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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第一百五十八章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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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無罪

躺著也中槍的某男:“……”

皇上:“……”

“許瑯殷……”皇上又再次發現瑯殷分神,氣的一掌拍在桌上了。掌心一片通紅,但也不及雙臉被別人痛打,來得那般疼痛。

一側服侍的公公們十分佩服這個接二連三挑戰皇上權威的女子,其實他們不知道,瑯殷只是為情所傷罷了。

皇上發出的聲響比較大,一下子驚醒了仍在分神的瑯殷。

瑯殷看著皇上,那張臉已經不能說黑的像墨汁了,而是呈現一種赤紅的狀態,是被瑯殷氣的漲紅。

“你是否認罪?”

“臣女何罪之有?”許瑯殷的思維和古代人的思維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底子裏沒有對皇權根深蒂固地敬畏,也沒有那種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思想,她單純地覺得她的生命掌握在她的手裏,即便那人是九五至尊,也沒有權力掌握她的生死,所以她頂撞起皇上才那般毫無顧忌。

“毆打四皇子在先,抗旨在後,你還說自己沒有半點罪過嘛?”皇上氣得咬牙切齒的。

“皇上,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是四皇子欺辱臣女在先,臣女反抗在後呀,若是非要處罰臣女不可,那四皇子這個罪魁禍首是不是要罰得更重呢?”瑯殷裝作一副什麽都不懂的表情,天真問著皇上。

用膝蓋一想便知道,這蕭貴妃聯合皇上逼迫自己認罪,好輕饒了四皇子那個罪魁禍首。不是說要罰我嗎?本姑娘給你們一個機會,若我受了一分刑罰,定要四皇子受上十分。

“放肆。”這次皇上還沒開金口,倒是蕭貴妃先出聲了。

“一個小小的將軍府小姐,竟在長生殿內大放厥詞,是誰給你的膽子沖撞皇上的?”蕭貴妃一聽到許瑯殷攀咬著自己的兒子不放,一時間也發怒了。

不得不說,深宮裏女人個個都是人精,即便再生氣也有一兩分理智尚在,蕭貴妃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在皇上面前明晃晃地挑撥離間,暗地裏暗示皇上如今的將軍府勢力沖天,已有力壓皇權的趨勢,可惜這一切,瑯殷都看不透。

蕭貴妃向來最清楚皇上的脾性,但凡有威脅到他皇權的任何人或物,他都恨不得除之而後快,所以才會說皇家最是無情處啊。

在瑯殷身後的一個小太監見形勢不對,趁著大家的註意都在瑯殷的身上,悄然地離開了長生殿,獨自去往了北門,買通了一個采辦物事的小太監給將軍府送了一個口信:大小姐有危,請將軍速往營救。

許管家接到宮裏的口信,立馬稟告了許靖川,而許靖川則叫來了許沿生共同商議應對之策。

“瑯殷,這下是闖了大的麻煩了。皇上本就忌憚將軍府勢力過於龐大,如今更是狠狠地打了皇家的臉面,我怕”從皇上強行帶走瑯殷開始,許沿生就有預感,皇上定會借此事攀咬上將軍府所有人的,如今,卻是證實了他這個想法了。

“無妨,沿生,為父此番入宮定是危機重重,如若一個時辰後,為父未能帶著瑯殷出宮,那你便帶著聖女前來營救,想必皇上會看在聖女的份上,暫且饒恕我們一次。”許靖川一邊撫著胡須,一邊安慰許沿生道。

“父親,不如”

“不必多言,聖女是我們最後的一張底牌,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許靖川擡手打斷了許沿生。

言罷,便匆匆地趕往皇宮。

一進長生殿,許靖川就看到瑯殷跪在殿下,好看的眉毛輕輕攏起。

“罪臣參見皇上。”許靖川撩起長袍,雙手握拳,直挺挺地跪在瑯殷的身側。瑯殷看著自己的老爺子為了她進宮面聖,她內心一陣感動。

“許卿家何罪之有?”皇上故意不談及瑯殷的事。

“瑯殷年少不懂事,與四皇子玩耍間,不小心誤傷四皇子,罪臣今天便是替這孽孫負荊請罪的,還請皇上原諒瑯殷的罪過。”

“孩童間玩耍?誤傷?許卿家怕不是在開玩笑吧?”

“若是隨隨便便一個閨閣小姐都能將堂堂一個皇子誤傷到遍體鱗傷,那我東熵皇室的性命豈不是兒戲?”

“罪臣不敢。”許靖川把頭伏得更低,只有把自己擺在卑微的那一方,才能護住瑯殷,護住整個許家。

皇上看著許靖川態度謙卑,倒是好受了些,但這並不代表事情就可以這樣過去了。

“這許瑯殷,打人在先,現在更是藐視皇權,三番兩次出言頂撞朕,那這個又該如何處置?”

