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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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經過徹夜長談，三人最終商定的結果是：三日後日落時，上山滅了汪攀。
燕嫆對這個結果很滿意，自從她來到凡界，還一架都沒打過呢。聽說凡界的戰鬥都是刀光劍影拳打腳踢，很是酣暢淋漓。
這次終於可以體驗一把了。
緊張歸緊張，但該激動還是要激動的。
燕嫆開開心心地一覺睡到了晌午，然後厚著臉皮去邀請景雲川和她一起出去轉轉。
當然，為了防止太過於尷尬，她也邀請了蘇嫣然。
蘇嫣然向來有求必應，整個人溫溫柔柔的，很好相處。
唉，人比人氣死人，啥時候景雲川也能和蘇嫣然一樣讓人省心就好了。
讓燕嫆有些意外的是，景雲川這次並沒有拒絕她。雖然他整個人依舊很冷漠，好似不管是去還是不去，他都不在乎，答應了燕嫆只是順口而已。
但這是他頭一次在不查案的時候願意和燕嫆一起出去，燕嫆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
她整個人都變得開心極了，笑容燦爛的好像太陽一樣能發光發熱，很有感染力。
“燕小姐為何如此開心？”景雲川隨口問道。
“因為這是你第一次願意陪我出去閑逛。”燕嫆也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笑靨如花地看著他道：“第一次嘛，都是很有紀念意義的。”
“小姐很在乎我是否願意陪你？”景雲川不解。
“我既然想與你做朋友，自然會在乎你與我的每一次相處，就像我也會很在乎嫣然姐姐是否願意陪我。”燕嫆笑得輕快又坦蕩，轉頭對蘇嫣然道：“姐姐你說是不是呀？”
“小姐說的沒錯。”蘇嫣然溫和地笑了笑。
“為何要在乎這些？”景雲川的眼中升起一絲茫然，隱約間還有幾分晦暗。
“因為你口中的‘這些’，有一個名字，叫‘友情’。”燕嫆很有耐心地解釋道：“人活在世，若沒有友情相伴，會很孤獨的。”
景雲川：“可我從未感到孤獨。”
燕嫆聞言狡黠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很巧妙地問道：“若是一個人一直都生活在黑暗的山洞中，那麽他會意識到自己身處黑暗嗎？”
景雲川的眸光微微一閃，輕聲道：“不會。”
“景公子現在明白了吧。”燕嫆滿意地擡起下巴，露出優美的頸線，如天鵝一般高傲優雅，“所以呀，景公子要多與人相處，嘗嘗友情是什麽味道。”
“我保證，你一定會喜歡上的。”
嘿嘿，感化瘋子進度+1。燕嫆覺得自己離成功越來越近了。她笑得甜美又爛漫，如陽光穿透烏雲，照入最清澈的泉水，美的令人心中一窒。
在見到她的笑容前，景雲川從不知道“美”這個字究竟代表著什麽。畢竟在他眼中，世間眾生皆無高下，人妖草木皆無區別。
自然也從未有美與醜的劃分。
燕嫆開開心心地帶著景雲川和蘇嫣然進了一家茶樓。
之前在仙界時她就對這個地方充滿了好奇，如今終於能體驗一次啦！
聽說凡人都很喜歡這個地方，說不定景雲川也會喜歡上呢。
只要景雲川對世間之物產生了喜歡，哪怕只是一件小事、一本畫冊、一支曲子、一道美食......都說不定能讓他懸崖勒馬，最後放棄滅世。
俗話說千裏之堤潰於蟻穴嘛，她只要挖出一個蟻穴就好了。
一入茶樓，高雅之意撲面而來。入目所見皆是雕梁畫棟、玉屏笙簫、九曲回廊、畫卷滿堂。這就是江南最具盛名的戲曲茶樓。
無數文人才子在此處品茶看戲，聽曲論道；或潑墨作畫，即興賦詩。
燕嫆在一樓大堂選了一個聽曲的位置，然後點了兩壺好茶，幾盤茶點。順便要來了一套筆墨紙硯，方便興致高漲時即興作畫。
“景公子喜歡這裏嗎？”燕嫆邊聽著臺子上的小曲，邊為景雲川倒了杯溫茶，十分期待地問道。
“燕小姐喜歡嗎？”景雲川反問。
“當然喜歡呀，這才叫生活嘛。”燕嫆笑瞇瞇地問向蘇嫣然：“嫣然姐姐呢？”
“我和燕小姐一樣。”蘇嫣然的笑容總是十分溫柔，讓人感到無比舒適。
“我也和燕小姐一樣。”景雲川沒有什麽情緒，隨聲附和。
燕嫆：......
