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7.【覆痕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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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痕液】

林小雨呆若木雞,縮在木牌後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木牌左右也就那麽大點兒,委實有點遮擋不住。

她扒拉著爪子,磨蹭著木牌牌,像一只看著小魚幹卻吃不到的貓崽子。

對一個低情商直女癌患者,這真是太不友好了,像這樣看出點什麽,但是死活說不出來的感覺真的是敲難受的!!敲難受!!

陸淵的手按在寧沁的手腕上,手掌寬大,手心灼熱。

寧沁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熱度,只覺得那一塊皮膚都被燙得發紅,燙得讓她體內的水分都快迫不及待地往眼眶上湧。

十五歲的少女,比孩子好不了多少,稚嫩得就像早春迫不及待開出的玉蘭花,即使頂著微寒的風,失去了綠葉的陪襯,也要點滿寂寥了一冬的枝幹。她們毫無吝嗇地,倔強地綻放著屬於自己的芳華,唯一委屈的是在雕零前無人停留。

她輕微地掙紮了一下手腕,但是猶如蚍蜉撼樹,那只手按在她的手上像一只鐵爪,紋絲不動。

“寧沁,是我的錯。”陸淵又說了一遍,身體也上前一步,站在了寧沁的身前, “抱歉。”

陸淵並不是不善言辭的人,這個寧沁一直都知道。但是她也知道,這個人有多麽的驕傲。他可以和你冷戰,也可以自以為是地嬉笑著替你解圍。但是這麽鄭重的道歉是寧沁不曾想到的。她以為他說不出口。

就像她自己,明明知道很別扭,可是寧可倔強地別過頭,也不肯袒露心聲。

這是我的驕傲啊,若是說出了口,被人踩在地上該怎麽辦。

寧沁的眼眶越發酸澀,但她不敢哭,更不敢這時候哭。

她忍著,單薄的背輕顫,像是剛破繭彩翼還未長好的幼蝶。

溫熱的,柔軟的物體附上了寧沁輕顫的雙眼,她順勢閉上眼,感受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濃烈的情感在心間奔湧,她的手無意識地扯住了傾下身的那人的領口,無助地像是大雨中被人撿到的幼貓崽,細嫩的爪子沒有安全感地抓著唯一可以支撐的東西,把一切潛在的,未知的傷害隔擋在外。

林小雨磨著木牌牌的手已經停了下來,在她吃驚的時候,被咬在了嘴裏。

既然她是畫風外的人物,當然是要盡量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雖然沒有多少情商,但這點道理,林小雨還是懂的。可是有時候,存在感這東西它並不聽你的擺布,就像一個人想低調的時候,總會有些炮灰不長眼地出來挑釁,讓你不得不彰顯你的存在感。

比如,現在。

林小雨看到那個虛無的黑洞中伸出了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上下左右摸了摸,像是在感受有沒有危險。

應該是那群剛才候在傳送門門口的人。

“餵,沁沁,有人來了。”

林小雨的聲音像一聲震耳的洪鐘,把寧沁從少女的羞澀中震了出來。她像是突然之間有了怪力一樣,極不自然,極為快速地推開了陸淵。

陸淵很是不滿地看了一眼林小雨,眼裏滿滿是危險。

林小雨的動物直覺讓她不禁感覺背後一涼。

媽媽,好像有壞人盯上我了。

陸淵掃了一眼瞬間龜縮的林小雨,又把目光轉向了虛黑的傳送門。此時傳送門上出現的已經不是林小雨看到的那只柴雞一樣瘦弱的胳膊了,而是一只手加一條腿,再過幾秒,半個人就能過來了。

“寧沁,掃wifi,掃完我們走。”

寧沁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手上速度飛快,掃完了圖案,飛快地輸入了自己的學號。

這時候已經能聽到嘈雜的聲音傳來。

見寧沁連上了wifi,陸淵單手附上圖案所在之處,一抹。

他的手離開木牌的時候,那裏仿佛從來不存在過什麽圖案一樣自然。

來不及吃驚和疑問,林小雨和寧沁就跟著陸淵快速地離開了出發點。

劉向天一行人剛穿過傳送門,就看到了三人匆匆離開的背影。

“老大,陸淵給臉不要臉,他們現在就三個人,我們要不要……”劉向天左手邊的刺猬頭見劉向天面容沈凝不悅,趁機說道。

劉向天擺了擺手,雙眼盯著三人離開的方向,銳利如鷹隼。

“不急,我們先看看線索。”

“不愧是老大,就是高瞻遠矚。”刺猬頭忙不疊地誇道。

他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劉向天是火系覺醒者,攻擊力強悍,和這樣的人組隊,完成期末任務的可能性自然大大提高。但是團隊合作總是存在著弊端,這時候誰是心腹,誰是隨從區別就很大了。

“老大,這裏有塊木牌。”又一個人喊道。

誰也不是傻子,小團體裏的一人有什麽心思,別人能不知道

劉向天聽了朝著木牌走去,不在意刺猬頭和說話人之間的眼刀。

他可不是那些X絲小說幻想中的中二男主,以為天下皆小弟,但是這不妨礙他利用可利用之人。

劉向天走到了木牌前面,細細端詳。

他註目凝視了一刻鐘,終於感覺出了不同。他從指環空間裏拿出了一個淺粉色的玻璃小藥瓶,拉開了木塞,把藥液倒在了後下角的地方。

藥液並沒有因為引力的作用而流到地上,而是想被吸收了那樣,一點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透到了木牌裏。

不過片刻,一個淺粉色勾勒的手印就出現在了原本光滑無痕的木牌上。

“老大,這是……”刺猬頭驚訝地叫出聲。

劉向天面無表情,沈穩地像一座泰山,頗有領袖風範。

“這是出發前,我在有間小店購買的任務物品,名為【覆痕液】。它能夠覆刻異能波動,只要使用過異能,就能被它捕捉到痕跡。這塊木牌被陸淵動了手機,一定有什麽重要的線索,重要到他不想讓我們知道,要毀了他。”

“MD,小人!”刺猬頭氣憤地啐了一聲, “呸,看著人模狗樣的。”

劉向天不作聲,只是看著陸淵三人消失的方向,眼裏的墨色更濃,熟知他的人一定知道,這是他暴怒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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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兩天趕上檢查,有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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