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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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生事
沈客亭的話一出, 滿朝文武似乎這才意識到——他與紮木克，可是妥妥的宿敵。
沈家駐守北境多年，與紮木一族更是諸多交手, 沈客亭從小便隨父上戰場, 同紮木克的兄長以及紮木克本人都打過不少交道，但可笑的是，沈客亭從無敗績。
說是手下敗將，實則紮木克根本就是被沈客亭單方面碾壓。
這樣的一個人, 如何能在秋獵時比得過沈客亭奪得第一呢？
朝中的一些主戰派似乎已經看到了這場較量的結局，得意的神色止都止不住。
紮木克見狀卻也不惱, 只是朗聲笑道：“原來是沈將軍！許久未見, 沈將軍依舊是這般狂妄自大！在戰場上我紮木克或許不如你沈客亭, 但這馬術與狩獵, 沈將軍恐怕也未必能抵得過我們草原兒郎！”
紮木克自信的神情不似作偽。
他出身不高, 但卻能得到北羌皇帝的青睞，可見其本領也是數一數二, 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敵人。
而沈客亭前些時日受的傷恐怕都沒有好利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能來秋獵，都已經出乎姜水煙的意料之中了，如今又出面替她解圍......
不是說了，讓她不要再糾纏嗎？
那他眼下這又是何意？只是為了保護所謂的小殿下嗎？
想到這些，姜水煙轉過身, 下意識往回走了兩步，不待她來得及反應, 便聽沈客亭說道：“本將軍能不能抵得過，還要紮木王子試過才知道。怎麽, 莫非是紮木王子怕了再輸給本將軍，心裏已經打了退堂鼓了？”
紮木克突然大笑起來，他看了看沈客亭，又擡眸掃了眼不遠處的姜水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看來傳言果真不錯，中原有句古話說的好：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目空一切的沈將軍，竟也會為此等美人爭風吃醋啊哈哈哈哈哈！有趣！當真是有趣！”
沈客亭緊繃的面色頓時一垮：“什......麽......？”
他耳邊漸漸浮現起紅暈，神色稍有些被戳中心事的氣急敗壞。
他似乎想要出口反駁，意識到眼下這個場合不大合時宜，最終還是忍氣吞聲地憋了回去。
但他還是忍不住嘟囔一句：“什麽爭風吃醋......本來就是要撬本將軍的墻角，你才爭風吃醋......”
紮木克心下了然，眼中玩味更甚：“雖然沈將軍難得開了竅，但我紮木克對六公主一見傾心！此等美人，恐恕我紮木克無法拱手相讓，既然如此，這場比試，我紮木克應下了！”
沈客亭冷笑一聲拱了拱手：“奉陪到底。”
說完，他又將目光轉向上首的姜武皇，頷首笑道：“君主，諸多同僚都已經在此見證，倘若紮木王子在此次秋獵上不敵臣，那求娶六公主一事便不得作數！”
一時之間，立足於上首的姜武皇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身上，如芒在身。
他幹笑兩聲，只能應道：“本就該如此！”
見姜武皇不得不妥協，眾人百感交集。
若是以往，今日見了姜武皇對待紮木克的態度，恐怕不會有人出來應戰，誰敢明目張膽地同一國之君作對呢？
但沈客亭回來了。
只有他敢這般肆意妄為，也只有他有底氣亦有能力如此。
“好了！寡人宣布——今年這場秋獵正式開始！”
而真正的戰火硝煙也隨著這句話無聲蔓延。
場上已經有人三兩成群迫不及待地進了皇林。
在姜武皇宣布秋獵開始後，沈客亭便回身去找尋姜水煙的身影，但她跑得倒是挺快，人群熙攘，一溜煙的功夫就不見了。
長鋒適時湊近提醒：“少主，您別找了，六公主在方才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兒。”
沈客亭忍不住怒聲道：“你怎麽不攔著點？！這裏人多眼雜，紮木克又對她心生歹意，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長鋒似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連忙補道：“少主！屬下已經派人暗中保護六公主了！您還是先想想自己吧！”
說著，長鋒環顧了下四周，隨後壓低了聲音：“少主，您不該如此沖動的，您傷勢如今根本還沒怎麽好，貿然前來參加秋獵本就是冒險之舉，現在可好了，又在大庭廣眾之下和紮木克下了戰書，您此番若不拼命，怕是真沒什麽勝算。”
沈客亭聞言一哂，伸手接過旁邊人遞來的弓箭與馬繩，漫不經心轉頭說道：“本將軍就是要拼命啊。”
長鋒：“啊？”
沈客亭沒有再理會他，只翻身上了馬，弓箭被他緊緊地掛在了身後。
“走了。”
沈客亭輕飄飄地留下這麽一句話，轉身便騎馬進了皇林。
“駕！”
沈客亭的聲音最終消散在空中，徒留長鋒一人站在原地楞神。
末了，他猛地反應過來，立即上了馬。
“將軍啊！您等等屬下！”
......
