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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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惡人先告狀
“家裏有沒有事？”黎弘海一看到黎幺兒便急切地問道。
“阿姐被柴火紮到，出了血。”黎幺兒看著因為不能出去有些憋屈的大哥，又道：“她們是來找茬的。大哥，我們家好不容易能得口好吃的，這才第二天就找上門來了。等好二伯娘回去，‘好戲’還在後頭呢……”
“幺兒，你想說的是什麽？”黎弘海聽得出她話中有話，心裏也有些想法。
“大哥，我很不喜歡那些親人。”黎幺兒很直白地說道，至於哪些親人，黎弘海心知肚明。
“幺兒，這話你不能跟阿爹說。”黎弘海擡起手，想要摸摸可愛聰明妹妹的頭，但夠不著。
黎幺兒往前靠了靠，黎弘海粗糙厚實的手掌按在了她的頭上，很熟悉又懷念的感覺。
“這我知道。今日她們敢來鬧，若我們做了小吃食拿去賣，她們豈不翻天了？”黎幺兒不怕那黎胡氏她們，就是擔心爹娘難做，真想分分鐘劈了她們。
……一廂兄妹倆聊了許久。
“盛大夫來了……”李香看到盛老進來，卻不見自家男人。
“永和被你們大房的人叫去了。”盛老知道李香看他背後的意思，就多了句解釋。
“去了大房？”李香頓時心中明白，準時黎胡氏回去告她們的狀了，速度真是快啊！
李香想要去主屋，但蘭兒又趴在床上分不開身，這時黎幺兒進來了：“阿娘，你照顧阿姐和大哥，我去……”
“幺兒，你不行……”李香怕自己孩子在主屋受了氣，想讓孩子留下來。然而，黎幺兒已經跑個沒影了。
主屋大房。黎永和現在大院子中，黎老太、大房和二房的人都齊了……這明顯是審人的架勢！
“老三啊，這事就是你不厚道了。”大房黎永根嚴肅的臉上帶著點點不滿。
“呵，這人啊，怎麽可以越養越沒良心？有些人啊，總是在面前喊苦，說不定是打著旗子要錢吃獨食呢！”黎王氏牙尖嘴利地說道。
黎胡氏示意了下黎春月，黎春月沒有了在幺兒家的瑟瑟發抖，板著腰桿子說道：“我和秋水想喝水，去了叔叔家廚房，那裏藏著好多吃的，滿櫃子都是，還有滿是大肉的米粥……”
黎春月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害怕起來，臉色刷白：“黎幺兒她是個瘋子，她舉著菜刀，想要殺了我……阿奶……黎幺兒已經瘋了……好可怕……嗚嗚嗚……”
“幺兒好好的，哪有你說的要殺人？”黎永和看黎春月的目光兇了起來。
“沒有要殺人？春月才多大孩子，她一把大刀劈下去……啊……我可憐的孩子啊……差點就死在刀下了……”
“二嫂，幺兒絕無殺人之意。”黎永和語氣錚錚地說道。幺兒只是恐嚇黎春月罷了。
“阿奶，黎幺兒就是因為我發現了他們廚房的秘密，才想要殺人滅口的……嗚嗚嗚……我好害怕……”
“砰……”黎老太聽得黎春月的話，大動肝火，一手拍在桌上發出重響。
“可憐我的孩子啊……阿娘，三弟婦壓根就沒有病重，護著黎幺兒中氣十足得很呢！”黎胡氏添油加醋的怨道。
“三兒！你就是這樣當家的？你媳婦一點小病，就跑去村子裏借近百兩銀子，別人會怎麽說我們家？說我這個老太摳門見死不救？”黎老太恨上了李香。
“春月丫頭說的，可都是真的？”黎老太虎著一張臉，對黎永和顯出一副失望的樣子。
“阿娘……”
“她……她怎麽來了？”黎春月看到黎幺兒的身影，露出驚駭的表情。
“黎幺兒，你過來正好。阿娘，黎幺兒要殺我家春月，你給我們做主啊！”黎胡氏惡人先告狀地嚎道。
“小叔家裏藏著很多可吃的，要不是真的，黎幺兒她犯得著拿刀劈人嗎？”
黎胡氏這話，坐實了三房大方用借來的錢來吃獨食這件事。黎老太信了八分，看著黎永和的臉色愈加不好了。
“三兒！”黎老太大聲呵斥，火冒三丈的兇惡樣：“你老娘我還沒死呢！你就這樣對我……仗著生小病來訛大錢，好哇……這就是我養了四十多年的好兒子！還吃獨食……你有沒有把你老娘放在眼裏了？村子裏人還覺得我心狠，對你們三房有失偏頗……哎呀……我的命苦啊……竟然養了個不孝子！”
