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闖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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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闖沈府
入了秋的京城氣溫逐漸下降, 秋風陣陣，拂落滿樹枝葉，嫩綠的草地也漸漸開始泛黃。
距離姜水煙從沈府回來已經過了六七日, 這段時間, 沈客亭一直在府中告假養病，早朝未上，太學館亦是沒有他的身影。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為了救姜水煙，從而摔下了馬, 導致身上受了傷，並未有人將他與那夜擅闖藏書閣的賊人聯系在一起, 甚至有些人還在怨姜水煙。
但這些, 姜水煙哪怕知道了也通通沒理。
她眼下根本沒有這個心情。
這幾日, 秋月與珠影還是像往常一樣, 矜矜業業地照顧她, 未曾有半點懈怠，讓姜水煙不禁覺得這件事興許還有些轉機。
直到今日下學時, 她一如往常那般往外走。
不出幾步，便見有道人影在她面前一閃而過, 二話不說拉著她就直沖沖朝外跑了出去，姜水煙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等她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被帶到了墻下站定。
姜水煙這才看清面前是何人。
“四姐姐？！你想對阿煙做什麽！”
見是姜聆，姜水煙立即有所防備, 下意識退後一步。
眼下沈客亭不在她身邊，珠影與秋月只能在太學館外等候, 壓根進不來，若是此時此刻姜聆想要對她做些什麽, 她也只能自認吃虧倒黴。
只見姜聆一把握住了姜水煙的肩膀，在她驚恐的目光下，卻是說道：“你最近怎麽回事？！母後昨日又召見姜水柔了！她怎麽會突然又起了想要姜水柔嫁給沈客亭的心思？！”
“你先前日日與沈客亭廝混在一處，難道還沒有讓他對你死心塌地嗎？！”
聽到此話後的姜水煙卻是腳下一踉蹌險些沒有站穩。
“那……客亭哥哥同意了嗎……？”
“同意什麽？同意娶姜水柔嗎？”
見姜水煙抿緊嘴唇不發一言的模樣，姜聆只能自顧自地說道：“父皇母後還沒提這事，估計八字已經有一撇了，昨天姜水柔還去沈府探望沈客亭了呢，聽說在那待了挺長時間的，估計人家早就把你給忘了。”
說到這，姜聆忍不住“嘖嘖”稱奇。
“本宮就說怎麽好像許久都沒有見過你與沈客亭在一塊了，是不是他厭煩了你？！”
見姜水煙面上神情愈來愈差，眉頭一聳，竟有種要哭出來的感覺，姜聆頓時便叉起腰來，眼一橫。
“趕緊把你要哭出來的樣子給本宮憋回去！你著急，本宮更著急！原本以為你與沈客亭的事萬無一失，沒想到他竟然是個負心漢！既然這樣，那更不能讓他好過了！”
這般說著，姜聆像是打抱不平一樣，怒氣沖沖拽起了姜水煙的手，帶著她轉頭就要往太學館外走。
姜水煙被她扯得差點因站不穩而摔在地上，手更是被捏得一陣吃痛。
她下意識想要掙開姜聆的動作，卻是沒想到她攥得這般緊，掙脫無果後，只能任由被帶著往前走，嘴上卻是仍不死心問道：“四姐姐，你要帶阿煙做什麽去？”
“做什麽t去？！”
姜聆徒然拔高了語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把你這幾天失去的一切通通奪回來！你難道想白白便宜了姜水柔嗎？！本宮告訴你，若是這樣的話本宮都不允許！沈客亭要是不娶你，你豈不是又要同本宮搶子胥哥哥了？！別怪本宮沒提醒過你，真若到了那天，本宮可不會讓你好過。”
說到最後，姜聆眼中出現一抹殺機，很快便轉瞬即逝。
她回頭望著姜水煙，嘴角一勾，笑容裏帶著勢在必得的神色：“怎麽樣了，考慮好了嗎，本宮的六妹妹。”
姜水煙遙遙同姜聆對視，面上一副純良無害的模樣，心中卻是在暗喜。
姜聆此舉，無疑是給她創造出了一個大好的機會。
沈客亭不是不想見她嗎？那這又不是她想去的，是有人逼迫她，她出於無奈之下才不得已而為之。
既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她心中是這般想，可說出來的話卻大相徑庭。
