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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九十五章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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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一物降一物

忙活了一陣子,無名大哥提議吃點兒東西再來奮鬥。

燕婪涫還是守在洞口,那樹枝不能伸進去,人也不願意出來。

“殿下,無名大哥叫你呢!”風行提醒燕婪涫。

燕婪涫還是不願意走,擡起頭來,看看風行:“你能不能別催了,那蛇已經被我們打敗了,我現在就在等他們出來!”

無名大哥看看這個燕婪涫如此固執,如果不是自己親自出馬,恐怕是請不動了,就親自走到了燕婪涫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得了吧,你真以為蛇王是怕你了?”

燕婪涫指著漆黑一團的洞穴:“不是怕我,為什麽不出來了?”

無名大哥嘆了口氣,“你們中原人都喜歡打仗,我用打仗的方法給你說吧,兩軍開戰,然後一方投降了,你只能談條件,並不能滅了他們的國家啊!”

燕婪涫想想有點兒道理,就只好放棄了。

無名大哥到附近找了一點兒野菜,然後放在火上面燒烤,一邊燒烤一邊說“兄弟們啊,我們這段時間天天吃肉,腸胃都受不了了,咱倆吃點兒野菜,洗洗腸子。”

說著,就將野菜放進鍋裏面煮了起來了。

徐瑯殷喪氣地說:“哎,這麽以來,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我們跟他打了一天,弄了一個平手。”

無名大哥連忙安慰到:“你是沒有贏不錯,可是我們也並沒有輸呀,要不我們準備一番,明天再戰?”

徐瑯殷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無名大哥說出來的話。因為在她心中,無名大哥總是主張和平的,差不多就跟秦檜是一個類型的人了。

不料,無名大哥現在竟然給自己許諾說明天再戰,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無名大哥無奈地看著燕婪涫:“殿下你也小肚雞腸,就這點兒破事還要跟我記仇呢。”

風行連忙上來解圍:“沒事兒,大家都是開玩笑的嘛,來來來,我們繼續吃飯,然後我再去找點兒雄黃。”

風行大哥笑著說:“等等,我們一起去。”

燕婪涫看著他們倆遠去的身影,無奈地看著徐瑯殷。

徐瑯殷勉強笑了一下,對燕婪涫說:“你呀,怎麽變得這麽小氣了?”

燕婪涫平時都在深宮大院,和他聊天的都是王公大臣,自然說起話來也是文質彬彬,慢條斯理的。

可是無名大哥畢竟是靠近南疆的人,而且平時也不說官話,所以就難免會有一點的沖撞了。

徐瑯殷看著燕婪涫,說:“這個蛇王能夠這樣猖狂,也是因為我們不會活動的戰術,要是我們換了戰術,說不定就好很多了。”

燕婪涫點點頭:“你是女孩子,蛇都會看不起女孩子的,覺得你好欺負,你明天就去吸引他,我就在後面偷襲,就算是他反應再快,沒有成果,也會氣急敗壞的。”

徐瑯殷奸詐地點點頭:“嗯,這就是所謂的以逸待勞吧?”

燕婪涫點點頭:“不然呢?”

“我們的兵器來咯!”風行手裏捧著一大把紅色的泥土:“你看看,這些雄黃,足夠我們打敗三窩毒蛇的了。”

無名大哥笑起來:“嗯,我也決定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這一窩毒蛇。”

然後他們就說說笑笑,又過了一個晚上。

到了第二天早晨,他們又來到那個蛇窩,伸進樹枝捅了幾次之後,就直接將雄黃倒進了蛇洞的入口,然後還和了水。

那些雄黃的泥漿就沿著洞口一路流到了蛇洞裏面。

蛇本來就是生活在水邊兒的,這些雄黃弄到身上,感覺火燒一樣疼痛,一下子忍不住就全部跑了出來了。

“你們這一窩該死的毒蛇,昨天好好跟你們談判你們不要,現在我就來一個徹底的!”

那些蛇被雄黃刺激得活蹦亂跳,但是卻又不能找到正確的進宮目標,在原地發出歇斯底裏的聲音。

“哈哈哈,受死吧,蛇王!”燕婪涫出乎意料地這麽喊了一聲。著實把無名大哥嚇了一跳。要知道,巫族裏面打打殺殺還是比較常見的,可是要是一旦出了人命,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蛇王吐出長長的信子,翻轉自己的後背,頓時好像一塊大石頭打在了地板上。

“徐姑娘小心!”燕婪涫一邊對徐瑯殷說,一邊順勢走到蛇王的後面。

蛇王自然是喜歡先攻擊女人的,所以就朝著徐瑯殷撲過去。

這樣一撲,果然中了徐瑯殷的妙招。徐瑯殷就用樹枝狠狠地鞭打蛇王的尾巴。

蛇王是靠著尾巴支撐起來,攻擊徐瑯殷的,這麽一打,雖然不會致命,大使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站不穩了。