她有種對牛彈琴的挫敗感。
這瘋子還真是油鹽不進。
燕嫆為了自己的好心情，只能選擇無視他，與蘇嫣然品茶聽曲，交流作畫心得。
突然一陣巨響打破了茶樓中的祥和。只見一個身上帶著血跡的男人，撞開窗柩跳了進來。
燕嫆本來很淡定，畢竟她明白，在人多的地方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突然闖入茶館且身上帶傷的人，要麽是躲避追殺的好人，要麽就是逃避追捕的壞人。
反正不管是哪類，都威脅不到她。
但當燕嫆看到那個男人的樣子時，身子不由得一僵，猛地站起了身。蘇嫣然也楞住了。
男子的頭頂有一雙橘紅的耳朵，毛茸茸的，露出衣袖的手上也長著橘紅色的絨毛，身後拖著一條衣袍遮蓋不住的蓬松大尾巴。而他的眼睛，也與人族截然不同，好似山中的野獸一般......
是半妖。看起來應該是人類與狐妖的結合。
燕嫆下意識地去看景雲川，只見他依舊漫不經心地坐在那喝著茶，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毫不關心。
之前燕嫆以為景雲川對人和妖都很冷漠是因為這些並非是他的同類，如今看來，他似乎就是單純的不關心任何人任何事。
蘇嫣然的身子微微繃緊，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
茶館中的人見到半妖後都嚇得不清，紛紛四下逃竄。
唯有燕嫆這一桌和不遠處的一個女子沒有動。
燕嫆很快就在亂竄的人群中註意到了那個淡定的女子，女子看起來十七八歲，面容姣好，衣著華貴，但毫無修為，應該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小姐。
半妖走向了那個女子。
女子並未逃避，只是淡定地開口喊道：“麻煩離開茶館的好心人幫忙上報伏祟閣，說殺害呂家二公子的兇手就在此處，讓他們速速前來。”
半妖恍若未聞，只是安靜地站在女子身邊，看著她的臉。
“他聽到伏祟閣要來，為什麽還不逃？”燕嫆不解。
“半妖沒有人族的神智，大概聽不懂人話。”蘇嫣然依舊戒備著。
“他沒有惡意，不必緊張，坐下來喝杯茶吧。”燕嫆對蘇嫣然笑了笑，重新坐了回去。
茶樓裏的顧客幾乎都已離去，寬敞豪華的大廳瞬間顯得清冷又空曠。
那位女子依舊站著沒動，看向乖乖立在面前的半妖。
“你為何來此？”女子的情緒有些覆雜。
“我...”半妖低下頭，聲音顫抖著，似乎很是小心翼翼，“想，見你。最後。”
半妖說起話來很艱難，而且幾乎不會表達，讓人很難聽懂他在說什麽。
但女子似乎早已習慣，很快就理解了。
“為什麽還要來見我？”女子的情緒隱隱有些激動。
“我，要死了。”半妖斷斷續續道：“打不過，我，他們在追。”
“你現在跑還來得及。”女子的情緒漸漸恢覆平靜。
“不跑。”半妖近乎執拗地擡起頭看她，“只想，見你。”
蘇嫣然的內心無比驚訝，不可思議地低聲道：“這怎麽可能？半妖不是沒有神智嗎？他為何......”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燕嫆很是淡定，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景公子不也是半妖嗎？與我們並沒有區別。”
這時景雲川終於動了，他擡眸看向那邊的半妖，目露迷茫。
“咦，景公子？”燕嫆註意到了景雲川一反常態的茫然，試探道。
“這不可能...”景雲川看著那個半妖，微微蹙眉。
“有啥不可能的？景公子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燕嫆不由得想笑，“你都可以和我們毫無差別，他不過就是說了兩句人話，沒什麽奇怪的。”
“狗要是養熟了還能聽得懂簡單的人話呢，世間萬物都是有靈性的。”
說完後燕嫆就起身向女子那邊走去。
“這位姑娘，我自長安伏祟閣來此辦案，不知此事是什麽情況？”燕嫆亮出了長安伏祟閣的令牌，禮貌地問道。
女子看了她一會，平靜地開口道：“他是我們劉家養半妖，前幾日從府內逃脫，殺了呂家二公子。”
“我叫燕嫆，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我在劉家排行第三，大家都叫我三小姐。”女子道。
燕嫆：“不知劉家為何要養半妖？”
三小姐有些疑惑地看著燕嫆，反問：“燕小姐不知道嗎？”
“願聞其詳。”燕嫆虛心求教。
“江南許多有錢人家都會豢養半妖，帶它們去鬥獸場參加角鬥，以此取樂。”三小姐解釋道：“我們劉家也不例外。”
就在燕嫆想繼續往下問時，當地伏祟閣的人已經來了。
“大膽妖孽，還不快快束手就擒！離三小姐遠一點！”一高大的黑衣男子道。
“老兄，這半妖怎麽處置？是先抓回去還是就地正法？”另一人問。
“呂家說的是誅殺兇手。”黑衣男子看向半妖的目光中帶著毫不遮掩的殺意。
“諸位且慢，我乃長安伏祟閣閣主之女燕嫆，近日於江南一帶查案。”燕嫆亮出代表身份的令牌，不容置喙：“我要插手此案的調查。”
在場的伏祟閣眾人一楞，有些不解道：“此案已經水落石出，燕小姐懷疑我們抓錯人了嗎？”
“我有幾處細節想問問諸位。”燕嫆直言不諱。
“好，燕小姐請問。”黑衣男子恭敬地道。
