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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第一百五十六章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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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告狀

劍離看著衣衫襤褸、頭發亂飛的四皇子,像個乞丐般的在街上破口大罵,時不時還要顧及著自己腫起的臉頰,他瞬間為自己的惡趣味打了滿分。

沒錯,四皇子的頭冠是他打落的,四皇子的臉也是他打腫的。

都說打人不打臉,可是劍離就偏偏要他的臉面,誰叫他居然欺負自己的未來莊主夫人,哼,劍離大人也是很傲嬌的。

以前的四皇子,有多引人註目,現在的他就有多招人嫌棄,一旁圍觀的閨閣小姐也紛紛露出失望之色。

四皇子被一個手無寸鐵的閨閣小姐許瑯殷打得遍體淩傷的事情一下子就傳遍大街小巷。

原是聯姻大熱人選的四皇子,一下子身價暴跌。不一會兒,街頭巷角都留傳著兩種說法:一是說許瑯殷身為閨閣女子,竟不知廉恥地和男子在街頭上肢體接觸,定是為了引起四皇子的目光。四皇子之所以被打傷,定是因為遷就許瑯殷的!!!當然,這種說法都是四皇子的死忠粉傳出的。

另一種則是說四皇子弱軟無能,連個女子也打不過。而且能讓一個閨閣小姐不管自己的名聲,更冒著家族被牽連的風險也要在街頭毆打四皇子,定是四皇子做了什麽出格的事。

當然,大家更偏向第二種說法。

四皇子一看大家都偏向瑯殷,一時氣不過:“許瑯殷,你等著……”然後帶著隨從揚長而去。

打了一架的瑯殷,心情反倒是放松了不少。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掛死在一棵樹上。

看著瑯殷一臉趾高氣昂的小模樣,劍離不由一陣扶額。莊主和未來莊主夫人,你們正常點可以不?一個要死不活,一個滿地覆活,要是告訴莊主,現在的瑯殷一臉欣喜,估計又得受罰了……這暗衛的人生,為何過得這般煎熬。

看著瑯殷平安地回到將軍府,劍離原路返回了月明山莊。

隨從扶著四皇子回到宮中,宮中太監宮女看到一身狼狽的四皇子都吃驚不已,更有甚者忘了行禮。

四皇子在侍從的攙扶下,連自己的宮殿也不回,直接一路向他的生母蕭貴妃宮殿走去。

“四四皇子?”在殿外侍候的霓裳看見四皇子這一造型,險些認不出來了。這哪裏是那個平日裏溫潤如玉的四皇子,別是哪個乞丐窩裏來的假貨吧?

“母妃呢?”四皇子一張口,又扯到右邊的臉頰,又是一陣疼痛。

“在在殿內”她始終不肯相信這個是四皇子。若說這個真的是四皇子,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把四皇子打成了這樣。

四皇子看著霓裳一直盯著他的臉,他心中一怒,恨不得把她拖出去痛打一頓,但想到她是母後身邊的得力助手,又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

四皇子面有不愉地走進了內殿,蕭貴妃聽著腳步聲,輕輕地放下手中茶杯,擡頭望去。

“你……是撤兒?”蕭貴妃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對面男子,過了半響才認出這是自己所出的兒子。

“是誰,是誰把吾兒弄成這般模樣?”驚訝過後,便是痛心,到最後化成一絲絲殺氣。

自己都舍不得打舍不得罵的寶貝兒子,居然有人敢對他下了死手?這個人活的不耐煩了吧?蕭貴妃眼裏閃過一絲殺意。

言罷,蕭貴妃便撲上前去,吩咐內屋侍候的宮女準備熱水毛巾,還有各種傷藥,而她自己卻扶著兒子上了美人榻。

見四皇子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蕭貴妃轉而刁難四皇子的侍從。

“說,你是怎麽侍候四皇子的,怎麽讓他受這麽重的傷?來人,把他拖下去,責罰二十大板。”

侍從聽到這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貴妃娘娘饒命啊,是將軍府的大小姐,是她,打成四皇子這樣的。”

侍從為了保命,一股腦子地把自己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甚至把街頭巷尾的傳言也一並道上,卻忽略了一旁臉黑的像碳一般的四皇子。

自己打不過一個女子,是件光榮的事情嗎?這般口無遮攔地說了出來,也不知道顧及一下主子的顏面,這奴才要不得。

四皇子心裏不停地責備侍從,可他卻忘了他自己這番前來的目的就是要挑起母後對許瑯殷的憎恨,也是為什麽他一回到皇宮,並沒有著急回自己宮殿收拾打扮,而是帶著一身的傷來到了這裏。為的就是讓他母後更加直觀地看到他的傷勢,好慫恿他的母後對付瑯殷。

