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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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上）
“原來一切竟是如此。”燕嫆聽完後心中百感交集。
一切真相都已浮出水面, 賭天下存亡的棋局只剩下最後一子未落。
而這一子，就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天道賭她能贏，但她真的可以嗎？
燕嫆不敢確定, 她從不覺得自己有多麽特殊, 從不覺得自己是可以救世的大英雄。
甚至覺得這個世間有她沒她毫無區別。
她不知道天道預言中的那個人為什麽是她, 畢竟這個問題的答案，連天道自己都不知道。
“我想問一個問題。”男子突然道。
燕嫆一怔，天道通曉萬事萬物，對他來說還能有什麽問題呢？
“問吧。”燕嫆壓下心中的疑惑，讓聲音聽不出波動。
“我...叫什麽名字？”男子直直地“看向”燕嫆, 雖然他的雙目蒙著白綢, 但燕嫆卻詭異地感覺到了他的視線。
那是一種帶著渴望、乞求、苦楚的覆雜目光, 這一刻他好似不是高高在上執掌一切的天道，只是一個想知道答案的可憐人。
燕嫆嘆了口氣, 緩聲道：“景雲川。”
“景雲川...”男子呢喃著重覆一遍, 隨後笑了笑, “好名字。”
燕嫆看著他, 眸中升起了一絲同情。
斷七情, 絕六欲, 忘自我, 無偏私, 方能掌天地，渡眾生。
這道看似合理且有利於天下的法則, 是多麽的殘忍無情。
但不能否認，這樣確實是最好的。
若天道有偏私, 對於世間來說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你身為天道無所不能，為何不直接加固封印？或者修覆一下那道已經岌岌可危的封印也行。”燕嫆不解。
“那道封印是上古神明合力留下的, 我誕生於上古神明隕落之後，不如他們強大，也不知該如何加固。”
原來是這樣。
“既然那幾個凡人與仙族勾結妄圖打破封印，我這就前往極北之地斬殺他們。”燕嫆正色道：“事成之後你將我送回仙界，我會想辦法揪出仙族叛徒。”
“好。”景雲川點了點頭，“我不可直接插手世間之事，所以無法對他們出手。這一切就拜托你了，待此劫度過，我可滿足你一個心願。”
“不必。”燕嫆淡淡道：“既然天命選我，我就應命而行，無需回報。”
燕嫆沒有再與他閑談浪費時間，直接出門去找神算子，她準備拉上神算子同行。
以神算子天下第一散修的實力，配合上長安伏祟閣的全部力量以及燕家父子，對付三個人族叛徒綽綽有餘。
從長安到極北之地，就算騎著快馬夜以繼日地趕路，也需要半個月。
如今極北之地只有菩提駐守，若是碰到仙族神魂圍攻，菩提並不占優勢。
所以她的時間不多了，她必須盡快帶人趕過去。
就在她剛要踏入神算子落腳的客棧時，日光突然一暗。
燕嫆腳步一頓，擡頭看去。
只見天空不知何時布滿了烏雲，連成黑漆漆的一片。
好似雷雨交加的前兆。
但燕嫆很清楚，如今正逢深冬，凡界不可能有雷雨。
就在此時，突然狂風四起！勁風如刀，割斷了客棧支撐著窗扇的梁木。
梁木從二樓窗邊落下，正好砸到燕嫆面前。
燕嫆下意識擡頭看去，見到神算子正站在窗邊。
二人四目相對，神色凝重。
“這一日，還是到了...”神算子長嘆道。
燕嫆定定地看著遮天蔽日的烏雲，一種極為危險的氣息從雲層中透出。
是濁氣！
封印竟然提前破了！
燕嫆大驚失色，她回憶著發生的一切，唇邊溢出一絲苦笑。
這便是命嗎？就算她查出了根源，就算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依舊改變不了結局。
但是，她不甘心。她不願信命。
結局即將重現又如何？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她偏偏要劈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天命選她，她就要做到不負天命。
長安城中的百姓都被異常的天象嚇住了，在街道上驚呼著亂竄。
一切如末日的前兆，人人自危。
燕嫆仰頭看了許久，終於發現了隱在烏雲密布長空中的三個身影。
身影模糊不清，燕嫆無法辨其身份，但可以確定絕對是仙族的神魂。
仙界一共只有九仙三獸，沒想到在這場陰謀中就足足有三位仙族參與！
他們究竟在搞什麽？
但此刻她已經來不及想這麽多了，若濁氣侵入了生靈體內，悲劇將會上演，而且再無重新來過的機會。
她必須要想辦法阻止。
但如今身為凡人的她，又能做什麽呢？
“前輩，您會不會什麽可以將人擊飛到天上的法術？”燕嫆問向神算子。
“啥？小友想上天？”神算子十分詫異，這危急關頭，她去天上做什麽？
“我要去會會那三位仙族的神魂。”燕嫆眸色一沈。
“你不是他們的對手。”神算子提醒道。
“前輩放心，我不會與他們打起來的。”燕嫆道。
“好，那老夫便得罪了。”神算子點了點頭，雙手飛快結印，一個奇形怪狀的法陣浮現在燕嫆身下。
燕嫆：？？？
這法陣咋看起來這麽不正經？她感覺三歲小孩畫的都比這個周正。
“這是老夫的自創功法。”神算子毫不臉紅心跳地介紹道，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
燕嫆十分配合地投給他一個佩服的眼神。
下一秒，只聽神算子的咒語脫口而出：
“大風大風給我吹！風神風神給我上！急急如律令！”
燕嫆：......
