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修無情道小成的第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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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修無情道小成的第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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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雪, 你做什麽？”孫清然攔住了想要離開上塵宗的顧清雪，他的面容憔悴，多了幾分疲憊, 濃重的黑眼圈像是許久已經沒有歇息過了。
“二師兄。”顧清雪道。
“你想去見裴岐？”孫清然看了一眼顧清雪的跌到低谷的修為, 大怒道, “我不允許！裴岐也不知道修了什麽功法，此時功法大成！你此去兇多吉少！”
顧清雪搖搖頭, 平靜道，“我不能帶累上塵宗。”
孫清然咬牙, 失去了往常的淡然：“上塵宗是修真第一門派, 哪裏能這麽容易就垮掉！你是我師弟, 我決不允許你犧牲自己！你因為裴岐那小崽子，道心已毀，修為不覆當年……清雪！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顧清雪卻淒慘笑道：“是我的錯。二師兄, 裴岐會變成如今這樣, 都是我的錯。我自然要彌補這個錯誤, 不要攔我了。”
上塵宗早就不覆當初了, 這麽一樁樁巨大的打擊砸下來，孫清然一人根本無法維持, 如今若是小七也走了, 那這偌大的上塵宗，真的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孫清然這個宗主做的也實在窩囊,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上塵宗支離破碎, 他站在原地, 看著顧清雪與他擦肩而過。
顧清雪拜別道：“清雪愧對上塵宗, 愧對師父, 愧對二師兄。還望二師兄, 無論清雪此去結果如何，都要以保全上塵宗為先。”
孫清然沒回頭。
錯了，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哪裏都錯了！
＊
“你單獨見我，是什麽意思？”裴岐冷靜的擡眼看向江歸月，面前的女人換了一身紅衣，與鳳息幾乎相似的紅色外衫讓裴岐都有些感到不詳。
他的心中暗暗升起了防備，縱使江歸月生前無辜淒慘，但她現在是瘋魔的厲鬼，早就沒了神智，所以他還是要多加提防。
江歸月黑漆漆的眼珠盯著裴岐，勾唇一笑，鮮紅的唇瓣微微張口道，“我對你沒有惡意的……只是看到了你，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我。”
裴岐蹙眉，滿腹狐疑。
江歸月繞著裴岐在轉圈，忽然喟嘆道，“那位如同雪山的冰蓮，還真是可望而不可即啊。”
這個形容，裴岐立刻就想到了顧清雪，十分警惕的看向這來意不明的江歸月。
“你究竟想做什麽？”
“還不知姑娘姓名？”江歸月在裴岐面前徘徊著。
裴岐猶豫了一下，在給個真名或假名中間猶豫了一下，選擇拿墨樾的名字對付：“墨月。”
“原來是墨姑娘，這名字與那白衣姑娘還真是相配。”
江歸月感慨了一句，卻不曾想裴岐的神情變得更奇怪了，嘴唇囁嚅著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麽，但是神情不像是被戳穿的羞惱，反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難言之處。但是女兒家的心思難猜，江歸月也選擇了不猜，紅唇艷艷道，“我瞧你那眼神，就看出來了。你喜歡她。”
裴岐的眼神從不解到震驚又升起了防備，躊躇道，“我們都是……女子。”
燭火搖曳著，帶著悶悶的氣息，女鬼的身影也昏暗難明。
江歸月又癡癡笑起來：“就算都是女子又如何，誰說女子就不能喜歡女子？我還記得，當時華燈初上，雲霞昔影，她如九天的神女，披著紅衣降落在我的面前——我想起了東洲的同心橋的神話。”
