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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謙蕭車沒往家裏開，去了不遠處的超市。買完今晚上的食材，他便和季未去挑一些零食。
“要開七個小時，不排除中途還要在哪塊地方停留，多備點吃的。”
季未選著面包，她怎麽沒聽鐘木言說過，還要中途停留。鐘木言該不會和程謙蕭有什麽秘密……
季未零零散散選了一點，她實在選不出，太貴。根本不舍得拿起放進購物籃裏。
程謙蕭看出她的窘迫，眼也不眨地掃了一堆進購物籃，頗有氣勢道，“花我的錢，你顧忌什麽。”
“……”
後來季未還是又偷偷放回去些，太多了，根本吃不完。她還教育起程謙蕭來，“我們這叫做勤儉持家。”
不像他，敗家子一個，買個茶具還要花那麽多的錢。每次想起這個，季未是恨鐵不成鋼。她又不好對著程謙蕭說什麽。
回到家，程謙蕭脫了外套就進廚房做菜。季未換了套家居服，也去幫忙。程謙蕭讓她坐著去，“我今天炒幾道新鮮的菜給你嘗嘗。”
季未不願去，“你不覺得兩個人炒菜很有樂趣嗎？”
有時候一個人炒，拿不定主意，要是身邊有個人指點，肯定她的炒法，她下廚也能有自信些。
程謙蕭：“既然程太太想幫忙，就幫我剝點蒜。”
在他面前，季未廚藝還是青澀了些，她坐在外邊的餐桌一邊剝蒜，一邊和程謙蕭講話。
“程謙蕭問你件事。”
“說。”
季未欣賞著玻璃門裏，他的身材，寬肩窄腰，比例優渥，背影都透著濃郁的性張力。
“我的人體模型被燒毀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反正得知這個消息時，季未心情是不明朗，她陪伴多年的人體模型好端端的就沒了。
程謙蕭還思考了下，“一般吧，也沒多開心。”
季未現在想一下，也有夠悲傷的，“等哪天你陪我去買一個新的回來。”
程謙蕭回頭看上她一眼，“這個房子沒有書房，你買了放哪？”
“放玄關當門衛啊。”季未想得透徹，“再給他套上兩件衣服，萬一哪天進小偷了，嚇”
話題到這，季未停止了。她好像扯到程謙蕭的傷痛了。她這張嘴也真是，偏偏就把小偷和人體模型牽扯起來了。
她趕緊轉移話題，“蒜剝好了。”
程謙蕭：“拿過來吧。”
……
大盤雞，椒鹽蝦，還有一碗蔬菜。菜品很有賣相，香味也撲鼻。吃之前，季未又拍了好幾張照片。拍完她是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開吃。
“好好吃。比上次我們去吃的那家餐廳都好吃。”
餐廳的菜口味是不錯，但比起程謙蕭的，還是不入味，差了些，吃起來不爽快。
而程謙蕭的菜，完全吃到了心坎上。
季未埋頭幹飯，也沒和程謙蕭說話的心思。
等她反應過來擡頭時，程謙蕭收起了手機。季未敏銳道，“你拍我？”
程謙蕭夾了一塊蝦扔進嘴裏，“我哪有，剛回消息。”
季未眼睛眨了幾下，應該是自己的錯覺，也不再糾纏。
吃完飯，坐在客廳，打算歇了飯氣再收拾東西。還沒點進微信，消息就已經上百條了，全是群裏鐘木言和宋墨淵的聊天。
季未隨意滑了滑，便看到什麽關於內褲的討論。兩人討論激烈，像是忘了群裏還有她和程謙蕭的存在。
大概意思便是兩人關於內褲手洗還是機洗的好，起了爭執。各有各的說法，開辯論賽，停不下來。
“……”
季未有些無奈，忍不住發了條消息出去。
【你們二位的家事能不能私下處理？】
剛發出去，消息被兩人頂了上去，石沈大海。
算了，季未懶得搭理，順手點進朋友圈，想消除紅點，就看到了程謙蕭的頭像。
又是簡單的兩個字，幸福。
配圖是一張她埋頭吃飯吃得認真的圖片。
底下有他回覆別人的評論，季未看不見對方，只看得見程謙蕭的話。
“我的妻子。”
季未看了眼正在挑選茶葉的程謙蕭，他這人去旅個游也離不開茶葉。看他足足挑選了有十來分鐘，還選不出。
