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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哥哥為什麽要跟郁郁的老公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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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哥哥為什麽要跟郁郁的老公睡覺。

顧英羿今天回來的很晚,他應酬喝了點酒,後勁上來,這會頭稍微有點暈乎,見到沈朝關心地詢問:“肚子還疼嗎?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沈朝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笑著搖搖頭:“沒有了,我很好。”

顧英羿手裏拿著文件,捏了捏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還有些公司的事沒處理完,他點點頭讓沈朝有什麽事就叫他,便去了書房。

沈朝往廚房走去,打開冰箱倒了一杯牛奶,然後從袖口裏拿出來一包碾碎的白色粉末,往牛奶裏摻了進去。

無色無味,根本看不出來。

做完一切,他將那張紙塞進口袋,端著那杯摻了藥的牛奶往顧英羿書房走。

停在書房門前,沈朝敲了敲門。

“進。”

沈朝推門而入,顧英羿正低著頭批閱文件,見他進來,擡頭看了他眼:“怎麽了。”

“你工作太辛苦了,早些批完文件,把牛奶喝了,解酒助眠的。”

顧英羿一直在書房休息,書房有張簡易的床,臥室讓給了沈朝後他平時就睡在這兒。

“好。”顧英羿頭都沒擡,沈浸在工作裏,接過牛奶放在一邊並沒有喝,繼續處理文件。

最近公司很忙,加上又喝了酒,顧英羿面上有幾分疲憊。

沈朝靜靜站在他身邊。

看了一會兒文件顧英羿才反應過來,歉意地擡頭:“阿朝,抱歉。”

說完話他把牛奶重新端起來喝完,“謝謝,有心了。”

沈朝朝他笑,從他手裏拿過空杯子:“那你忙,我先出去了。”

“好。”

沈朝出去後,靜靜等顧英羿喝下的那杯牛奶裏的藥效揮發,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個小時後,他再次回到書房,先是敲了敲門,確定沒有回應才輕手輕腳推門進去。

書房安靜,能聽到顧英羿平穩的呼吸聲,他趴在桌子上,手裏還拿著文件,人睡的卻很熟。

沈朝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英羿?”

沒有回應,藥效完全發揮。

沈朝把沈睡的顧英羿吃力地攙扶到書房床上,開始解他的上衣。

脫完顧英羿的,他又開始脫自己的,他曲起手指,在自己脖子,胸口,身上使勁揪出各種紅痕偽造暧昧痕跡,兩人衣服淩亂扔在地上,看著一地“狼藉”,沈朝心滿意足光著身子躺在了顧英羿身邊。

沈郁從不是個睡懶覺的人,但是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總是比生物鐘醒的晚,一睜眼都九十點了。

有人在網上給他下單,他接到了訂單,匆匆起了床打算趕緊洗漱洗漱吃了早飯就開始織。

時間很寶貴,他早一點掙到錢,就早一點可以租到房子把柴柴接回來了。

見到蔣阿姨,沈郁禮貌喊了聲:“蔣阿姨,早!”

“夫人早。”

吃早飯的時候沈郁才發現哥哥還沒有起來,平時哥哥都會起來吃早飯的,今天竟然比他起的還晚。

單純的沈郁早就把沈朝沒有給他買糖的事兒忘在了腦後,想著吃早飯了,得喊哥哥起來才是。

他放下手裏的碗,從椅子上下來,端著自己喝了一口的牛奶小跑著往顧英羿的房間過去,結果推開了門,床鋪被子好好的,根本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沈郁歪著頭奇怪地思考,哥哥平時就是在這兒睡覺的呀,房間沒有,家裏也沒有,哥哥呢。

不知是怎麽回事,沈郁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顧英羿書房,書房門以前都是關著的,這會兒敞開著個小縫。

透過門縫,隱約看到地上亂糟糟的,好像扔了一地的衣服,沈郁朝前走,輕輕推開了門。

看清屋內景象後,沈郁整個人怔住了。

書房地上淩亂扔著兩人的衣服,沈朝光著半個後背背對著沈郁,顧英羿則是赤裸著上半身,手臂摟著沈朝的腰,兩人姿態親密。

手裏的杯子掉到地上,啪地一聲碎了。

杯子落地的聲音吵醒了沈朝,沈朝先是茫然地轉身看了他一眼,下一秒意識到自己光著身子躺在顧英羿懷裏後尖叫了一聲,忙驚嚇地拽著被子遮住自己。

顧英羿被沈朝的聲音驚醒,睜開眼後楞了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沈郁傻傻看著他們,身上細微發抖,在他的觀念裏,顧英羿是他老公,而睡覺只有兩個結婚的人才可以在一起,哥哥不是顧英羿的omega,所以不可以跟顧英羿睡覺。

他嘴唇翕動,艱難組織語言:“哥哥為什麽、跟老公睡覺,是郁郁老公,不是哥哥的,哥哥、不可以!”