“也許我也是遇到了那位不慎跌落湖水中的美麗神女。可是啊……我怎麽都找不到她了。”江歸月面容又變得悲哀，她哭著笑著道，“我找不到她了！”
這故事怎麽這麽耳熟？裴岐下意識的思索，又被女鬼尖銳的大叫刺痛了耳膜，頓時又覺得自己試圖跟一個女鬼對話實在是腦子不太正常，他應該盡快想法子救出被女鬼囚禁的女子。
但是江歸月似乎又從魔怔中恢覆了神智道，“墨姑娘，我有一個地品的靈器，名曰：百事通。”
“看在你我同病相憐的份上，我可以借你一用。”江歸月笑起來，那笑是甜美的、帶著蜜糖的利刃，“我可以幫幫你，解決你的困擾。”
原本想著怎麽才能困住江歸月設法救出其他人的裴岐註意力完全被吸引住了。
地品靈器——百事通。
他聽說過，這個靈器能夠回答世間大部分的問題。一直被人趨之若鶩，但沒想到竟然會在江歸月的手中。
裴岐的思緒完全被牽扯住，好像完全不能思考了。
……
荒草叢生，樹木稀疏，天邊染了朝陽的紅。一道刁鉆的邪風灌進了沈聽瀾的衣領裏，這讓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怎麽有種不詳的預感。
沈聽瀾沈思許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能把剛剛不祥的預感歸咎於鳳息可能在背後罵他，接著又看向了周圍。
江歸月的境界頗高，這一縷鬼氣若隱若無，若只有沈聽瀾一人恐怕是找不到的。幸好顧師叔在場。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沈聽瀾道，“顧師叔也別太著急了。裴岐他們被抓，我們反而能尋著鬼氣找到江歸月的老巢。將被抓的所有女子全都救出來。”
顧清雪不解道：“嗯？”
“我是故意放走江歸月的。”顧清雪解釋。
沈聽瀾：？？？
原來是故意的啊，他還以為江歸月已經厲害到能從顧師叔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的呢……等等，故意的？顧師叔您就眼睜睜的看著江歸月把他們三個全給擄走的嗎？
沈聽瀾震驚的太過於明顯，連顧清雪這種不太敏感的人都覺察出來道，“江歸月不傷女子。”
雖然不傷女子，他們穿著女裝應該不會出事。但是江歸月可認識鳳息啊，這要是出了點差錯……好像也不會出事。
他們仨只要套好馬甲，就不會被江歸月滅了，再說了，就算真打起來，倆主角光環還能打不過一個女鬼嗎？
沈聽瀾頓時不慌了。
現在還能有閑心跟顧清雪探討一下，修煉無情道時候遇到的問題。
“顧師叔，您修無情道，有沒有什麽……”沈聽瀾手舞足蹈的比劃著，“感覺，就是您修無情道的時候，有什麽感覺？”
“沒。”
很好，絲毫不意外。
“那您對裴岐是什麽感覺？”
沈聽瀾選擇打一記直球。
顧清雪一雙清澈的眸靜靜的看著沈聽瀾，給他帶來了一絲從頭到腳的壓迫感，良久，顧清雪才道，“聽瀾，你認為我錯了，是也不是。”
沈聽瀾竟然詭異的知道顧師叔是在說之前他在許願樹一旁問他的那個問題。
顧清雪修無情道錯了嗎？
或許還有更多的問題。
他收徒裴岐錯了嗎？他關照裴岐錯了嗎？他放任了裴岐的喜歡錯了嗎？……他對裴岐動心了，這錯了嗎？
他的修為已經停在元嬰後期太久了，他的無情道已經遇到了跨不過去的瓶頸。
“顧師叔，您天資卓越，誰看您不得讚您一句，一劍清雪。您可是整個修真界的飛升的希望。”沈聽瀾道，“何必耽於情愛。”
沈聽瀾最後一句說的很輕，但是他確信顧清雪聽清楚了。
他不看好顧清雪與裴岐，但是勸裴岐根本沒有用，那個心思敏感的鐵頭娃，笑死，根本勸不動。真正的源頭在顧清雪這裏。是顧清雪給了裴岐希望，是顧清雪讓裴岐有了底氣。
是顧清雪讓裴岐堅信：只要努力，即使是雲巔雪，也會為他繞指柔腸。
“你之前提醒我的：占星閣預言，”顧清雪道，“你是好心，但是……”他漠然又道，“預言中，修無情道的救世主。不可能是我。”
誠然，顧清雪很多事情都不懂。
但是他只是沈迷修煉，不理會俗事而已。
沈聽瀾更覺得憂愁。
“顧師叔？您打算毀道重修？您的修為起碼跌到辟谷初期，況且……”沈聽瀾直言道，除此之外他還有更多的憂慮，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辟谷期壽數只有三百年，而顧清雪今年兩百多歲，重新修到金丹，再選一個新的道，談何容易。
