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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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花
女人踩著高跟鞋，鞋跟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響聲，利婭來到喬麗小姐面前，接著就發生了孟飛晚接下來看到的一幕。
利婭很矯情的說，“莫蘭寶貝，你都好久沒陪過我了，最近怎麽這麽冷淡？”
莫蘭是喬麗小姐的名字，孟飛晚在法國呆了這麽久，多少也知道這裏的人都是不會主動叫對方名字的，除非她們是很特殊的關系。當然在寶貝這兩個字的時候，孟飛晚就該想明白。
這兩人有點姬情。
利婭的手從碰到喬麗小姐腰的那一刻一路劃上去，順暢無比的來到了女人的後頸，繞著喬麗的脖子向自己靠近，兩個人距離不到十公分，呼出的氣體都纏繞在一起。
“利婭，現在是工作時間。”喬麗小姐的聲音帶些喘息，孟飛晚只敢偷看一眼，喬麗下一秒將視線落在她身上，“會教壞小朋友的。”
教壞小朋友？什麽話。孟飛晚心裏不服，更激烈的事情她都知道，怎麽可能被教壞，倒是你們兩個調情能不能避開點別人，她會很尷尬。
“那個……我去上菜。”孟飛晚硬著頭皮從後廚走出去，期間路過這兩個人身邊時，清楚感覺到這兩人直勾勾盯在身上的眼神。
孟飛晚離開後廚。
“這小朋友是什麽人。”喬麗問。
利婭沒在膩歪，從莫蘭身邊退開，“沈介紹來工作的。”
臨近六點下班前，孟飛晚在後廚洗餐具，莫蘭小姐已經離開了，店裏只剩下她和利婭小姐，後面吱呀吱呀的搖椅聲想著。
“老板，我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
“你和喬麗小姐，是什麽關系。”孟飛晚硬著頭皮問了，她的直覺不會出錯，這倆一定有點姬情。
搖椅的聲音停止，利婭撐著腦袋靠在扶手上，慵懶的說，“你很好奇我們的關系。”
孟飛晚放下手裏最後一個盤子，洗餐具的工作到此結束，轉過身，落地窗的澄澈夕陽闖入視線，“很好奇。”
“是戀人，她是我的戀人。”
利婭說的坦蕩自然，這樣的問題她從前被不少人問起，可那時候太年輕，不擅於表達自己應該堅定的事情
利婭又說，“我很愛她，男人對女人那種愛。”
事實就是如此，她愛莫蘭，深愛著她，這樣的愛讓她們跨越了世俗的偏見。
“你們很幸福。”
孟飛晚是很真誠說出這句話的，她知道利婭小姐和喬麗小姐並不在乎她會怎麽看待這件事，當然她知道，自己不會是她們第一次遇到的會詢問這件事的人。
“不好奇嗎，為什麽不問我兩個女人怎麽可能是戀人。”
目光流轉，她以為孟飛晚會像所有人一樣不看好她們，職責她們，甚至是抨擊辱罵她們這樣不被世人允許的戀愛。畢竟這些事她和莫蘭早就已經習慣了，即使是在浪漫自由的法國，人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刻。
“你們幸福就好了，我想祝你們幸福。至於是不是兩個女人，被不被人支持又會怎麽樣，利婭小姐不會是在乎這些的人。”
孟飛晚只明白一件事，克洛伊利婭是一個隨心所欲的女人，她的心和她由內而外散發的這種氣質一樣，懶散隨性卻不容被動搖。
“如果是幾年前，我可能會感謝你的祝福。”利婭輕笑。
祝福這種事情她已經不需要了，現在的利婭除了莫蘭什麽都不在乎。
“我今天的沙拉做的不錯，利婭小姐可以獎勵我嗎。”
來店裏工作這麽長時間，孟飛晚還沒開始辦自己的正事。
“別指望我會給你漲工資，上個星期不是剛漲過嗎，四法郎一小時已經很貴了，小孩子要懂得知足。”
利婭一毛不拔的本性顯露到了極致，換成平時孟飛晚絕對會吐槽她是鐵公雞，可今天不一樣，她要的獎勵可不是漲工資。
“我想送沈老師一個禮物，利婭小姐有什麽建議嗎。”
她這個念頭不是第一次出現，而且沈孤禾一直在照顧她，無論是學校裏還是學校外，之前剛剛發過工資，孟飛晚想送沈孤禾一個禮物。
“送女人禮物……我看起來很懂嗎。”利婭轉念一想，自己確實是送過莫蘭不少禮物，“好吧，杜邦廣場西邊角落有家首飾店，店長是個老古董，但那裏東西都不錯，你可以去看看。”
