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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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聽完這個故事，於聿至覺得自己像是被耍了一樣，“就靠一個電表你就能確定這麽大的秘密了。”
“當然——不只是。”
“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你是真要急死我啊。”於聿至一巴掌拍在尤熾的腿上，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氣
“嘶——，你怎麽還下死手啊。”尤熾的手在腿上搓了搓，“要有點耐心嘛。”
“快說，別廢話。”
“行。”尤熾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本來一開始尤熾沒有把這件事重視起來，雖然自己對易白及的印象不是很好，但畢竟也沒有那麽大的想象力，從來沒有覺得這種會發生在電影裏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直到有一天他和趙北凡正在餐廳裏吃飯，他發現連著好幾天他都沒看見之前經常看見的一個人。
“怎麽了？你在看什麽呢，這左顧右盼地，找誰呢？”趙北凡看他不好好吃飯實在忍不住問出了聲。
“沒找誰呢，怎麽，你吃醋了？”尤熾神色從嚴肅變為玩味。
“神經病吧你。”趙北凡像看腦癱一樣看著尤熾，“你天天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腦子不好使去找萬醫生再給你開點治腦子的藥吧。”
“你還記得李春思嗎？”
“啊？”趙北凡顯然是沒料想到這話題轉得這麽快，“李春思？誰啊？我印象裏沒有這個人啊。”
“就是那個光頭的女人，怎麽樣，有印象了嗎？”
“哦哦哦，有是有印象，她怎麽了嗎？我也只是有時候見過她幾面，連話都沒說過，有印象大概只是因為她留了光頭吧。”
“這麽多天了我連一面都沒有見過她。”
“這也沒什麽奇怪吧，說不定只是時間差開了而已。”趙北凡仍舊沒有明白為什麽尤熾會在乎這件事。
“說的也是，算了，這都不重要，我也就是一時想到了，沒什麽重要的。”
之後尤熾還去問了問段如蘭和杜茫，得到的回答都是最近都沒見過李春思，尤熾心想事情應該不會有這麽巧吧，難道這電影裏發生的事真的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為了搞搞清楚，尤熾尋了個機會又一次和萬宸去倉庫拿東西。
尤熾去到了倉庫先是看看了之前的電表發現一樓的用電量確實有些奇怪，畢竟一樓除了一些辦公室就是個大廳，怎麽可能用電量這麽大，而且用電量的增長速度也實在是快得不太對勁。
“萬醫生，你不覺得這一樓的用電量有點奇怪嗎。”萬宸聽了他的話也湊過來看了看電表。
“你這麽一說的話，確實這一樓的用電量確實有點高了，按照實際來說一樓的用電量不會這麽高才對。不過我也就是個醫生我也不懂這方面的東西，可能是有什麽其他原因吧。”萬宸倒是沒太在意這電表顯示出來的問題，但尤熾挺在意的，畢竟自己實在有些時候有點無聊。
“所以，你能發現這些先是因為一個意外，後來是因為你無聊。”於聿至在說這話時候的無語像是要凝成了實體。
“你這話說得就太那啥了啊，我也是認認真真進行了一些調查的吧，雖然一開始是因為無聊吧，但是後來我發現有點問題了之後我可是對待的十分認真的。”
“行吧。”於聿至十分敷衍地點了點頭，“後來呢？”
“後來啊，後來我們就在易白及的辦公室發現了個暗門。”
“等等，”於聿至打斷了尤熾的話，“怎麽突然這個故事就跳到你們發現暗門了，中間的情節呢，而且怎麽還有個‘們’，這個‘們’是誰啊？”
“中間的步驟沒什麽精彩的，簡單說來就是我實在覺得很是奇怪，就把我的想法跟萬醫生說了，然後我們就找了個時間去易白及辦公室瞧了瞧，怎麽了？你怎麽是這個表情。”尤熾看著於聿至一臉欲言又止覺得有些疑惑。
“嘖，怎麽說能，我實在是不知道從哪開始吐槽了。”
“吐槽什麽？你說說看。”
“你是怎麽就猜到易白及辦公室裏會有暗門的？”
“這個啊，這很簡單，你想想看這所療養院可謂是一覽無遺啊，這目之所及就只有兩棟建築，那麽耗電的東西不可能在地面上就只能是在地下了，而且這個地方在易生建立療養院之前是一所普通的小醫院，一般醫院的停屍房之類的都是在地下，這下你懂了吧。”
“哦嗷，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那個電表顯示的其實是一樓和地下樓層的耗電量，因為都只以為那是一樓的耗電量，所以才覺得電表顯示的數字不太正常，也就是說地下的停屍房的設施還一直在工作。”
“對，如果這兒只是一家十分正常且普通的療養院怎麽會還在繼續使用地下的停屍房。”
