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差點被逼跳河

關燈
第62章 差點被逼跳河

徐麗芬捧哏:“說啥?”

胡丁蘭氣夠嗆:“說讓我別一天盯著自己家裏這一畝三分地,多看看外邊。”

“讓我好好聽聽黃秀霞大兒媳婦是怎麽罵老婆婆的,好別一天不知道知足老挑她毛病,她說自己最起碼沒罵我!”

光是覆述,胡丁蘭就氣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和徐麗芬訴苦道:“麗芬你聽聽,這還是人話了?”

“她怎麽不和好的比?感情我兒子娶個媳婦,我做老婆婆的只要不挨罵就得謝天謝地了?”

“天天衣服脫下來就往墻角一扔,你是沒看著,可邋遢了,吃完飯碗也不洗,我那時候想著治治她幹脆不做飯了,好嘛,我不做飯人家自己出去吃,啥好吃啥,半點不惦記自己孩子吃沒吃。”

“哪怕她和我對著幹不給我一口飯也行啊,連自己生的都不管。”

胡丁蘭越說越氣:“還有我剛才說的衣服,就往地上、往墻角一扔,你都不知道我那天看不過眼想著撿盆裏我給洗了去,結果衣服堆一拿開,底下一窩老鼠。”

見對面三個聽眾俱是一臉的震驚加惡心。

胡丁蘭心裏更苦了,她也覺得惡心啊。

“我這人幹凈了一輩子,當時差點沒給我嚇出心臟病,晚上我覺都不敢睡啊,一閉上眼睛就是衣服底下有老鼠。”

“後來我沒辦法了,確實埋汰不過她,就只能是家裏家外活計我全都包圓了。”

蘇歲忍不住插話:“那嬸子,您兒子那邊……家裏總得有個人幹活吧,你也不能照顧他們一輩子……”

她是什麽意思胡丁蘭明白。

一聽蘇歲說的話胡丁蘭就知道蘇歲這是把她當成那種偏心兒子不舍得兒子幹活,就想使喚兒媳的老婆婆了。

可問題是她家還真不是這樣的情況。

站著說話累,胡丁蘭不知道從哪扯出來條長板凳放到門口示意大家都坐。

等人都安置好了,她才繼續說:“歲歲剛嫁過來,不知道我兒子是什麽工作性質。”

徐麗芬小聲幫解釋了一句:“你胡嬸兒子經常出差,一走就是一兩個月然後回來一個禮拜休息,再出差再走。”

胡丁蘭委屈:“所以我大部分時間都得和我這兒媳婦待著,我兒子這樣的工作性質我一開始還覺得對不住她,嫁過來跟守活寡似的。”

“那時候他們剛結婚,她在我面前還裝了一陣子,我以為她是個好的,就放下心把我兒子工資全交給她保管了,每個月開資也是她去領。”

徐麗芬指著胡丁蘭齜牙咧嘴,就差把‘傻’這個字虛空寫給胡丁蘭了。

胡丁蘭悔得不行:“我當時不是想著好好的姑娘嫁過來守活寡,我兒子工作性質又不能變,這人不能一直陪著最起碼在條件上咱們不差事。”

“可誰知道拿了錢她就不是她了,真面目也露出來了,我這一天在家和她是生不完的氣,別人家都是婆婆磋磨兒媳婦。”

“我家倒好,直接掉了個個兒,成兒媳婦磋磨老婆婆了。”

怎麽不是磋磨呢?

她一天在家跟個老幫傭似的,伺候完兒媳還得伺候孫子,半點落不著好不說兒媳還成天和自己嗆嗆。

這回更過分,直接跟她來一句沒像黃秀霞大兒媳一樣罵她就夠不錯的了。

讓她知足。

“我都恨不得打電話去攛掇我兒子和她離婚,再這麽下去我命都得短一截。”

胡丁蘭說的不是氣話,她心裏就是這麽想的,實在沒法繼續和這糟心兒媳婦往下熬了,這個家她是一分鐘都不想多待了。

要不是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徐麗芬娘仨,能把心裏的憋屈和她們說說,現在她指不定都跳河了。

徐麗芬安慰地拍拍她後背:“你不挺能耐的嗎?別人一說你兒媳婦好你就和人跳著腳幹仗。”

“怎麽回家還慫了?你兒媳這麽氣你你就和她幹唄!”

胡丁蘭擺擺手:“我倒是想和她幹,可她屬滾刀肉的,幹完架她能想出來好幾種方法變著法的惡心我。”

具體是什麽方法胡丁蘭都沒臉和徐麗芬娘仨說。

反正就屎尿屁那些事兒,實在是太惡心了她說不出口。

蘇歲還是第一次吃到這樣的瓜,她原本以為胡丁蘭是那種溺愛兒子的人,養出了個媽寶男,不舍得讓兒子幹活才各種挑剔兒媳的不是。

嫌棄兒媳懶,嫌棄兒媳不幹活,嫌兒媳‘伺候’兒子不周到。

可誰知道把來龍去脈聽完她才發現壓根就不是自己誤會的那樣兒。

胡丁蘭兒媳婦就是個純粹的奇葩。

她有些無語:“胡嬸……這些事你兒子知道嗎?”

要是知道還放任,那這兒子幹脆不要也罷了。

胡丁蘭搖搖頭:“他不知道。”

“不知道?”蘇歲更詫異了,“胡嬸你就沒和你兒子說過?”

“這可不行,再不想讓兒子工作分心也不能自己把委屈全咽了呀。”

說起這個,胡丁蘭眼圈都紅了,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了:“不是,我沒那麽偉大。”

“我說過!”不止說過,她當著她兒子的面都吵過鬧過,可是沒有用啊!

“我兒子不相信我。”

這就更匪夷所思了,蘇歲一臉的不可置信。

徐麗芬倒是知道些內情,可她也沒招兒:“歲歲,你要是見過你胡嬸的兒媳就能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在你嫁過來之前,你胡嬸兒媳婦是咱大雜院裏長得最俊的。”

蘇歲還是不懂,這媳婦長得再好看,當兒子的也不能光看一張臉就信任媳婦不信親娘啊。

仿佛看出來她心裏的想法,徐麗芬解釋道:“你胡嬸兒媳長得不是你這種俊,她是……怎麽說呢,就是看著可憐巴巴的。”

“人往那兒一站,跟那個病西施似的,尤其要哭不哭的,我可見識過一次,感覺自己嗓門大點都能給她嚇t暈一樣。”

“就這個模樣,你說你胡嬸兒子出差回來,一邊是自己嗓門又大又兇的親媽,一邊是看著就柔弱可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模樣的媳婦。”

“換你,你能信你胡嬸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嗎?”

蘇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