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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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電影快結束的時候，May和張夢瑤說去衛生間。
過了會兒，安佳也說忍不住了。
她們三個一直到結尾彩蛋都沒再回來。
散場。
喬俏往四人小群裏發消息，和高文亮在大廳等待。
邊上一排全是自動零食和飲料售賣機，吧臺還有做冰激淩的。過往不是三三兩兩的閨蜜，就是手挽手的小情侶。
她和高文亮站一起還挺尷尬：“我進去看看她們。”
她說完就逆著人群朝洗手間去，是以沒看見高文亮滾到嘴邊的欲言又止。
進洗手間，還沒開始找，四人群裏有了回覆。
安佳：姐們都做到這份上了，抓住機會啊。
May：他也喜歡你很久了。
喬俏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剛有點意識到，就見張夢瑤道明了事情原委。
張夢瑤：你猜他為什麽請我們看電影，吃飽了撐的？我可是有家庭的人。不過是為了找借口約你，再找機會跟你表白。
張夢瑤：好好享受今晚。
喬俏感覺脖子裏有血液一下子沖到腦門。
也？
什麽也？
她怎麽可能對高文亮有意思！
看見她出來了，高文亮便立刻迎過去，給她冰激淩：“你喜歡的藍莓口味。”
說得好像很了解她。
喬俏皺眉說：“我這個人比較博愛，不挑食。”
高文亮：“那給你。”
“太冷了，你自己吃。”喬俏沒有接，徑直往外走。
路過一個垃圾桶，高文亮把冰激淩扔進去。他有察覺喬俏忽然的不開心，本來準備好的話就沒敢再說。
“喝不喝奶茶？熱的。”他問。
“不了。”喬俏拉外套拉鏈，“時間太晚，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
“我自己打車就行。”
高文亮：“我…”
喬俏不想把同事關系弄僵，還是保留了體面的。歸根結底，喜歡一個人沒有錯。她只是無法接受而已。
“你住的地方離這兒不近，咱們不順路，你早些回。”她還是點了個頭抱歉，“我先走了。”
不等高文亮開口，喬俏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多逗留一秒都是對嚴清越的虧欠。
進門。
一室敞亮。
嚴清越靠著鞋櫃刷手機，似乎等她很久，側過頭看著她，面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回來了。”
她莫名心虛，低頭換鞋，避開視線：“嗯。”
“玩得開心嗎？”他一個勁兒地打量她
喬俏搖頭。
部門群裏的消息她看見了，難保嚴清越不會看見。她不知道嚴清越什麽感覺，她只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這關。
不知道高文亮的心思也就罷，她能問心無愧地面對嚴清越。
現在…
喬俏只想嘆氣，甚至有種想和他主動道歉的沖動。
“累了？”嚴清越聽她嘆氣。
“嗯。”
“這出去一趟也太吃虧了，既沒有得到有價值的情緒收獲，還賠了精力。”他惋惜道。
喬俏把托特包甩上沙發，聽這話感覺更後悔了，還不如和他在家裏二人世界。
“以後不出去了。”她郁悶地坐進沙發。
“倒也不必。”嚴清越微彎身子瞅她，唇角勾著了然的笑，“以後把我帶上就行了。”
他的臉離得近，喬俏嗯了一聲，出於歉意，飛快湊上前在他微張的嘴唇上親了他一下。
嚴清越眼眸微瞠，明顯閃過驚訝和喜歡，問：“要不要泡腳？”
這個詞不常聽。