然後腦袋就沈甸甸地落在了地上。

“好樣的!”風行喝彩。

蛇王這次覺得自己中計了,就調轉身段,朝著燕婪涫攻擊過去。

燕婪涫敏捷地多躲開,然後徐瑯殷又用剛才燕婪涫刺激他的辦法,又用樹枝狠狠抽了他的尾巴一把。

這下,蛇王又跌落在地上。

他感覺有些喪氣了。

雖然蛇經過修煉也會有人的智力,也是非常聰敏敏捷的,可是因為現在是一個人比四個人,就只能敗下陣來了。

下面的響尾蛇因為出來,將身上的雄黃都弄到了地板上,所以也就開始自由入活動了。

整個地面上成千上萬的蛇就好像是地板上的凹槽,流水一般湧過來。

“快抓住蛇王!”無名大哥知道,這些蛇都帶有最原始的本能,就是自己的首領一旦受到攻擊,就會毫不猶豫,全軍出擊。

只要抓住了蛇王,就好像綁架了他們所有的東西。

無名大哥帶頭叫了起來,然後就報道蛇王的身邊,準備抱住他的腦袋,這樣他沒有辦法回過頭來要咬自己一口。

蛇王瘋狂地旋轉自己的身體,氣喘籲籲地吐著信子,整個樹下都緊張了起來。

這個時候,不管是誰接觸了誰,結果都只有一個,就是兩敗俱傷。

“朋友們,莫沖動!”在混亂之中,不知道哪裏出現了一個白胡子的老頭。

在陽光下面,他的胡子變得金燦燦的。

白胡子老頭先是走到蛇王面前,摸摸他的腦袋,小聲說:“蛇寶寶,你太激動了,你這麽兇,別人不生氣才怪呢!”

蛇王委屈地放軟了自己的身體,有氣無力地躺在地上。

白胡子老頭又念了咒語,那些蛇也就應聲走到了旁邊的洞裏去了。

白胡子老頭笑著說:“我叫白敘燦,是巫族的養蛇總管,這一窩蛇,是王牌中的王牌,所以多有冒犯!”

無名大哥笑起來,用無聲的語言,表示自己就是迷霧森林的人。

白胡子老頭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是無名大哥帶著來的,無名大哥是我的朋友,你們也就是我的老朋友了。”

無名大哥尷尬地笑笑:“嗯,很高興見到各位。”

白胡子老頭指著山上的一座小屋子,對他們說:“各位來來來,到寒舍喝杯茶吧。”

於是,就朝著山頂走過去了。

那是一座用石頭堆砌起來的房子,裏面只有簡陋的竹桌子,白胡子老頭從櫃子裏面拿出一點兒粉末,倒在水裏面,遞給四個人。

無名大哥吸了一口,嘆道:“好茶,這可是千年人參吧?”

白胡子老頭點點頭:“小夥子果然識貨!”

風行看著白胡子老頭,笑道:“這恐怕要花不少錢哦。”

白胡子老頭眼睛忍不住瞥了一下。但是努力保持鎮定的神情:“我說你這個小哥哥,一看就是中原來的,一身的市井氣,你說說,這深山老林的,東西都上哪裏買?”

風行尷尬地低下頭:“我們也是沒有見到過,您老人家千萬別見笑。”

說著,就努力品味那個茶裏面的味道。

燕婪涫尷尬地對老人家說:“對不起啊,我們折騰了你的寵物那麽多天,你一定很心疼吧?”

白胡子老頭用手扯自己的胡子,笑道:“心疼?你以為我是小女孩兒嗎?你看到我這個胡子沒有?就好像是貓的胡子,貓的胡子不是用來看的,認識用來探路的。如果他心疼自己的胡子,剪掉了,那麽受傷的的它自己呀。”

旁邊的徐瑯殷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見過很多貓系少女,可是沒有見過一個老人家,喜歡把自己當做是小貓咪,那就比較好笑了。

白胡子老頭看看徐瑯殷,解釋道:“你別笑!我說我是貓沒毛病呀,貓也有分老毛和小貓的,我就是hi那個老貓嘛。”

徐瑯殷撇撇嘴,看著白胡子老頭:“我們可不敢叫你貓爺爺哦,不過我們心裏面記住就好了。”

燕婪涫從懷裏拿出自己帶來的中原麝香,這原來是太醫院的院判給自己的禮物,害怕自己在路上遇到什麽毒蛇之類的,可以解毒用。

現在既然已經快到南疆了,估計什麽艱難險阻也都遇到過了,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送給了白胡子老頭了。

白胡子老頭高興地結果這個香囊,感嘆道:“你們中原的東西,就是精致啊,不過盛情難卻,老朽我就不推辭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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