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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開始修無情道的第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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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開始修無情道的第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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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小公子早就對國師府有興趣, 又聽說過路想要除祟的修士也跟普通人一般失去了蹤跡。

他自詡名門之後,修為不錯,便帶著跟他一起長大的順一來到了國師府。

奈何, 實力不夠一朝被擄。

……

風過無痕, 鈴聲卻留下了風的足跡。

“這國師府裏面看著很普通啊”剛進入國師府的單卓本以為會遇到妖魔鬼怪, 誰知道裏面祥和平靜的過分。

若是有鬼怪反而還好了,現在總像是有一把劍懸在頭上。

他仰著頭看向單檐歇山頂下垂懸的檐鈴, 叮鈴的清脆一聲。紅木鬥拱,花紋精致, 歷經百年卻不腐。

“少爺,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單順一瑟縮的躲在單卓的身後, 這裏草長鶯飛,樹影婆娑,但單順一只覺得這裏陰風陣陣, 鈴聲淒切, 滲人的很。

單卓置若罔聞, 從前院走到了後院, 從九曲回廊走到亭臺軒榭,古樹青松, 假山流水, 看起來並無異樣。

“哢嚓”單卓踩斷枯枝,他還未驚到, 單順一已經一蹦三尺高, 嚇到驚慌失措, 恨不得掛在單卓身上。

“就是個爛樹枝罷了,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單卓嫌棄地將撲過來的單順一扒拉下去。

“少爺, 您能不能悠著點!”單順一哭喪著臉。

“跟本少爺這麽久了, 你怎麽膽子還是那麽小!”單卓拍了拍衣袖,恨鐵不成鋼。

……

沈聽瀾看向單順一,直把他嚇得打了個寒噤。

“我不是故意撒謊的!是這個女人威脅我把幾位真人引到國師府的!我不這麽幹就殺了我家少爺!”單順一躲在單卓身後,指著被五花大綁的萬秀兒哭訴。

萬秀兒嘴巴被賭起來,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似的艱難的掙紮,沈聽瀾看了她堅強的鬥爭許久,終於是對他們一群人豎了個中指。

“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可別想著跑了!”墨樾清點著萬秀兒的儲物袋裏的東西,頭也不擡道。

國師府一共躲藏三十四名碧血宗弟子,修為最低的萬寶柱也進入了築基期。

然而,一群碧血宗弟子在白師叔面前就跟切菜似的,一劍一個碧血宗小朋友,輕松的全秒掉。現在就像一籠粽子似的各自綁起來隨意扔在一角。

要說強還是白師叔強,僅差一步元嬰的金丹真人,以萬夫莫開的氣勢劍斬十數困殺陣法,轉瞬間將國師府地皮掀了一層。

輕易地尋到了國師府的地牢所在。

看著萬秀兒威脅著靈力被封,還被高高吊起拷問的少年,白清柔一招打飛萬秀兒,一劍劈開鎖鏈,如救苦救難的菩薩。

“那玉玨呢?說什麽遇到危險就碎掉的玉玨?”沈聽瀾問到。

單順一尷尬道:“那就是個普通的玉佩……我太害怕了,摔倒的時候不小心磕到石頭上碎掉了。”

“你還挺會編也挺會演。”沈聽瀾感慨。

單卓被白清柔簡單粗暴的救下,封住靈脈現下正由靜虛解開,幾息後,靜虛道,“阿彌陀佛,施主已經無事了。”

單卓嘗試調動靈力,雖緩慢,但已經恢覆,驚喜地連連道:“謝謝大師!您是哪個寺廟的?我之後一定多捐香油錢!”

靜虛頓了頓:“舉手之勞罷了,施主無須客氣。”

單卓更是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殘忍屠殺萬佛寺眾的兇手還未找到,靜虛師父這段日子恐怕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

沈聽瀾看一眼靜虛他那平靜的眸,心中一沈,早知便不喊他來了。

恢覆了精神的單卓繼續闡述當時發生的事情,要說倒黴是真倒黴,要說幸運那也是真幸運。

單卓帶著自己不成器的仆從準備打道回府,誰知道蘭亭另一側傳來了聲響,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單卓興致勃勃的就尋著動靜走了過去。

他終於見到了藏在國師府中“邪祟”的廬山真面目,兩個穿著黑色衣裳的修士在攀談,修的什麽法也不知道,似乎是在商議著什麽事情,可惜離得太遠聽不清楚。

倆人小心翼翼的不留下一點動靜,慶幸的是遠處的二人沒發現單卓二人,可惜的是國師府中的碧血宗弟子不止兩人。

單卓蹲到腳麻了才終於發現,他們二人已經在不知何時被團團圍住,插翅難逃了。而且悄然出現的幾十個黑衣人,每一個都實力都在他之上。

“直接像之前那樣?”一個脾氣著急些的直接提議道。

“不可。等萬師姐來了再做決議。”另一個穩重些的斟酌一下,否決。

“嘖,麻煩。”

單卓手中的劍都握不穩了,卻依舊執拗的護著順一,不曾後退。

他會死嗎?單卓握緊了劍,心中一橫,選擇上前拼一把!

……

“然後呢?”墨樾清點完戰利品後,感興趣的繼續問到。

單卓有些尷尬:“……然後就被抓了。”

幾人:……

單卓說的還是委婉些,當時他一鼓作氣的沖了出去結果踩到石子直接摔倒在地,配劍也高高飛起然後把自己砸暈了。

僅彈指間,就潦草的結束了。

單順一決定守護他家少爺岌岌可危的面子,當即吹捧道,“少爺跟黑衣人大戰三百回合,期間還要護著我,才最終力竭被擒。若不是這群邪修以多欺少,我家少爺才不會輸呢!”

