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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第一百七十章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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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昏迷

“不!”沈餘安從呆楞中回過神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的景象。

明明剛剛還跟自己在談笑風生,明明自己剛剛還牽著九兒溫軟細滑的手,可為何,為何現在九兒就這般躺在了血泊中昏迷不醒!

“九兒!九兒!”沈餘安慌忙沖過去把九公主抱緊,伸出手不斷的輕拍著九公主慘白的小臉,聲音微微發顫。

許瑯殷顯然被這一幕嚇到了,怔怔的站在原地,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要做什麽。

“傳禦醫!快傳禦醫啊!”沈餘安聲嘶力竭的吼道。

他此刻已經顧不得什麽禮儀了,看著一地刺目的鮮血,又緊了緊懷中抱著的九公主,他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一雙手緊緊的捏住一樣,很疼,千刀萬剮喘不過氣的那種窒息的疼。

許瑯殷聽見沈餘安嘶啞的吼聲才倏地一下回過神,趕緊喊來一位下人,讓他去把禦醫請來。

事情都吩咐妥當後,許瑯殷走到九公主旁邊蹲下,拿出手巾幫九公主把面上和衣襟上的血跡擦了擦,有些愧疚的看著沈餘安說道:“對不起,是我沒有將工地的安全措施做好,讓九公主受到這般傷害,如若要怪罪與我,我許瑯殷一人承擔。”

沈餘安聞言,視線從九公主慘白的小臉上移開,神情覆雜的看了一眼許瑯殷,末了,才幽幽的開口道:“與許姑娘無關,也是我胡鬧,執意要帶九兒來這般危險的地方,九兒會沒事的,禦醫來了便好。”

說罷,便低頭緊緊貼著九公主的臉,閉上雙眸不再說話。

許瑯殷見得他這般,嘆了口氣,也不再說什麽,站在一旁等候禦醫。

工地依然在動工,不遠處傳來各種器具打砸的聲音,起起伏伏,混作一團,就如同此刻許瑯殷的心緒一樣。

愧疚不安和擔憂充斥在許瑯殷的腦海,她一向從容不迫,但在看到公主為了救沈餘安把他推開而自己卻被砸中時,她竟然亂了陣腳,不知怎麽,腦海裏忽然想到了燕婪涫。

“禦醫來了!禦醫來了!”

被吩咐去傳禦醫的下人氣喘籲籲的跑來,身後跟著一眾行色匆匆的禦醫侍衛。

沈餘安聽到禦醫到了,趕緊起身讓開,激動的抓住為首的禦醫說:“請您務必要救醒九兒!”

禦醫拍了拍沈餘安的手,鄭重的說道:“請沈公子放心,老臣一定會盡全力救醒九公主。”

為首的禦醫揮了揮手,一眾禦醫便把九公主抱上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轎子裏。

沈餘安見此,也匆匆上了轎子,待一眾人都準備妥當後,幾個侍衛擡起轎子快馬加鞭的往皇宮趕去。

許瑯殷站在原地猶豫了一番,最終也還是備馬追了上去。

到了皇宮,禦醫們連忙把九公主抱進寢殿,放平在床上,邊上九公主的貼身侍女見到九公主這副模樣,嚇了一跳,眼含淚花帶著哭腔的問道:“我家主子這是怎麽了,怎麽弄成這幅模樣啊”

“被石頭砸傷了,你且別擔心,交給禦醫來處理。”一旁的沈餘安安慰道。

然而沈餘安雖然表面波瀾不驚,讓別人別擔心公主,內心卻比任何人都要著急,只是他明白不能亂了方寸,不能打擾到禦醫的救治。

“你去端一盆熱水來。”為首的禦醫對侍女吩咐道。

“好的我這就去。”侍女邊答應著,邊跑向了廚房打熱水。

不多時,侍女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了,放到了禦醫邊上,然後閃身到一旁,不敢過多的打擾。

禦醫用熱水沾濕布巾,把九公主傷口已經幹涸的血仔仔細細的擦幹凈,又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周圍的泥沙,霎時間,一盆清澈的水便變得渾濁不堪,混雜著泥沙和血汙。

“皇上太後到!”

外面響起太監傳報的聲音,是皇上和太後來了。

外面話音才剛落,就見得兩道人影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許瑯殷見到進來的兩人,趕忙委身道:“瑯殷給皇上、太後請安,皇上太後萬福金安。”

但晁令溫只是冷淡的瞥了她一眼,便徑直走到了九公主的邊上察看情況。

太後卻是直接忽略了許瑯殷的請安,絲毫不搭理,滿面怒氣的走到九公主旁邊,在看見一邊盆中渾濁不堪的水和九公主緊閉的雙眼的時候,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對著邊上那一眾下人怒斥道:“你們這些狗奴才,九公主來這種破敗地方都不知道註意保護九公主的安危嗎!我告訴你們,若是今日我的小九兒有了什麽三長兩短,你們這些人統統都得受罰!”