感謝上天的賞賜，讓她在死前還能見見世面。
狂風從燕嫆腳下湧起，聚成一個龍形，徑直地將燕嫆頂上了蒼穹！
淩冽的風吹亂了她的發髻，吹開了她的裙擺，但她卻在風中找到了平衡點，毫不搖晃地挺立在狂風之中，懸浮在長空之下。
遠遠看去好似那踏風而行的仙人，氣質超凡脫俗，神聖不可侵犯。
凡人見空中立著一個黃衣翻飛的長發女子，以為見到了仙人，紛紛歡呼雀躍，頂禮膜拜。
燕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打開了緊閉的府門。
燕執安站在最前方，仰望著天上的那道鵝黃色身影。
“那個仙人怎麽看起來有些眼熟？”燕明舟瞇著眼睛，盡力讓自己看的更遠更清楚，“這身形和小妹似乎有些像...”
“哎呀你個傻大個，那就是你妹妹。”神算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燕府門前，忍不住道出了實話。
“什麽？！”燕明舟和燕執安異口同聲道。
蘇嫣然扶著沈月，眸中滿是震驚。
“她讓我把她送到天上去會會仙人。”神算子解釋道：“你們放心，她自有分寸。”
“仙人...”燕執安想到了什麽，呢喃自語。
景府中，景雲川依舊立在那樹桃花之下，仰頭用看不見的眼睛望著天邊。
此刻世間的一切場面皆在他識海中浮現，唯有那抹鵝黃色的身影，浮在了他空蕩冰冷的心頭。
他嘆了口氣，擡手輕輕撫摸著覆蓋在雙目之上的白綢。
燕嫆看向藏在雲層中的三道神魂，不辨喜怒地開口道：“既然是三位仙族故人，何不出來一見？”
她用了一絲神魂之力將聲音震出，帶上了幾分身為仙族與生俱來的威壓。
“你是何人？”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雲層中傳出。
燕嫆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冷笑道：“棋仙，好久不見。”
一陣詭異的沈默過後，那道聲音再次傳來：“一介凡人，怎會認識本仙？”
“看清楚了。”燕嫆一字一句道：“我乃，樂仙洛嫆。”
如今天道歸位，天道法則為她敞開，她已經能不受限制地說出一切。
“不可能！”
棋仙一揮手，密布的烏雲立刻向兩邊散去，露出了十丈晴空。
三位仙族的身影顯露在十丈晴空之內，燕嫆一眨不眨地註視著他們，他們也在定定地看著燕嫆。
“風仙、火仙、棋仙，別來無恙。”燕嫆熟稔地喊出了他們的名號。
“你當真是樂仙？”風仙狐疑道。
“風仙認為我的本體為何無緣無故陷入沈睡？”燕嫆反問。
“你用神魂奪舍了這個凡人？”火仙打量了她半天，終於看出了一些門路。
“算是吧。”燕嫆笑著道。
“竟能這樣？”棋仙詫異地看著燕嫆，神色莫測。
“是你們利用凡人打破了濁氣封印？”燕嫆雖是質問，但語氣十分肯定。
“原來你都知道了。”棋仙瞇了瞇眼。
“我入凡界就是為了調查此事。”燕嫆冷冷地看著他，“你們可知這樣做的後果？”
“這一局棋，是我算錯了。”棋仙苦笑，“所以現在，我們後悔了，我們也在想辦法補救。”
“什麽？”燕嫆一怔，此刻心中比認出他們身份時還震驚。
棋仙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眸色暗了暗，“看來你並不知全貌。”
“你們究竟想做什麽？”燕嫆稍微平靜了一些。
“我們想做的，又何嘗不是你想做的？”棋仙的嘴角溢出一抹嘲諷，“這是整個仙界的願望...”
