是還在閉關嗎?”

“應當還在閉關沖擊大乘期。”顧清雪答。

“老夫一直以為忘情老祖沒有收徒弟的意願,結果沒想到最後卻一下子收了你們七個,還各個人中龍鳳。”常餘感懷著,又氣勢洶洶道,“老夫的徒弟怎麽就一個個都傻不楞登的呢!”

“常宗主多慮,您的幾位弟子,不比任何人差。”

“宏明也去了,到現在也不曾抓住真兇。”

“林宛那孩子我也見過,明明也是個乖巧的。”常餘忍不住嘆氣道。

長輩說話,身為小輩本不應該插嘴。但是沈聽瀾也不得不說道,“師伯,如今西洲內亂,發生了不少事,還牽扯了合歡宗,千年大劫即臨,這一切都需要您的定奪。”

常餘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嘆息道,“唉……誰叫自己的徒弟都不爭氣呢!”

“聽瀾侄兒要說的我也知曉了不少,是關於血色合……”

“常師兄!說好的等個好時機,讓我們給個驚喜的,怎麽自己就聊上了!”來者一身白衣,巧笑嫣然,先是向常宗主問好,緊接著揮了揮手道,“怎麽?才多會沒見,就不記得我了?我們兩個可在掩月宗等你們很久了,明明你們要比我們出發的早的多,也不知道你們跑去哪浪去了。”最後那話又帶了些許埋怨,但是一語帶過,白師叔已經表現如初。

“白師叔!”沈聽瀾驚喜道。

“誒嘿!沈圓圓想我沒!”門外又蹦出來一人,是一身黑衣,一生瀟灑的墨樾,擺出來一個極為裝b的姿勢,接著拋了個媚眼,可惜給了沈聽瀾這個恨不得裝瞎的人看。

“好你個墨樾!”沈聽瀾轉念一想,正好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說,當初在東洲被墨樾給蒙混過關過去,現在你自投羅網,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且慢!”墨樾擋住了沈聽瀾欲揍的拳頭,然後先行捂住了自己的俊臉,“好了,你現在可以揍我了。”

沈聽瀾:……

他當即揪住了墨樾的耳朵,“好你個墨樾!如今是東洲帝了,不得了了啊!也不知你是否現在是嬌妻美妾在懷啊!”他這話說著,不僅是面上的揶揄,更是劇情書中,對墨樾娶了北洲公主,娶了他楚師妹的深深怨念。

墨樾防住了臉沒防住這一手,當即嗷嗷叫起來,“疼疼疼!我都是皇帝了,你還這般,這是欺君之罪!”

白清柔真和善的揪住了墨樾的另一邊的耳朵道:“墨樾你沒讀過書能不能不要亂用詞?”

“師父——這才多大會,您就叛變了!”

“什麽叛變!老娘管教徒兒,天經地義!”

“咳咳,”門外進來一人,穿著掩月宗的長老服飾,手裏瘋狂搖著折扇,“師兄恕罪,慶鴻一沒留意,白真人和墨帝就都不見了。”

“燁鴻?”常餘看見自家師弟,道,“一樁小事罷了,不打緊。”

陸長老陸燁鴻折扇一手敲在手心道,“顧仙尊也在啊,看來元酩回來了,正巧我去看看這些日子他有沒有長進。”

“燁鴻來的正好,正巧有一件事關掩月宗的大事。”常餘招呼道,“一起商議商議。”

“既然是修真界的事情,息也不便旁聽。”鳳息告辭道,“那息先離開了。”

常餘:“鳳主不必離開,門外陣法頗多,若是傷了鳳主便不好了。修真界與鳳凰洲親近,本就是一家,仙魔大戰時多虧了妖族的幫助。說來還未感激鳳主對元酩這些時日的關照。”

鳳息頷首道:“常宗主無需跟息客氣。魔族暴虐,同樣也傷妖族眾。這些時日,也是元酩更為照顧息。”

如今在場的,兩個掩月宗的,五個上塵宗的,還有一個鳳凰洲的。

沈聽瀾是真的從來沒感覺過如此的熱鬧。但是,這也熱鬧過頭了吧!

作為唯一靠譜的人,沈聽瀾將這些時日發生的一切都事無巨細的告知西洲此處的東道主,當然,還是將裴岐差點走火入魔這件事抹去了,只說了江歸月這個作亂多時的惡鬼。

“你們的日子過得看來很豐富,”白清柔又蹙眉看向顧清雪,上下打量一番,忍不住道,“清雪,你說實話,你最近是不是豐腴了些?”

顧清雪轉而憂心忡忡道:“……真的嗎?”

“不可能,師尊你沒胖!”裴岐反駁。

“嘿,你是不是小看我師父的眼力?”墨樾拍案,“我師父那可是火眼金睛!”接著用手指比劃道,“咻咻咻!妖魔鬼怪無所遁形!”

“我師尊又不是妖魔鬼怪!”

鳳息本在撐著臉打瞌睡,對沈聽瀾講的那些已知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本來都差點被沈聽瀾的聲音催眠睡著了,結果被一聲妖魔鬼怪驚醒,當即道,“我是妖怎麽了!我可是天地間唯一的一只鳳凰!其餘的妖魔鬼怪怎可與我相較!”

“鳳息你別添亂,沒說你。”沈聽瀾道。

“好啊,你如今越發厲害了!都開始管教我了!”鳳息的火力值蹭蹭的往上漲。

“?”沈聽瀾,“我冤枉啊,我哪敢管教你。”

“還陰陽怪氣我!”鳳息擼起袖子。

常餘拄著拐杖戳地板:“誒呦!!!聽瀾侄兒你也真是的!鳳主身份尊貴,你讓讓怎麽了!!!”

“我???”

