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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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喬俏皺著眉上了車，嚴清越朝她來的方向看了眼，發動車子，問她怎麽了。
喬俏搖頭說沒，抽了抽鼻子說：“感覺又要感冒了。”
“不會…”
嚴清越剛開口，自己打了個噴嚏。
之前去了趟兄長的電競工作室溝通一些問題。那兒今日人多，有幾個患上流感的。
嚴清越想起這件事，開了車內循環空氣功能。
“有口罩嗎？”
“有。”喬俏從包裏摸出來拆給他，“現在戴是不是晚了。”
“預防，不傳染給你就好。”
這話倒也算是提前鎖定了嚴清越會感冒。盡管當晚他熬了姜茶，兩人都喝了。
第二天，喬俏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看見嚴清越頂著微微浮腫的眼睛戴上口罩的時候，她沒忍住笑出了聲。
僅僅一個晚上，部門裏多了不少口罩刺客。
喬俏想到嚴清越的叮囑，默默摸出口罩戴上。一個上午下來，耳朵都掛疼了。
進食堂。
喬俏打了飯，找到獨自坐的嚴清越，直接走過去坐下。
他面前只有一個保溫杯，感冒後的嗓音悶在口罩裏，聽起來和平常略有區別：“和我坐？”
喬俏笑：“怎麽啦，怕啊？我都不怕。”
就算被同事們看見了，也只會當她這個狗腿要和經理匯報特殊工作而已。
“不怕。”嚴清越捏緊了鼻梁口罩線，“吃吧。”
不遠處的孟林超看見這一幕便沒過去，直接拎著黃毛後衣領子去找別的桌子。
喬俏吃了會兒，被他一直看著：“你不打飯？”
嚴清越說：“不太想吃，就是過來看看你。”
感冒沒胃口，還想睡覺，那種感覺喬俏知道。只是後面這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說出來逗她開心。
但他眼神真誠，瞧不見絲毫逗弄的笑意，她就全當他在說實話。
“嚴哥。”張讚從邊上端著飯走過來，說了聲嗨，“喬俏，我能坐你旁邊嗎？”
嚴哥…聽上去似乎和嚴清越很熟。
喬俏眼中極快閃過異樣，淡笑點頭：“坐吧。”
“巧了，正好找不見位子，也正好有事找你們。”張讚口吻自來熟地對嚴清越說，“坩堝的修改稿我已經發給孟組長了。”
嚴清越微微皺著眉，起初還不知道這人是誰，說“坩堝”才猜到。
冬衣臃腫，再是四人桌位也略顯擁擠。
喬俏夾上筷的菜被張讚擡胳膊時碰掉，就往外側挪了挪。
嚴清越剛舒展的眉毛見此覆又皺了起來。
張讚猶自不知，光顧著和嚴清越說正事：“女巫的CG制作我想找喬俏來拍。”
喬俏筷子一頓。
萬萬沒想到張讚說的“有辦法”是這種辦法。
是，嚴清越是她的頂頭上司，他開口，她於公於私都不能拒絕。
他會開口嗎？
喬俏擡頭看嚴清越。
是征求她的同意，還是直接下命令。
嚴清越從她平靜的目光中讀出訊息——她已和張讚聊過此事。他微攏的眉宇松開些：“喜歡女巫？”
就是論事，她的確喜歡女巫這個職業。
喬俏承認：“嗯。”
嚴清越溫和勸道：“這種事交給專業Coser比較好。”
“沒人比喬俏更適合，我是創作女巫的人，我最清楚。”張讚激動到信誓旦旦，“相信我，我相信喬俏她可以。”
嚴清越盯著喬俏不說話。
於公，他不會讓任何事阻礙《神II》相關進程。
於私，他不想在流感嚴重的時期，讓她陷入患流感的風險。
枉論女巫的一些衣著相對暴露，且還要配合完成角色相關武打動作和神態。
相比在外人面前展現她更多嫵媚的樣子，他更想自私地據為己有。
但她說她喜歡…