“隨便選兩盒就夠了。”季未真是替他焦急，“你看你不僅潔癖重，強迫癥也重。”
程謙蕭隨便選了兩盒，笑著走向季未。
季未看他一臉笑容的，“你笑什麽。”
程謙蕭坐在沙發上，攬過她，親了口她的臉頰，“還挺喜歡程太太兇我的。”
“……”
季未掙脫他，穿好拖鞋，匆匆跑去房間，“我洗澡了，明天還要早點起床。”
兩人睡覺之前，季未定了鬧鐘，她躺下，選了個舒服的姿勢打算入眠。差一點要進入夢鄉了，被洗完澡的程謙蕭吵醒。他躺進來，動作大，不吵醒才怪。
“程太太睡了？”
季未都不想和他講話，嗯了聲，“晚安。”
程謙蕭不太樂意，“今天沒晚安吻。”
什麽晚安吻不晚安吻的，他倆什麽時候達成每天要晚安吻的共識了？
季未眼皮子都在打架，“先不吻了。早點睡。”
她是這般想，程謙蕭不放過，抱住她在後頭吻得起勁，從她耳朵攀至側臉，再到脖頸，季未睡意剎那全無。她抓住程謙蕭的頭發，“夠了！你難不成還真想如鐘木言所說要鬧一晚上。”
程謙蕭：“你不給個晚安吻，我睡不著。”
“……”他這人真心難伺候，季未湊上去重重地親了口他的唇，“可以睡覺了嗎？”
程謙蕭又回她一個吻，笑容清冽，“晚安程太太。”
……
第二天，季未還是沒能準時起床。鬧鐘響了好久，她還是沒能爬起來。反而程謙蕭已經早早地洗漱完了，他拍拍季未的臉頰，“起床了程太太。”
季未一腳踹他腿上，“如果不是你昨晚吵我，我會起不來嗎。”
程謙蕭退後了幾步，也顧不上腿疼，幸災樂禍的，“你這話講的，可真讓人遐想。”
見季未實在起不來，程謙蕭半抱半拖的帶著人去到衛生間。
“抓緊點。宋墨淵他們要來了。”
季未洗漱完，宋墨淵鐘木言就到了，在群裏催個不停。兩人馬不停蹄地趕下去時，鐘木言對著他們就是一頓調侃。
“今天兩人都紅光滿面，精神煥發啊。”
季未不想和她講話，和程謙蕭坐進車裏後，宋墨淵車子駛出去。
“幫你們買了早餐。”鐘木言遞過來兩個袋子。
是小籠包和豆漿。
季未咬了一口包子，問鐘木言安排，“中途還要去哪玩嗎？”
鐘木言：“這個隨意。要是看到了景色宜人的地方，也想下去轉轉不是。”
對於這方面，她還是挺得心應手的。季未都沒想到。
一路南下，一個小時後，宋墨淵累了，又換程謙蕭開。鐘木言也隨之和季未換了個位置坐去後排。
遠離了城市，他們行駛在一條寬敞的馬路上。周邊是翠色山林，打開點窗戶，新鮮的空氣湧入鼻間。季未拍了幾張照片，原始的美景，根本不用添加濾鏡，就能美如畫。
“要不要下車看看？”見她在拍照，程謙蕭好心建議。
季未沒什麽想法，回頭問鐘木言。
“可以啊。”鐘木言很爽快。
這裏似乎是個景點，沿途很多的車輛停靠，找了個位置停下後，季未如同放飛的小鳥奔了出去。
地勢平坦且廣闊，遠處的山峰綿延起伏，層巒疊嶂。
“這裏居然有民宿。”鐘木言靠近季未，“今天要不要在這住一晚？”
她剛和宋墨淵在附近逛了一圈，景色不錯，有很多游玩項目。民宿也有好幾家，隱藏在竹林深處，像是刻意營造隱居山林的逍遙生活。
季未：“我都行。”
“好的了解，我這就和宋墨淵辦理入住。”
“你不問問程謙蕭？”
鐘木言：“他有什麽好問的。你都住這了，他還跑得了。”
最後一致決定是在這風景秀麗的地方住一晚，而A城那邊所謂的情趣酒店，鐘木言是改成了明天入住。
訂了兩個房間，一進去裏面的環境幹凈，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稀稀疏疏的竹林，今天有點太陽，竹影斑駁，穿透窗戶射在黃木地板上。
程謙蕭換了件衣服出來，“走吧。去釣魚。”
季未隨便拿個帽子戴上跟了出去。
走出竹林，往右走，有一汪湖水，碧波隨風蕩漾，湖水上游著幾群小鴨子。
宋墨淵和鐘木言早就到了兩人無疑又在拌嘴。鐘木言說宋墨淵魚餌放太大，“等下魚沒釣到，魚餌又浪費了。”
宋墨淵和她反著來，“正是魚餌大才能釣到魚。”
鐘木言插腰，“你非得和我唱反調？”