“可是......客亭哥哥不想見阿煙的......更何況，更何況若是五姐姐也去了沈府該怎麽辦呀......？”
姜聆仿佛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登時便冷嗤一聲，滿臉不屑：“有本宮在！你怕什麽？！她姜水柔還敢騎在本宮頭上？！你放心，在沈客亭這件事上，本宮是與你站在統一戰線的，無論怎樣，本宮都不會輕易退縮！你聽見了嗎姜水煙？！”
姜水煙見姜聆這般堅定認真的模樣，不自覺也被她情緒所感染，脆聲應道：“好！阿煙明白！”
於是一直在太學館外等候姜水煙出來的兩個小丫鬟，見到一同出來的二人後，瞬間便傻了眼。
她們不約而同看向彼此，眼神中滿是問詢。
什麽情況？
姜水煙怎麽會和姜聆在一塊？舉止竟然還如此親昵。
她們擔心是不是姜水煙受了欺負，連忙跑上前去，還未行至跟前，便聽姜聆先發制人道：“你們兩個是怎麽當下人的？！看不出主子要出門嗎？還不趕緊去備馬車！”
秋月跟在沈老夫人身邊多年，在沈府的地位也更高些，聽了這話後她也絲毫不露怯，只是如實問道：“出門？不知四公主這是想將我們公主帶去哪裏？若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還請四公主莫要為難我們。”
姜聆似是對這話極其不滿，她傲倨地冷哼一聲，抱臂居高臨下回道：“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這可是關乎你家主子的終身大事！再耽擱一會，那姜水柔恐怕都要到沈府了吧！”
聽到“沈府”二字後，秋月與珠影身子俱是一顫，她們互相對視一眼，似乎有些更加拿不準主意了。
現在這個關頭，以姜水煙和沈客亭之間這僵硬的關系來看，當真要去沈府嗎......？
但姜聆並沒有給她們二人商討的時間，見她們遲遲不動，轉頭吩咐了自己身邊人去備馬車，末了拉著姜水煙繼續朝著宮門外的方向而去。
秋月與珠影見狀也只能無奈跟上。
去沈府的路上，姜水煙與姜聆同乘一輛馬車，同姜聆的坦然自若比起來，姜水煙倒是顯得略有些拘束，見她雙手不安搓來搓去，姜聆竟然覺得有些好笑。
“本宮從前怎麽沒覺得你這麽順眼？”
姜水煙聞言嘴角微不可察一抽。
她沒有搭話，姜聆卻依舊自顧自說著：“這麽看，你當真是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其實你要是想徹底拿下沈客亭，哪裏需要這麽拐彎抹角，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保準他不想娶你也得娶。”
姜水煙聽後心中滿是震驚。
姜聆居然敢這麽直接把這種話說出來？！她是瘋了嗎！
姜水煙過往只知道姜聆行事大膽，肆意妄為，更是不將綱常放在眼裏，竟沒想到她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短短幾句話，竟是聽得姜水煙手心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
她從未想過行這等險事，且不論事成之後會如何，單拿女子貞潔來換取一場婚姻，姜水煙打心裏覺得不值。
她完完全全做不到。
於是姜水煙幹脆裝作聽不懂：“四姐姐，生米煮成熟飯是什麽意思呀？”
瞧著她這張天真懵懂的臉，姜聆卻是“嘖”了一聲。
“忘了你是個傻子了，算了算了，這主意多少也有點缺德，本宮也不為難你，待會到了沈府，你可得給本宮好好表現，聽見沒有！”
姜水煙聞言重重地點了下頭：“嗯！阿煙明白！”
時過半刻，馬車才緩緩抵達沈府門外。
聽著外面的通稟，姜聆與姜水煙二人一前一後下了馬車。
姜聆身邊的人得了她的命令，就勢上前同守在沈府外的家丁洽談。
沒過多久，便見站在門前那倆小廝擺了擺手：“二公子眼下可沒空，你們若想見，改天再來吧！”
一聽這話，姜聆立即將手放了下來，只見她幾步上前，神色傲慢看著面前這兩個沈府的小廝。
半晌後，她竟是猛地擡起手來，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朝著方才開口說話那人兜頭便是兩個巴掌。
“誰給你的狗膽，竟敢這麽對本宮的人說話！”
這兩個巴掌不止打懵了那小廝，更是讓在場所有人都楞在了原地。
只見那人捂著臉，結結巴巴開口，再無先前那般氣勢：“你，你是誰......竟敢在沈府門前這般放肆......！”
“還敢問本宮是誰？”