喬俏疑惑：“泡腳？”
瞧過那張照片後，嚴清越就跑了趟小區對面的那家養生店，買了一只泡腳桶。計算好她回來的時間，提前燒開水，撒些合適的中藥。
現在剛好泡，驅寒解乏。
喬俏挽高了褲腿，兩只腳試了試溫度再放進去。
嚴清越問：“燙不燙？”
她搖頭：“剛好。”
不止泡腳桶，他連小板凳都給準備上了，拎過來坐下，不顧喬俏的阻止，伸手入了水裏，握住她一只腳。
“按一按，睡覺舒服。”他擡臉微笑，“我會認幾個穴位，但時間太長遠了，可能記得不是很清楚，你幫我覆習一下好了。”
喬俏眼眶一熱：“清越…”
好像第一次這麽喚他，完全發自內心，不知說什麽，所以當場戛然而止了。
“要哭了？這麽嬌氣。”嚴清越被她這一聲喚得心頭一軟，卻瞧不得她哭，故意揶揄了語氣，拇指來到她的腳底心，分散她註意，“這才剛開始。”
忽地，一抹難以言喻的疼痛自腳底心蔓延。
喬俏登時變臉：“啊，疼疼疼！”
她一聲痛嚎還沒緩過勁，就聽他淡淡說：“小喬同志，上班不是坐牢，是可以起來活動的，坐一個小時就要活動十分鐘。記住了？”
喬俏已經痛苦面具，剛想說記住了，二腳趾就被抵住，她心裏閃過不好的預感，全身都繃緊了。
嚴清越打預防針：“這裏代表眼睛，如果疼得厲害，從明天開始你要合理用眼。”
“不要，我不弄了…”喬俏害怕搖頭。
什麽如果，是肯定會疼得厲害，她自己的眼睛她自己清楚，這是試都不必試的事。
嚴清越抵下去的那刻，喬俏疼得哇地喊了起來，身子條件反射弓成了蝦。
她抱住嚴清越的脖子，嗚嗚嗚地說不按了。可是腳還被嚴清越握在手中，分毫抽不出來。
“求求你了。”喬俏討好地親他的臉，淚水蹭到嚴清越的臉上。孩子一樣。嚴清越被她可愛到了，準備哄她，她已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輕柔地啄了個吻，淚眼汪汪地同他商量：“我們找點事做，不按腳了好嗎？”
沒有哪個男人能對這樣的女朋友說“不”。
“好。”
他應得幹脆，嗓音有些啞。
也沒有哪個男人能在喜歡的女人對自己又哭又親的時候還能保持正人君子。
嚴清越非常清楚自己對喬俏的心思。
他吻住喬俏，念想了很久，所以沒有吻一下就離開。上次的遺憾他不會再犯。
但他也不敢造次。
試探地輕吮了幾秒，分開。
確定她沒有退縮和抗拒，他才像得到鼓勵般，再去吻她。攬住她纖細的後脖，吻得更深，更深。
他帶著水汽的潮濕手掌貼住後脖的時候，喬俏心裏是抗拒的，這可是洗腳的呀。
但洗的是她自己的腳。
她沒理由嫌棄自己，也分不出精力嫌棄自己。
事實上她只是走了下神，就被他敏感地察覺到了。他像是懲罰她的不專心，更用力了。也像是懊惱自己，把更多的給她，把自己的全部都給她，讓她知道自己的好。
夜有點深了。
再不舍得都必須適可而止，否則今晚不會輕易過去。
嚴清越告訴自己要沈住氣。
他熬得起。
說喬俏的同時，何嘗不是在反覆鞭策自己。
分開時，喬俏已經發絲淩亂地靠在他懷裏，眼睛濕潤，眼圈也紅紅的可憐，嘴唇紅艷艷的，像塗了水蜜桃色的口紅。她舌根發麻，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四周的空氣仿佛是粘稠的，她身子動不了一點，只想就這樣擺爛地任由他為所欲為。
嚴清越疼惜地圈住她，拿毯子裹住她兩只腳，貼貼她的頭發，輕聲細語地吻在她耳邊。
他得償所願說：“那晚，我們一定就是這麽親的。”
–
小雪斷斷續續地飄了兩天，直到第三天中午太陽出來，也沒有在這個城市積下一星半點。
“嗯，等公司的放假通知下來再說。”喬俏戴著一只藍牙耳機，正在和媽媽聊微信視頻。她說完這話，看向了坐對面的嚴清越，他刷著手機，不知在看什麽。電話裏的媽媽叮囑註意保暖。喬俏說好，“你們也是，拜拜。”