宋墨淵：“沒有。我怎麽敢啊…”
兩人還在吵，程謙蕭是一點過去的心思也沒有，帶著季未走向一邊。
“離他們遠點。”
“……”
他們去到另一邊，的確是離得遠遠的了，在對面，最遠的距離。
程謙蕭放下魚竿，季未蹲在一邊圍觀。
“你以前釣過魚嗎。”
程謙蕭：“釣過。你等下要不要嘗試下？”
季未以前都是下去抓魚，從沒釣過，“我可以嗎？”
對於釣魚這一方面，她還是感到陌生以及棘手的。她怕慌亂，也怕釣不到。
剛想著，那頭程謙蕭很快就釣上來一條魚。魚不算大，中等，活蹦亂跳，程謙蕭一把抓住扔進了桶裏。
一系列操作看得季未目瞪口呆，她跑過去，“你也太厲害了吧。”
程謙蕭笑了笑，“你不知道的還多著。你來？”
有他這麽優秀的教學師傅在，季未打算再多看他釣幾條，“你先施展一下你的拳腳。”
結果程謙蕭一條又一條的魚釣了上來，魚像是聽他的話，咬住魚鉤，就跟著他上岸了。
季未驚嘆也隨程度遞增，看向他。
“程謙蕭，你還真是頻頻讓我刮目相看。”
程謙蕭眉頭稍揚，“頻頻？”
“對啊。”季未數著各種情況，“上次乒乓球，還有上上次你說你暗戀我。”
至今季未想想都不可思議，程謙蕭居然暗戀她。
“不過你還沒告訴我，你具體喜歡我的時間，還有是怎麽喜歡上我的。”季未一直對這個感興趣，奈何程謙蕭閉口不談，根本不和她說起這件事。
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什麽。
“不告訴你。”程謙蕭依舊隱瞞。
季未也不逼迫了，他想說遲早有一天會說。
到最後，季未接過魚竿。
程謙蕭：“你剛才也看到我怎麽釣了，你嘗試一下。我去拿點魚餌。”
他放任季未不管，一個人說拿魚餌就去拿了。他走就走吧，季未安靜的等待魚上鉤。
旁邊有人釣上來的，抱在一起驚呼，尖叫，那心情像是中了彩票。
季未嘆了口氣，這口氣還沒嘆完，魚竿動了，她手忙腳亂，回想著程謙蕭的手法，扯住魚竿。
真給她釣上來一條魚，季未高興不已，立即收竿。
魚兒近在咫尺，她剛想拿，它卻莫名的松開了魚鉤。
季未習慣性地往前一抓，身形不穩和魚一同落進了湖裏。
冰冷的湖水侵襲著全身，熟悉的感覺蔓延上來，窒息無措。耳邊呼啦啦的是水聲，還有岸上的人聲。
“有人掉水裏了，快點救命啊。”
季未撲騰著，難受得不行。早知道她就學會游泳了，沒想到還會經歷第二次這種事。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還會經歷這種事啊。
水爭先恐後地進入她的鼻子裏，她逐漸使不上力氣，就要沈下去。
忽然，游過來一人，隔著朦朦朧朧的湖水，季未看清了他的面容。
是程謙蕭。
這一幕似曾相識，像是在哪見過。那時也是有一人游向她，箍住她的腰帶去了岸上……
新鮮的空氣入喉，季未吐出一口水後，拼命咳嗽。
她咳了沒多久，抓住程謙蕭的手臂，雙眼中帶著期冀，講話也有些不穩，“三年前，在我媽五十歲生日宴上，是你救了我對不對。”
她盯著程謙蕭，心裏頭也緊張。
她不會認錯的，是他。雖然當時她是上了岸就暈了，但程謙蕭給她的感觀那麽強烈，身體每一處似乎都在拼命和他相認。
告訴季未，那一次救她的人也是程謙蕭。
程謙蕭始終沒說話。
季未有些著急，“你說話啊，就是你救的我。”
程謙蕭很久之後才淡淡一笑，“你終於記起我了。你個小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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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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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他，敗家子一個，買個茶具還要花那麽多的錢。每次想起這個，季未是恨鐵不成鋼。她又不好對著程謙蕭說什麽。