燕嫆：“呂家二公子是在何處被殺？何時被殺？”
“在呂家府邸內，於兩日前的夜裏被殺。”
燕嫆：“你們如何確定就是這個半妖殺的？”
“呂府內有下人看到一個半人半獸的怪物闖進了二公子屋內，恰巧第二日清晨，劉家三小姐就來伏祟閣報案說家中豢養的半妖逃脫。”
燕嫆：“呂家和劉家有什麽關系嗎？”
“呂家二公子是劉三小姐的未婚夫。”
燕嫆的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她故意作出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一字一句道：
“我認為，真正的兇手乃劉家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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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為了防止太過於尷尬，她也邀請了蘇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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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燕嫆有些意外的是，景雲川這次並沒有拒絕她。雖然他整個人依舊很冷漠，好似不管是去還是不去，他都不在乎，答應了燕嫆只是順口而已。
但這是他頭一次在不查案的時候願意和燕嫆一起出去，燕嫆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
她整個人都變得開心極了，笑容燦爛的好像太陽一樣能發光發熱，很有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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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很在乎我是否願意陪你？”景雲川不解。
“我既然想與你做朋友，自然會在乎你與我的每一次相處，就像我也會很在乎嫣然姐姐是否願意陪我。”燕嫆笑得輕快又坦蕩，轉頭對蘇嫣然道：“姐姐你說是不是呀？”
“小姐說的沒錯。”蘇嫣然溫和地笑了笑。
“為何要在乎這些？”景雲川的眼中升起一絲茫然，隱約間還有幾分晦暗。
“因為你口中的‘這些’，有一個名字，叫‘友情’。”燕嫆很有耐心地解釋道：“人活在世，若沒有友情相伴，會很孤獨的。”
景雲川：“可我從未感到孤獨。”
燕嫆聞言狡黠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很巧妙地問道：“若是一個人一直都生活在黑暗的山洞中，那麽他會意識到自己身處黑暗嗎？”
景雲川的眸光微微一閃，輕聲道：“不會。”
“景公子現在明白了吧。”燕嫆滿意地擡起下巴，露出優美的頸線，如天鵝一般高傲優雅，“所以呀，景公子要多與人相處，嘗嘗友情是什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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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從未有美與醜的劃分。
燕嫆開開心心地帶著景雲川和蘇嫣然進了一家茶樓。
之前在仙界時她就對這個地方充滿了好奇，如今終於能體驗一次啦！
聽說凡人都很喜歡這個地方，說不定景雲川也會喜歡上呢。
只要景雲川對世間之物產生了喜歡，哪怕只是一件小事、一本畫冊、一支曲子、一道美食......都說不定能讓他懸崖勒馬，最後放棄滅世。
俗話說千裏之堤潰於蟻穴嘛，她只要挖出一個蟻穴就好了。
一入茶樓，高雅之意撲面而來。入目所見皆是雕梁畫棟、玉屏笙簫、九曲回廊、畫卷滿堂。這就是江南最具盛名的戲曲茶樓。
無數文人才子在此處品茶看戲，聽曲論道；或潑墨作畫，即興賦詩。
燕嫆在一樓大堂選了一個聽曲的位置，然後點了兩壺好茶，幾盤茶點。順便要來了一套筆墨紙硯，方便興致高漲時即興作畫。