嚴清越這才放下手機：“一千二百多公裏。”
喬俏關閉藍牙，耳機裝進外套口袋，方意識到他是在手機上查市區到她家的距離。
她笑了一下：“幹嘛，你想去啊？”
嚴清越說：“如果你允許。”
他的口吻不像逗弄，但表情似笑非笑，就給人一種開玩笑的錯覺，可眼神又巨認真。
喬俏喝了口例湯，機智地避開話題：“味道挺淡的，適合你喝。”
飯吃完了，兩人聊了會兒。
她慣例先走，晃了晃手機，示意無聊了可以聊微信。
嚴清越眸中帶笑，抿著唇角點頭，等她走出食堂，他便也起身，卻不是和往常一樣跟著離開，而是走向了高文亮的桌子。
他在對面坐下，姿勢隨意慵懶，沒有半分架子，倒讓下意識正襟危坐的高文亮愈發不自在：“經理…”
嚴清越直白問：“看出什麽來了嗎？”
這兩日，不論是在部門裏，還是在食堂，但凡他和喬俏相處時，總會有一道目光在註視。
嚴清越不是一個大肚的人。
他尊重喬俏的社交，也能接受她身邊存在異性這種生物。
不論什麽時候，什麽事，他都願意從自己身上找問題，而不是歸咎喬俏，自私地以男朋友的身份裹挾喬俏為他改變什麽。
但並不包括眼睜睜目睹自己的女朋友被覬覦。
高文亮上推了一下眼鏡，習慣在領導面前低下頭，這樣能很好地偽裝自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無妨。”嚴清越不太在意地微微一笑，“你是個實在人，工作上有條有理，對未來也有規劃，有目標。但有些事情，不是非得準備完善了再去做。”
高文亮皺著眉毛擡頭看他。
“戀愛不該是一個計劃，不能和工作相提並論。喜歡的女孩和你手中的項目不同，錯過就是錯過。”嚴清越直截了當，“在我看來，你不是一個聰明人，但也該學會聰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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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快結束的時候，May和張夢瑤說去衛生間。
過了會兒，安佳也說忍不住了。
她們三個一直到結尾彩蛋都沒再回來。
散場。
喬俏往四人小群裏發消息，和高文亮在大廳等待。
邊上一排全是自動零食和飲料售賣機，吧臺還有做冰激淩的。過往不是三三兩兩的閨蜜，就是手挽手的小情侶。
她和高文亮站一起還挺尷尬：“我進去看看她們。”
她說完就逆著人群朝洗手間去，是以沒看見高文亮滾到嘴邊的欲言又止。
進洗手間，還沒開始找，四人群裏有了回覆。
安佳：姐們都做到這份上了，抓住機會啊。
May：他也喜歡你很久了。
喬俏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剛有點意識到，就見張夢瑤道明了事情原委。
張夢瑤：你猜他為什麽請我們看電影，吃飽了撐的？我可是有家庭的人。不過是為了找借口約你，再找機會跟你表白。
張夢瑤：好好享受今晚。
喬俏感覺脖子裏有血液一下子沖到腦門。
也？
什麽也？
她怎麽可能對高文亮有意思！
看見她出來了，高文亮便立刻迎過去，給她冰激淩：“你喜歡的藍莓口味。”
說得好像很了解她。
喬俏皺眉說：“我這個人比較博愛，不挑食。”
高文亮：“那給你。”
“太冷了，你自己吃。”喬俏沒有接，徑直往外走。
路過一個垃圾桶，高文亮把冰激淩扔進去。他有察覺喬俏忽然的不開心，本來準備好的話就沒敢再說。
“喝不喝奶茶？熱的。”他問。
“不了。”喬俏拉外套拉鏈，“時間太晚，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