“我聽你的。”喬俏自認是拒絕不了他的。
即便自己不喜歡親身上陣CG創作拍攝，但只要他開口，她就願意嘗試。
嚴清越眼無情緒地垂下睫，握住保溫杯杯身，長指點了下桌面，對喬俏說：“來我這邊坐。”
他起身離開，並沒直接答應，是默認考慮。
張讚開心地和她說：“嚴哥是《神II》決策人，我叔叔跟我說的，只要他點頭，盧總都不會反對。”
喬俏挪去對面坐：“你叔叔是誰？”
“我叔叔…”張讚話音戛然而止，神色古怪地咬著筷子，“等你幫忙拍完CG，我再告訴你。”
也多虧了黃毛將“喬俏的頂頭上司是嚴清越”這事兒告訴她。
省得她央求叔叔出面。
－
燈光靜謐。
電視裏播著《爆笑蟲子》動畫，喬俏擼著貓散步，心裏高興不起來一點。
她看了一眼陽臺抱著杯子喝沖劑藥的嚴清越。
心事重重的。
感覺比她還要不開心。
喬俏又走了兩個來回，假裝隨口問：“開發部都叫你嚴哥？”
嚴清越看她：“好像是。”
這種事還“好像是”，他是有多不在乎人際。
喬俏思忖著故意說：“我還以為你騙我，這稱呼叫起來顯得你們關系挺熟。”
稍作回憶，嚴清越很快明白她在說什麽，不由鄭重對待：“中午是第一次見這人。”
“哦。”喬俏心裏頓時舒服許多，放下貓過去，“能不能告訴我你在煩惱什麽？”
“CG。”他說。
她問：“你不想讓我拍？”
嚴清越不想否定她的喜歡、阻礙她的興趣。他那點子身為男朋友的自私念頭，都必須以尊重她的想法為前提。
“你想嗎？”他又問。
這麽問來問去也問不出結果。
喬俏換了種問法：“如果我只是你的下屬，創作《神II》需要，你會不會同意？”
嚴清越抿唇沒說話。
喬俏明白了，也是意料之中。
職場領導人切忌優柔寡斷，這才是她最初欣賞的嚴清越。他因為女朋友在工作上感情用事，她也願意為他排憂解難。
－
提交了三圍和身高數據後的某天早上，喬俏睡醒看手機，收到了CG的拍攝通知。
進部門，簡單處理了日常工作，她便搭乘電梯去綠棚。
張讚立刻迎上來，指人給她介紹：“那個是動作指導，那幾個是計算機部門的，燈效師，那個是CG導演，聽說和咱們合作很久了，反正我剛認識。”
喬俏沒什麽好說的：“哪裏化妝？”
“先換衣服，不合適還要改尺寸。”張讚挽她朝換衣間走，“我再跟你說說細節。”
特定場景和心理神態已經通過文字搭配好，喬俏要做的就是展現出這些即可。
看上去不是很難。
喬俏好歹是《神I》骨灰級玩家，又是業內的，有些東西比張讚了解得多。
換上身的衣服前襟像極了古代唐裝風格。
略低。
不過有女巫的標志性外袍，披上倒不怎麽別扭。
唯有腰部設計性感，尤其束腰過後，那腰更顯得盈盈一握，露出不少白膩肌膚。
張讚圍著她看了一轉：“你冷嗎喬俏？”
她皺著眉說：“還好。”
這裏和公司其他部門相比實在空曠，沒有日常生活痕跡，暖氣也顯得不怎麽頂用。
她坐去鏡前，等候已久的發型師圍了上來。
“我給你畫印記。”化妝師也過來說。
喬俏伸出袍下光裸白皙的右手臂，化妝臺上手機震動，她拿左手查看消息。
－
喬俏：不冷。
看完她的回覆，嚴清越若有所思地按熄手機屏幕，繼續工作。
“忙著呢？”開發部經理吳巖回來，往嚴清越肩上搭了只手，等嚴清越停下才問，“有空沒。”
“怎麽？”他連說話興致都不太高的樣子。
吳巖往辦公室歪了下頭：“進來說個事。”
嚴清越和旁邊孟林超說了兩句，控制椅子向後滑了一截，起身跟著吳巖去了。
黃毛見領導走人，立馬滑椅子過來，歡脫得跟剛出了五指山的潑猴兒似的：“組長組長，咱們要不去綠棚瞅瞅？”
孟林超斜他一眼：“是你的工作範圍嗎？”
“看一眼唄。”黃毛抓心撓肝的，“你就不好奇小喬穿上那些衣服和定稿的女巫有多像？”
最後一個字的話音還沒落，孟林超就把嘴裏咬了個把小時的牙簽砸了過去：“你個色胚！”
