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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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喬俏沒去成。
被嚴清越抱回床上，半懇求地哄著她繼續休息。不想耽誤正事，她打消念頭，叮囑他開車註意安全。
時間淩晨兩點出頭。
她下半夜完全是在半睡半醒中度過的。
白日裏登游戲，一直沒上得去。ins官網下吵得不可開交，還把這件事往“覆仇論”上帶。
覆啥仇？
看得喬俏頭眼發昏。
而等能登上游戲時已經是下午一點鐘，游戲場景靜得嚇人。
有人在世界頻道問：Anybody else？
有人跳出來回應。
喬俏看他們討論了會兒，打完手裏的Boss準備下線，就見“附近”頻道跳出一句招呼。
Leon：It’s you。
CN－Red：？
Leon：Smlie.emoji
奇奇怪怪，喬俏沒再回應，等不到下言，便退出游戲。事情解決完，她估摸著嚴清越快回來了，開冰箱找找自己能做點什麽吃的。好像除了粥，她啥都不會。
門鈴響起。
喬俏扔下研究了一半的藥材去開門，卻不是嚴清越，而是嚴清越的媽媽李悅。
“阿姨好。”
她禮貌將人迎進，接過李悅手中的袋子放餐桌上。
李悅見她氣色不錯，心裏輕松許多，環顧家中，微微笑問：“清越不在家？”
“公司有點事，他昨晚去忙還沒回來。”喬俏請她坐，“我給您泡杯茶來。”
等片刻，李悅沒坐住，也進廚房，見廚房秤上還擺著藥材：“這是在做什麽？”
喬俏慚愧：“我想煮點粥，清越說過不能隨便，我拿不準，在搜百度琢磨呢。”
“我幫你。”李悅笑笑。
喬俏也笑笑，想起什麽問道：“阿姨，上次就覺得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藥房，你來買中藥吃火鍋。”李悅說。
“吃火鍋…”喬俏慢半拍想起，尷尬解釋，“當時車不好停，我就讓他把藥材寫下來，不知道您和他的關系，如果有不禮貌的地方，您別介意。”
“你挺好的。”她長了一張合李悅眼緣的臉，“清越沒欺負你吧？”
喬俏誇獎：“他也很好。”
觀她神情自在，語氣真誠不作假，李悅漸漸心安，懸在心裏的石頭靜靜落下。
能看見這小子的好就夠了。
李悅沒多待，給喬俏號過脈才離開。她帶來的袋子裏裝的是水果，喬俏洗一些切盤。
夕陽西下，嚴清越方回，進門時眼圈微紅，喬俏抱他的時候發現他身子很燙，隔著襯衫，溫度像被火燒似的。
她去摸他額頭，被他抓住手，沒什麽精神地拿下來。
嚴清越說：“發燒。”
“我給你拿體溫計。”喬俏去找藥箱，嚴清越在沙發裏躺下，左耳有些耳鳴，喬俏過來時又好了。她塞好體溫計，又去擰了條濕毛巾蓋在他額頭上，“燒多久了？”
“上午。”嚴清越記不太清，察覺難受時已經開始燒了，中午吃過退燒藥。他緩幾分鐘，遲來地聞到香味，“有吃的？”
“藥膳粥。吃嗎？”喬俏把體溫計拿出來看，“38啦。”
嚴清越舔發幹的唇，嗓子澀啞：“吃完再吃藥。”
喬俏去廚房盛粥，說：“阿姨之前來過，粥是她幫我弄的，還給我把脈。”
嚴清越腦子有些混沌，聽到涉及喬俏身體健康的才打起幾分精神，坐起來問：“怎麽說？”
“我沒事。”喬俏端著碗過來，勺子沿著碗邊刮薄薄的一層，吹了吹涼，“擔心你自己吧。”
嚴清越沒所謂一笑，張嘴吃下：“我自己來。”
飯後他沖了個澡，喬俏拿水來給他吃藥，他吃完藥就趴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而喬俏因睡得太飽，毫無困意，看書，擼貓，餵烏龜，把烏龜撈出來和貓玩，又去跑步機上消耗體力。