回到家，程謙蕭脫了外套就進廚房做菜。季未換了套家居服，也去幫忙。程謙蕭讓她坐著去，“我今天炒幾道新鮮的菜給你嘗嘗。”
季未不願去，“你不覺得兩個人炒菜很有樂趣嗎？”
有時候一個人炒，拿不定主意，要是身邊有個人指點，肯定她的炒法，她下廚也能有自信些。
程謙蕭：“既然程太太想幫忙，就幫我剝點蒜。”
在他面前，季未廚藝還是青澀了些，她坐在外邊的餐桌一邊剝蒜，一邊和程謙蕭講話。
“程謙蕭問你件事。”
“說。”
季未欣賞著玻璃門裏，他的身材，寬肩窄腰，比例優渥，背影都透著濃郁的性張力。
“我的人體模型被燒毀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反正得知這個消息時，季未心情是不明朗，她陪伴多年的人體模型好端端的就沒了。
程謙蕭還思考了下，“一般吧，也沒多開心。”
季未現在想一下，也有夠悲傷的，“等哪天你陪我去買一個新的回來。”
程謙蕭回頭看上她一眼，“這個房子沒有書房，你買了放哪？”
“放玄關當門衛啊。”季未想得透徹，“再給他套上兩件衣服，萬一哪天進小偷了，嚇”
話題到這，季未停止了。她好像扯到程謙蕭的傷痛了。她這張嘴也真是，偏偏就把小偷和人體模型牽扯起來了。
她趕緊轉移話題，“蒜剝好了。”
程謙蕭：“拿過來吧。”
……
大盤雞，椒鹽蝦，還有一碗蔬菜。菜品很有賣相，香味也撲鼻。吃之前，季未又拍了好幾張照片。拍完她是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開吃。
“好好吃。比上次我們去吃的那家餐廳都好吃。”
餐廳的菜口味是不錯，但比起程謙蕭的，還是不入味，差了些，吃起來不爽快。
而程謙蕭的菜，完全吃到了心坎上。
季未埋頭幹飯，也沒和程謙蕭說話的心思。
等她反應過來擡頭時，程謙蕭收起了手機。季未敏銳道，“你拍我？”
程謙蕭夾了一塊蝦扔進嘴裏，“我哪有，剛回消息。”
季未眼睛眨了幾下，應該是自己的錯覺，也不再糾纏。
吃完飯，坐在客廳，打算歇了飯氣再收拾東西。還沒點進微信，消息就已經上百條了，全是群裏鐘木言和宋墨淵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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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未有些無奈，忍不住發了條消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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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發出去，消息被兩人頂了上去，石沈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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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
季未看了眼正在挑選茶葉的程謙蕭，他這人去旅個游也離不開茶葉。看他足足挑選了有十來分鐘，還選不出。
“隨便選兩盒就夠了。”季未真是替他焦急，“你看你不僅潔癖重，強迫癥也重。”
程謙蕭隨便選了兩盒，笑著走向季未。
季未看他一臉笑容的，“你笑什麽。”