利婭很友好的給出了自己的建議，畢竟她還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店長，對於小孩的問題當然會不厭其煩的解答。
不過……
“你送沈禮物做什麽，該不會是對她有所……”
“打住！”
孟飛晚真害怕她遲說一秒，這人嘴裏就蹦出什麽狼虎之詞來，這是可以說的嗎！況且她對沈老師可沒有半點雜念。
“是感謝沈老師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面時，本來應該是我去拜訪的，但那時候沒來得及，我也沒準備拜訪的禮物。”孟飛晚解釋。
雖然沒聽利婭小姐說完接下來的話，孟飛晚就是覺得她被誤解自己對沈老師的感情，她是喜歡好看的女人，但也不至於對有夫之婦下手。
應該不至於吧……孟飛晚遲疑。
“我不理解你們中國人之間的禮儀，好吧，如果你非要這麽說的話，我就當做是這樣好了。”
利婭想起自己剛剛遇上莫蘭那個時候，她喜歡女人是天生的，很小的時候利婭就知道自己喜歡女人了，可莫蘭不是，她們能走到一起沒有少走彎路。
“我會去店裏看看，謝謝利婭小姐的建議，今天的工作做完了，我先回學校。”孟飛晚收拾好餐具後解下了圍裙，“利婭小姐再見。”
“要叫店長。”利婭的最後一句話被孟飛晚的關門聲掩蓋。
她有些惆悵，作為沈孤禾的好友，“你要是真喜歡她就好了，或許你們在一起後，她在法國也不會這樣難過。”
孟飛晚來到利婭小姐說的首飾店，這家店很小，建在杜邦廣場的小角落裏，孟飛晚為了找到它在附近徘徊了很久。
她一進鋪子就看中了一條項鏈，它掛在店裏不起眼的玻璃櫥窗內，孟飛晚就是一眼看中了它，這樣的項鏈該是和沈孤禾最相配的。
“老板，這條項鏈多少錢。”
詢問價格後孟飛晚徹底死了心，項鏈的價格太高了，她目前的經濟條件根本買不起。從店裏出來後，孟飛晚有些失落。
廣場上買花的小孩從她身邊路過，夕陽下，竹筐裏的玫瑰掉落了一支，孟飛晚不知道這是玫瑰還是別的話，她分不清的，撿起來時，身邊的小孩向她感謝，“謝謝。”
她擡頭那一瞬間看到了沈孤禾，就站在她對面，似乎這次又是沈孤禾先註意到了自己，只那一秒，孟飛晚有了一種強烈的沖動，她要把手裏的花送給她。
不管是玫瑰還是別的，都要送給她。
這朵花的價格是四法郎，孟飛晚拿著它走到沈孤禾身邊時，卻有種要向面前人獻上至寶的錯覺，明明只是朵紅色的花，四法郎的價格承載了她能拿出手的所有浪漫。
“沈老師。”
前一秒她在想該怎麽送出去呢，她是不是該說什麽，究竟是“送給你”，還是“請你收下”在短時間內都沒辦法做出決定，孟飛晚選擇都不要，就這樣遞給她。
“謝謝，怎麽突然想到送我花。”沈孤禾沒有拒絕。
“沒什麽，剛剛我在對面看到你那一眼，我就覺得自己該送你一束花，僅此而已。”孟飛晚莞爾一笑。
“我很喜歡。”沈孤禾沒有吝嗇她的喜歡。
“喜歡就好，其實我是想買別的送給老師的，現在想來可能都是緣分吧，恰好我在痛恨自己沒錢的時候，遇到了買花的孩子，恰好我撿起那朵花的同時，擡頭第一眼就看到了你。
如果這真的是緣分的話，孟飛晚會很感謝上帝的，她不強求什麽緣分，可此刻能遇上沈孤禾，那就是命中註定的。
花瓣上的水珠還掛著，孟飛晚覺得她可能就像利婭小姐說的那樣，喜歡上沈老師了。
怎麽辦呢，還真是難過，她喜歡的沈老師，可是已經嫁人了啊。
這種念頭讓她有些沮喪。
“怎麽突然看起來有些難過。”
沈孤禾的溫柔是敏銳的，她的溫柔無微不至的包裹著孟飛晚，這樣的感覺，她怎麽會不喜歡。
“想到我沒有錢，只能送你這個，就有點難過。”
孟飛晚說了個慌，她不想讓沈孤禾陷入同要的沮喪之中，這份喜歡就只能由她一個人來承擔。
“我很喜歡。”沈孤禾再一次表達了對這束花的肯定，“禮物沒有高低之分，只要是阿晚送的，老師都會喜歡。特殊情況下，你如果需要錢的話，我也會很樂意幫助你。”
她這番話從兩個角度治好了孟飛晚的沮喪，無論是在意禮物太過廉價還是在法國經濟困難，沈孤禾都默默的為她準備了充足的理由和後路。
就好比在跟她說，依靠我吧阿晚，我願意被你依附。
沈老師，這樣溫柔的人，她怎麽可能不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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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踩著高跟鞋，鞋跟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響聲，利婭來到喬麗小姐面前，接著就發生了孟飛晚接下來看到的一幕。