他不知怎的越說越激動,還要去把沈朝從顧英羿身邊拽開,像只護食的小狗崽被人搶走了心愛的東西一樣,黑亮的眼睛慢慢蓄上了眼淚,抖的更厲害了。

他不明白為什麽哥哥會和顧英羿這麽親密的躺在一起,明明他才是顧英羿的omega呀。

沈朝一臉慌亂,一身暧昧痕跡遮都遮不住,被沈郁抓著手腕,“小郁,你聽我解釋,我...我昨天給英羿送牛奶,然後英羿就抱我了,我......對不起,這件事不能都怪英羿,小郁,是哥哥對不起你,你罵我吧。”

沈郁搖著頭,眼淚從眼眶裏滑落,他是傻,但也知道哥哥跟顧英羿這樣是不對的,可他又不會表達,只會倔強又無助地流著眼淚重覆:“是沈郁的,哥哥、不可以!”

“小郁!”沈朝也哭了,撲通一聲摔到地上,他伸著手去夠沈郁,沈郁突然大步後退:“哥哥、搶郁郁的東西!討厭哥哥!”

說沈朝搶沈郁東西這句話戳中了顧英羿的逆鱗。

他看不下去了,抄過浴巾圍在腰上,忙過去把站不起來的沈朝抱起來心疼地放回床上,然後轉頭沒好氣地吼了沈郁一句:“是你搶了他的東西!”

這句話把沈郁的眼淚震住。

顧英羿殘忍地一字一句告訴沈郁:“如果不是你哥出了意外,你爸又費盡心機的折騰,我怎麽可能娶你這個傻子?充其量你就算個你哥的替代品,滾出去!”

每個字都像根根利針紮進沈郁耳膜,刺的他耳中嗡鳴作響。

這不是顧英羿第一次對他說這些話了,顧英羿喜歡的人根本不是他,要娶的人也不是他,他只是他哥哥出了意外後顧英羿被迫娶的傻子。

沈郁先是無聲地哭著,後來抽泣根本遏制不住。

顧英羿被他哭的煩,直接把人拎著扔出了書房。

哭聲被隔絕在門外,房間隔音很好,明明沈郁的哭聲被隔絕了很多,顧英羿卻並沒有靜下心來,相反更加心浮氣躁了。

屋內一片狼藉,昭告著昨晚他和沈朝發生了什麽。

離奇的是他一點記憶都沒有。

可事實又不會騙人,沈朝滿身痕跡總不能是他自己弄的吧。

顧英羿還是選擇了無條件相信沈朝。

他捏著作痛的眉心,像仔細回想一下昨晚,越想頭越疼,腦袋裏就想空白了一段記憶。

沈朝攥著胸口的被子,裸露出布滿紅痕的肩膀,楚楚可憐望著他,然後又低下頭:“對不起,給你和小郁添麻煩了......”

顧英羿一聽心又軟了,他嘆了口氣,事實都在眼前了,他確實和沈朝發生了關系。

“昨晚......”顧英羿欲言又止。

沈朝偏了偏頭,頭發擋住臉上的疤,“我也有錯......是我沒有推開你。”

顧英羿又捏了下眉頭:“我怎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沈朝有些心虛,“是你最近太累了。”他又說,“沒關系,你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我......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如果你覺得有什麽顧慮,我可以馬上離開......”

顧英羿皺眉:“瞎說什麽,你的傷馬上就要安排手術了,先專心把身體養好,我公司還有很多工作,你有什麽事聯系我。”顧英羿沒發現自己的行為是有點逃避的意味在裏面的。

沈朝看出來了,並沒有點明。

他的火在顧英羿這裏還差最後一把。

時間白駒過隙,沈朝的臉去國外做了手術,手術很成功,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拆線了,剩下的時間只需要好好恢覆。

手術是顧英羿特地調了行程,親自陪沈朝去的。

一個月的時間,沈郁才見到他們,他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讓自己消化掉那件事。

或許哥哥不是故意的,老公也不是故意的。

他們一個是最親的哥哥,一個是他最喜歡的老公,就算顧英羿一次次說不喜歡他,可不管怎麽樣他和顧英羿都是法律上的夫妻了,是結了婚的伴侶。

既然結了婚,那他們就是不能分開的。

傻子的想法又單純,不懂什麽出不出軌,認定了這兩種感情都不能舍棄,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自我消化。

那天的話都說成那樣了,沈朝再次見到沈郁,他還是一副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甚至看到他了還親切地喊他哥哥。

真不愧是個傻子,不管多大的事,轉頭就能給你忘了。

忘了就忘了,最後一把火反正也要燒了。

顧英羿的書房只有沈朝可以進出自由,那架為他買的鋼琴沈朝今天心血來潮想彈兩首。

他對顧英羿說:“好久沒摸過琴鍵了,英羿,你能去臥室床頭櫃裏幫我拿下我的琴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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