姜聆頓時哼笑一聲。
“那你可豎著耳朵給本宮聽好了！本宮正是姜國皇後所出，當朝嫡長公主姜聆！怎麽樣，這身份夠不夠見你家二公子一面啊？！”
那小廝聽後卻面露難色。
他低著腰，卑躬屈膝道：“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是四公主大駕光臨，只是......只是我們二公子眼下當真.......”
“四公主？！四公主您這是做什麽？！”
只見姜聆竟是再無耐心聽下去，一把抓起姜水煙的手腕，帶著她氣勢洶洶沖進了沈府。
哪裏有人敢攔姜武皇的嫡長女？
故而整個沈府上下只能任由她帶著姜水煙硬闖。
方才已經早早有人前去稟報了大公子，恰巧這會兒正帶人過來，與姜聆一行人打了個碰面。
然而這一下，卻是讓姜聆與姜水煙同時楞在了原地。
只見沈言禮身邊跟著的，可不是旁人，不正是她們千百般提防的姜水柔嗎？！
她怎麽會同沈言禮在一塊？！
姜水煙已經意識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對勁，但眼下卻已是晚了。
只見遠處不緊不慢走來一人，那人一身熟悉的墨衣，手腕與腰身被緊緊束縛住，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一如既往梳著高馬尾，嘴角噙著笑，神情傲倨又囂張，模樣正如初見時那般。
再見沈客亭，竟是這樣的一個艷陽天。
只是他說出口的話卻仿佛冬日那般讓人覺得寒涼。
“看來五公主說的不錯，逼婚的這不就來了嗎。”
逼婚？！
什麽逼婚？！
姜水煙不敢置信地擡起頭望著姜水柔。
她究竟都同沈客亭說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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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姜水煙從沈府回來已經過了六七日, 這段時間, 沈客亭一直在府中告假養病，早朝未上，太學館亦是沒有他的身影。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為了救姜水煙，從而摔下了馬, 導致身上受了傷，並未有人將他與那夜擅闖藏書閣的賊人聯系在一起, 甚至有些人還在怨姜水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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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下根本沒有這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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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日下學時, 她一如往常那般往外走。
不出幾步，便見有道人影在她面前一閃而過, 二話不說拉著她就直沖沖朝外跑了出去，姜水煙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等她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被帶到了墻下站定。
姜水煙這才看清面前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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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是姜聆，姜水煙立即有所防備, 下意識退後一步。
眼下沈客亭不在她身邊，珠影與秋月只能在太學館外等候, 壓根進不來，若是此時此刻姜聆想要對她做些什麽, 她也只能自認吃虧倒黴。
只見姜聆一把握住了姜水煙的肩膀，在她驚恐的目光下，卻是說道：“你最近怎麽回事？！母後昨日又召見姜水柔了！她怎麽會突然又起了想要姜水柔嫁給沈客亭的心思？！”