利婭很矯情的說，“莫蘭寶貝，你都好久沒陪過我了，最近怎麽這麽冷淡？”
莫蘭是喬麗小姐的名字，孟飛晚在法國呆了這麽久，多少也知道這裏的人都是不會主動叫對方名字的，除非她們是很特殊的關系。當然在寶貝這兩個字的時候，孟飛晚就該想明白。
這兩人有點姬情。
利婭的手從碰到喬麗小姐腰的那一刻一路劃上去，順暢無比的來到了女人的後頸，繞著喬麗的脖子向自己靠近，兩個人距離不到十公分，呼出的氣體都纏繞在一起。
“利婭，現在是工作時間。”喬麗小姐的聲音帶些喘息，孟飛晚只敢偷看一眼，喬麗下一秒將視線落在她身上，“會教壞小朋友的。”
教壞小朋友？什麽話。孟飛晚心裏不服，更激烈的事情她都知道，怎麽可能被教壞，倒是你們兩個調情能不能避開點別人，她會很尷尬。
“那個……我去上菜。”孟飛晚硬著頭皮從後廚走出去，期間路過這兩個人身邊時，清楚感覺到這兩人直勾勾盯在身上的眼神。
孟飛晚離開後廚。
“這小朋友是什麽人。”喬麗問。
利婭沒在膩歪，從莫蘭身邊退開，“沈介紹來工作的。”
臨近六點下班前，孟飛晚在後廚洗餐具，莫蘭小姐已經離開了，店裏只剩下她和利婭小姐，後面吱呀吱呀的搖椅聲想著。
“老板，我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
“你和喬麗小姐，是什麽關系。”孟飛晚硬著頭皮問了，她的直覺不會出錯，這倆一定有點姬情。
搖椅的聲音停止，利婭撐著腦袋靠在扶手上，慵懶的說，“你很好奇我們的關系。”
孟飛晚放下手裏最後一個盤子，洗餐具的工作到此結束，轉過身，落地窗的澄澈夕陽闖入視線，“很好奇。”
“是戀人，她是我的戀人。”
利婭說的坦蕩自然，這樣的問題她從前被不少人問起，可那時候太年輕，不擅於表達自己應該堅定的事情
利婭又說，“我很愛她，男人對女人那種愛。”
事實就是如此，她愛莫蘭，深愛著她，這樣的愛讓她們跨越了世俗的偏見。
“你們很幸福。”
孟飛晚是很真誠說出這句話的，她知道利婭小姐和喬麗小姐並不在乎她會怎麽看待這件事，當然她知道，自己不會是她們第一次遇到的會詢問這件事的人。
“不好奇嗎，為什麽不問我兩個女人怎麽可能是戀人。”
目光流轉，她以為孟飛晚會像所有人一樣不看好她們，職責她們，甚至是抨擊辱罵她們這樣不被世人允許的戀愛。畢竟這些事她和莫蘭早就已經習慣了，即使是在浪漫自由的法國，人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刻。
“你們幸福就好了，我想祝你們幸福。至於是不是兩個女人，被不被人支持又會怎麽樣，利婭小姐不會是在乎這些的人。”
孟飛晚只明白一件事，克洛伊利婭是一個隨心所欲的女人，她的心和她由內而外散發的這種氣質一樣，懶散隨性卻不容被動搖。
“如果是幾年前，我可能會感謝你的祝福。”利婭輕笑。
祝福這種事情她已經不需要了，現在的利婭除了莫蘭什麽都不在乎。
“我今天的沙拉做的不錯，利婭小姐可以獎勵我嗎。”
來店裏工作這麽長時間，孟飛晚還沒開始辦自己的正事。
“別指望我會給你漲工資，上個星期不是剛漲過嗎，四法郎一小時已經很貴了，小孩子要懂得知足。”
利婭一毛不拔的本性顯露到了極致，換成平時孟飛晚絕對會吐槽她是鐵公雞，可今天不一樣，她要的獎勵可不是漲工資。
“我想送沈老師一個禮物，利婭小姐有什麽建議嗎。”
她這個念頭不是第一次出現，而且沈孤禾一直在照顧她，無論是學校裏還是學校外，之前剛剛發過工資，孟飛晚想送沈孤禾一個禮物。
“送女人禮物……我看起來很懂嗎。”利婭轉念一想，自己確實是送過莫蘭不少禮物，“好吧，杜邦廣場西邊角落有家首飾店，店長是個老古董，但那裏東西都不錯，你可以去看看。”
利婭很友好的給出了自己的建議，畢竟她還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店長，對於小孩的問題當然會不厭其煩的解答。
不過……
