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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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晚上，嚴清越來到喬俏房間，她盤腿坐在懶人沙發裏看書，嘴唇顏色略淡，表情蔫蔫的。
人有點沒精打采的樣子。
他坐到她後面，直接把手從她的衣擺往裏塞。
“幹嘛？”喬俏按住他的手。
“不是會肚子疼嗎？”嚴清越不能更清楚，每次來例假她都會因為肚子疼給他臉色看。
“這次還行。”喬俏把他的手丟開，“就下午那會兒疼，剛才晚飯後我吃了中藥丸你沒看見？”
嚴清越：“沒有。”
“你媽上次給我的。”她說。
“哦。”嚴清越抱著她，“半個月沒做了。”
喬俏脖子一燒：“突然說這個幹嘛，你害不害臊。再這樣我就不跟你好了。”
孩子氣的話。
不過很可愛。
“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隨便說說。”嚴清越笑出聲，“承認吧，你想歪了。”
“邊玩兒去。“喬俏拿胳膊肘抵他，他誇張地捂住腰腹賣慘，喬俏故意說，“你要真想，我買杯子給你玩兒。”
嚴清越茫然：“杯子？”
喬俏說：“就去年你讓我丟掉的那個杯子，我知道那是什麽。”
嚴清越：“……”
她到底還藏了哪些他不知道的。
“還有嗎？”嚴清越貼著她耳邊咬牙，“還有什麽事是故意瞞著我逗我玩兒的？”
呼吸灌進脖子裏很癢，喬俏縮脖子笑：“沒了。”
“騙我。”嚴清越假裝咬她。
“真沒了。”喬俏想起身遠離嚴清越這個危險的家夥，不過他沒讓她如願。
他吻喬俏耳朵，念及她身體不舒服，很快松開了她，她卻忽然調整二人姿勢，手伸了過來。
燈光昏昧。
夏季的室內即便開著空調，也還是輕易變熱。
一時興起欺負了他，她輕甩發酸的手腕，臉上痛苦面具。嚴清越身子微微後傾，一只手撐在窗臺上，另只手刷著手機，表情沒有太大的波瀾，仿佛她剛剛做的都是無用功。
喬俏氣餒道：“不玩了。”
嚴清越揚起眉梢：“想玩的是你，玩了一半你又放棄，哪有你這樣不負責的。”
“你都沒感覺，我玩著沒意思，還不如玩兒搟面杖。”喬俏撓著手掌心說。
“我現在和搟面杖有什麽區別。”嚴清越放下手機，低頭看自己，緩緩吐了口氣。
喬俏：“……”
約莫過去一個世紀那麽久，他不動不催促，就看著她，目光上上下下的。
一會兒看她的手，一會兒看她的嘴。
“你說讓我不要看你，你會害羞，我才玩手機。”嚴清越建議，“那重新開始？”
“嗯。”喬俏妥協。
他微微笑了，不像之前那樣玩手機，而是拿循循善誘的語氣教她，口吻認真地指導，還會嗓音低啞地誇獎她做得很棒。他的聲音時而痛苦時而愉悅。
喬俏感覺他想哭了。
時不時還唉聲嘆氣的。
聽得人心煩，她推了一把嚴清越：“不玩我睡覺了？”
“你繼續，我不出聲了。”他心裏想的花樣有很多，但還是不忍心要求她，就這樣盯著她水蜜桃色的唇瓣，眼神愈看愈深，“做好人真是累。”
喬俏問：“壞人不累？”
“各有各的好處。”嚴清越摸了摸她的唇角，“壞人可以享受掠奪的快感。好人，她不點頭，他就不敢。”
–
中午在食堂吃飯，嚴清越和孟林超說完話後，發現喬俏在看微信，微微皺著眉。
他問怎麽了。
喬俏回覆完消息，鎖屏手機說：“沒什麽。”
但後來從食堂離開，她還是進了嚴清越的辦公室告訴他。
為了上次抄襲風波，和宣傳未經她許可的事情，張讚想今晚請她吃飯道歉。
喬俏說：“我拒絕了，說今晚有約。”
“嗯。”嚴清越拿指背碰了碰她的臉，“在職場上，你有警惕心是正確的。”
哪有那麽覆雜。
喬俏沒想那麽多：“我只是單純地不想和她打交道。”
嚴清越猜測：“因為她和張渺的關系？”
“算是其中之一吧。”喬俏幫他整理襯衫領和領帶，“另一方面，其實我是實話實說。”
“嗯？”
“今天7月18，我和莫從良就是今天認識的，他今晚請客。”