“你先前日日與沈客亭廝混在一處，難道還沒有讓他對你死心塌地嗎？！”
聽到此話後的姜水煙卻是腳下一踉蹌險些沒有站穩。
“那……客亭哥哥同意了嗎……？”
“同意什麽？同意娶姜水柔嗎？”
見姜水煙抿緊嘴唇不發一言的模樣，姜聆只能自顧自地說道：“父皇母後還沒提這事，估計八字已經有一撇了，昨天姜水柔還去沈府探望沈客亭了呢，聽說在那待了挺長時間的，估計人家早就把你給忘了。”
說到這，姜聆忍不住“嘖嘖”稱奇。
“本宮就說怎麽好像許久都沒有見過你與沈客亭在一塊了，是不是他厭煩了你？！”
見姜水煙面上神情愈來愈差，眉頭一聳，竟有種要哭出來的感覺，姜聆頓時便叉起腰來，眼一橫。
“趕緊把你要哭出來的樣子給本宮憋回去！你著急，本宮更著急！原本以為你與沈客亭的事萬無一失，沒想到他竟然是個負心漢！既然這樣，那更不能讓他好過了！”
這般說著，姜聆像是打抱不平一樣，怒氣沖沖拽起了姜水煙的手，帶著她轉頭就要往太學館外走。
姜水煙被她扯得差點因站不穩而摔在地上，手更是被捏得一陣吃痛。
她下意識想要掙開姜聆的動作，卻是沒想到她攥得這般緊，掙脫無果後，只能任由被帶著往前走，嘴上卻是仍不死心問道：“四姐姐，你要帶阿煙做什麽去？”
“做什麽t去？！”
姜聆徒然拔高了語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把你這幾天失去的一切通通奪回來！你難道想白白便宜了姜水柔嗎？！本宮告訴你，若是這樣的話本宮都不允許！沈客亭要是不娶你，你豈不是又要同本宮搶子胥哥哥了？！別怪本宮沒提醒過你，真若到了那天，本宮可不會讓你好過。”
說到最後，姜聆眼中出現一抹殺機，很快便轉瞬即逝。
她回頭望著姜水煙，嘴角一勾，笑容裏帶著勢在必得的神色：“怎麽樣了，考慮好了嗎，本宮的六妹妹。”
姜水煙遙遙同姜聆對視，面上一副純良無害的模樣，心中卻是在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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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客亭不是不想見她嗎？那這又不是她想去的，是有人逼迫她，她出於無奈之下才不得已而為之。
既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她心中是這般想，可說出來的話卻大相徑庭。
“可是......客亭哥哥不想見阿煙的......更何況，更何況若是五姐姐也去了沈府該怎麽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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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水煙見姜聆這般堅定認真的模樣，不自覺也被她情緒所感染，脆聲應道：“好！阿煙明白！”
於是一直在太學館外等候姜水煙出來的兩個小丫鬟，見到一同出來的二人後，瞬間便傻了眼。
她們不約而同看向彼此，眼神中滿是問詢。
什麽情況？
姜水煙怎麽會和姜聆在一塊？舉止竟然還如此親昵。
她們擔心是不是姜水煙受了欺負，連忙跑上前去，還未行至跟前，便聽姜聆先發制人道：“你們兩個是怎麽當下人的？！看不出主子要出門嗎？還不趕緊去備馬車！”
秋月跟在沈老夫人身邊多年，在沈府的地位也更高些，聽了這話後她也絲毫不露怯，只是如實問道：“出門？不知四公主這是想將我們公主帶去哪裏？若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還請四公主莫要為難我們。”
姜聆似是對這話極其不滿，她傲倨地冷哼一聲，抱臂居高臨下回道：“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這可是關乎你家主子的終身大事！再耽擱一會，那姜水柔恐怕都要到沈府了吧！”
聽到“沈府”二字後，秋月與珠影身子俱是一顫，她們互相對視一眼，似乎有些更加拿不準主意了。
現在這個關頭，以姜水煙和沈客亭之間這僵硬的關系來看，當真要去沈府嗎......？