四皇子順著侍從的話,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母後,兒子這番算是栽了一個大跟頭了。身上的傷尚可痊愈,可是內心的……”四皇子摸著自己的心,一臉沈痛道。

蕭貴妃哪裏見過這樣的四皇子,平日裏的他,總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再不然就一副工於心計的模樣,哪像如今這樣嬌弱的神情。

蕭貴妃當即就怒了,“這個可惡的許瑯殷,還有這個將軍府,都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樣屈辱皇子。撤兒,你等著,母妃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紅裳,照顧好四皇子。彩衣,跟著我去去見皇上。”

“皇兒,你在這裏等等,母後一會便回來。”即便四皇子已是弱冠之年,但蕭貴妃對他還像是哄孩子一般的語氣。

蕭貴妃一口氣闖進了皇上的禦書房,淚眼婆娑地看著皇上:“皇上,臣妾不想活了……”

原本還在氣憤蕭貴妃擅闖禦書房,可是擡頭一看到蕭貴妃,哪裏還會生氣啊。

“愛妃,怎麽了?”皇上疼惜地從龍椅上走了下來,一把扶住了蕭貴妃。

“皇兒……皇兒剛才走在路上被一個閨閣小姐打得遍體淩傷……”

“誰這般大膽?”

“是將軍府的大小姐,許瑯殷。”

“居然是她?傳朕旨意,請這位許家大小姐上殿來見。”

四皇子在蕭貴妃走後便有恢覆了原本的神情,和剛才的那個楚楚可憐的模樣相差甚遠,像是兩個人一般。

四皇子想的其實很簡單,許瑯殷那賺錢的香皂,他早就眼紅了很久,只不過一直有郇王在她背後,不好有任何小動作。如今嘛……沒有郇王的保護,對付她還不是易如反掌?他倒是要謝謝許瑯殷將他打得這般傷,不然的話,要得到那香皂配方還得花費不少精力。想到這裏,四皇子又偷偷地笑了起來。

回到將軍府的許瑯殷受到眾人的關心,可是她只想自己一人獨處,便將那些探望她的人趕了回去。她一人獨坐在窗臺前,想著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

想著想著,便想到那個巧笑嫣然的人。加起來兩世,她也從未對一個男子如此心動過。待到她心動之時,她滿心歡喜的男子卻抽身而出,獨留她一人在原地默默垂淚。

她恨透了自己,為什麽這麽容易就被別人挑撥了心弦。如果從來未曾相識,那如今是否也不會這麽悲傷?

她獨自一人在房間裏黯然神傷,嘴裏說著不要想那個渣男,可是腦子裏心裏滿滿當當地都是他,甩也甩不掉,忘也忘不了。

就在瑯殷痛苦不堪之際,皇宮那邊卻派了一個公公帶著聖旨說要召見許瑯殷。

“皇上這意思是?”許沿生拿著一荷包塞進了公公的手裏,那公公在手裏掂了掂份量,而後一臉笑容的道:“皇上從蕭貴妃那處得知,四皇子在街上被一閨閣小姐打的遍體淩傷,而這個姑娘貌似和許大小姐有些關系,所以派奴才過來帶許大小姐進宮解釋一二?”

那是些許關系,本來就是她本人好嘛?不知道哪裏來的膽氣敢這般對待四皇子。許玲瓏在心裏默默地暗想。

許沿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便立刻讓丫鬟告知瑯殷。不一會兒,丫鬟便折返回來了。

“大小姐她……她說她身體尚未恢覆,仍需靜養,今日不宜面聖。”小丫鬟跑的氣喘籲籲的。

一旁的公公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這皇上傳召,即使再不舒服,也要上殿面聖。沒想到這許大小姐連聖旨都敢不從,也怪不得她敢打的四皇子一身傷。

愛女深切的許沿生一聽到瑯殷不舒服,自以為是她驚馬時受了驚嚇,便舍不得她冒險進宮。他忘了一眼父親,見到他也露出同樣的神色,就開口婉拒了公公。

“小女身有不適,未能面聖,還煩請公公代為解釋。”許沿生又拿了一個比之前較為大之的荷包塞進了那公公的手裏。

可是這一次公公拿著荷包卻沒有半點好臉色,“如此的話,奴才先行一步,回皇宮向皇上覆命了。”拂塵一拜,邊帶著一眾公公們走了。

拿了錢的公公雖沒有添油加醋地說許家壞話,但是皇上一聽許瑯殷抗旨不遵,原本五分的怒氣變成了十分。

“好一個將軍府,居然敢公開違抗聖旨,看來將軍府的勢力大到可以不把朕放在眼裏了?”坐在龍椅上的皇上臉有不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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