一看時間才八點半。
喬俏進房間摸嚴清越的額頭，涼涼的，沁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已經退燒。
收拾好他的浴室，喬俏把他的衣裳拿去外面的洗衣機洗。速洗十五分鐘，她懶得再出去，靠著洗衣機刷手機。
許是太沈浸，嚴清越進來時她才發現。
“醒啦。”喬俏把手機隨意放旁邊，摸他睡衣，“你一直在出汗，別著涼。”
衣服被汗濕，布料貼在身上難受。嚴清越眉頭不爽地皺著，是一個少而又極為鮮活的表情。
他說：“不舒服。”
喬俏問：“去醫院嗎？”
他搖頭，要脫衣裳：“我想洗澡。”
“不能脫，現在洗澡會生病。”喬俏說完感覺這話挺廢的，“緩緩，等等再洗。”
“…嗯。”
哪怕是一個單音節，足以聽出他聲音裏的不情願。
但沒有反駁她。
“我晾衣裳。”喬俏打開洗衣機，擋住他幫忙的手，“我來就行，就你的兩件。”
嚴清越點點頭，站旁邊去。
晾完衣裳回來，喬俏還沒進浴室，就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由於門沒關，所以她並沒有覺得他是在洗澡。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覺得水聲不太像水龍頭的，然後眼前的一幕讓她無語住。
他睡衣沒脫，就那樣站在花灑下仰著臉。
大概渾身無力，所以兩只手都撐著墻壁。
“脫掉再洗啊。”喬俏退不是，幫忙關門也不是。她聽見他似乎回了句什麽話，水聲妨礙沒聽清。她走近些，試著喊：“清越？”
“我沒脫。”嚴清越唯恐她聽不清，重覆說，“我聽你的，沒有脫衣服洗。”
“……”所以穿著洗。
燒糊塗了嗎？
喬俏嘆口氣，邁進淋浴間，伸手關掉花灑：“你轉過來，我給你脫衣裳。”
不放心，她又摸他額頭。
“摸不出來的。”嚴清越又又一次拿下她的手，往自己的睡衣紐扣上放，“快脫。”
喬俏：“……”
倒是稀奇。
人發燒的時候都是有些孩子氣的吧，她默默想著，手下的事情也做得利落。
最後她紅著臉拿上濕透的三件準備出去的時候，嚴清越把她的手腕給抓住。
他擰著眉毛問：“你不和我一起嗎？”
喬俏想罵他：“休想。”
這麽羞恥的事情她才不會做。
“我沒什麽力氣。”嚴清越不等她出去，撥開花灑。盡管喬俏躲避及時，身上還是淋上些許。他蔫蔫地看了喬俏一眼，認錯：“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和病患計較：“我外面等你。”
考慮他說身上沒力氣，喬俏就給他拿的浴袍，簡單省事，上了床隨便他怎麽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裏面的人還是沒出來。
喬俏叩門：“你好沒？”
自然是沒有聲音回答她的。
她實在擔心，便揚聲告訴他“你不說話我就進去了”，然後她就打開門進去了。
嚴清越仍舊站在淋浴間，背著她，微微弓著背，聽見她進來的時候有一點點惱。
倒不是惱她。
而是惱怒自己發燒跟廢了似的，聲音發不出來，剛說幾遍“等等”都沒被她聽著。
他不免自暴自棄，直起身子關掉花灑：“老婆。”
“別亂喊啊。”喬俏知道他在做什麽事，錯開眼不看，“沒力氣就不要折騰。”
嚴清越無助：“可是我想。”
喬俏：“……”
狹窄的浴室空間因剛剛長時間的淋浴潮濕得很，空氣裏全是水汽，每呼吸一次喉道裏都是濕潤的。
溫度攀升，喬俏從鏡子裏看清他模樣，眼神很深很沈，有情潮綿延到眼尾。
嚴清越垂睫不讓她看，不知想什麽，耳朵挺紅的，捏著她的睡衣衣擺送她嘴邊：“咬著。”
喬俏差點咬住他手指，特不滿地擰著眉毛，手扶洗臉臺，漸漸伏低了背。