說完,便氣呼呼的一甩袖子,緊閉雙眼平覆怒氣。

許瑯殷自知皇上和太後是有意為之,又微微欠了欠身,便靜靜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晁令溫一臉陰沈的站在一邊看著禦醫施救,偶爾擡頭餘光瞥見許瑯殷,眼中卻是蓄滿了不悅和狠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圍坐在床邊的禦醫已經開始滿頭大汗,面露難色,時不時擡頭悄悄看一眼皇上,似乎想說些什麽,可迫於晁令溫的威壓又匆匆低下頭去,小聲的交流著什麽。

終於,為首的禦醫顫顫巍巍的起身,拱手吞吞吐吐地說道:“啟稟皇上,九公主頭部傷的太重,已經深度昏迷,我等醫術不精,實在是無能為力,還還請皇上責罰與老臣。”

話音剛落,禦醫的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晁令溫這一巴掌絲毫未留情,禦醫的嘴角當即血跡斑斑,臉上也多了一道紅痕。

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挨了一巴掌,禦醫卻也不敢表現的有絲毫的惱怒,只是捂著臉彎腰低頭站在一邊不說話。

晁令溫面露慍色,大袖一揮,指著圍坐在床邊的一眾禦醫惡狠狠的罵道:“朕養你們這幫狗奴才有什麽用!連個傷都治不好!全是一幫廢物!”

一旁一直壓抑著情緒的沈餘安聽得這番話,也不顧什麽風度了,沖上前去扯住禦醫的衣擺,失去理智般咆哮道:“我求你救救九兒!我求你了!你把九兒救醒!你要金銀財寶還是奇珍異饈我沈家都可以允你,我不能沒有九兒!”

“沈公子,你冷靜點,冷靜點啊。”禦醫同樣面露難色,“不是老臣不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九公主貴為皇上的女兒,我身為下臣如何有不救之理,只是九公主傷的太重了我等唉。”禦醫嘆了口氣,不再往下說。

沈餘安聽得此言,面如死灰的松開了抓著禦醫衣擺的手,好似失了魂魄一般,拖著腳步慢慢的走到九公主旁邊。

“滾開!”

伸手把還坐在九公主旁邊的禦醫推開後,沈餘安又側身坐在九公主的旁邊,緊緊的把她抱進了懷裏。

下巴抵著懷裏人的額頭,沈餘安喃喃道:“九兒九兒你為什麽這麽傻啊,你身子這麽金貴嬌弱,又如何要來替我擋了那塊石頭,原本受傷的人應是我才對”

頓了頓,沈餘安對著九公主的額頭落下輕輕的一吻。

“九兒放心,一定會有人把你救醒的,我不能失去你,你一定不會離開我。”沈餘安的語氣很堅定,看向懷裏人的時候,眼裏的溫柔依然濃稠的化不開,亦如萬般春秋皆匯聚在那一眼裏。

這時的沈餘安柔情似水,眼眸如青綿遠山,面色溫和,好似剛剛那個失去理智大聲咆哮的沈餘安是另外一個人。

餘怒未消的晁令溫看著沈餘安抱著九公主淒清悲傷的背影,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

轉而扯過一旁戰戰兢兢不敢說話的禦醫,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威脅道:“朕告訴你,如若九公主就此救不醒了,你們這幫狗奴才,一個個都得給我掉腦袋!”

說完,狠狠一推,禦醫絲毫沒有準備,一個踉蹌坐倒在地,但還顧不上疼,就連忙手腳並用的爬到晁令溫腳邊,邊磕頭邊哀求道:“皇上饒命啊,皇上我家中還有妻兒老小,皇上你放我一馬吧皇上!”

“是啊是啊皇上,我們都有妻兒,放我們一馬吧”其他禦醫見為首的老禦醫磕頭認罪,也紛紛跟著跪下請求皇上饒自己一命。

“閉嘴!”晁令溫被吵的腦仁疼,煩躁的揮手命令道。

見皇上動怒了,一眾禦醫才閉上嘴,低著頭跪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任由臉上的冷汗順著鼻尖滴落在地上,卻無人敢動手去擦。

“皇上,這可如何是好啊,小九兒一日不醒,哀家這心裏啊,就一日掛念著,堵得慌。”太後見眾人都不再說話,心知禦醫已是沒有辦法了,嘆了口氣詢問道。

“朕也不知,小九兒傷的如此嚴重,到底要如何救治。”晁令溫說道。

“皇皇上,我想起一個法子可以救九公主。”屆時,為首的老禦醫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

晁令溫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敢擡頭的禦醫,冷冷的道:“起來,說。”

禦醫緩緩的站起身,灰也顧不得拍,拱手答道:“回皇上的話,九公主此傷是砸傷,老臣估計是有淤血阻塞,可並不清楚阻塞何處,這世上只有一套針灸療法可以治這種傷,活血祛瘀。”

頓了頓,似是想起了什麽,又說:“只是此套針灸療法大多已經失傳,老臣認識的,只有一人會此療法,此人皇上您也認識。”

“誰,住在何處,把他找來,治好了九公主,朕重重有賞。”晁令溫似是不喜他這般廢話,直截了當的問道。

“郇王燕婪涫。”

為何會是他晁令溫眸光一縮,有些不敢置信。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嫡女生存手冊》,微信關註“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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