嚴清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變化微微凝固住，他握住喬俏的胳膊，往自己懷裏攬了攬：“我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你不記得？”喬俏眉毛輕輕挑起了一個不太好糊弄的高度。
“對不起。”嚴清越知錯就認，和她額抵著額，“現在不會忘記了，以後也不會忘。”
說起來巧得很，都是7月18。
－
晚上見面約在餐廳。
喬俏被領進去的時候，莫從良獨自等候在包間，穿一身剪裁合體的定制西裝，黑色襯衫，打著領帶，端正地坐在桌旁玩手機，露出腕間黑色機械表帶。
相較於以前紈絝隨意的形象，現在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喬俏驚艷：“好帥。”
“過獎過獎。”莫從良起身給她拉椅子，很紳士，“好久沒見面，太想你了。”
“嗯，你最近很忙吧？”喬俏見他脖子有汗。
“忙炸了，天天不是學這個，就是學那個，要不就跟我爸後面跑各種飯局。”莫從良憋屈地捏自己胳膊，“你試試，我都瘦了7斤了。”
以前宅在家裏養的嬰兒肥肉肉全都沒了。
照鏡子感覺自己老幾歲。
“挺好，結實多了。”喬俏捏完他胳膊，“外套脫了，你看你熱的這個汗。”
莫從良靦腆道：“空調打的低，之前還覺得冷。”
實則是覺得這樣穿很帥，讓喬俏看看自己穿西裝的樣子。
“你點吃的。”莫從良朝菜單努努嘴，脫西裝掛上衣架。
喬俏點了幾樣，把菜單給莫從良，他又點了幾樣，問喬俏：“喝點紅酒慶祝一下？”
“好。”喬俏說完，對始終站在包間裏等候服務的服務生說，“三個杯子。”
她察覺莫從良的視線，解釋說，“你表哥也來了，剛進來遇到一個熟人。”
莫從良哼了一聲：“他倒是腿長。”
喬俏忍俊不禁，和莫從良聊了會兒游戲，見嚴清越還沒有蹤影，她借口說去下洗手間。
未成想出門就撞上嚴清越。
他故意攔了一下，有點流氓的語氣：“美女，去哪兒？”
“洗手間。”喬俏挽住他的胳膊，“我要你陪我。”
“親我一下。”嚴清越低下頭。
這男人最近怎麽這麽騷。喬俏如了他的意，可是親完她就覺得兩人太過膩歪，很是嫌棄地把嚴清越松開。
她說：“算了我自己去。”
嚴清越目送她走遠，失笑搖頭，推門進入包間。
這層是包間層，廊道幾乎不見什麽閑人。
剛剛的一幕本是情侶間正常的一個互動，但落在同樣來用餐的張讚眼裏，就是大新聞了。
她躲在轉角墻壁後，因驚訝而捂住嘴巴，直到嚴清越走進包間，才收回拍攝中的手機。
返回包間，張讚驚魂未定地坐下來。
張渺和其他人說完話，發現侄女的異樣：“怎麽了，去個洗手間要這麽久。”
張讚搖頭：“沒、沒什麽。”
－
次日禮拜天。上午，喬俏和嚴清越逛超市的時候，收到一條86開頭的陌生消息。
——我知道你的秘密。
喬俏沒當回事兒，看完就不管了。
結果這個號過一段時間就給她發一條。
——有人撐腰的感覺爽吧？
——你也不過如此。
——還以為你是靠實力，原來是美色換來的。
她直覺事情不正常，回以問號。
可對方卻不再回覆。
再次收到該號的消息，是星期一中午在食堂吃飯。嚴清越剛給她拿來一份飯後水果。
——水果好吃嗎？
——當然好吃了。
——是他親自給你端的。你們都這樣明顯了，就沒有其他人看出來嗎？
口中的水果如同嚼蠟，背後汗毛也在極有可能的窺視中豎起，喬俏兀自鎮定地熄屏手機，心裏掀起滔天巨浪。
這個人就在食堂裏，此刻。
和嚴清越的關系是否曝光倒是其次，關鍵在於這個人私下聯系她的目的是什麽。
目標是她，還是嚴清越？
嚴清越捏著紙巾幫她擦嘴角沾上的酸奶，呼吸拂在她臉上，她倏然回過神，後讓些避開，按住紙巾說我自己來。
嚴清越繼續和孟林超說話，說兩句又看喬俏。她吃著酸奶，有心事的樣子。
擔心是自己冷落她，嚴清越握住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腿上，在意識到她有退縮的念頭時，他另只手也覆上來，輕挑了下眉，告訴她別怕，不會有人看見。