他的額頭汗珠密布，順著臉頰滑落到下巴，最後滴在喬俏的背上。
嚴清越喉嚨吞咽，抹了下被汗水淹痛的眼睛，指腹將喬俏背上的那滴汗抹開，可很快又有其他汗滴上去，和她原本滲出的汗液混合，發絲鋪在上面，同樣被汗水浸濕，凝成一縷一縷，看起來黏糊糊的。哪裏都黏糊糊的。
－
連休兩天神清氣爽。
湯美蘭看見喬俏紅潤的氣色直呼“活過來了”。
大家都活過來了。
登錄工號軟件，喬俏發現黃毛不在線，問其他人，才得知孟林超那批人帶薪休假。
輪流的。
她才了解這個政策。
會議時間一過，經理很快從樓上下來，他走路看著地面，心事重重的樣子，快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想起什麽停下來。
他叫：“喬俏。”
喬俏回頭：“我在。”
經理又喚了聲趙琳，對喬俏說：“你把手上的工作和趙琳交接下。”
喬俏一楞。
這又是弄哪出？
“不行的經理。”趙琳瘋狂擺手，“神I現在大火，美蘭一個人忙不過來的。”
小喬對她們兩人不薄，她和湯美蘭的同事關系也在好轉，她是肯定幹不出搶人工作的事情的。
“忙不過來也得忙，這是盧總的決定。”經理問喬俏，“半天能交接完吧？”
“…能。”喬俏抿唇。
不需要半天，畢竟湯美蘭和趙琳都算是她帶出來的。神II仍舊處於公測階段，她除了測試和監督，基本沒多少工作。
“嗯，能就好。”經理扯出抹笑來，“晚上下班前，你把自己的家當收拾下。”
幹嘛？
開除她？
喬俏有點難以置信，她是犯了什麽錯。自從這個經理上任，她就一直不順，她是不是和這個經理犯沖。
“恭喜。”經理見她臉色因這兩字微沈，賣關子道，“你等等就會收到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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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俏沒去成。
被嚴清越抱回床上，半懇求地哄著她繼續休息。不想耽誤正事，她打消念頭，叮囑他開車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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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半夜完全是在半睡半醒中度過的。
白日裏登游戲，一直沒上得去。ins官網下吵得不可開交，還把這件事往“覆仇論”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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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俏扔下研究了一半的藥材去開門，卻不是嚴清越，而是嚴清越的媽媽李悅。
“阿姨好。”
她禮貌將人迎進，接過李悅手中的袋子放餐桌上。
李悅見她氣色不錯，心裏輕松許多，環顧家中，微微笑問：“清越不在家？”
“公司有點事，他昨晚去忙還沒回來。”喬俏請她坐，“我給您泡杯茶來。”
等片刻，李悅沒坐住，也進廚房，見廚房秤上還擺著藥材：“這是在做什麽？”
喬俏慚愧：“我想煮點粥，清越說過不能隨便，我拿不準，在搜百度琢磨呢。”
“我幫你。”李悅笑笑。