顧清雪只是答：“我不會在這種緊要關頭毀道。”
這意思不就是您已經決定毀道重修了嗎？！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顧師叔嗎？
沈聽瀾看著顧清雪，才發現對方的眼中依舊是毫無陰霾的模樣，仿佛一眼可以看到底，又似乎深不可測。說再多也無用了，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顧師叔這個上梁不正，也難怪裴岐這麽固執。
沈聽瀾愁苦的安慰了自己受創的內心，沈默了許久道，“您已經做好決定了啊……為了裴岐？”他忍不住的試探了一句。
“為了我自己。”
沈聽瀾嘆息著，像是放下了一塊巨石，但是一想到未來還有更大的巨石壓在他身上，也只能故作輕松道，“果然啊，只有優秀的我才會是九州大陸的救世主啊。”
無情道法，亦是有情。
可是他，沈圓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修士啊，就算是穿越的他也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穿越者啊！為什麽這種“拯救世界”一聽就很中二的主角重任會落在他頭上啊！
沈聽瀾表面輕松，但內心已經苦逼的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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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裴也不是一頭熱，顧肯定喜歡他，不然他無情道也不會毀了。這倆已經構建起了溝通的橋梁(指沈圓這個人形橋梁進行了兩邊溝通)(沈圓：我的定位好像有點奇怪.jpg），不會像劇情裏那麽慘烈。但是他倆進度緩慢，大結局也不會在一起。說不定就分了呢(惡魔低語
——
不管別人，反正沈圓肯定鐵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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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雪, 你做什麽？”孫清然攔住了想要離開上塵宗的顧清雪，他的面容憔悴，多了幾分疲憊, 濃重的黑眼圈像是許久已經沒有歇息過了。
“二師兄。”顧清雪道。
“你想去見裴岐？”孫清然看了一眼顧清雪的跌到低谷的修為, 大怒道, “我不允許！裴岐也不知道修了什麽功法，此時功法大成！你此去兇多吉少！”
顧清雪搖搖頭, 平靜道，“我不能帶累上塵宗。”
孫清然咬牙, 失去了往常的淡然：“上塵宗是修真第一門派, 哪裏能這麽容易就垮掉！你是我師弟, 我決不允許你犧牲自己！你因為裴岐那小崽子，道心已毀，修為不覆當年……清雪！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顧清雪卻淒慘笑道：“是我的錯。二師兄, 裴岐會變成如今這樣, 都是我的錯。我自然要彌補這個錯誤, 不要攔我了。”
上塵宗早就不覆當初了, 這麽一樁樁巨大的打擊砸下來，孫清然一人根本無法維持, 如今若是小七也走了, 那這偌大的上塵宗，真的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孫清然這個宗主做的也實在窩囊,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上塵宗支離破碎, 他站在原地, 看著顧清雪與他擦肩而過。
顧清雪拜別道：“清雪愧對上塵宗, 愧對師父, 愧對二師兄。還望二師兄, 無論清雪此去結果如何，都要以保全上塵宗為先。”
孫清然沒回頭。
錯了，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哪裏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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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單獨見我，是什麽意思？”裴岐冷靜的擡眼看向江歸月，面前的女人換了一身紅衣，與鳳息幾乎相似的紅色外衫讓裴岐都有些感到不詳。
