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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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你不是他。”
顧英羿已經作出決定，他要將沈郁送走，送到一個原人格再也沒辦法找到的地方。
他聯系了裴燼，裴燼在他說完很不解的問他，為什麽重活一次還要把沈郁送走，他非常不理解顧英羿的行為。
然而裴燼的話卻把顧英羿震撼住了，他問裴燼從何得知，裴燼閉口不言。
既然裴燼可以知道他重生，那麽顧英羿也不再有所隱瞞，直接和裴燼說了自己和原人格共存的事。
裴燼沈思片刻，在電話裏對顧英羿說：“我們見面說。”
第二天，裴燼將地址發給了顧英羿，顧英羿看完後點了刪除，隨後獨自一人前往目的地。
一家高檔會所。
裴燼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吞雲吐霧，見顧英羿來了，笑了笑：“顧總，好久不見。”
“裴先生。”
知道顧英羿不喜歡繞圈子，裴燼滅了煙頭也不廢話，直入主題道：“你說你身體存在曾經的人格，你見過他的存在？如何證實。”
顧英羿向他解釋了自己會無規律性的沈睡，醒來後記憶會有一段空白，然後就是空白的那段時間他的行為舉止都和自己相反。
顧英羿想到自己最近的異常，補充說：“我最近沈睡的時間非常頻繁，且沈睡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仿佛在被這具身體排斥，從一開始的只沈睡一個小時，到六個小時，一整夜。”
以前也很沒有規律，可從未像最近這樣，沈睡的次數頻繁冗長不說，醒來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這不是個好的征兆。
裴燼盯著顧英羿若有所思，而後瞇眼吸了口煙，“這樣，你跟我走一趟，我那兒有有設備，給你檢查檢查，我懷疑你的另一個人格也發現了你的存在，並且想要抹殺你。”
他的猜測不是沒有依據的，自從他重生一次以後，便把研究的重心放在了人類的精神方面，他研究的病史中，有過主人格將分裂人格意識抹殺掉的例子。
他怕顧英羿也是這樣。
不過顧英羿有些特殊，他不是分裂出來的人格和意識，而是“重生”，要想抹殺重生的意識，不借助外力是不太能實現的。
現在下定論還太早，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還得等顧英羿檢測了一下才能知道。
顧英羿打點好一切，瞞著所有人跟裴燼去了他的研究室。
實驗室擺滿了各種器皿，標本，咕嘟咕嘟冒泡的量杯。
實驗室有張鐵床，裴燼一邊穿白大褂一邊指了指鐵床，“躺那兒。”
顧英羿收回掃視實驗室的目光，躺在了那張窄小的鐵床。
他躺下後，裴燼拿來各種各樣的線，把頂端一一貼在顧英羿頭上。
檢測顧英羿的儀器很先進也很特別，各種各樣的線貼在顧英羿腦袋上，線的尾端連接檢測儀器。
裴燼在儀器旁搗鼓好一會兒，啟動儀器後顧英羿感到連接頭部的地方有輕微的電流感，之後他便閉上眼，陷入了沈睡。
等再醒來，他頭上的儀器都被拿掉了，他看了眼時間，只過去了兩個小時。
“嗯？你醒了啊。”裴燼依舊坐在儀器的屏幕前，歪頭看了他一眼。
顧英羿整理了兩下自己的衣襟，他問裴燼：“查出什麽沒。”
“查出來了啊，就是結果不太好而已。”裴燼用嬉笑的語氣說。
顧英羿蹙了蹙眉。
裴燼漫不經心繼續說：“專業的術語你也不一定聽得懂，這麽理解吧，你的意識正在被原人格融合，也可以理解為抹殺，畢竟融合了也就等於死了，這具身體就是你們爭奪的地盤，你是個“外來者”，原人格只需要借助一點兒外力，就能輕松讓你在這具身體裏永遠沈睡下去。”
他聳了聳肩：“很顯然，原人格已經找到了讓你永遠沈睡的辦法，並且正在實施，你後面沈睡的時間也會越來越頻繁冗長，他可能在吃什麽藥或者做什麽特殊的治療，這些都是對第二人格的你不利的。”
曾經的自己正在抹殺現在的他。
顧英羿一言不發，原來早就發現了他的存在，抹殺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麽，是覺得威脅？還是其他。
是重活一次的人，顧英羿並不想就這麽被曾經的自己殺死。
他想留在沈郁和孩子身邊，“有解決的辦法嗎？”
裴燼的沈默給了顧英羿答案。
這的確棘手，是裴燼從未涉及和考慮的領域，但他還是願意嘗試嘗試，試試總歸是有希望，“暫時是沒辦法的，我最多只能給你延遲沈睡的時間，不過你得定期到我這來。”