秋獵一共歷時三日，場內設有無數的獵物，每一頭獵物的腿上都纏著布條，上面寫了擊殺此獵物後所得的分數，每日結束前都會專門有人統計每個人的所得分數，最後在第三日分出勝負。
這三日所有人都不得離開皇家獵場，在皇林外有專門為人準備休息的帳篷，而大家的吃食便是參加狩獵之人帶回來的獵物。
姜國的這幾位公主除了姜聆，其餘的對馬術都不是很精通，她們對自己的能力心知肚明，因此沒有嘗試自己動手去尋獵物作為吃食，不約而同地留在了皇林外。
而姜聆嬌氣慣了，即使她不動手，也餓不著，故而也沒有去皇林。
這邊，姜水煙帶著秋月剛走到帳篷外，就聽裏面傳來姜聆的聲音，似乎是在與人交談些什麽。
眼下幾乎所有人都去狩獵了，周圍除了風聲以及幾個宮人來回走動的聲音，便再也沒有其他動靜，因此姜聆與人談話聲便格外清晰。
“你說什麽？！姜水煙她一直都是裝傻？！”
裏面有人慌張地“噓”了一聲：“你吼的這麽大聲是想把所有人都引過來嗎？！”
躲在外面的姜水煙與秋月不約而同相視一眼。
這聲音更是耳熟。
裏面說話的這兩人，一個是姜聆，另一個，則是被姜水煙遺忘了許久的姜水柔。
算算日子，她體內的蠱，也快要覆發了。
姜水煙冷哼了一聲，繼續凝神去聽她們到底要說些什麽。
屋內的交t談聲仍在進行。
“我拿這個秘密換你幫我一個忙，怎麽樣，只要讓姜水煙嫁給紮木克，你要我怎樣都行！”
接著是姜聆的聲音：“哦？那你不妨說說，為什麽要讓姜水煙嫁給紮木克。”
“觀今日情形，父皇恐怕已經認定了要找公主跟紮木克聯姻！倘若沈客亭此番勝了，要嫁給紮木克的人......就是我了......！”
說到最後，姜水柔的嗓音都在發抖。
她見姜聆沒什麽表情，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又苦苦哀求道：“四姐姐！阿柔求您！”
姜水煙聽見“撲通”一聲，約莫是姜水柔跪下了。
緊接著便聽見她說：“阿柔聽說那紮木克歹毒殘暴，後宅不知娶了多少女人，有無數少女被他摧殘之死！倘若阿柔落在他手裏，恐怕會生不如死啊！”
“你生不如死，跟本公主什麽關系。”
見姜聆遲遲不肯松口，姜水柔只得咬牙交出了底牌：“我知道所有關於姜水煙的秘密！”
“你說什麽？！”
見姜聆的情緒終於被牽動，姜水柔這才逐漸放心下來，隨後便笑著威脅道：“包括皇後娘娘......當年的所作所為。”
“姜水煙的所有事，包括她的生母......我們姜國尊貴的前皇後......”