和吳巖聊了差不多半小時，嚴清越出來後也沒坐下，說了句“我回下部門”就拿上外套和手機走了。
發現他從電梯裏出來的第一時間，處於喧鬧中的測試部工作間刷地安靜如雞。
嚴清越目標明確，徑直朝喬俏的崗位走來，拿了水杯去茶水間，很快擰著杯蓋出來。
安佳不用回頭，都知道嚴清越此刻在後面，她朝張夢瑤使眼色，兩人面面相覷。
“湯琳，趙美蘭。”嚴清越終於想起這兩個人的名字。
被叫錯名字的“湯美蘭”和“趙琳”對視一眼後起身，也沒人指正他的錯誤。
她們正是上次打架的那兩個。
嚴清越說：“找開發部要《神I》最新安裝包，十二職業對半分，試玩後交一份體驗報告給我。”
交代完這件事他就走了。
部門也因為他這個決定陷入了交頭接耳的猜測中。
“小喬總不會拍了個CG就不回來了吧？”May擔憂道。
安佳冷笑：“老虎出山，猴子偷桃。小喬對《神I》看得比親娘都親，知道不得氣死。”
張夢瑤皺眉：“別瞎猜。”
“她沒錯，也沒犯錯，不會丟項目的。”高文亮一貫如常地推了下眼鏡，但捏緊的拳頭代表他此刻並不是那麽鎮定，“說不定只是找點事給她們做。”
這話也就圖個安慰作用。
游戲項目那麽多，完全沒必要動喬俏手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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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俏搖頭說沒，抽了抽鼻子說：“感覺又要感冒了。”
“不會…”
嚴清越剛開口，自己打了個噴嚏。
之前去了趟兄長的電競工作室溝通一些問題。那兒今日人多，有幾個患上流感的。
嚴清越想起這件事，開了車內循環空氣功能。
“有口罩嗎？”
“有。”喬俏從包裏摸出來拆給他，“現在戴是不是晚了。”
“預防，不傳染給你就好。”
這話倒也算是提前鎖定了嚴清越會感冒。盡管當晚他熬了姜茶，兩人都喝了。
第二天，喬俏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看見嚴清越頂著微微浮腫的眼睛戴上口罩的時候，她沒忍住笑出了聲。
僅僅一個晚上，部門裏多了不少口罩刺客。
喬俏想到嚴清越的叮囑，默默摸出口罩戴上。一個上午下來，耳朵都掛疼了。
進食堂。
喬俏打了飯，找到獨自坐的嚴清越，直接走過去坐下。
他面前只有一個保溫杯，感冒後的嗓音悶在口罩裏，聽起來和平常略有區別：“和我坐？”
喬俏笑：“怎麽啦，怕啊？我都不怕。”
就算被同事們看見了，也只會當她這個狗腿要和經理匯報特殊工作而已。
“不怕。”嚴清越捏緊了鼻梁口罩線，“吃吧。”
不遠處的孟林超看見這一幕便沒過去，直接拎著黃毛後衣領子去找別的桌子。
喬俏吃了會兒，被他一直看著：“你不打飯？”
嚴清越說：“不太想吃，就是過來看看你。”
感冒沒胃口，還想睡覺，那種感覺喬俏知道。只是後面這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說出來逗她開心。
但他眼神真誠，瞧不見絲毫逗弄的笑意，她就全當他在說實話。
“嚴哥。”張讚從邊上端著飯走過來，說了聲嗨，“喬俏，我能坐你旁邊嗎？”
嚴哥…聽上去似乎和嚴清越很熟。
喬俏眼中極快閃過異樣，淡笑點頭：“坐吧。”
“巧了，正好找不見位子，也正好有事找你們。”張讚口吻自來熟地對嚴清越說，“坩堝的修改稿我已經發給孟組長了。”
嚴清越微微皺著眉，起初還不知道這人是誰，說“坩堝”才猜到。