程謙蕭坐在沙發上，攬過她，親了口她的臉頰，“還挺喜歡程太太兇我的。”
“……”
季未掙脫他，穿好拖鞋，匆匆跑去房間，“我洗澡了，明天還要早點起床。”
兩人睡覺之前，季未定了鬧鐘，她躺下，選了個舒服的姿勢打算入眠。差一點要進入夢鄉了，被洗完澡的程謙蕭吵醒。他躺進來，動作大，不吵醒才怪。
“程太太睡了？”
季未都不想和他講話，嗯了聲，“晚安。”
程謙蕭不太樂意，“今天沒晚安吻。”
什麽晚安吻不晚安吻的，他倆什麽時候達成每天要晚安吻的共識了？
季未眼皮子都在打架，“先不吻了。早點睡。”
她是這般想，程謙蕭不放過，抱住她在後頭吻得起勁，從她耳朵攀至側臉，再到脖頸，季未睡意剎那全無。她抓住程謙蕭的頭發，“夠了！你難不成還真想如鐘木言所說要鬧一晚上。”
程謙蕭：“你不給個晚安吻，我睡不著。”
“……”他這人真心難伺候，季未湊上去重重地親了口他的唇，“可以睡覺了嗎？”
程謙蕭又回她一個吻，笑容清冽，“晚安程太太。”
……
第二天，季未還是沒能準時起床。鬧鐘響了好久，她還是沒能爬起來。反而程謙蕭已經早早地洗漱完了，他拍拍季未的臉頰，“起床了程太太。”
季未一腳踹他腿上，“如果不是你昨晚吵我，我會起不來嗎。”
程謙蕭退後了幾步，也顧不上腿疼，幸災樂禍的，“你這話講的，可真讓人遐想。”
見季未實在起不來，程謙蕭半抱半拖的帶著人去到衛生間。
“抓緊點。宋墨淵他們要來了。”
季未洗漱完，宋墨淵鐘木言就到了，在群裏催個不停。兩人馬不停蹄地趕下去時，鐘木言對著他們就是一頓調侃。
“今天兩人都紅光滿面，精神煥發啊。”
季未不想和她講話，和程謙蕭坐進車裏後，宋墨淵車子駛出去。
“幫你們買了早餐。”鐘木言遞過來兩個袋子。
是小籠包和豆漿。
季未咬了一口包子，問鐘木言安排，“中途還要去哪玩嗎？”
鐘木言：“這個隨意。要是看到了景色宜人的地方，也想下去轉轉不是。”
對於這方面，她還是挺得心應手的。季未都沒想到。
一路南下，一個小時後，宋墨淵累了，又換程謙蕭開。鐘木言也隨之和季未換了個位置坐去後排。
遠離了城市，他們行駛在一條寬敞的馬路上。周邊是翠色山林，打開點窗戶，新鮮的空氣湧入鼻間。季未拍了幾張照片，原始的美景，根本不用添加濾鏡，就能美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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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鐘木言很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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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勢平坦且廣闊，遠處的山峰綿延起伏，層巒疊嶂。
“這裏居然有民宿。”鐘木言靠近季未，“今天要不要在這住一晚？”
她剛和宋墨淵在附近逛了一圈，景色不錯，有很多游玩項目。民宿也有好幾家，隱藏在竹林深處，像是刻意營造隱居山林的逍遙生活。
季未：“我都行。”
“好的了解，我這就和宋墨淵辦理入住。”
“你不問問程謙蕭？”
鐘木言：“他有什麽好問的。你都住這了，他還跑得了。”
最後一致決定是在這風景秀麗的地方住一晚，而A城那邊所謂的情趣酒店，鐘木言是改成了明天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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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謙蕭換了件衣服出來，“走吧。去釣魚。”