“你送沈禮物做什麽，該不會是對她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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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飛晚真害怕她遲說一秒，這人嘴裏就蹦出什麽狼虎之詞來，這是可以說的嗎！況且她對沈老師可沒有半點雜念。
“是感謝沈老師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面時，本來應該是我去拜訪的，但那時候沒來得及，我也沒準備拜訪的禮物。”孟飛晚解釋。
雖然沒聽利婭小姐說完接下來的話，孟飛晚就是覺得她被誤解自己對沈老師的感情，她是喜歡好看的女人，但也不至於對有夫之婦下手。
應該不至於吧……孟飛晚遲疑。
“我不理解你們中國人之間的禮儀，好吧，如果你非要這麽說的話，我就當做是這樣好了。”
利婭想起自己剛剛遇上莫蘭那個時候，她喜歡女人是天生的，很小的時候利婭就知道自己喜歡女人了，可莫蘭不是，她們能走到一起沒有少走彎路。
“我會去店裏看看，謝謝利婭小姐的建議，今天的工作做完了，我先回學校。”孟飛晚收拾好餐具後解下了圍裙，“利婭小姐再見。”
“要叫店長。”利婭的最後一句話被孟飛晚的關門聲掩蓋。
她有些惆悵，作為沈孤禾的好友，“你要是真喜歡她就好了，或許你們在一起後，她在法國也不會這樣難過。”
孟飛晚來到利婭小姐說的首飾店，這家店很小，建在杜邦廣場的小角落裏，孟飛晚為了找到它在附近徘徊了很久。
她一進鋪子就看中了一條項鏈，它掛在店裏不起眼的玻璃櫥窗內，孟飛晚就是一眼看中了它，這樣的項鏈該是和沈孤禾最相配的。
“老板，這條項鏈多少錢。”
詢問價格後孟飛晚徹底死了心，項鏈的價格太高了，她目前的經濟條件根本買不起。從店裏出來後，孟飛晚有些失落。
廣場上買花的小孩從她身邊路過，夕陽下，竹筐裏的玫瑰掉落了一支，孟飛晚不知道這是玫瑰還是別的話，她分不清的，撿起來時，身邊的小孩向她感謝，“謝謝。”
她擡頭那一瞬間看到了沈孤禾，就站在她對面，似乎這次又是沈孤禾先註意到了自己，只那一秒，孟飛晚有了一種強烈的沖動，她要把手裏的花送給她。
不管是玫瑰還是別的，都要送給她。
這朵花的價格是四法郎，孟飛晚拿著它走到沈孤禾身邊時，卻有種要向面前人獻上至寶的錯覺，明明只是朵紅色的花，四法郎的價格承載了她能拿出手的所有浪漫。
“沈老師。”
前一秒她在想該怎麽送出去呢，她是不是該說什麽，究竟是“送給你”，還是“請你收下”在短時間內都沒辦法做出決定，孟飛晚選擇都不要，就這樣遞給她。
“謝謝，怎麽突然想到送我花。”沈孤禾沒有拒絕。
“沒什麽，剛剛我在對面看到你那一眼，我就覺得自己該送你一束花，僅此而已。”孟飛晚莞爾一笑。
“我很喜歡。”沈孤禾沒有吝嗇她的喜歡。
“喜歡就好，其實我是想買別的送給老師的，現在想來可能都是緣分吧，恰好我在痛恨自己沒錢的時候，遇到了買花的孩子，恰好我撿起那朵花的同時，擡頭第一眼就看到了你。
如果這真的是緣分的話，孟飛晚會很感謝上帝的，她不強求什麽緣分，可此刻能遇上沈孤禾，那就是命中註定的。
花瓣上的水珠還掛著，孟飛晚覺得她可能就像利婭小姐說的那樣，喜歡上沈老師了。
怎麽辦呢，還真是難過，她喜歡的沈老師，可是已經嫁人了啊。
這種念頭讓她有些沮喪。
“怎麽突然看起來有些難過。”
沈孤禾的溫柔是敏銳的，她的溫柔無微不至的包裹著孟飛晚，這樣的感覺，她怎麽會不喜歡。
“想到我沒有錢，只能送你這個，就有點難過。”
孟飛晚說了個慌，她不想讓沈孤禾陷入同要的沮喪之中，這份喜歡就只能由她一個人來承擔。
“我很喜歡。”沈孤禾再一次表達了對這束花的肯定，“禮物沒有高低之分，只要是阿晚送的，老師都會喜歡。特殊情況下，你如果需要錢的話，我也會很樂意幫助你。”
她這番話從兩個角度治好了孟飛晚的沮喪，無論是在意禮物太過廉價還是在法國經濟困難，沈孤禾都默默的為她準備了充足的理由和後路。
就好比在跟她說，依靠我吧阿晚，我願意被你依附。
沈老師，這樣溫柔的人，她怎麽可能不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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