冬衣臃腫，再是四人桌位也略顯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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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清越剛舒展的眉毛見此覆又皺了起來。
張讚猶自不知，光顧著和嚴清越說正事：“女巫的CG制作我想找喬俏來拍。”
喬俏筷子一頓。
萬萬沒想到張讚說的“有辦法”是這種辦法。
是，嚴清越是她的頂頭上司，他開口，她於公於私都不能拒絕。
他會開口嗎？
喬俏擡頭看嚴清越。
是征求她的同意，還是直接下命令。
嚴清越從她平靜的目光中讀出訊息——她已和張讚聊過此事。他微攏的眉宇松開些：“喜歡女巫？”
就是論事，她的確喜歡女巫這個職業。
喬俏承認：“嗯。”
嚴清越溫和勸道：“這種事交給專業Coser比較好。”
“沒人比喬俏更適合，我是創作女巫的人，我最清楚。”張讚激動到信誓旦旦，“相信我，我相信喬俏她可以。”
嚴清越盯著喬俏不說話。
於公，他不會讓任何事阻礙《神II》相關進程。
於私，他不想在流感嚴重的時期，讓她陷入患流感的風險。
枉論女巫的一些衣著相對暴露，且還要配合完成角色相關武打動作和神態。
相比在外人面前展現她更多嫵媚的樣子，他更想自私地據為己有。
但她說她喜歡…
“我聽你的。”喬俏自認是拒絕不了他的。
即便自己不喜歡親身上陣CG創作拍攝，但只要他開口，她就願意嘗試。
嚴清越眼無情緒地垂下睫，握住保溫杯杯身，長指點了下桌面，對喬俏說：“來我這邊坐。”
他起身離開，並沒直接答應，是默認考慮。
張讚開心地和她說：“嚴哥是《神II》決策人，我叔叔跟我說的，只要他點頭，盧總都不會反對。”
喬俏挪去對面坐：“你叔叔是誰？”
“我叔叔…”張讚話音戛然而止，神色古怪地咬著筷子，“等你幫忙拍完CG，我再告訴你。”
也多虧了黃毛將“喬俏的頂頭上司是嚴清越”這事兒告訴她。
省得她央求叔叔出面。
－
燈光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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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陽臺抱著杯子喝沖劑藥的嚴清越。
心事重重的。
感覺比她還要不開心。
喬俏又走了兩個來回，假裝隨口問：“開發部都叫你嚴哥？”
嚴清越看她：“好像是。”
這種事還“好像是”，他是有多不在乎人際。
喬俏思忖著故意說：“我還以為你騙我，這稱呼叫起來顯得你們關系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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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喬俏心裏頓時舒服許多，放下貓過去，“能不能告訴我你在煩惱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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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你不想讓我拍？”
嚴清越不想否定她的喜歡、阻礙她的興趣。他那點子身為男朋友的自私念頭，都必須以尊重她的想法為前提。