喬俏也笑笑，想起什麽問道：“阿姨，上次就覺得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藥房，你來買中藥吃火鍋。”李悅說。
“吃火鍋…”喬俏慢半拍想起，尷尬解釋，“當時車不好停，我就讓他把藥材寫下來，不知道您和他的關系，如果有不禮貌的地方，您別介意。”
“你挺好的。”她長了一張合李悅眼緣的臉，“清越沒欺負你吧？”
喬俏誇獎：“他也很好。”
觀她神情自在，語氣真誠不作假，李悅漸漸心安，懸在心裏的石頭靜靜落下。
能看見這小子的好就夠了。
李悅沒多待，給喬俏號過脈才離開。她帶來的袋子裏裝的是水果，喬俏洗一些切盤。
夕陽西下，嚴清越方回，進門時眼圈微紅，喬俏抱他的時候發現他身子很燙，隔著襯衫，溫度像被火燒似的。
她去摸他額頭，被他抓住手，沒什麽精神地拿下來。
嚴清越說：“發燒。”
“我給你拿體溫計。”喬俏去找藥箱，嚴清越在沙發裏躺下，左耳有些耳鳴，喬俏過來時又好了。她塞好體溫計，又去擰了條濕毛巾蓋在他額頭上，“燒多久了？”
“上午。”嚴清越記不太清，察覺難受時已經開始燒了，中午吃過退燒藥。他緩幾分鐘，遲來地聞到香味，“有吃的？”
“藥膳粥。吃嗎？”喬俏把體溫計拿出來看，“38啦。”
嚴清越舔發幹的唇，嗓子澀啞：“吃完再吃藥。”
喬俏去廚房盛粥，說：“阿姨之前來過，粥是她幫我弄的，還給我把脈。”
嚴清越腦子有些混沌，聽到涉及喬俏身體健康的才打起幾分精神，坐起來問：“怎麽說？”
“我沒事。”喬俏端著碗過來，勺子沿著碗邊刮薄薄的一層，吹了吹涼，“擔心你自己吧。”
嚴清越沒所謂一笑，張嘴吃下：“我自己來。”
飯後他沖了個澡，喬俏拿水來給他吃藥，他吃完藥就趴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而喬俏因睡得太飽，毫無困意，看書，擼貓，餵烏龜，把烏龜撈出來和貓玩，又去跑步機上消耗體力。
一看時間才八點半。
喬俏進房間摸嚴清越的額頭，涼涼的，沁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已經退燒。
收拾好他的浴室，喬俏把他的衣裳拿去外面的洗衣機洗。速洗十五分鐘，她懶得再出去，靠著洗衣機刷手機。
許是太沈浸，嚴清越進來時她才發現。
“醒啦。”喬俏把手機隨意放旁邊，摸他睡衣，“你一直在出汗，別著涼。”
衣服被汗濕，布料貼在身上難受。嚴清越眉頭不爽地皺著，是一個少而又極為鮮活的表情。
他說：“不舒服。”
喬俏問：“去醫院嗎？”
他搖頭，要脫衣裳：“我想洗澡。”
“不能脫，現在洗澡會生病。”喬俏說完感覺這話挺廢的，“緩緩，等等再洗。”
“…嗯。”
哪怕是一個單音節，足以聽出他聲音裏的不情願。
但沒有反駁她。
“我晾衣裳。”喬俏打開洗衣機，擋住他幫忙的手，“我來就行，就你的兩件。”
嚴清越點點頭，站旁邊去。
晾完衣裳回來，喬俏還沒進浴室，就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由於門沒關，所以她並沒有覺得他是在洗澡。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覺得水聲不太像水龍頭的，然後眼前的一幕讓她無語住。
他睡衣沒脫，就那樣站在花灑下仰著臉。
大概渾身無力，所以兩只手都撐著墻壁。
“脫掉再洗啊。”喬俏退不是，幫忙關門也不是。她聽見他似乎回了句什麽話，水聲妨礙沒聽清。她走近些，試著喊：“清越？”
“我沒脫。”嚴清越唯恐她聽不清，重覆說，“我聽你的，沒有脫衣服洗。”
“……”所以穿著洗。
燒糊塗了嗎？
喬俏嘆口氣，邁進淋浴間，伸手關掉花灑：“你轉過來，我給你脫衣裳。”