聽到這，姜聆頓時便厲聲打斷了她的話：“夠了！你信不信本宮現在就殺了你！”
姜水柔見她因為懼怕而說出這樣的話，當即便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四姐姐，你以為阿柔難道不是有備而來的嗎？我早就把一切都打點好了！倘若我死了，所有的消息立馬會散布全京城乃至整個姜國！屆時你們母女包括姜武皇誰都別想好過！”
“你！”
姜聆一時氣結：“你這個賤./人！”
“怎麽樣四姐姐，這個忙......你究竟是幫，還是不幫。”
把柄都被人攥在手裏了，姜聆哪裏還有退路！
“說吧！你要本宮怎麽幫你？！把姜水煙送到紮木克的床上嗎？！”
姜水柔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先是一楞，隨後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四姐姐，你先莫要沖動，倘若真按四姐姐這般亂來，恐怕我們都要成為沈將軍的劍下亡魂了。”
姜聆聽後沒什麽好氣：“要說趕緊說！本宮沒空跟你在這閑扯！”
姜水柔也不賣關子了，將自己的計劃托盤而出：“只要讓沈客亭輸了這場比試，那姜水煙，不就自然是紮木克的了。”
“你在說什麽胡話？讓沈客亭輸？癡人說夢呢吧你！”
“四姐姐此言差矣！您有所不知，如今的沈客亭，可不如剛回朝時的沈客亭。”
他現如今可帶著一身的傷呢。
想到這，姜水柔笑得勢在必得：“只要四姐派人暗中蟄伏在沈客亭身邊，趁其不備時暗下殺手！屆時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聽到此處，姜水煙頓覺心驚膽顫。
她不敢想象若是姜水柔的計謀得逞後會引發出多大的血雨腥風。
她連忙帶著秋月悄聲遠去，生怕被人察覺。
主仆二人走了許久後，姜水煙才猛地回頭按著秋月的肩膀問道：“你可有見過長鋒？珠影也行！”
秋月聞言搖了搖頭：“公主，奴婢在秋獵開始後便沒再見到過長鋒侍衛了。”
“這可如何是好......”
姜水煙瞬間變得急躁起來。
方才那兩人的話反反覆覆縈繞在她耳邊。
沈客亭絕對不能有事。
就算不為了她自己的私心，也要為了姜國所有的百姓著想。
若是沈客亭真的出了事，以北羌的狼子野心，恐怕不出多日，姜國就要被鐵騎踏破。
幾番思慮之下，姜水煙當機立斷：“秋月，我們也進皇林。”
“什，什麽？”
只要能找到沈客亭或者他身邊的人，把這件事告知給他們，便能化解危機。
“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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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手下敗將，實則紮木克根本就是被沈客亭單方面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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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身不高, 但卻能得到北羌皇帝的青睞，可見其本領也是數一數二, 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敵人。
而沈客亭前些時日受的傷恐怕都沒有好利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能來秋獵，都已經出乎姜水煙的意料之中了，如今又出面替她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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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眼下這又是何意？只是為了保護所謂的小殿下嗎？
想到這些，姜水煙轉過身, 下意識往回走了兩步，不待她來得及反應, 便聽沈客亭說道：“本將軍能不能抵得過，還要紮木王子試過才知道。怎麽, 莫非是紮木王子怕了再輸給本將軍，心裏已經打了退堂鼓了？”
紮木克突然大笑起來，他看了看沈客亭，又擡眸掃了眼不遠處的姜水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看來傳言果真不錯，中原有句古話說的好：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目空一切的沈將軍，竟也會為此等美人爭風吃醋啊哈哈哈哈哈！有趣！當真是有趣！”
沈客亭緊繃的面色頓時一垮：“什......麽......？”
他耳邊漸漸浮現起紅暈，神色稍有些被戳中心事的氣急敗壞。
他似乎想要出口反駁，意識到眼下這個場合不大合時宜，最終還是忍氣吞聲地憋了回去。
但他還是忍不住嘟囔一句：“什麽爭風吃醋......本來就是要撬本將軍的墻角，你才爭風吃醋......”