他的心中暗暗升起了防備，縱使江歸月生前無辜淒慘，但她現在是瘋魔的厲鬼，早就沒了神智，所以他還是要多加提防。
江歸月黑漆漆的眼珠盯著裴岐，勾唇一笑，鮮紅的唇瓣微微張口道，“我對你沒有惡意的……只是看到了你，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我。”
裴岐蹙眉，滿腹狐疑。
江歸月繞著裴岐在轉圈，忽然喟嘆道，“那位如同雪山的冰蓮，還真是可望而不可即啊。”
這個形容，裴岐立刻就想到了顧清雪，十分警惕的看向這來意不明的江歸月。
“你究竟想做什麽？”
“還不知姑娘姓名？”江歸月在裴岐面前徘徊著。
裴岐猶豫了一下，在給個真名或假名中間猶豫了一下，選擇拿墨樾的名字對付：“墨月。”
“原來是墨姑娘，這名字與那白衣姑娘還真是相配。”
江歸月感慨了一句，卻不曾想裴岐的神情變得更奇怪了，嘴唇囁嚅著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麽，但是神情不像是被戳穿的羞惱，反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難言之處。但是女兒家的心思難猜，江歸月也選擇了不猜，紅唇艷艷道，“我瞧你那眼神，就看出來了。你喜歡她。”
裴岐的眼神從不解到震驚又升起了防備，躊躇道，“我們都是……女子。”
燭火搖曳著，帶著悶悶的氣息，女鬼的身影也昏暗難明。
江歸月又癡癡笑起來：“就算都是女子又如何，誰說女子就不能喜歡女子？我還記得，當時華燈初上，雲霞昔影，她如九天的神女，披著紅衣降落在我的面前——我想起了東洲的同心橋的神話。”
“也許我也是遇到了那位不慎跌落湖水中的美麗神女。可是啊……我怎麽都找不到她了。”江歸月面容又變得悲哀，她哭著笑著道，“我找不到她了！”
這故事怎麽這麽耳熟？裴岐下意識的思索，又被女鬼尖銳的大叫刺痛了耳膜，頓時又覺得自己試圖跟一個女鬼對話實在是腦子不太正常，他應該盡快想法子救出被女鬼囚禁的女子。
但是江歸月似乎又從魔怔中恢覆了神智道，“墨姑娘，我有一個地品的靈器，名曰：百事通。”
“看在你我同病相憐的份上，我可以借你一用。”江歸月笑起來，那笑是甜美的、帶著蜜糖的利刃，“我可以幫幫你，解決你的困擾。”
原本想著怎麽才能困住江歸月設法救出其他人的裴岐註意力完全被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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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岐的思緒完全被牽扯住，好像完全不能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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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有種不詳的預感。
沈聽瀾沈思許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能把剛剛不祥的預感歸咎於鳳息可能在背後罵他，接著又看向了周圍。
江歸月的境界頗高，這一縷鬼氣若隱若無，若只有沈聽瀾一人恐怕是找不到的。幸好顧師叔在場。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沈聽瀾道，“顧師叔也別太著急了。裴岐他們被抓，我們反而能尋著鬼氣找到江歸月的老巢。將被抓的所有女子全都救出來。”
顧清雪不解道：“嗯？”
“我是故意放走江歸月的。”顧清雪解釋。
沈聽瀾：？？？
原來是故意的啊，他還以為江歸月已經厲害到能從顧師叔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的呢……等等，故意的？顧師叔您就眼睜睜的看著江歸月把他們三個全給擄走的嗎？
沈聽瀾震驚的太過於明顯，連顧清雪這種不太敏感的人都覺察出來道，“江歸月不傷女子。”