“景公子喜歡這裏嗎？”燕嫆邊聽著臺子上的小曲，邊為景雲川倒了杯溫茶，十分期待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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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燕小姐一樣。”蘇嫣然的笑容總是十分溫柔，讓人感到無比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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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館中的人見到半妖後都嚇得不清，紛紛四下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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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嫆很快就在亂竄的人群中註意到了那個淡定的女子，女子看起來十七八歲，面容姣好，衣著華貴，但毫無修為，應該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小姐。
半妖走向了那個女子。
女子並未逃避，只是淡定地開口喊道：“麻煩離開茶館的好心人幫忙上報伏祟閣，說殺害呂家二公子的兇手就在此處，讓他們速速前來。”
半妖恍若未聞，只是安靜地站在女子身邊，看著她的臉。
“他聽到伏祟閣要來，為什麽還不逃？”燕嫆不解。
“半妖沒有人族的神智，大概聽不懂人話。”蘇嫣然依舊戒備著。
“他沒有惡意，不必緊張，坐下來喝杯茶吧。”燕嫆對蘇嫣然笑了笑，重新坐了回去。
茶樓裏的顧客幾乎都已離去，寬敞豪華的大廳瞬間顯得清冷又空曠。
那位女子依舊站著沒動，看向乖乖立在面前的半妖。
“你為何來此？”女子的情緒有些覆雜。
“我...”半妖低下頭，聲音顫抖著，似乎很是小心翼翼，“想，見你。最後。”
半妖說起話來很艱難，而且幾乎不會表達，讓人很難聽懂他在說什麽。
但女子似乎早已習慣，很快就理解了。
“為什麽還要來見我？”女子的情緒隱隱有些激動。
“我，要死了。”半妖斷斷續續道：“打不過，我，他們在追。”
“你現在跑還來得及。”女子的情緒漸漸恢覆平靜。
“不跑。”半妖近乎執拗地擡起頭看她，“只想，見你。”
蘇嫣然的內心無比驚訝，不可思議地低聲道：“這怎麽可能？半妖不是沒有神智嗎？他為何......”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燕嫆很是淡定，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景公子不也是半妖嗎？與我們並沒有區別。”
這時景雲川終於動了，他擡眸看向那邊的半妖，目露迷茫。
“咦，景公子？”燕嫆註意到了景雲川一反常態的茫然，試探道。
“這不可能...”景雲川看著那個半妖，微微蹙眉。
“有啥不可能的？景公子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燕嫆不由得想笑，“你都可以和我們毫無差別，他不過就是說了兩句人話，沒什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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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姑娘，我自長安伏祟閣來此辦案，不知此事是什麽情況？”燕嫆亮出了長安伏祟閣的令牌，禮貌地問道。
女子看了她一會，平靜地開口道：“他是我們劉家養半妖，前幾日從府內逃脫，殺了呂家二公子。”
“我叫燕嫆，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我在劉家排行第三，大家都叫我三小姐。”女子道。
燕嫆：“不知劉家為何要養半妖？”
三小姐有些疑惑地看著燕嫆，反問：“燕小姐不知道嗎？”
“願聞其詳。”燕嫆虛心求教。
“江南許多有錢人家都會豢養半妖，帶它們去鬥獸場參加角鬥，以此取樂。”三小姐解釋道：“我們劉家也不例外。”
就在燕嫆想繼續往下問時，當地伏祟閣的人已經來了。
“大膽妖孽，還不快快束手就擒！離三小姐遠一點！”一高大的黑衣男子道。
“老兄，這半妖怎麽處置？是先抓回去還是就地正法？”另一人問。
“呂家說的是誅殺兇手。”黑衣男子看向半妖的目光中帶著毫不遮掩的殺意。
“諸位且慢，我乃長安伏祟閣閣主之女燕嫆，近日於江南一帶查案。”燕嫆亮出代表身份的令牌，不容置喙：“我要插手此案的調查。”
在場的伏祟閣眾人一楞，有些不解道：“此案已經水落石出，燕小姐懷疑我們抓錯人了嗎？”
“我有幾處細節想問問諸位。”燕嫆直言不諱。
“好，燕小姐請問。”黑衣男子恭敬地道。
燕嫆：“呂家二公子是在何處被殺？何時被殺？”
“在呂家府邸內，於兩日前的夜裏被殺。”
燕嫆：“你們如何確定就是這個半妖殺的？”
“呂府內有下人看到一個半人半獸的怪物闖進了二公子屋內，恰巧第二日清晨，劉家三小姐就來伏祟閣報案說家中豢養的半妖逃脫。”
燕嫆：“呂家和劉家有什麽關系嗎？”
“呂家二公子是劉三小姐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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