紮木克心下了然，眼中玩味更甚：“雖然沈將軍難得開了竅，但我紮木克對六公主一見傾心！此等美人，恐恕我紮木克無法拱手相讓，既然如此，這場比試，我紮木克應下了！”
沈客亭冷笑一聲拱了拱手：“奉陪到底。”
說完，他又將目光轉向上首的姜武皇，頷首笑道：“君主，諸多同僚都已經在此見證，倘若紮木王子在此次秋獵上不敵臣，那求娶六公主一事便不得作數！”
一時之間，立足於上首的姜武皇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身上，如芒在身。
他幹笑兩聲，只能應道：“本就該如此！”
見姜武皇不得不妥協，眾人百感交集。
若是以往，今日見了姜武皇對待紮木克的態度，恐怕不會有人出來應戰，誰敢明目張膽地同一國之君作對呢？
但沈客亭回來了。
只有他敢這般肆意妄為，也只有他有底氣亦有能力如此。
“好了！寡人宣布——今年這場秋獵正式開始！”
而真正的戰火硝煙也隨著這句話無聲蔓延。
場上已經有人三兩成群迫不及待地進了皇林。
在姜武皇宣布秋獵開始後，沈客亭便回身去找尋姜水煙的身影，但她跑得倒是挺快，人群熙攘，一溜煙的功夫就不見了。
長鋒適時湊近提醒：“少主，您別找了，六公主在方才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兒。”
沈客亭忍不住怒聲道：“你怎麽不攔著點？！這裏人多眼雜，紮木克又對她心生歹意，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長鋒似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連忙補道：“少主！屬下已經派人暗中保護六公主了！您還是先想想自己吧！”
說著，長鋒環顧了下四周，隨後壓低了聲音：“少主，您不該如此沖動的，您傷勢如今根本還沒怎麽好，貿然前來參加秋獵本就是冒險之舉，現在可好了，又在大庭廣眾之下和紮木克下了戰書，您此番若不拼命，怕是真沒什麽勝算。”
沈客亭聞言一哂，伸手接過旁邊人遞來的弓箭與馬繩，漫不經心轉頭說道：“本將軍就是要拼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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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沈客亭輕飄飄地留下這麽一句話，轉身便騎馬進了皇林。
“駕！”
沈客亭的聲音最終消散在空中，徒留長鋒一人站在原地楞神。
末了，他猛地反應過來，立即上了馬。
“將軍啊！您等等屬下！”
......
秋獵一共歷時三日，場內設有無數的獵物，每一頭獵物的腿上都纏著布條，上面寫了擊殺此獵物後所得的分數，每日結束前都會專門有人統計每個人的所得分數，最後在第三日分出勝負。
這三日所有人都不得離開皇家獵場，在皇林外有專門為人準備休息的帳篷，而大家的吃食便是參加狩獵之人帶回來的獵物。
姜國的這幾位公主除了姜聆，其餘的對馬術都不是很精通，她們對自己的能力心知肚明，因此沒有嘗試自己動手去尋獵物作為吃食，不約而同地留在了皇林外。
而姜聆嬌氣慣了，即使她不動手，也餓不著，故而也沒有去皇林。
這邊，姜水煙帶著秋月剛走到帳篷外，就聽裏面傳來姜聆的聲音，似乎是在與人交談些什麽。
眼下幾乎所有人都去狩獵了，周圍除了風聲以及幾個宮人來回走動的聲音，便再也沒有其他動靜，因此姜聆與人談話聲便格外清晰。
“你說什麽？！姜水煙她一直都是裝傻？！”
裏面有人慌張地“噓”了一聲：“你吼的這麽大聲是想把所有人都引過來嗎？！”
躲在外面的姜水煙與秋月不約而同相視一眼。
這聲音更是耳熟。
裏面說話的這兩人，一個是姜聆，另一個，則是被姜水煙遺忘了許久的姜水柔。
算算日子，她體內的蠱，也快要覆發了。