單卓結巴的附和:“是、是啊。”

掙紮的萬秀兒突然掙開了繩索,解放嘴巴,痛批一頓道,“瑪德老娘忍不下去了!明明是你自個兒踩到石子摔倒了還被自己的配劍砸暈了!說誰以多欺少呢!你這個小廝怎麽還顛倒黑白呢!我們碧血宗可是正兒八經的宗門,你才是邪祟!你全家都是邪修!”

墨樾搶走萬秀兒手中的刀片,重新把她像捆螃蟹似的捆起來,邊捆邊叨叨:“差點又被你跑了……竟然還藏了小刀片……”

萬秀兒生無可戀:“我好不容易才割開的!幾位都是老相識了,打個商量唄,我告訴你們想知道的,你們放過我們。一別兩寬,各自歡喜,可好?”

墨樾提劍,劍尖指著萬秀兒的脖子,漆黑的眸壓抑著風暴,語氣帶著三分涼薄三分陰鷙四分漫不經心道:“不好,現在你們都在我手裏,說出你知道的,否則我過一炷香殺一個人!”

墨樾!收一收,過了過了!現在你比碧血宗還要像反派啊!

“小丫頭還要跟老娘講條件?”白清柔陰惻惻道,“說清楚,抓了單卓又威脅單順一引我們來國師府寓意何為?你們碧血宗呆在這裏多久了?害了多少人!”

萬秀兒當機立斷:“我們雖碧血宗蝸居於此,但是我和師弟師妹們不曾害過一人!”

“鬼話連篇!單公子的外傷未愈,又何來不曾害過一人?”白清柔諷刺。

“屮,你們講道理啊!我們只封了他的靈脈,他身上的傷是他自己磕的啊!跟我們一靈石的關系都沒有啊!”

“啊,他們確實沒打我。”單卓撓頭,說了句公正話。他身上的外傷除了被自己的配劍砸的之外,就是白真人劈開鐵鏈時摔倒的外傷。

“國師府裏死過的人不知凡幾,豈是你一人可以辯白的?”

“可是我跟師弟們才來到這裏不到半年,期間只來個幾個修士,見到國師府裏並無邪祟便走掉了。”萬秀兒答,“我可以立心魔誓。”

萬秀兒當真立下心魔誓言,他們是這半年才聽從命令來到的國師府,期間更是不曾傷過一人。

“誰指使你們來到這裏的?為何引我們到這裏?你們究竟有什麽目的!”白清柔寸步不讓的三連質問。

“讓我們來這裏恭候幾位大駕光臨的,自然是——此地的主人。”萬秀兒獰笑著一把拍下身下的機關,地牢墻壁翻轉,措不及防間竟又被萬秀兒攜眾弟子逃走了。

白清柔本可以輕而易舉的攔下,或是說隨便攔截一個弟子也不在話下。

只是她的註意力全被面前新的留影珠所吸引住了。

沈聽瀾、墨樾、靜虛亦是如此。

幻影中。

幾大宗門的掌權人,幾大家族的和東南北三洲的使者齊聚一堂,有熟悉的諸如縹緲宗夏宗主,萬佛寺的宏明掌門,還有見過的楚沁師妹的父親,甚至還有上塵宗的忘情老祖。

此處是占星閣,占星使者面不改色的給了一則預言後便靜悄悄的離去。只留下了一群被重大消息砸的暈頭昏腦的各方勢力。

窸窸窣窣的一陣議論,卻無人敢像坐在最上方的忘情老祖提出任何異議。

最先站出來的是夏宗主。

“占星閣的預言從不出錯,忘情老祖不發一言是有何見教?難不成是想包庇?”

他印象中的夏宗主從來都是溫溫柔柔的,何曾見過她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樣。

“是啊是啊!那個家夥會禍亂我南洲!老祖一定要肅清門派敗類!”南洲使者才像是終於緩過神來似的惶惶不安道。

忘情老祖不發一言,忽而道:“何為敗類?何為肅清?一則不知所雲的預言,諸位卻奉為圭臬?”

南洲使者也不知是不是失心瘋了,竟然怒懟忘情老祖道:“我看老祖是老糊塗了,你那看好的大徒弟,預言說的清楚明白——溫清雅入魔,屠殺南洲皇室,自立為皇!”

“此子魔修妖孽,天下盡可誅也!老祖為何猶豫,為何不清理門戶?!”南洲使者是南洲皇的親子,原先對國師的瞻仰一朝變為恐懼,現下更是恨不得他早早死掉才好。

忘情老祖長嘆一聲,未反駁也未表態。

占星閣預言從未出錯過,但卻多麽希望它這次能夠出錯。

怪不得顧師叔說是命中註定……沈聽瀾有些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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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補昨天的更新~

卷二的靈感來自於俄狄浦斯王

溫清雅跟沈圓還是很像的,都是大師兄,都喜歡穿青色衣裳,性格也有些類似

感覺自己越寫越雜,其實大綱很簡單,就是過渡我總是會加一些支線,就感覺有點亂了哈,這些小角色不重要,國師府就是引子,單主仆就是個路人,萬姐弟也是路人來著(本來都不想起名字的)之後就是進皇都,解決一下歷史遺留問題後,再走碧血宗的這條明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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