“我自己打車就行。”
高文亮：“我…”
喬俏不想把同事關系弄僵，還是保留了體面的。歸根結底，喜歡一個人沒有錯。她只是無法接受而已。
“你住的地方離這兒不近，咱們不順路，你早些回。”她還是點了個頭抱歉，“我先走了。”
不等高文亮開口，喬俏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多逗留一秒都是對嚴清越的虧欠。
進門。
一室敞亮。
嚴清越靠著鞋櫃刷手機，似乎等她很久，側過頭看著她，面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回來了。”
她莫名心虛，低頭換鞋，避開視線：“嗯。”
“玩得開心嗎？”他一個勁兒地打量她
喬俏搖頭。
部門群裏的消息她看見了，難保嚴清越不會看見。她不知道嚴清越什麽感覺，她只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這關。
不知道高文亮的心思也就罷，她能問心無愧地面對嚴清越。
現在…
喬俏只想嘆氣，甚至有種想和他主動道歉的沖動。
“累了？”嚴清越聽她嘆氣。
“嗯。”
“這出去一趟也太吃虧了，既沒有得到有價值的情緒收獲，還賠了精力。”他惋惜道。
喬俏把托特包甩上沙發，聽這話感覺更後悔了，還不如和他在家裏二人世界。
“以後不出去了。”她郁悶地坐進沙發。
“倒也不必。”嚴清越微彎身子瞅她，唇角勾著了然的笑，“以後把我帶上就行了。”
他的臉離得近，喬俏嗯了一聲，出於歉意，飛快湊上前在他微張的嘴唇上親了他一下。
嚴清越眼眸微瞠，明顯閃過驚訝和喜歡，問：“要不要泡腳？”
這個詞不常聽。
喬俏疑惑：“泡腳？”
瞧過那張照片後，嚴清越就跑了趟小區對面的那家養生店，買了一只泡腳桶。計算好她回來的時間，提前燒開水，撒些合適的中藥。
現在剛好泡，驅寒解乏。
喬俏挽高了褲腿，兩只腳試了試溫度再放進去。
嚴清越問：“燙不燙？”
她搖頭：“剛好。”
不止泡腳桶，他連小板凳都給準備上了，拎過來坐下，不顧喬俏的阻止，伸手入了水裏，握住她一只腳。
“按一按，睡覺舒服。”他擡臉微笑，“我會認幾個穴位，但時間太長遠了，可能記得不是很清楚，你幫我覆習一下好了。”
喬俏眼眶一熱：“清越…”
好像第一次這麽喚他，完全發自內心，不知說什麽，所以當場戛然而止了。
“要哭了？這麽嬌氣。”嚴清越被她這一聲喚得心頭一軟，卻瞧不得她哭，故意揶揄了語氣，拇指來到她的腳底心，分散她註意，“這才剛開始。”
忽地，一抹難以言喻的疼痛自腳底心蔓延。
喬俏登時變臉：“啊，疼疼疼！”
她一聲痛嚎還沒緩過勁，就聽他淡淡說：“小喬同志，上班不是坐牢，是可以起來活動的，坐一個小時就要活動十分鐘。記住了？”
喬俏已經痛苦面具，剛想說記住了，二腳趾就被抵住，她心裏閃過不好的預感，全身都繃緊了。
嚴清越打預防針：“這裏代表眼睛，如果疼得厲害，從明天開始你要合理用眼。”
“不要，我不弄了…”喬俏害怕搖頭。
什麽如果，是肯定會疼得厲害，她自己的眼睛她自己清楚，這是試都不必試的事。
嚴清越抵下去的那刻，喬俏疼得哇地喊了起來，身子條件反射弓成了蝦。
她抱住嚴清越的脖子，嗚嗚嗚地說不按了。可是腳還被嚴清越握在手中，分毫抽不出來。
“求求你了。”喬俏討好地親他的臉，淚水蹭到嚴清越的臉上。孩子一樣。嚴清越被她可愛到了，準備哄她，她已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輕柔地啄了個吻，淚眼汪汪地同他商量：“我們找點事做，不按腳了好嗎？”
沒有哪個男人能對這樣的女朋友說“不”。
“好。”
他應得幹脆，嗓音有些啞。