渺茫的希望。
顧英羿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就算他會永遠沈睡，他也要在此之前，替沈郁跟孩子打點好一切。
他向裴燼說了自己有意把沈郁托付給他們，裴燼聽後拍了拍顧英羿的肩膀，“如果你能留下來，就自己照顧。”
後來裴燼將這件事告訴了江妄。
江妄得知顧英羿的想法後，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要送沈郁走，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江妄還給他打過一個電話，說他願意照顧沈郁和孩子，會按照他的意思，他和裴燼打算移居到國外，會帶上沈郁，也會在國外給沈郁安頓好住處，國外原人格壓根管不到，地址不會告知任何人。
這樣一來，原人格和他都無法知曉沈郁在哪兒。
他很不舍，但這確實保護沈郁的唯一辦法。
這件事的計劃他格外謹慎，和裴燼的聯系都是在另一個手機上，他盡可能的避免讓原人格知曉任何蛛絲馬跡。
確實如裴燼所說，他醒來的時間開始變短，而原人格控制身體的時間越來越長。
大部分時間，原人格控制一到兩天，他只能掌控身體一天不到。
起初他會擔心沈郁再一次受傷，所幸原人格公司的事堆積很多，最近還有個大生意要談，他醒來後會有意的推遲這些工作，原人格不會，他忙著工作鮮少來找沈郁，幾乎沒來看過他。
隨著蘇醒的時間越來越短，他心裏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仿佛下一秒他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沈郁還在住院，其實他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顧英羿擔心自己隨時有可能沈睡，而原人格又找沈郁的事，索性直接讓保姆把孩子也接了過來，讓沈郁在病房裏修養一段時間。
今天他過來看沈郁時，保姆剛好抱著孩子從病房裏出來，阿媛是名年輕的女beta，為人老實，二十多歲，人做事細心負責，家庭不太好，父親拋棄家庭，母親常年吃藥，之前給沈郁挑照顧他跟孩子的保姆時，一眼便看中了這個姑娘。
她額頭上還貼著塊繃帶，雖是原人格打的，但顧英羿還是有些愧疚，事後給她母親轉到了最好的療養院，又給了阿媛不小一小的補償費。
阿媛大大咧咧，只收自己本分的工資，母親被轉到好醫院免費治療她已經很感激了，不管劉助理怎麽說都沒再收那筆錢。
“先生，夫人剛剛睡著，我抱小樂樂出去曬曬太陽。”
“辛苦了。”顧英羿朝她點點頭。
阿媛走後，顧英羿輕手輕腳進了病房，站在病床前看了沈郁一會，白皙的脖子上掐痕變得青紫，那樣深的淤青看的觸目驚心，顧英羿替他掖了掖被子，而後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
原以為上天垂憐他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到頭來還是空夢一場，這輩子呵護他一生也變成了奢望。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目光沈重不舍。
看了他一會，顧英羿出了病房，站在走廊的欄桿處抽煙。
他低頭點燃一根煙，送進嘴裏吸了一口，眺望遠方。
若不是有裴燼的幫忙，他蘇醒的時間會更加短暫，只是這到底是無用功，他並不能保證裴燼可以研究出讓他永遠留下來的辦法，他不能拿沈郁和孩子來賭。
得盡快將沈郁和孩子送走。
顧英羿想的有些走神，沈郁什麽時候走到他身後的他都沒發現，直到腰上被一對細白的手臂緊緊抱住，後背貼上了一個嬌小溫熱的軀體，他才恍然回神。
他想轉身，沈郁卻緊緊摟著他，身後的人在弱弱的抽泣著，濕潤滾燙的眼淚浸透他背後的一小片襯衫。
他聽見沈郁抽抽搭搭說：“你不是他......”
他手中的煙猛的一抖，滾燙的煙灰落在手背。
沈郁臉蛋貼著他的背後，甕聲甕氣的聲音自下而上傳到顧英羿耳朵，他固執的又堅定的重覆了一遍，“你不是他。”
顧英羿把煙掐滅，將人轉過來，沈郁臉上全是淚，他用指腹揩去，“為什麽這麽說。”
他不知道沈郁是從何得知的，很顯然現在讓沈郁知道這個真相並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
“他不會...對我這麽好...... 他不會愛我，不會保護我，不保護寶寶...”沈郁總是不能說出一段完整的句子表達意思，他擰著眉頭，語言組織艱難，“你們...不一樣的......”