“不要給自己犯下的惡孽披上冠冕堂皇的外衣。”燕嫆冷聲打斷了他，“仙界居仁善，庇護蕓蕓眾生，容不下此等傷天害理之事。”
“若有別的路可走，我們又怎會害人？”火仙插話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們為何要這樣做嗎？那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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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切竟是如此。”燕嫆聽完後心中百感交集。
一切真相都已浮出水面, 賭天下存亡的棋局只剩下最後一子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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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賭她能贏，但她真的可以嗎？
燕嫆不敢確定, 她從不覺得自己有多麽特殊, 從不覺得自己是可以救世的大英雄。
甚至覺得這個世間有她沒她毫無區別。
她不知道天道預言中的那個人為什麽是她, 畢竟這個問題的答案，連天道自己都不知道。
“我想問一個問題。”男子突然道。
燕嫆一怔，天道通曉萬事萬物，對他來說還能有什麽問題呢？
“問吧。”燕嫆壓下心中的疑惑，讓聲音聽不出波動。
“我...叫什麽名字？”男子直直地“看向”燕嫆, 雖然他的雙目蒙著白綢, 但燕嫆卻詭異地感覺到了他的視線。
那是一種帶著渴望、乞求、苦楚的覆雜目光, 這一刻他好似不是高高在上執掌一切的天道，只是一個想知道答案的可憐人。
燕嫆嘆了口氣, 緩聲道：“景雲川。”
“景雲川...”男子呢喃著重覆一遍, 隨後笑了笑, “好名字。”
燕嫆看著他, 眸中升起了一絲同情。
斷七情, 絕六欲, 忘自我, 無偏私, 方能掌天地，渡眾生。
這道看似合理且有利於天下的法則, 是多麽的殘忍無情。
但不能否認，這樣確實是最好的。
若天道有偏私, 對於世間來說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你身為天道無所不能，為何不直接加固封印？或者修覆一下那道已經岌岌可危的封印也行。”燕嫆不解。
“那道封印是上古神明合力留下的, 我誕生於上古神明隕落之後，不如他們強大，也不知該如何加固。”
原來是這樣。
“既然那幾個凡人與仙族勾結妄圖打破封印，我這就前往極北之地斬殺他們。”燕嫆正色道：“事成之後你將我送回仙界，我會想辦法揪出仙族叛徒。”
“好。”景雲川點了點頭，“我不可直接插手世間之事，所以無法對他們出手。這一切就拜托你了，待此劫度過，我可滿足你一個心願。”
“不必。”燕嫆淡淡道：“既然天命選我，我就應命而行，無需回報。”
燕嫆沒有再與他閑談浪費時間，直接出門去找神算子，她準備拉上神算子同行。
以神算子天下第一散修的實力，配合上長安伏祟閣的全部力量以及燕家父子，對付三個人族叛徒綽綽有餘。
從長安到極北之地，就算騎著快馬夜以繼日地趕路，也需要半個月。
如今極北之地只有菩提駐守，若是碰到仙族神魂圍攻，菩提並不占優勢。
所以她的時間不多了，她必須盡快帶人趕過去。
就在她剛要踏入神算子落腳的客棧時，日光突然一暗。
燕嫆腳步一頓，擡頭看去。
只見天空不知何時布滿了烏雲，連成黑漆漆的一片。
好似雷雨交加的前兆。
但燕嫆很清楚，如今正逢深冬，凡界不可能有雷雨。
就在此時，突然狂風四起！勁風如刀，割斷了客棧支撐著窗扇的梁木。
梁木從二樓窗邊落下，正好砸到燕嫆面前。
燕嫆下意識擡頭看去，見到神算子正站在窗邊。
二人四目相對，神色凝重。
“這一日，還是到了...”神算子長嘆道。
燕嫆定定地看著遮天蔽日的烏雲，一種極為危險的氣息從雲層中透出。
是濁氣！
封印竟然提前破了！
燕嫆大驚失色，她回憶著發生的一切，唇邊溢出一絲苦笑。
這便是命嗎？就算她查出了根源，就算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依舊改變不了結局。
但是，她不甘心。她不願信命。
結局即將重現又如何？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她偏偏要劈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天命選她，她就要做到不負天命。
長安城中的百姓都被異常的天象嚇住了，在街道上驚呼著亂竄。
一切如末日的前兆，人人自危。
燕嫆仰頭看了許久，終於發現了隱在烏雲密布長空中的三個身影。
身影模糊不清，燕嫆無法辨其身份，但可以確定絕對是仙族的神魂。
仙界一共只有九仙三獸，沒想到在這場陰謀中就足足有三位仙族參與！
他們究竟在搞什麽？
但此刻她已經來不及想這麽多了，若濁氣侵入了生靈體內，悲劇將會上演，而且再無重新來過的機會。
她必須要想辦法阻止。
但如今身為凡人的她，又能做什麽呢？
“前輩，您會不會什麽可以將人擊飛到天上的法術？”燕嫆問向神算子。
“啥？小友想上天？”神算子十分詫異，這危急關頭，她去天上做什麽？
“我要去會會那三位仙族的神魂。”燕嫆眸色一沈。
“你不是他們的對手。”神算子提醒道。
“前輩放心，我不會與他們打起來的。”燕嫆道。
“好，那老夫便得罪了。”神算子點了點頭，雙手飛快結印，一個奇形怪狀的法陣浮現在燕嫆身下。
燕嫆：？？？
這法陣咋看起來這麽不正經？她感覺三歲小孩畫的都比這個周正。
“這是老夫的自創功法。”神算子毫不臉紅心跳地介紹道，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
燕嫆十分配合地投給他一個佩服的眼神。
下一秒，只聽神算子的咒語脫口而出：
“大風大風給我吹！風神風神給我上！急急如律令！”
燕嫆：......