於聿至聽到這裏突然感覺背後有一股惡寒，“也就是說現在地底下還有很多屍體？”
尤熾看著於聿至的表情實在有些不自然，“怎麽了，你害怕死人啊。”
“廢話，正常人都怕好不好。”
“平常心啦，你平常去醫院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在乎過你正在屍體上方看病不是嗎？”
“你這麽說倒也是，等等，我還有個問題。”尤熾給了於聿至一個眼神示意對方可以繼續往下問，“你就這輕易地把這些事情告訴萬醫生啦，萬一他是和易白及一夥的，怎麽辦？”
尤熾聽了他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這就是你不懂事了，小朋友，”於聿至聽見小朋友這個稱呼後直接上手打了尤熾一下，“怎麽還動手呢？”
“讓你老說些廢話，快說，為什麽這麽相信萬醫生。”
“理由很簡單，你要相信你姐看人的眼光。”
於聿至聽了這個理由有種兩眼一黑的感覺，“這真的是好直接的理由，但我卻真的無法反駁呢。”
“是吧，無法反駁的理由就是最棒的理由，所以我就直接跟萬醫生說了這件事，最開始的時候他也覺得我是多慮了，他那時候跟我說雖然易白及看起來不像什麽好醫生，但其實人不壞，至少還沒有壞到去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尤熾說完攤了攤手。
“嘖，不好評價，那最後你是怎麽說服萬醫生的？”
“當然是靠堅持。”
“什麽？堅持？哇哦，這是我沒想到的。”
尤熾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只能說你姐看人的眼光確實不錯，在我的一再堅持下”他總算是同意我在他的陪同下趁著易白及不在去了他的辦公室。”
“哦，所以你們就是那一次在易白及的辦公室裏發現了個暗門。”
“對，這個故事是不是挺平淡的，我沒騙你吧，這個故事沒有什麽波瀾的。”
“確實，這個故事真是平淡得讓我每一步都沒想到。所以你們從來都沒有進過那個暗門嗎？”於聿至不死心，似乎想要再問問有沒有什麽精彩的地方。
“很可惜，並沒有，我們沒有在易白及辦公室找到鑰匙，想來他可能是把鑰匙隨身攜帶了，我們又不會開鎖，所以這件事情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我其實還有一點很好奇，你去易白及的辦公室找到證據後這麽長的時間你都沒有做任何事，為什麽你突然就想實施這個計劃了呢？”
尤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趙北凡，於聿至這下明白了。
“所以，這下你明白了吧，我並不是什麽大善人，只是想保護一下身邊的人我就知足了。”尤熾停頓了一會又突然說到：“而且最開始想做這件事的人並不是我。”
於聿至聽到他這麽說突然瞪大了眼睛，十分驚訝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說你萬醫生！”
“好了，該說的我也都說了，剩下的你要真想知道還是去問其他人吧。”尤熾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但於聿至覺得答案十分明顯，看來自己心中的疑惑還是只能到時候去問問萬醫生了。
尤熾看著於聿至正在沈思，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兒，畢竟誰知道他會不會又一時興起問更多的問題，還是早早離開的好，“好了，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了。走吧，凡兒，回房了。”
於聿至聽到尤熾說要走便打算起身送他們到門口，沒想到剛起身就聽見趙北凡“啪”的把書使勁扣上的聲音，於聿至和尤熾兩人都被這聲搞得一驚，都回頭看著趙北凡，只見趙北凡微笑著擡起頭看著他們倆，“早上好啊，討論秘密不帶我一個，真是令人傷心啊。”
“怎麽，你怎麽，額，我可以解釋的。”尤熾說話有些斷斷續續的，“你今天怎麽突然想到要出來啦。”
“不出來看看怎麽知道你又在瞞著我什麽事。”
“沒有沒有，我是打算告訴你的，真的，我等會回去就把所有事告訴你。”
“好啊，不過嘛，在此之前。”趙北凡說著一步一步地走向於聿至，於聿至看他一步步走來，有點心虛且奇怪地瞟了尤熾一眼，然後一步步地往後退最終背靠在了墻上，趙北凡一只手撐著墻給於聿至來了個壁咚。
“怎麽樣？”
“什，什麽？”於聿至不知道趙北凡在問什麽，偏著頭又看了尤熾一眼，發現尤熾卻正在擡頭望天花板，沒辦法只能扭頭回來直視
“我和他你更喜歡哪一個？”
於聿至聽到這個問題才知道這一定是趙北凡因為自己趁著他不在問了太多問題而報覆自己。
“我這不是怕你不說才問的他嗎，他可比你好說話多了。”
趙北凡翻了個白眼把手收了回來，然後抱著手坐在了沙發上，“我不管，我也要聽故事，現在，立刻，馬上。”