是如何將他們區分成兩個不同的人，而不是單純的態度轉變，沈郁自己也不知道。
他們就是不一樣，不是同一個人，已經是沈郁能表達的極限了。
顧英羿嘆了口氣，把人抱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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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英羿已經作出決定，他要將沈郁送走，送到一個原人格再也沒辦法找到的地方。
他聯系了裴燼，裴燼在他說完很不解的問他，為什麽重活一次還要把沈郁送走，他非常不理解顧英羿的行為。
然而裴燼的話卻把顧英羿震撼住了，他問裴燼從何得知，裴燼閉口不言。
既然裴燼可以知道他重生，那麽顧英羿也不再有所隱瞞，直接和裴燼說了自己和原人格共存的事。
裴燼沈思片刻，在電話裏對顧英羿說：“我們見面說。”
第二天，裴燼將地址發給了顧英羿，顧英羿看完後點了刪除，隨後獨自一人前往目的地。
一家高檔會所。
裴燼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吞雲吐霧，見顧英羿來了，笑了笑：“顧總，好久不見。”
“裴先生。”
知道顧英羿不喜歡繞圈子，裴燼滅了煙頭也不廢話，直入主題道：“你說你身體存在曾經的人格，你見過他的存在？如何證實。”
顧英羿向他解釋了自己會無規律性的沈睡，醒來後記憶會有一段空白，然後就是空白的那段時間他的行為舉止都和自己相反。
顧英羿想到自己最近的異常，補充說：“我最近沈睡的時間非常頻繁，且沈睡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仿佛在被這具身體排斥，從一開始的只沈睡一個小時，到六個小時，一整夜。”
以前也很沒有規律，可從未像最近這樣，沈睡的次數頻繁冗長不說，醒來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這不是個好的征兆。
裴燼盯著顧英羿若有所思，而後瞇眼吸了口煙，“這樣，你跟我走一趟，我那兒有有設備，給你檢查檢查，我懷疑你的另一個人格也發現了你的存在，並且想要抹殺你。”
他的猜測不是沒有依據的，自從他重生一次以後，便把研究的重心放在了人類的精神方面，他研究的病史中，有過主人格將分裂人格意識抹殺掉的例子。
他怕顧英羿也是這樣。
不過顧英羿有些特殊，他不是分裂出來的人格和意識，而是“重生”，要想抹殺重生的意識，不借助外力是不太能實現的。
現在下定論還太早，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還得等顧英羿檢測了一下才能知道。
顧英羿打點好一切，瞞著所有人跟裴燼去了他的研究室。
實驗室擺滿了各種器皿，標本，咕嘟咕嘟冒泡的量杯。
實驗室有張鐵床，裴燼一邊穿白大褂一邊指了指鐵床，“躺那兒。”
顧英羿收回掃視實驗室的目光，躺在了那張窄小的鐵床。
他躺下後，裴燼拿來各種各樣的線，把頂端一一貼在顧英羿頭上。
檢測顧英羿的儀器很先進也很特別，各種各樣的線貼在顧英羿腦袋上，線的尾端連接檢測儀器。
裴燼在儀器旁搗鼓好一會兒，啟動儀器後顧英羿感到連接頭部的地方有輕微的電流感，之後他便閉上眼，陷入了沈睡。
等再醒來，他頭上的儀器都被拿掉了，他看了眼時間，只過去了兩個小時。
“嗯？你醒了啊。”裴燼依舊坐在儀器的屏幕前，歪頭看了他一眼。
顧英羿整理了兩下自己的衣襟，他問裴燼：“查出什麽沒。”
“查出來了啊，就是結果不太好而已。”裴燼用嬉笑的語氣說。
顧英羿蹙了蹙眉。
裴燼漫不經心繼續說：“專業的術語你也不一定聽得懂，這麽理解吧，你的意識正在被原人格融合，也可以理解為抹殺，畢竟融合了也就等於死了，這具身體就是你們爭奪的地盤，你是個“外來者”，原人格只需要借助一點兒外力，就能輕松讓你在這具身體裏永遠沈睡下去。”
他聳了聳肩：“很顯然，原人格已經找到了讓你永遠沈睡的辦法，並且正在實施，你後面沈睡的時間也會越來越頻繁冗長，他可能在吃什麽藥或者做什麽特殊的治療，這些都是對第二人格的你不利的。”
曾經的自己正在抹殺現在的他。
顧英羿一言不發，原來早就發現了他的存在，抹殺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麽，是覺得威脅？還是其他。
是重活一次的人，顧英羿並不想就這麽被曾經的自己殺死。
他想留在沈郁和孩子身邊，“有解決的辦法嗎？”
裴燼的沈默給了顧英羿答案。
這的確棘手，是裴燼從未涉及和考慮的領域，但他還是願意嘗試嘗試，試試總歸是有希望，“暫時是沒辦法的，我最多只能給你延遲沈睡的時間，不過你得定期到我這來。”
渺茫的希望。
顧英羿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就算他會永遠沈睡，他也要在此之前，替沈郁跟孩子打點好一切。