感謝上天的賞賜，讓她在死前還能見見世面。
狂風從燕嫆腳下湧起，聚成一個龍形，徑直地將燕嫆頂上了蒼穹！
淩冽的風吹亂了她的發髻，吹開了她的裙擺，但她卻在風中找到了平衡點，毫不搖晃地挺立在狂風之中，懸浮在長空之下。
遠遠看去好似那踏風而行的仙人，氣質超凡脫俗，神聖不可侵犯。
凡人見空中立著一個黃衣翻飛的長發女子，以為見到了仙人，紛紛歡呼雀躍，頂禮膜拜。
燕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打開了緊閉的府門。
燕執安站在最前方，仰望著天上的那道鵝黃色身影。
“那個仙人怎麽看起來有些眼熟？”燕明舟瞇著眼睛，盡力讓自己看的更遠更清楚，“這身形和小妹似乎有些像...”
“哎呀你個傻大個，那就是你妹妹。”神算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燕府門前，忍不住道出了實話。
“什麽？！”燕明舟和燕執安異口同聲道。
蘇嫣然扶著沈月，眸中滿是震驚。
“她讓我把她送到天上去會會仙人。”神算子解釋道：“你們放心，她自有分寸。”
“仙人...”燕執安想到了什麽，呢喃自語。
景府中，景雲川依舊立在那樹桃花之下，仰頭用看不見的眼睛望著天邊。
此刻世間的一切場面皆在他識海中浮現，唯有那抹鵝黃色的身影，浮在了他空蕩冰冷的心頭。
他嘆了口氣，擡手輕輕撫摸著覆蓋在雙目之上的白綢。
燕嫆看向藏在雲層中的三道神魂，不辨喜怒地開口道：“既然是三位仙族故人，何不出來一見？”
她用了一絲神魂之力將聲音震出，帶上了幾分身為仙族與生俱來的威壓。
“你是何人？”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雲層中傳出。
燕嫆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冷笑道：“棋仙，好久不見。”
一陣詭異的沈默過後，那道聲音再次傳來：“一介凡人，怎會認識本仙？”
“看清楚了。”燕嫆一字一句道：“我乃，樂仙洛嫆。”
如今天道歸位，天道法則為她敞開，她已經能不受限制地說出一切。
“不可能！”
棋仙一揮手，密布的烏雲立刻向兩邊散去，露出了十丈晴空。
三位仙族的身影顯露在十丈晴空之內，燕嫆一眨不眨地註視著他們，他們也在定定地看著燕嫆。
“風仙、火仙、棋仙，別來無恙。”燕嫆熟稔地喊出了他們的名號。
“你當真是樂仙？”風仙狐疑道。
“風仙認為我的本體為何無緣無故陷入沈睡？”燕嫆反問。
“你用神魂奪舍了這個凡人？”火仙打量了她半天，終於看出了一些門路。
“算是吧。”燕嫆笑著道。
“竟能這樣？”棋仙詫異地看著燕嫆，神色莫測。
“是你們利用凡人打破了濁氣封印？”燕嫆雖是質問，但語氣十分肯定。
“原來你都知道了。”棋仙瞇了瞇眼。
“我入凡界就是為了調查此事。”燕嫆冷冷地看著他，“你們可知這樣做的後果？”
“這一局棋，是我算錯了。”棋仙苦笑，“所以現在，我們後悔了，我們也在想辦法補救。”
“什麽？”燕嫆一怔，此刻心中比認出他們身份時還震驚。
棋仙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眸色暗了暗，“看來你並不知全貌。”
“你們究竟想做什麽？”燕嫆稍微平靜了一些。
“我們想做的，又何嘗不是你想做的？”棋仙的嘴角溢出一抹嘲諷，“這是整個仙界的願望...”
“不要給自己犯下的惡孽披上冠冕堂皇的外衣。”燕嫆冷聲打斷了他，“仙界居仁善，庇護蕓蕓眾生，容不下此等傷天害理之事。”
“若有別的路可走，我們又怎會害人？”火仙插話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們為何要這樣做嗎？那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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