也沒有哪個男人能在喜歡的女人對自己又哭又親的時候還能保持正人君子。
嚴清越非常清楚自己對喬俏的心思。
他吻住喬俏，念想了很久，所以沒有吻一下就離開。上次的遺憾他不會再犯。
但他也不敢造次。
試探地輕吮了幾秒，分開。
確定她沒有退縮和抗拒，他才像得到鼓勵般，再去吻她。攬住她纖細的後脖，吻得更深，更深。
他帶著水汽的潮濕手掌貼住後脖的時候，喬俏心裏是抗拒的，這可是洗腳的呀。
但洗的是她自己的腳。
她沒理由嫌棄自己，也分不出精力嫌棄自己。
事實上她只是走了下神，就被他敏感地察覺到了。他像是懲罰她的不專心，更用力了。也像是懊惱自己，把更多的給她，把自己的全部都給她，讓她知道自己的好。
夜有點深了。
再不舍得都必須適可而止，否則今晚不會輕易過去。
嚴清越告訴自己要沈住氣。
他熬得起。
說喬俏的同時，何嘗不是在反覆鞭策自己。
分開時，喬俏已經發絲淩亂地靠在他懷裏，眼睛濕潤，眼圈也紅紅的可憐，嘴唇紅艷艷的，像塗了水蜜桃色的口紅。她舌根發麻，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四周的空氣仿佛是粘稠的，她身子動不了一點，只想就這樣擺爛地任由他為所欲為。
嚴清越疼惜地圈住她，拿毯子裹住她兩只腳，貼貼她的頭發，輕聲細語地吻在她耳邊。
他得償所願說：“那晚，我們一定就是這麽親的。”
–
小雪斷斷續續地飄了兩天，直到第三天中午太陽出來，也沒有在這個城市積下一星半點。
“嗯，等公司的放假通知下來再說。”喬俏戴著一只藍牙耳機，正在和媽媽聊微信視頻。她說完這話，看向了坐對面的嚴清越，他刷著手機，不知在看什麽。電話裏的媽媽叮囑註意保暖。喬俏說好，“你們也是，拜拜。”
嚴清越這才放下手機：“一千二百多公裏。”
喬俏關閉藍牙，耳機裝進外套口袋，方意識到他是在手機上查市區到她家的距離。
她笑了一下：“幹嘛，你想去啊？”
嚴清越說：“如果你允許。”
他的口吻不像逗弄，但表情似笑非笑，就給人一種開玩笑的錯覺，可眼神又巨認真。
喬俏喝了口例湯，機智地避開話題：“味道挺淡的，適合你喝。”
飯吃完了，兩人聊了會兒。
她慣例先走，晃了晃手機，示意無聊了可以聊微信。
嚴清越眸中帶笑，抿著唇角點頭，等她走出食堂，他便也起身，卻不是和往常一樣跟著離開，而是走向了高文亮的桌子。
他在對面坐下，姿勢隨意慵懶，沒有半分架子，倒讓下意識正襟危坐的高文亮愈發不自在：“經理…”
嚴清越直白問：“看出什麽來了嗎？”
這兩日，不論是在部門裏，還是在食堂，但凡他和喬俏相處時，總會有一道目光在註視。
嚴清越不是一個大肚的人。
他尊重喬俏的社交，也能接受她身邊存在異性這種生物。
不論什麽時候，什麽事，他都願意從自己身上找問題，而不是歸咎喬俏，自私地以男朋友的身份裹挾喬俏為他改變什麽。
但並不包括眼睜睜目睹自己的女朋友被覬覦。
高文亮上推了一下眼鏡，習慣在領導面前低下頭，這樣能很好地偽裝自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無妨。”嚴清越不太在意地微微一笑，“你是個實在人，工作上有條有理，對未來也有規劃，有目標。但有些事情，不是非得準備完善了再去做。”
高文亮皺著眉毛擡頭看他。
“戀愛不該是一個計劃，不能和工作相提並論。喜歡的女孩和你手中的項目不同，錯過就是錯過。”嚴清越直截了當，“在我看來，你不是一個聰明人，但也該學會聰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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