“不是,常師伯你……”

“師兄……你戳我腳了……”陸燁鴻小聲的一句摻雜其中。

“是不是要掐架啊!”裴岐誓要守護師尊的體重!

“聽瀾侄兒你竟要與我對練一場嗎?”常餘更是激動的戳了兩下地道。

沈聽瀾擺手:“我沒……”

“腳,我的腳……”

“行啊!外頭就是演舞臺,咱倆比劃比劃,輸得叫對方霸霸!”墨樾豪橫道。

常餘當即站起來:“好!我們這就去!早就聽說聽瀾侄兒是金丹真人了,正好看看你幾斤幾兩!”

“師姐,我難道真胖了?我不應該貪口腹之欲。我現在都不知道幾斤幾兩了。”顧清雪摸了摸自己的清雪劍,想到跟裴岐在一塊的飲食,那叫一個天翻地覆。

以前如果是喝西北風,現在就是大魚大肉吃香喝辣。

“胖點怎麽了。”白清柔握住了顧清雪的手,“胖了更好,比以前氣色好。”

裴岐看著握在一起的手,氣的冒火。

“師尊——”

“師父——”

兩個同時說話的人互視一眼,又掐在一起。

“嗷!你們兩個打就打!扯到我頭發了!”

“啊,對不起”裴岐不走心的說了一句,然後被墨樾摁翻在地,開嘲諷道,“你這也不行啊!”

“這是對不起就能解決的嗎?!”鳳息扛起椅子就摔過去,扔在地上變得四分五裂的椅子。

墨樾下意識的抱起裴岐躲開,而四分五裂的椅子的其中一個椅子腿飛起,砸中了陸燁鴻的額頭。

“我堂堂一宗長老!嗷!”再次被誤傷的陸長老拿起自己的折扇,註入靈力,兇狠的一扇,“都給爺爬!!!”

而站在演武臺上的沈聽瀾正在上演小白菜啊地裏黃啊!

在被第n次掀翻在地後,沈聽瀾生無可戀的想到,你們這一群夯貨,要不然還是把我殺了吧。

接著,正在生無可戀的沈聽瀾看見空中圓潤的飛過三只玩意,如同脫了線的風箏,不受控制的往外飛,但是與風箏不同,他們飛得極快,嗖的一下就沒影了。

沈聽瀾:……

沈聽瀾又收回了視線,拿起劍再次嘗試攻擊的時候忽然想到,等等,剛剛那三個玩意好像有點眼熟——那不是鳳息他們三個嗎啊啊啊啊啊啊!

“常師伯!對練先等等!我先去追人!”

常餘捋了捋胡須,高深莫測道:“去吧。”

沈聽瀾告辭後,踩上仙劍就去追。

靠譜去追的沈聽瀾的英姿帶著偉岸,不像兩個師姐弟,此時還在聊天,“雲岐他們不會有事吧?”

白清柔擺手,極為放心道:“放心,墨樾那傻的皮糙肉厚,必不可能有事。”

身為一宗長老,陸燁鴻十分心痛的為自己額頭的包消腫,接著出門去尋師兄:“師兄啊——元酩啊——”

白清柔:“在人家的地盤還這麽鬧。”

“雲岐雲樾如今才二十出頭,孩子心性也是難免。”顧清雪道。

“好在常宗主不介意。”白清柔又憂心道,“清雪,裴岐的身份始終是個禍害,不如趁早了結。”

顧清雪皺眉:“師姐何意?”

白清柔又笑道:“我說笑的,只是清雪,你要知道,上塵宗唯獨缺你,你可比那些個阿貓阿狗要重要的多。”

……

良久。

一群人重坐一堂。

“咳咳,”常餘道,“剛剛都是個意外,上塵宗的孩子們都是乖的。”

已經認清了上塵宗弟子真面目的陸長老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濾鏡,那濾鏡破碎的粘都粘不回去了,他突然發現,還是自家的師侄是真的乖。

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後還是忍不住道:“師兄你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吧。”

常宗主的“乖孩子”,跟夏宗主的“關系好”有的一拼。

常餘:“咳咳,說人壞話要在背後說,知道嗎?”

接收到師兄信號的陸燁鴻瘋狂的扇著折扇,試圖給自己人工降火。

常餘:“我們繼續談之前的,聽瀾你繼續說,哦,別忘了聽瀾侄兒,剛剛是你輸了。”

沈聽瀾:……

我是不可能叫霸霸的!你死心吧!!!

沈聽瀾深一口氣,又平覆了一番剛剛的心情,正準備繼續道,然後白師叔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說道。

“哦對了!還有一件大事,我一直沒說。”白清柔道,“我們當時在東洲關於西洲的發現,不止血色合歡和合歡宗,還有——掩月宗。”

陸燁鴻搖著折扇的手停住了,“我們掩月宗不可能與血色合歡有牽扯!我們在知道了血色合歡之事後,已經在嚴查合歡,嚴禁西洲百姓吸食了!”

沈聽瀾:“我們自然是相信掩月宗。只不過,掩月宗內部有人與合歡宗有牽扯,對血色合歡一事暗開後門,多加遮掩。此人在掩月宗地位一定不低。”

常餘嘆息道:“合歡宗被滅,掩月宗第一時間封鎖了通道,可是卻依舊一無所獲。恐怕,也是被叛徒偷偷放走了。掩月宗不算我,共有十一位長老,而且我的四位弟子也都地位不低……我把他們每個都看做至親……”

陸燁鴻扶住常餘:“師兄……慶鴻一定查出誰是叛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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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塵宗叛徒暫時未知(快要揭曉了)

縹緲宗內奸林宛

掩月宗叛徒未知

……

白墨師徒回歸!

會帶上不少劇情書的信息哦!(應該?)

補上昨天的更新了,還不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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