但姜聆並沒有給她們二人商討的時間，見她們遲遲不動，轉頭吩咐了自己身邊人去備馬車，末了拉著姜水煙繼續朝著宮門外的方向而去。
秋月與珠影見狀也只能無奈跟上。
去沈府的路上，姜水煙與姜聆同乘一輛馬車，同姜聆的坦然自若比起來，姜水煙倒是顯得略有些拘束，見她雙手不安搓來搓去，姜聆竟然覺得有些好笑。
“本宮從前怎麽沒覺得你這麽順眼？”
姜水煙聞言嘴角微不可察一抽。
她沒有搭話，姜聆卻依舊自顧自說著：“這麽看，你當真是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其實你要是想徹底拿下沈客亭，哪裏需要這麽拐彎抹角，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保準他不想娶你也得娶。”
姜水煙聽後心中滿是震驚。
姜聆居然敢這麽直接把這種話說出來？！她是瘋了嗎！
姜水煙過往只知道姜聆行事大膽，肆意妄為，更是不將綱常放在眼裏，竟沒想到她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短短幾句話，竟是聽得姜水煙手心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
她從未想過行這等險事，且不論事成之後會如何，單拿女子貞潔來換取一場婚姻，姜水煙打心裏覺得不值。
她完完全全做不到。
於是姜水煙幹脆裝作聽不懂：“四姐姐，生米煮成熟飯是什麽意思呀？”
瞧著她這張天真懵懂的臉，姜聆卻是“嘖”了一聲。
“忘了你是個傻子了，算了算了，這主意多少也有點缺德，本宮也不為難你，待會到了沈府，你可得給本宮好好表現，聽見沒有！”
姜水煙聞言重重地點了下頭：“嗯！阿煙明白！”
時過半刻，馬車才緩緩抵達沈府門外。
聽著外面的通稟，姜聆與姜水煙二人一前一後下了馬車。
姜聆身邊的人得了她的命令，就勢上前同守在沈府外的家丁洽談。
沒過多久，便見站在門前那倆小廝擺了擺手：“二公子眼下可沒空，你們若想見，改天再來吧！”
一聽這話，姜聆立即將手放了下來，只見她幾步上前，神色傲慢看著面前這兩個沈府的小廝。
半晌後，她竟是猛地擡起手來，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朝著方才開口說話那人兜頭便是兩個巴掌。
“誰給你的狗膽，竟敢這麽對本宮的人說話！”
這兩個巴掌不止打懵了那小廝，更是讓在場所有人都楞在了原地。
只見那人捂著臉，結結巴巴開口，再無先前那般氣勢：“你，你是誰......竟敢在沈府門前這般放肆......！”
“還敢問本宮是誰？”
姜聆頓時哼笑一聲。
“那你可豎著耳朵給本宮聽好了！本宮正是姜國皇後所出，當朝嫡長公主姜聆！怎麽樣，這身份夠不夠見你家二公子一面啊？！”
那小廝聽後卻面露難色。
他低著腰，卑躬屈膝道：“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是四公主大駕光臨，只是......只是我們二公子眼下當真.......”
“四公主？！四公主您這是做什麽？！”
只見姜聆竟是再無耐心聽下去，一把抓起姜水煙的手腕，帶著她氣勢洶洶沖進了沈府。
哪裏有人敢攔姜武皇的嫡長女？
故而整個沈府上下只能任由她帶著姜水煙硬闖。
方才已經早早有人前去稟報了大公子，恰巧這會兒正帶人過來，與姜聆一行人打了個碰面。
然而這一下，卻是讓姜聆與姜水煙同時楞在了原地。
只見沈言禮身邊跟著的，可不是旁人，不正是她們千百般提防的姜水柔嗎？！
她怎麽會同沈言禮在一塊？！
姜水煙已經意識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對勁，但眼下卻已是晚了。
只見遠處不緊不慢走來一人，那人一身熟悉的墨衣，手腕與腰身被緊緊束縛住，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一如既往梳著高馬尾，嘴角噙著笑，神情傲倨又囂張，模樣正如初見時那般。
再見沈客亭，竟是這樣的一個艷陽天。
只是他說出口的話卻仿佛冬日那般讓人覺得寒涼。
“看來五公主說的不錯，逼婚的這不就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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