“這……”許靖川早知道瑯殷性子如此淩烈,如不曾料想,她的膽子也這般大,打了皇子不說,還敢在皇宮裏出言頂撞皇上,這個孫女還真是對胃口啊。

許靖川表面一臉驚恐的神情,內心裏卻樂翻了。不畏強權,這才是將軍府的優良品質啊,只可惜瑯殷是女兒身,不然以後定會有一番別樣的前程。沒想到他的兒子居然能生出瑯殷這樣優秀的品種,嗯,瑯殷肯定是遺傳他的。

“許瑯殷藐視皇權,當眾責罰二十大板,而許大將軍禦下不嚴,那就發你扣罰俸祿一年吧。許卿家,你可有異議?”皇上絕口不提許瑯殷打人之事,只一直強調她藐視皇權,出言不遜,生怕她扯出四皇子一並受罰。

一旁的蕭貴妃聽到皇上的處罰笑了。當眾責罰?皇上定是惱了這小賤人落了皇家臉面,所以如今想出這一法子以牙還牙。一個閨閣女子,被所有人看著打那**位置,以後嫁入皇室之後定會招人詬病。如若打板子之時,不幸被哪個公公見了她的裏子,那她豈不是要和那公公對食麽?許瑯殷失了許家的臉面,更能借此打擊許家,這一石二鳥之計真是妙極了。

蕭貴妃在一瞬間之內就已經想好後續一系列針對許瑯殷針對許家的毒計,只可惜……

蕭貴妃想到的,瑯殷和許靖川當然也想到了。居然敢當眾毀我清譽,還想借此落了祖父的臉面,真真是個卑鄙小人也,瑯殷不憤地想著。

“皇上,你說瑯殷藐視皇權,出口頂撞您,可是剛才瑯殷也只是實話實話呀,何來的頂撞之意?”

“還是皇上覺得四皇子羞辱我這件事從臣女口中說出不可信?當時圍觀的民眾都可以為臣女作證的……”瑯殷委屈巴巴地拿著手帕按壓著自己的眼角,雖沒有半滴眼淚,但是雙眼通紅,活像一個被人欺迫的小娘子。

坐在龍椅的皇上又開始覺得頭在隱隱作痛了,眼前的這個丫頭,軟硬不吃。若她這副模樣被人看見,還以為自己用皇權欺負一個丫頭,到時候就成了別人口裏的昏君了。

皇上咬了咬牙,“好,如果事情如你所說一般,四皇子也理應受罰,念在四皇子身有重傷,二十大板就等四皇子痊愈後再執行吧。”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而且皇上說痊愈之後才執行二十大板,到時候所有的當事人都不在,有沒有執行又有誰知道呢。

這個卑鄙小人!!!瑯殷在內心裏暗暗地罵道。自己是當眾受罰,裏子面子都丟得一幹二凈,而罪魁禍首四皇子,他有沒有受罰還不是宮人說了算?再加上自己得罪了皇上,宮裏的人個個不是個人精,定會為了討好皇上而重打自己,這樣一來,不死也會丟了半條性命。

瑯殷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正想著應對之策之時,突然想起曾經皇上刺殺自己和燕婪涫的事情。不是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嘛?四皇子身上有傷罰不得,可是皇上身上沒有傷。

你欺我一分,我定要你還我十倍,這一向是她做人的宗旨,而且如今對象還是她最為看不順眼的皇帝呢。

想了一想便出聲道:“皇上,臣女有一事容稟。”

皇上以為她還有什麽辯駁的話語,便答應了。

“說來也奇怪,昨日臣女去寺裏上香時,被馬夫駕車前往了山上。待臣女發現不妥時,立馬奪下了韁繩。在馬夫掉落馬車前,曾指證皇上為幕後指使之人,而後臣女又險些墮入萬丈深淵中,驚怕不已,故而剛才沒來得及和皇上稟明……”

畫風一轉,瑯殷又變成那個嬌弱得連風都可以吹走的模樣,假裝抽噎道:“皇上,是不是瑯殷做了什麽皇上不歡喜的事,所以皇上才這般待我?”

許靖川一聽,壞事了,立馬解釋道:“皇上,瑯殷受驚過度才會胡言亂語的……”

“剛才還攀咬朕的兒子,如今卻是輪到朕了。若是下次你再犯錯,豈不是整個皇宮都被你攀咬上了?”

皇上氣的心肝疼,剛才暗罵他是個處事不公的昏君,現在卻暗罵他意圖謀殺重臣之女。這些話要是傳出去了,他的名聲還要不要?

念此,皇上冷眼掃視了長生殿內侍候的太監們,公公們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留在長生殿內。這個將軍府的大小姐說話行事怎麽如此不經腦子啊,連皇上都敢攀咬,成心不想要腦袋了?

皇上正準備發難許瑯殷,卻聽到殿外太監的通傳:“將軍府大公子,聖女求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嫡女生存手冊》,微信關註“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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