如果有人看見呢？喬俏還是隨了他。
日頭很烈。
一行四人離開食堂。
嚴清越支開遮陽傘，站在廊檐下，等喬俏下了臺階走進來，便將大部分傘身傾在她身上。
“嚴哥，我也好想做你的助理哦。”黃毛感覺嚴清越這個人占有欲太過了。
工作之外的時間，幾乎一直占著喬俏。
嚴清越說：“你以為我只對我助理這樣？”
這句話的信息量不小，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黃毛直接瞪圓了眼睛，顯然既不是仁，也不是智：“嚴哥你是這樣的人，虧得我們組長還說你不近女色…”
孟林超一巴掌呼過去：“什麽玩意兒，你能不能別瞎想！”
“嚴哥他自己說…”眼看孟林超又揚起手，黃毛撂下禿嚕一半的話忙不疊跑了。
“我收拾他去。”孟林超不可能做電燈泡的，三步並作兩步追。
黃毛回頭，大呼小叫地讓他不要過來。
喬俏瞧著這一幕笑出聲，可想到那個人，又笑不出來了，突然轉變的情緒引來嚴清越側目。
他把傘身向後傾，擋住後面人視線，低頭吻了下她耳邊：“怎麽悶悶不樂的？”
喬俏差點兒因為這個吻惱起來，確定前面沒有人回頭，才克制住了情緒。
“我們在公司裏收斂點。”她急促地說。
嚴清越：“害羞？”
後面有人來了，聽交談聲像是一男一女。喬俏欲言又止，咽回了想說的話。
他們走得慢，那兩人很快超過他們。喬俏被地上反射的陽光刺得睜不開眼，稍擡頭，便看見那兩人之一是張讚，張讚也在看他們。她身邊還有個男生，是同公司職員。
嗨，張讚和她打了個招呼。
喬俏微笑，也晃了下手。
上次的事雖然鬧得不太愉快，但也沒到仇人的地步。只是張讚身份特殊，心性較直，過於稚嫩，做事不顧人感受，喬俏不是很擅長和這種人相處。
如今只能把張讚歸為點頭之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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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嚴清越來到喬俏房間，她盤腿坐在懶人沙發裏看書，嘴唇顏色略淡，表情蔫蔫的。
人有點沒精打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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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喬俏按住他的手。
“不是會肚子疼嗎？”嚴清越不能更清楚，每次來例假她都會因為肚子疼給他臉色看。
“這次還行。”喬俏把他的手丟開，“就下午那會兒疼，剛才晚飯後我吃了中藥丸你沒看見？”
嚴清越：“沒有。”
“你媽上次給我的。”她說。
“哦。”嚴清越抱著她，“半個月沒做了。”
喬俏脖子一燒：“突然說這個幹嘛，你害不害臊。再這樣我就不跟你好了。”
孩子氣的話。
不過很可愛。
“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隨便說說。”嚴清越笑出聲，“承認吧，你想歪了。”
“邊玩兒去。“喬俏拿胳膊肘抵他，他誇張地捂住腰腹賣慘，喬俏故意說，“你要真想，我買杯子給你玩兒。”
嚴清越茫然：“杯子？”
喬俏說：“就去年你讓我丟掉的那個杯子，我知道那是什麽。”
嚴清越：“……”
她到底還藏了哪些他不知道的。
“還有嗎？”嚴清越貼著她耳邊咬牙，“還有什麽事是故意瞞著我逗我玩兒的？”
呼吸灌進脖子裏很癢，喬俏縮脖子笑：“沒了。”
“騙我。”嚴清越假裝咬她。
“真沒了。”喬俏想起身遠離嚴清越這個危險的家夥，不過他沒讓她如願。
他吻喬俏耳朵，念及她身體不舒服，很快松開了她，她卻忽然調整二人姿勢，手伸了過來。
燈光昏昧。
夏季的室內即便開著空調，也還是輕易變熱。