“老三，看你把阿娘氣得？沒病卻裝病，咱們家的家風都被你給敗了！”黎永根扶住黎老太，小聲安慰著，生怕她氣壞了。
“呵……大伯，我們家怎麽把家風敗壞了？這話說出來，要有依有據才行啊！”黎幺兒不畏長輩，臉色冷然地說道。
“黎幺兒，你是小輩，插什麽嘴？”黎王氏不悅，怒氣橫眉地斥道。
“大伯娘，我們家被人冤枉了，難道還不能申辯一聲？”
“我們有目共睹，還冤枉你了？”黎胡氏微胖的身體跳起來，“你們用生病的名頭，到處訛錢，其實根本沒那回事，害阿娘背後受人指指點點。還有，咱們沒有分家，你們倒好，大魚大肉，只管顧塞滿自己肚皮，不管家中老娘死活，小叔你大不孝啊……而你黎幺兒，小小年紀不學好，拿刀劈人，早晚咱們黎家就會出個殺人犯……有辱家風啊！”
“反了……反了天了……”黎老太震怒，氣得臉色漲紅：“三兒，你太讓阿娘失望了……我說，你是不是受李氏那狐貍精迷魂了？怎麽做出這樣的事來？你把她給我休了，咱們黎家供不起這樣的女人……”
“阿娘……”黎永和從地上站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黎老太。
“跪下，沒說讓你起來……”
“阿爹……”黎老太不知從哪裏抽出了棍杖，往黎永和身上招呼過去。
“阿爹……”
“幺兒不要過來……”黎永和生怕棍杖波及小女兒瘦弱的身板，回頭阻止道，咬著牙被黎老太毒打。
“砰……”黎幺兒一腳將院子的小桌子踹翻，上面的東西嘩啦啦滾落在地。
院子裏的人都震住了，只見黎幺兒從地上抄起掉落的砍刀，黎春月“哇哇……”大聲叫了起來：“要殺人了……黎幺兒要殺人了……”
“砰……哢擦……”翻倒在地的桌子被黎幺兒一刀劈斷了一條腿，黎幺兒冷笑著看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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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有沒有事？”黎弘海一看到黎幺兒便急切地問道。
“阿姐被柴火紮到，出了血。”黎幺兒看著因為不能出去有些憋屈的大哥，又道：“她們是來找茬的。大哥，我們家好不容易能得口好吃的，這才第二天就找上門來了。等好二伯娘回去，‘好戲’還在後頭呢……”
“幺兒，你想說的是什麽？”黎弘海聽得出她話中有話，心裏也有些想法。
“大哥，我很不喜歡那些親人。”黎幺兒很直白地說道，至於哪些親人，黎弘海心知肚明。
“幺兒，這話你不能跟阿爹說。”黎弘海擡起手，想要摸摸可愛聰明妹妹的頭，但夠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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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廂兄妹倆聊了許久。
“盛大夫來了……”李香看到盛老進來，卻不見自家男人。
“永和被你們大房的人叫去了。”盛老知道李香看他背後的意思，就多了句解釋。
“去了大房？”李香頓時心中明白，準時黎胡氏回去告她們的狀了，速度真是快啊！
李香想要去主屋，但蘭兒又趴在床上分不開身，這時黎幺兒進來了：“阿娘，你照顧阿姐和大哥，我去……”
“幺兒，你不行……”李香怕自己孩子在主屋受了氣，想讓孩子留下來。然而，黎幺兒已經跑個沒影了。
主屋大房。黎永和現在大院子中，黎老太、大房和二房的人都齊了……這明顯是審人的架勢！
“老三啊，這事就是你不厚道了。”大房黎永根嚴肅的臉上帶著點點不滿。
“呵，這人啊，怎麽可以越養越沒良心？有些人啊，總是在面前喊苦，說不定是打著旗子要錢吃獨食呢！”黎王氏牙尖嘴利地說道。