不放心，她又摸他額頭。
“摸不出來的。”嚴清越又又一次拿下她的手，往自己的睡衣紐扣上放，“快脫。”
喬俏：“……”
倒是稀奇。
人發燒的時候都是有些孩子氣的吧，她默默想著，手下的事情也做得利落。
最後她紅著臉拿上濕透的三件準備出去的時候，嚴清越把她的手腕給抓住。
他擰著眉毛問：“你不和我一起嗎？”
喬俏想罵他：“休想。”
這麽羞恥的事情她才不會做。
“我沒什麽力氣。”嚴清越不等她出去，撥開花灑。盡管喬俏躲避及時，身上還是淋上些許。他蔫蔫地看了喬俏一眼，認錯：“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和病患計較：“我外面等你。”
考慮他說身上沒力氣，喬俏就給他拿的浴袍，簡單省事，上了床隨便他怎麽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裏面的人還是沒出來。
喬俏叩門：“你好沒？”
自然是沒有聲音回答她的。
她實在擔心，便揚聲告訴他“你不說話我就進去了”，然後她就打開門進去了。
嚴清越仍舊站在淋浴間，背著她，微微弓著背，聽見她進來的時候有一點點惱。
倒不是惱她。
而是惱怒自己發燒跟廢了似的，聲音發不出來，剛說幾遍“等等”都沒被她聽著。
他不免自暴自棄，直起身子關掉花灑：“老婆。”
“別亂喊啊。”喬俏知道他在做什麽事，錯開眼不看，“沒力氣就不要折騰。”
嚴清越無助：“可是我想。”
喬俏：“……”
狹窄的浴室空間因剛剛長時間的淋浴潮濕得很，空氣裏全是水汽，每呼吸一次喉道裏都是濕潤的。
溫度攀升，喬俏從鏡子裏看清他模樣，眼神很深很沈，有情潮綿延到眼尾。
嚴清越垂睫不讓她看，不知想什麽，耳朵挺紅的，捏著她的睡衣衣擺送她嘴邊：“咬著。”
喬俏差點咬住他手指，特不滿地擰著眉毛，手扶洗臉臺，漸漸伏低了背。
他的額頭汗珠密布，順著臉頰滑落到下巴，最後滴在喬俏的背上。
嚴清越喉嚨吞咽，抹了下被汗水淹痛的眼睛，指腹將喬俏背上的那滴汗抹開，可很快又有其他汗滴上去，和她原本滲出的汗液混合，發絲鋪在上面，同樣被汗水浸濕，凝成一縷一縷，看起來黏糊糊的。哪裏都黏糊糊的。
－
連休兩天神清氣爽。
湯美蘭看見喬俏紅潤的氣色直呼“活過來了”。
大家都活過來了。
登錄工號軟件，喬俏發現黃毛不在線，問其他人，才得知孟林超那批人帶薪休假。
輪流的。
她才了解這個政策。
會議時間一過，經理很快從樓上下來，他走路看著地面，心事重重的樣子，快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想起什麽停下來。
他叫：“喬俏。”
喬俏回頭：“我在。”
經理又喚了聲趙琳，對喬俏說：“你把手上的工作和趙琳交接下。”
喬俏一楞。
這又是弄哪出？
“不行的經理。”趙琳瘋狂擺手，“神I現在大火，美蘭一個人忙不過來的。”
小喬對她們兩人不薄，她和湯美蘭的同事關系也在好轉，她是肯定幹不出搶人工作的事情的。
“忙不過來也得忙，這是盧總的決定。”經理問喬俏，“半天能交接完吧？”
“…能。”喬俏抿唇。
不需要半天，畢竟湯美蘭和趙琳都算是她帶出來的。神II仍舊處於公測階段，她除了測試和監督，基本沒多少工作。
“嗯，能就好。”經理扯出抹笑來，“晚上下班前，你把自己的家當收拾下。”
幹嘛？
開除她？
喬俏有點難以置信，她是犯了什麽錯。自從這個經理上任，她就一直不順，她是不是和這個經理犯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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