一時興起欺負了他，她輕甩發酸的手腕，臉上痛苦面具。嚴清越身子微微後傾，一只手撐在窗臺上，另只手刷著手機，表情沒有太大的波瀾，仿佛她剛剛做的都是無用功。
喬俏氣餒道：“不玩了。”
嚴清越揚起眉梢：“想玩的是你，玩了一半你又放棄，哪有你這樣不負責的。”
“你都沒感覺，我玩著沒意思，還不如玩兒搟面杖。”喬俏撓著手掌心說。
“我現在和搟面杖有什麽區別。”嚴清越放下手機，低頭看自己，緩緩吐了口氣。
喬俏：“……”
約莫過去一個世紀那麽久，他不動不催促，就看著她，目光上上下下的。
一會兒看她的手，一會兒看她的嘴。
“你說讓我不要看你，你會害羞，我才玩手機。”嚴清越建議，“那重新開始？”
“嗯。”喬俏妥協。
他微微笑了，不像之前那樣玩手機，而是拿循循善誘的語氣教她，口吻認真地指導，還會嗓音低啞地誇獎她做得很棒。他的聲音時而痛苦時而愉悅。
喬俏感覺他想哭了。
時不時還唉聲嘆氣的。
聽得人心煩，她推了一把嚴清越：“不玩我睡覺了？”
“你繼續，我不出聲了。”他心裏想的花樣有很多，但還是不忍心要求她，就這樣盯著她水蜜桃色的唇瓣，眼神愈看愈深，“做好人真是累。”
喬俏問：“壞人不累？”
“各有各的好處。”嚴清越摸了摸她的唇角，“壞人可以享受掠奪的快感。好人，她不點頭，他就不敢。”
–
中午在食堂吃飯，嚴清越和孟林超說完話後，發現喬俏在看微信，微微皺著眉。
他問怎麽了。
喬俏回覆完消息，鎖屏手機說：“沒什麽。”
但後來從食堂離開，她還是進了嚴清越的辦公室告訴他。
為了上次抄襲風波，和宣傳未經她許可的事情，張讚想今晚請她吃飯道歉。
喬俏說：“我拒絕了，說今晚有約。”
“嗯。”嚴清越拿指背碰了碰她的臉，“在職場上，你有警惕心是正確的。”
哪有那麽覆雜。
喬俏沒想那麽多：“我只是單純地不想和她打交道。”
嚴清越猜測：“因為她和張渺的關系？”
“算是其中之一吧。”喬俏幫他整理襯衫領和領帶，“另一方面，其實我是實話實說。”
“嗯？”
“今天7月18，我和莫從良就是今天認識的，他今晚請客。”
嚴清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變化微微凝固住，他握住喬俏的胳膊，往自己懷裏攬了攬：“我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你不記得？”喬俏眉毛輕輕挑起了一個不太好糊弄的高度。
“對不起。”嚴清越知錯就認，和她額抵著額，“現在不會忘記了，以後也不會忘。”
說起來巧得很，都是7月18。
－
晚上見面約在餐廳。
喬俏被領進去的時候，莫從良獨自等候在包間，穿一身剪裁合體的定制西裝，黑色襯衫，打著領帶，端正地坐在桌旁玩手機，露出腕間黑色機械表帶。
相較於以前紈絝隨意的形象，現在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喬俏驚艷：“好帥。”
“過獎過獎。”莫從良起身給她拉椅子，很紳士，“好久沒見面，太想你了。”
“嗯，你最近很忙吧？”喬俏見他脖子有汗。
“忙炸了，天天不是學這個，就是學那個，要不就跟我爸後面跑各種飯局。”莫從良憋屈地捏自己胳膊，“你試試，我都瘦了7斤了。”
以前宅在家裏養的嬰兒肥肉肉全都沒了。
照鏡子感覺自己老幾歲。
“挺好，結實多了。”喬俏捏完他胳膊，“外套脫了，你看你熱的這個汗。”
莫從良靦腆道：“空調打的低，之前還覺得冷。”
實則是覺得這樣穿很帥，讓喬俏看看自己穿西裝的樣子。
“你點吃的。”莫從良朝菜單努努嘴，脫西裝掛上衣架。
喬俏點了幾樣，把菜單給莫從良，他又點了幾樣，問喬俏：“喝點紅酒慶祝一下？”
“好。”喬俏說完，對始終站在包間裏等候服務的服務生說，“三個杯子。”
她察覺莫從良的視線，解釋說，“你表哥也來了，剛進來遇到一個熟人。”
莫從良哼了一聲：“他倒是腿長。”
喬俏忍俊不禁，和莫從良聊了會兒游戲，見嚴清越還沒有蹤影，她借口說去下洗手間。
未成想出門就撞上嚴清越。
他故意攔了一下，有點流氓的語氣：“美女，去哪兒？”