姜水煙冷哼了一聲，繼續凝神去聽她們到底要說些什麽。
屋內的交t談聲仍在進行。
“我拿這個秘密換你幫我一個忙，怎麽樣，只要讓姜水煙嫁給紮木克，你要我怎樣都行！”
接著是姜聆的聲音：“哦？那你不妨說說，為什麽要讓姜水煙嫁給紮木克。”
“觀今日情形，父皇恐怕已經認定了要找公主跟紮木克聯姻！倘若沈客亭此番勝了，要嫁給紮木克的人......就是我了......！”
說到最後，姜水柔的嗓音都在發抖。
她見姜聆沒什麽表情，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又苦苦哀求道：“四姐姐！阿柔求您！”
姜水煙聽見“撲通”一聲，約莫是姜水柔跪下了。
緊接著便聽見她說：“阿柔聽說那紮木克歹毒殘暴，後宅不知娶了多少女人，有無數少女被他摧殘之死！倘若阿柔落在他手裏，恐怕會生不如死啊！”
“你生不如死，跟本公主什麽關系。”
見姜聆遲遲不肯松口，姜水柔只得咬牙交出了底牌：“我知道所有關於姜水煙的秘密！”
“你說什麽？！”
見姜聆的情緒終於被牽動，姜水柔這才逐漸放心下來，隨後便笑著威脅道：“包括皇後娘娘......當年的所作所為。”
“姜水煙的所有事，包括她的生母......我們姜國尊貴的前皇後......”
聽到這，姜聆頓時便厲聲打斷了她的話：“夠了！你信不信本宮現在就殺了你！”
姜水柔見她因為懼怕而說出這樣的話，當即便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四姐姐，你以為阿柔難道不是有備而來的嗎？我早就把一切都打點好了！倘若我死了，所有的消息立馬會散布全京城乃至整個姜國！屆時你們母女包括姜武皇誰都別想好過！”
“你！”
姜聆一時氣結：“你這個賤./人！”
“怎麽樣四姐姐，這個忙......你究竟是幫，還是不幫。”
把柄都被人攥在手裏了，姜聆哪裏還有退路！
“說吧！你要本宮怎麽幫你？！把姜水煙送到紮木克的床上嗎？！”
姜水柔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先是一楞，隨後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四姐姐，你先莫要沖動，倘若真按四姐姐這般亂來，恐怕我們都要成為沈將軍的劍下亡魂了。”
姜聆聽後沒什麽好氣：“要說趕緊說！本宮沒空跟你在這閑扯！”
姜水柔也不賣關子了，將自己的計劃托盤而出：“只要讓沈客亭輸了這場比試，那姜水煙，不就自然是紮木克的了。”
“你在說什麽胡話？讓沈客亭輸？癡人說夢呢吧你！”
“四姐姐此言差矣！您有所不知，如今的沈客亭，可不如剛回朝時的沈客亭。”
他現如今可帶著一身的傷呢。
想到這，姜水柔笑得勢在必得：“只要四姐派人暗中蟄伏在沈客亭身邊，趁其不備時暗下殺手！屆時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聽到此處，姜水煙頓覺心驚膽顫。
她不敢想象若是姜水柔的計謀得逞後會引發出多大的血雨腥風。
她連忙帶著秋月悄聲遠去，生怕被人察覺。
主仆二人走了許久後，姜水煙才猛地回頭按著秋月的肩膀問道：“你可有見過長鋒？珠影也行！”
秋月聞言搖了搖頭：“公主，奴婢在秋獵開始後便沒再見到過長鋒侍衛了。”
“這可如何是好......”
姜水煙瞬間變得急躁起來。
方才那兩人的話反反覆覆縈繞在她耳邊。
沈客亭絕對不能有事。
就算不為了她自己的私心，也要為了姜國所有的百姓著想。
若是沈客亭真的出了事，以北羌的狼子野心，恐怕不出多日，姜國就要被鐵騎踏破。
幾番思慮之下，姜水煙當機立斷：“秋月，我們也進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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