黎胡氏示意了下黎春月，黎春月沒有了在幺兒家的瑟瑟發抖，板著腰桿子說道：“我和秋水想喝水，去了叔叔家廚房，那裏藏著好多吃的，滿櫃子都是，還有滿是大肉的米粥……”
黎春月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害怕起來，臉色刷白：“黎幺兒她是個瘋子，她舉著菜刀，想要殺了我……阿奶……黎幺兒已經瘋了……好可怕……嗚嗚嗚……”
“幺兒好好的，哪有你說的要殺人？”黎永和看黎春月的目光兇了起來。
“沒有要殺人？春月才多大孩子，她一把大刀劈下去……啊……我可憐的孩子啊……差點就死在刀下了……”
“二嫂，幺兒絕無殺人之意。”黎永和語氣錚錚地說道。幺兒只是恐嚇黎春月罷了。
“阿奶，黎幺兒就是因為我發現了他們廚房的秘密，才想要殺人滅口的……嗚嗚嗚……我好害怕……”
“砰……”黎老太聽得黎春月的話，大動肝火，一手拍在桌上發出重響。
“可憐我的孩子啊……阿娘，三弟婦壓根就沒有病重，護著黎幺兒中氣十足得很呢！”黎胡氏添油加醋的怨道。
“三兒！你就是這樣當家的？你媳婦一點小病，就跑去村子裏借近百兩銀子，別人會怎麽說我們家？說我這個老太摳門見死不救？”黎老太恨上了李香。
“春月丫頭說的，可都是真的？”黎老太虎著一張臉，對黎永和顯出一副失望的樣子。
“阿娘……”
“她……她怎麽來了？”黎春月看到黎幺兒的身影，露出驚駭的表情。
“黎幺兒，你過來正好。阿娘，黎幺兒要殺我家春月，你給我們做主啊！”黎胡氏惡人先告狀地嚎道。
“小叔家裏藏著很多可吃的，要不是真的，黎幺兒她犯得著拿刀劈人嗎？”
黎胡氏這話，坐實了三房大方用借來的錢來吃獨食這件事。黎老太信了八分，看著黎永和的臉色愈加不好了。
“三兒！”黎老太大聲呵斥，火冒三丈的兇惡樣：“你老娘我還沒死呢！你就這樣對我……仗著生小病來訛大錢，好哇……這就是我養了四十多年的好兒子！還吃獨食……你有沒有把你老娘放在眼裏了？村子裏人還覺得我心狠，對你們三房有失偏頗……哎呀……我的命苦啊……竟然養了個不孝子！”
“老三，看你把阿娘氣得？沒病卻裝病，咱們家的家風都被你給敗了！”黎永根扶住黎老太，小聲安慰著，生怕她氣壞了。
“呵……大伯，我們家怎麽把家風敗壞了？這話說出來，要有依有據才行啊！”黎幺兒不畏長輩，臉色冷然地說道。
“黎幺兒，你是小輩，插什麽嘴？”黎王氏不悅，怒氣橫眉地斥道。
“大伯娘，我們家被人冤枉了，難道還不能申辯一聲？”
“我們有目共睹，還冤枉你了？”黎胡氏微胖的身體跳起來，“你們用生病的名頭，到處訛錢，其實根本沒那回事，害阿娘背後受人指指點點。還有，咱們沒有分家，你們倒好，大魚大肉，只管顧塞滿自己肚皮，不管家中老娘死活，小叔你大不孝啊……而你黎幺兒，小小年紀不學好，拿刀劈人，早晚咱們黎家就會出個殺人犯……有辱家風啊！”
“反了……反了天了……”黎老太震怒，氣得臉色漲紅：“三兒，你太讓阿娘失望了……我說，你是不是受李氏那狐貍精迷魂了？怎麽做出這樣的事來？你把她給我休了，咱們黎家供不起這樣的女人……”
“阿娘……”黎永和從地上站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黎老太。
“跪下，沒說讓你起來……”
“阿爹……”黎老太不知從哪裏抽出了棍杖，往黎永和身上招呼過去。
“阿爹……”
“幺兒不要過來……”黎永和生怕棍杖波及小女兒瘦弱的身板，回頭阻止道，咬著牙被黎老太毒打。
“砰……”黎幺兒一腳將院子的小桌子踹翻，上面的東西嘩啦啦滾落在地。
院子裏的人都震住了，只見黎幺兒從地上抄起掉落的砍刀，黎春月“哇哇……”大聲叫了起來：“要殺人了……黎幺兒要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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