“洗手間。”喬俏挽住他的胳膊，“我要你陪我。”
“親我一下。”嚴清越低下頭。
這男人最近怎麽這麽騷。喬俏如了他的意，可是親完她就覺得兩人太過膩歪，很是嫌棄地把嚴清越松開。
她說：“算了我自己去。”
嚴清越目送她走遠，失笑搖頭，推門進入包間。
這層是包間層，廊道幾乎不見什麽閑人。
剛剛的一幕本是情侶間正常的一個互動，但落在同樣來用餐的張讚眼裏，就是大新聞了。
她躲在轉角墻壁後，因驚訝而捂住嘴巴，直到嚴清越走進包間，才收回拍攝中的手機。
返回包間，張讚驚魂未定地坐下來。
張渺和其他人說完話，發現侄女的異樣：“怎麽了，去個洗手間要這麽久。”
張讚搖頭：“沒、沒什麽。”
－
次日禮拜天。上午，喬俏和嚴清越逛超市的時候，收到一條86開頭的陌生消息。
——我知道你的秘密。
喬俏沒當回事兒，看完就不管了。
結果這個號過一段時間就給她發一條。
——有人撐腰的感覺爽吧？
——你也不過如此。
——還以為你是靠實力，原來是美色換來的。
她直覺事情不正常，回以問號。
可對方卻不再回覆。
再次收到該號的消息，是星期一中午在食堂吃飯。嚴清越剛給她拿來一份飯後水果。
——水果好吃嗎？
——當然好吃了。
——是他親自給你端的。你們都這樣明顯了，就沒有其他人看出來嗎？
口中的水果如同嚼蠟，背後汗毛也在極有可能的窺視中豎起，喬俏兀自鎮定地熄屏手機，心裏掀起滔天巨浪。
這個人就在食堂裏，此刻。
和嚴清越的關系是否曝光倒是其次，關鍵在於這個人私下聯系她的目的是什麽。
目標是她，還是嚴清越？
嚴清越捏著紙巾幫她擦嘴角沾上的酸奶，呼吸拂在她臉上，她倏然回過神，後讓些避開，按住紙巾說我自己來。
嚴清越繼續和孟林超說話，說兩句又看喬俏。她吃著酸奶，有心事的樣子。
擔心是自己冷落她，嚴清越握住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腿上，在意識到她有退縮的念頭時，他另只手也覆上來，輕挑了下眉，告訴她別怕，不會有人看見。
如果有人看見呢？喬俏還是隨了他。
日頭很烈。
一行四人離開食堂。
嚴清越支開遮陽傘，站在廊檐下，等喬俏下了臺階走進來，便將大部分傘身傾在她身上。
“嚴哥，我也好想做你的助理哦。”黃毛感覺嚴清越這個人占有欲太過了。
工作之外的時間，幾乎一直占著喬俏。
嚴清越說：“你以為我只對我助理這樣？”
這句話的信息量不小，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黃毛直接瞪圓了眼睛，顯然既不是仁，也不是智：“嚴哥你是這樣的人，虧得我們組長還說你不近女色…”
孟林超一巴掌呼過去：“什麽玩意兒，你能不能別瞎想！”
“嚴哥他自己說…”眼看孟林超又揚起手，黃毛撂下禿嚕一半的話忙不疊跑了。
“我收拾他去。”孟林超不可能做電燈泡的，三步並作兩步追。
黃毛回頭，大呼小叫地讓他不要過來。
喬俏瞧著這一幕笑出聲，可想到那個人，又笑不出來了，突然轉變的情緒引來嚴清越側目。
他把傘身向後傾，擋住後面人視線，低頭吻了下她耳邊：“怎麽悶悶不樂的？”
喬俏差點兒因為這個吻惱起來，確定前面沒有人回頭，才克制住了情緒。
“我們在公司裏收斂點。”她急促地說。
嚴清越：“害羞？”
後面有人來了，聽交談聲像是一男一女。喬俏欲言又止，咽回了想說的話。
他們走得慢，那兩人很快超過他們。喬俏被地上反射的陽光刺得睜不開眼，稍擡頭，便看見那兩人之一是張讚，張讚也在看他們。她身邊還有個男生，是同公司職員。
嗨，張讚和她打了個招呼。
喬俏微笑，也晃了下手。
上次的事雖然鬧得不太愉快，但也沒到仇人的地步。只是張讚身份特殊，心性較直，過於稚嫩，做事不顧人感受，喬俏不是很擅長和這種人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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