雖然不傷女子，他們穿著女裝應該不會出事。但是江歸月可認識鳳息啊，這要是出了點差錯……好像也不會出事。
他們仨只要套好馬甲，就不會被江歸月滅了，再說了，就算真打起來，倆主角光環還能打不過一個女鬼嗎？
沈聽瀾頓時不慌了。
現在還能有閑心跟顧清雪探討一下，修煉無情道時候遇到的問題。
“顧師叔，您修無情道，有沒有什麽……”沈聽瀾手舞足蹈的比劃著，“感覺，就是您修無情道的時候，有什麽感覺？”
“沒。”
很好，絲毫不意外。
“那您對裴岐是什麽感覺？”
沈聽瀾選擇打一記直球。
顧清雪一雙清澈的眸靜靜的看著沈聽瀾，給他帶來了一絲從頭到腳的壓迫感，良久，顧清雪才道，“聽瀾，你認為我錯了，是也不是。”
沈聽瀾竟然詭異的知道顧師叔是在說之前他在許願樹一旁問他的那個問題。
顧清雪修無情道錯了嗎？
或許還有更多的問題。
他收徒裴岐錯了嗎？他關照裴岐錯了嗎？他放任了裴岐的喜歡錯了嗎？……他對裴岐動心了，這錯了嗎？
他的修為已經停在元嬰後期太久了，他的無情道已經遇到了跨不過去的瓶頸。
“顧師叔，您天資卓越，誰看您不得讚您一句，一劍清雪。您可是整個修真界的飛升的希望。”沈聽瀾道，“何必耽於情愛。”
沈聽瀾最後一句說的很輕，但是他確信顧清雪聽清楚了。
他不看好顧清雪與裴岐，但是勸裴岐根本沒有用，那個心思敏感的鐵頭娃，笑死，根本勸不動。真正的源頭在顧清雪這裏。是顧清雪給了裴岐希望，是顧清雪讓裴岐有了底氣。
是顧清雪讓裴岐堅信：只要努力，即使是雲巔雪，也會為他繞指柔腸。
“你之前提醒我的：占星閣預言，”顧清雪道，“你是好心，但是……”他漠然又道，“預言中，修無情道的救世主。不可能是我。”
誠然，顧清雪很多事情都不懂。
但是他只是沈迷修煉，不理會俗事而已。
沈聽瀾更覺得憂愁。
“顧師叔？您打算毀道重修？您的修為起碼跌到辟谷初期，況且……”沈聽瀾直言道，除此之外他還有更多的憂慮，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辟谷期壽數只有三百年，而顧清雪今年兩百多歲，重新修到金丹，再選一個新的道，談何容易。
顧清雪只是答：“我不會在這種緊要關頭毀道。”
這意思不就是您已經決定毀道重修了嗎？！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顧師叔嗎？
沈聽瀾看著顧清雪，才發現對方的眼中依舊是毫無陰霾的模樣，仿佛一眼可以看到底，又似乎深不可測。說再多也無用了，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顧師叔這個上梁不正，也難怪裴岐這麽固執。
沈聽瀾愁苦的安慰了自己受創的內心，沈默了許久道，“您已經做好決定了啊……為了裴岐？”他忍不住的試探了一句。
“為了我自己。”
沈聽瀾嘆息著，像是放下了一塊巨石，但是一想到未來還有更大的巨石壓在他身上，也只能故作輕松道，“果然啊，只有優秀的我才會是九州大陸的救世主啊。”
無情道法，亦是有情。
可是他，沈圓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修士啊，就算是穿越的他也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穿越者啊！為什麽這種“拯救世界”一聽就很中二的主角重任會落在他頭上啊！
沈聽瀾表面輕松，但內心已經苦逼的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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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裴也不是一頭熱，顧肯定喜歡他，不然他無情道也不會毀了。這倆已經構建起了溝通的橋梁(指沈圓這個人形橋梁進行了兩邊溝通)(沈圓：我的定位好像有點奇怪.jpg），不會像劇情裏那麽慘烈。但是他倆進度緩慢，大結局也不會在一起。說不定就分了呢(惡魔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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