“你想嗎？”他又問。
這麽問來問去也問不出結果。
喬俏換了種問法：“如果我只是你的下屬，創作《神II》需要，你會不會同意？”
嚴清越抿唇沒說話。
喬俏明白了，也是意料之中。
職場領導人切忌優柔寡斷，這才是她最初欣賞的嚴清越。他因為女朋友在工作上感情用事，她也願意為他排憂解難。
－
提交了三圍和身高數據後的某天早上，喬俏睡醒看手機，收到了CG的拍攝通知。
進部門，簡單處理了日常工作，她便搭乘電梯去綠棚。
張讚立刻迎上來，指人給她介紹：“那個是動作指導，那幾個是計算機部門的，燈效師，那個是CG導演，聽說和咱們合作很久了，反正我剛認識。”
喬俏沒什麽好說的：“哪裏化妝？”
“先換衣服，不合適還要改尺寸。”張讚挽她朝換衣間走，“我再跟你說說細節。”
特定場景和心理神態已經通過文字搭配好，喬俏要做的就是展現出這些即可。
看上去不是很難。
喬俏好歹是《神I》骨灰級玩家，又是業內的，有些東西比張讚了解得多。
換上身的衣服前襟像極了古代唐裝風格。
略低。
不過有女巫的標志性外袍，披上倒不怎麽別扭。
唯有腰部設計性感，尤其束腰過後，那腰更顯得盈盈一握，露出不少白膩肌膚。
張讚圍著她看了一轉：“你冷嗎喬俏？”
她皺著眉說：“還好。”
這裏和公司其他部門相比實在空曠，沒有日常生活痕跡，暖氣也顯得不怎麽頂用。
她坐去鏡前，等候已久的發型師圍了上來。
“我給你畫印記。”化妝師也過來說。
喬俏伸出袍下光裸白皙的右手臂，化妝臺上手機震動，她拿左手查看消息。
－
喬俏：不冷。
看完她的回覆，嚴清越若有所思地按熄手機屏幕，繼續工作。
“忙著呢？”開發部經理吳巖回來，往嚴清越肩上搭了只手，等嚴清越停下才問，“有空沒。”
“怎麽？”他連說話興致都不太高的樣子。
吳巖往辦公室歪了下頭：“進來說個事。”
嚴清越和旁邊孟林超說了兩句，控制椅子向後滑了一截，起身跟著吳巖去了。
黃毛見領導走人，立馬滑椅子過來，歡脫得跟剛出了五指山的潑猴兒似的：“組長組長，咱們要不去綠棚瞅瞅？”
孟林超斜他一眼：“是你的工作範圍嗎？”
“看一眼唄。”黃毛抓心撓肝的，“你就不好奇小喬穿上那些衣服和定稿的女巫有多像？”
最後一個字的話音還沒落，孟林超就把嘴裏咬了個把小時的牙簽砸了過去：“你個色胚！”
和吳巖聊了差不多半小時，嚴清越出來後也沒坐下，說了句“我回下部門”就拿上外套和手機走了。
發現他從電梯裏出來的第一時間，處於喧鬧中的測試部工作間刷地安靜如雞。
嚴清越目標明確，徑直朝喬俏的崗位走來，拿了水杯去茶水間，很快擰著杯蓋出來。
安佳不用回頭，都知道嚴清越此刻在後面，她朝張夢瑤使眼色，兩人面面相覷。
“湯琳，趙美蘭。”嚴清越終於想起這兩個人的名字。
被叫錯名字的“湯美蘭”和“趙琳”對視一眼後起身，也沒人指正他的錯誤。
她們正是上次打架的那兩個。
嚴清越說：“找開發部要《神I》最新安裝包，十二職業對半分，試玩後交一份體驗報告給我。”
交代完這件事他就走了。
部門也因為他這個決定陷入了交頭接耳的猜測中。
“小喬總不會拍了個CG就不回來了吧？”May擔憂道。
安佳冷笑：“老虎出山，猴子偷桃。小喬對《神I》看得比親娘都親，知道不得氣死。”
張夢瑤皺眉：“別瞎猜。”
“她沒錯，也沒犯錯，不會丟項目的。”高文亮一貫如常地推了下眼鏡，但捏緊的拳頭代表他此刻並不是那麽鎮定，“說不定只是找點事給她們做。”
這話也就圖個安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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