他向裴燼說了自己有意把沈郁托付給他們，裴燼聽後拍了拍顧英羿的肩膀，“如果你能留下來，就自己照顧。”
後來裴燼將這件事告訴了江妄。
江妄得知顧英羿的想法後，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要送沈郁走，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江妄還給他打過一個電話，說他願意照顧沈郁和孩子，會按照他的意思，他和裴燼打算移居到國外，會帶上沈郁，也會在國外給沈郁安頓好住處，國外原人格壓根管不到，地址不會告知任何人。
這樣一來，原人格和他都無法知曉沈郁在哪兒。
他很不舍，但這確實保護沈郁的唯一辦法。
這件事的計劃他格外謹慎，和裴燼的聯系都是在另一個手機上，他盡可能的避免讓原人格知曉任何蛛絲馬跡。
確實如裴燼所說，他醒來的時間開始變短，而原人格控制身體的時間越來越長。
大部分時間，原人格控制一到兩天，他只能掌控身體一天不到。
起初他會擔心沈郁再一次受傷，所幸原人格公司的事堆積很多，最近還有個大生意要談，他醒來後會有意的推遲這些工作，原人格不會，他忙著工作鮮少來找沈郁，幾乎沒來看過他。
隨著蘇醒的時間越來越短，他心裏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仿佛下一秒他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沈郁還在住院，其實他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顧英羿擔心自己隨時有可能沈睡，而原人格又找沈郁的事，索性直接讓保姆把孩子也接了過來，讓沈郁在病房裏修養一段時間。
今天他過來看沈郁時，保姆剛好抱著孩子從病房裏出來，阿媛是名年輕的女beta，為人老實，二十多歲，人做事細心負責，家庭不太好，父親拋棄家庭，母親常年吃藥，之前給沈郁挑照顧他跟孩子的保姆時，一眼便看中了這個姑娘。
她額頭上還貼著塊繃帶，雖是原人格打的，但顧英羿還是有些愧疚，事後給她母親轉到了最好的療養院，又給了阿媛不小一小的補償費。
阿媛大大咧咧，只收自己本分的工資，母親被轉到好醫院免費治療她已經很感激了，不管劉助理怎麽說都沒再收那筆錢。
“先生，夫人剛剛睡著，我抱小樂樂出去曬曬太陽。”
“辛苦了。”顧英羿朝她點點頭。
阿媛走後，顧英羿輕手輕腳進了病房，站在病床前看了沈郁一會，白皙的脖子上掐痕變得青紫，那樣深的淤青看的觸目驚心，顧英羿替他掖了掖被子，而後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
原以為上天垂憐他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到頭來還是空夢一場，這輩子呵護他一生也變成了奢望。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目光沈重不舍。
看了他一會，顧英羿出了病房，站在走廊的欄桿處抽煙。
他低頭點燃一根煙，送進嘴裏吸了一口，眺望遠方。
若不是有裴燼的幫忙，他蘇醒的時間會更加短暫，只是這到底是無用功，他並不能保證裴燼可以研究出讓他永遠留下來的辦法，他不能拿沈郁和孩子來賭。
得盡快將沈郁和孩子送走。
顧英羿想的有些走神，沈郁什麽時候走到他身後的他都沒發現，直到腰上被一對細白的手臂緊緊抱住，後背貼上了一個嬌小溫熱的軀體，他才恍然回神。
他想轉身，沈郁卻緊緊摟著他，身後的人在弱弱的抽泣著，濕潤滾燙的眼淚浸透他背後的一小片襯衫。
他聽見沈郁抽抽搭搭說：“你不是他......”
他手中的煙猛的一抖，滾燙的煙灰落在手背。
沈郁臉蛋貼著他的背後，甕聲甕氣的聲音自下而上傳到顧英羿耳朵，他固執的又堅定的重覆了一遍，“你不是他。”
顧英羿把煙掐滅，將人轉過來，沈郁臉上全是淚，他用指腹揩去，“為什麽這麽說。”
他不知道沈郁是從何得知的，很顯然現在讓沈郁知道這個真相並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
“他不會...對我這麽好...... 他不會愛我，不會保護我，不保護寶寶...”沈郁總是不能說出一段完整的句子表達意思，他擰著眉頭，語言組織艱難，“你們...不一樣的......”
是如何將他們區分成兩個不同的人，而不是單純的態度轉變，沈郁自己也不知道。
他們就是不一樣，不是同一個人，已經是沈郁能表達的極限了。
顧英羿嘆了口氣，把人抱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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