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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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沐浴著深藍高校,粉色的花瓣和著泥土,發出淡淡的清香味,白色的鳥兒成群地飛過,偶爾飄落下幾根羽毛。

“呵……”草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翊哲看了他一眼,低下頭笑了,昨天,真是累著他了。

“翊哲,你怎麽這麽有精神啊?”草書快跑兩步,和他並肩走。

翊哲擡頭看了看他,好笑道:“我向來覺少。”

草書眨了眨眼睛道:“你覺少?”好像自閉癥患者都失眠呢!草書心裏嘀咕著。

“我不自閉!”翊哲輕輕地說了一句。

“哦。”草書應了一聲,但又吃驚叫道:“你怎麽知道我在想……”

翊哲笑意更濃了,“你什麽都寫在臉上,所以你想什麽我都知道。”

草書被他這麽一說,臉立刻紅了起來。

“嗨,羅小姐,你在等人嗎?”成思看著站在遠處的羅香姍燦燦地說。

羅香姍撅著小嘴,揪了揪書包帶道:“哼,草書,你等著!”

成思順著羅香姍的目光望去,遠處,草書和翊哲正肩並肩走著。於是,他笑意更濃了。

“呵呵,羅小姐啊,你這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他情願和一個男生在一起,也不願意看你一眼,唉,真是可憐啊!”

羅香姍狠狠地瞪了一眼成思道:“成思,你別得意,翊哲是我的,我會得到他的!”說完轉身離開了。

“哦,是嗎?呵呵……”成思淡淡笑道。

草書和翊哲來到教室時,發現宇軒已在教室門口等待很久了。

“宇軒?”草書吃驚地看著兩眼圈黑黑的宇軒。

宇軒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翊哲,對草書笑道:“哦,早啊!”

“你,你這是怎麽了?”草書忙上前去,輕輕地掀開他的劉海,看著他發腫的眼睛。

宇軒輕輕地按住他的手說:“沒什麽,就是昨晚沒睡好。”昨夜沒看見草書的影子,他怎麽能安然入睡呢。

翊哲看了他們一眼道:“我先進去了。”

草書好像沒有聽見翊哲的話,繼續查看著宇軒的眼睛。

見翊哲進了教室,宇軒輕聲道:“好了,我都說我沒事了。”

“都腫成這樣了,還沒事!”草書心疼的要死。

宇軒看著一臉疼心的草書,不知道為什麽,有種想把他緊緊摟在懷中的沖動。

“草書……”宇軒強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道,“你快去上課吧!”

草書看了眼手表,又向四周張望,這才發現翊哲已經走了,才囑咐道:“回去好好睡覺啊,聽見了嗎?我要走了,放學去看你!”

望著草書的背影,宇軒突然感到一陣失落,如果草書是女孩子的話……

“哥!”宇軒的思緒被急忙的叫聲打斷,只見曼詩和曼菱匆匆地跑了過來。

“哥,不好了,父親他……”曼詩說到這兒,聲音竟有些哽咽。

宇軒看出曼詩的表情不對頭,連忙嚴肅道:“曼詩,慢慢說,父親怎麽了?”

“哥,剛才管家打電話來,說父親突然暈倒了!”

“什麽!”宇軒大驚失色,他顧不得哭泣的曼詩,急忙向校門口飛奔而去。

曼詩擦了擦眼淚,看著一旁的曼菱道:“哼,哥還真把那個老頭當作父親了!”

曼菱若有所思地看著教室裏的草書道:“他一大早來這,就是為了見他嗎?”

“曼菱!”曼詩氣憤道,“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和個男生爭風吃醋!”

曼菱楞了一下,不好意思笑了笑道:“姐,你說什麽呢,我只是覺得,這個草書好眼熟啊,好像在哪見過。”

曼詩也楞了一下道:“嘖,聽你這麽一說,我好像也在哪見過他。”曼詩又搖了搖頭道,“哎呀,曼菱,你怎麽回事啊,我再說哥的事,你扯草書幹什麽,我們也該回去看看了,記得,給我裝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教室窗臺邊有一株蘭草,此時正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餵!”草書猛地拍了一下望著蘭草發呆的翊哲說:“想什麽呢?”

翊哲回頭看了草書一眼,嘴角提起好看的弧度,“沒什麽,只是在想,為什麽你一出現,我的生活就全變了呢。”

草書撇了撇嘴,坐在一旁道:“那你還不快感謝我,要不是我,你的生活多無趣啊。”

翊哲笑得更開心了,“是啊,你這個笨蛋,就這樣侵入了我的世界,給我制造了這麽多的麻煩,不過,你還是蠻適合做我的‘調味劑’的。”

“餵餵,翊哲,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什麽調味劑啊,我分明就是你的……”草書說到這裏,一陣臉紅,為什麽會說自己是他的呢!

“翊哲!”一陣嬌聲傳入,羅香姍便跑了進來,“翊哲,你聽說了嗎,宇軒學長的父親暈倒了!”

“什麽!”一旁的草書大驚道,“你說什麽,誰,誰暈倒了?”

羅香姍詫異地看了草以一眼道:“宇軒學長的父親啊!你緊張什麽啊!”隨後又拉著翊哲的衣袖道,“翊哲,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翊哲看著一旁的草書道:“你怎麽了,臉色突然變得這麽差。”

“啊?哦,我,我沒事。那個,我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去了。”草書慌亂地背起書包,失神地走出了教室。

“他沒事吧,怎麽怪怪的?”羅香姍納悶道。

翊哲看著草書的背影,低頭想了一會兒,連忙起身離去。

“哎,翊哲,你去哪啊?”羅香姍追上去拽住他道。

“我還有點事,失陪了。”翊哲甩開羅香姍,跑了出去。

深藍建在遠離市區的地方,所以清晨,哪裏能有車的影子呢!

草書焦急地環視四周,除了樹和教學樓外,什麽也沒有。

“怎麽辦,怎麽辦!”大顆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滾落下來。對於草書來說,父親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如果這次父親再出事,草書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嘀嘀——”一輛寶馬緩慢地駛到草書面前,車窗慢慢降下,車裏的翊哲側臉道:“上車。”

“啊?”草書吃了一驚,翊哲不耐煩道:“發什麽楞,快上車!”

“啊,哦,謝謝。”草書急忙地鉆進車內。

車緩緩地開動,朝著那個久違的地方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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