季未隨便拿個帽子戴上跟了出去。
走出竹林，往右走，有一汪湖水，碧波隨風蕩漾，湖水上游著幾群小鴨子。
宋墨淵和鐘木言早就到了兩人無疑又在拌嘴。鐘木言說宋墨淵魚餌放太大，“等下魚沒釣到，魚餌又浪費了。”
宋墨淵和她反著來，“正是魚餌大才能釣到魚。”
鐘木言插腰，“你非得和我唱反調？”
宋墨淵：“沒有。我怎麽敢啊…”
兩人還在吵，程謙蕭是一點過去的心思也沒有，帶著季未走向一邊。
“離他們遠點。”
“……”
他們去到另一邊，的確是離得遠遠的了，在對面，最遠的距離。
程謙蕭放下魚竿，季未蹲在一邊圍觀。
“你以前釣過魚嗎。”
程謙蕭：“釣過。你等下要不要嘗試下？”
季未以前都是下去抓魚，從沒釣過，“我可以嗎？”
對於釣魚這一方面，她還是感到陌生以及棘手的。她怕慌亂，也怕釣不到。
剛想著，那頭程謙蕭很快就釣上來一條魚。魚不算大，中等，活蹦亂跳，程謙蕭一把抓住扔進了桶裏。
一系列操作看得季未目瞪口呆，她跑過去，“你也太厲害了吧。”
程謙蕭笑了笑，“你不知道的還多著。你來？”
有他這麽優秀的教學師傅在，季未打算再多看他釣幾條，“你先施展一下你的拳腳。”
結果程謙蕭一條又一條的魚釣了上來，魚像是聽他的話，咬住魚鉤，就跟著他上岸了。
季未驚嘆也隨程度遞增，看向他。
“程謙蕭，你還真是頻頻讓我刮目相看。”
程謙蕭眉頭稍揚，“頻頻？”
“對啊。”季未數著各種情況，“上次乒乓球，還有上上次你說你暗戀我。”
至今季未想想都不可思議，程謙蕭居然暗戀她。
“不過你還沒告訴我，你具體喜歡我的時間，還有是怎麽喜歡上我的。”季未一直對這個感興趣，奈何程謙蕭閉口不談，根本不和她說起這件事。
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什麽。
“不告訴你。”程謙蕭依舊隱瞞。
季未也不逼迫了，他想說遲早有一天會說。
到最後，季未接過魚竿。
程謙蕭：“你剛才也看到我怎麽釣了，你嘗試一下。我去拿點魚餌。”
他放任季未不管，一個人說拿魚餌就去拿了。他走就走吧，季未安靜的等待魚上鉤。
旁邊有人釣上來的，抱在一起驚呼，尖叫，那心情像是中了彩票。
季未嘆了口氣，這口氣還沒嘆完，魚竿動了，她手忙腳亂，回想著程謙蕭的手法，扯住魚竿。
真給她釣上來一條魚，季未高興不已，立即收竿。
魚兒近在咫尺，她剛想拿，它卻莫名的松開了魚鉤。
季未習慣性地往前一抓，身形不穩和魚一同落進了湖裏。
冰冷的湖水侵襲著全身，熟悉的感覺蔓延上來，窒息無措。耳邊呼啦啦的是水聲，還有岸上的人聲。
“有人掉水裏了，快點救命啊。”
季未撲騰著，難受得不行。早知道她就學會游泳了，沒想到還會經歷第二次這種事。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還會經歷這種事啊。
水爭先恐後地進入她的鼻子裏，她逐漸使不上力氣，就要沈下去。
忽然，游過來一人，隔著朦朦朧朧的湖水，季未看清了他的面容。
是程謙蕭。
這一幕似曾相識，像是在哪見過。那時也是有一人游向她，箍住她的腰帶去了岸上……
新鮮的空氣入喉，季未吐出一口水後，拼命咳嗽。
她咳了沒多久，抓住程謙蕭的手臂，雙眼中帶著期冀，講話也有些不穩，“三年前，在我媽五十歲生日宴上，是你救了我對不對。”
她盯著程謙蕭，心裏頭也緊張。
她不會認錯的，是他。雖然當時她是上了岸就暈了，但程謙蕭給她的感觀那麽強烈，身體每一處似乎都在拼命和他相認。
告訴季未，那一次救她的人也是程謙蕭。
程謙蕭始終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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