“不就是故事嗎。”於聿至立馬也坐到了沙發上，“我有的是故事，那您看您想從哪聽起啊？”
“那就從你的愛情故事聽起吧。”
“沒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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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個故事，於聿至覺得自己像是被耍了一樣，“就靠一個電表你就能確定這麽大的秘密了。”
“當然——不只是。”
“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你是真要急死我啊。”於聿至一巴掌拍在尤熾的腿上，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氣
“嘶——，你怎麽還下死手啊。”尤熾的手在腿上搓了搓，“要有點耐心嘛。”
“快說，別廢話。”
“行。”尤熾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本來一開始尤熾沒有把這件事重視起來，雖然自己對易白及的印象不是很好，但畢竟也沒有那麽大的想象力，從來沒有覺得這種會發生在電影裏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直到有一天他和趙北凡正在餐廳裏吃飯，他發現連著好幾天他都沒看見之前經常看見的一個人。
“怎麽了？你在看什麽呢，這左顧右盼地，找誰呢？”趙北凡看他不好好吃飯實在忍不住問出了聲。
“沒找誰呢，怎麽，你吃醋了？”尤熾神色從嚴肅變為玩味。
“神經病吧你。”趙北凡像看腦癱一樣看著尤熾，“你天天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腦子不好使去找萬醫生再給你開點治腦子的藥吧。”
“你還記得李春思嗎？”
“啊？”趙北凡顯然是沒料想到這話題轉得這麽快，“李春思？誰啊？我印象裏沒有這個人啊。”
“就是那個光頭的女人，怎麽樣，有印象了嗎？”
“哦哦哦，有是有印象，她怎麽了嗎？我也只是有時候見過她幾面，連話都沒說過，有印象大概只是因為她留了光頭吧。”
“這麽多天了我連一面都沒有見過她。”
“這也沒什麽奇怪吧，說不定只是時間差開了而已。”趙北凡仍舊沒有明白為什麽尤熾會在乎這件事。
“說的也是，算了，這都不重要，我也就是一時想到了，沒什麽重要的。”
之後尤熾還去問了問段如蘭和杜茫，得到的回答都是最近都沒見過李春思，尤熾心想事情應該不會有這麽巧吧，難道這電影裏發生的事真的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為了搞搞清楚，尤熾尋了個機會又一次和萬宸去倉庫拿東西。
尤熾去到了倉庫先是看看了之前的電表發現一樓的用電量確實有些奇怪，畢竟一樓除了一些辦公室就是個大廳，怎麽可能用電量這麽大，而且用電量的增長速度也實在是快得不太對勁。
“萬醫生，你不覺得這一樓的用電量有點奇怪嗎。”萬宸聽了他的話也湊過來看了看電表。
“你這麽一說的話，確實這一樓的用電量確實有點高了，按照實際來說一樓的用電量不會這麽高才對。不過我也就是個醫生我也不懂這方面的東西，可能是有什麽其他原因吧。”萬宸倒是沒太在意這電表顯示出來的問題，但尤熾挺在意的，畢竟自己實在有些時候有點無聊。
“所以，你能發現這些先是因為一個意外，後來是因為你無聊。”於聿至在說這話時候的無語像是要凝成了實體。
“你這話說得就太那啥了啊，我也是認認真真進行了一些調查的吧，雖然一開始是因為無聊吧，但是後來我發現有點問題了之後我可是對待的十分認真的。”
“行吧。”於聿至十分敷衍地點了點頭，“後來呢？”
“後來啊，後來我們就在易白及的辦公室發現了個暗門。”
“等等，”於聿至打斷了尤熾的話，“怎麽突然這個故事就跳到你們發現暗門了，中間的情節呢，而且怎麽還有個‘們’，這個‘們’是誰啊？”
“中間的步驟沒什麽精彩的，簡單說來就是我實在覺得很是奇怪，就把我的想法跟萬醫生說了，然後我們就找了個時間去易白及辦公室瞧了瞧，怎麽了？你怎麽是這個表情。”尤熾看著於聿至一臉欲言又止覺得有些疑惑。
“嘖，怎麽說能，我實在是不知道從哪開始吐槽了。”
“吐槽什麽？你說說看。”
“你是怎麽就猜到易白及辦公室裏會有暗門的？”
“這個啊，這很簡單，你想想看這所療養院可謂是一覽無遺啊，這目之所及就只有兩棟建築，那麽耗電的東西不可能在地面上就只能是在地下了，而且這個地方在易生建立療養院之前是一所普通的小醫院，一般醫院的停屍房之類的都是在地下，這下你懂了吧。”
“哦嗷，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那個電表顯示的其實是一樓和地下樓層的耗電量，因為都只以為那是一樓的耗電量，所以才覺得電表顯示的數字不太正常，也就是說地下的停屍房的設施還一直在工作。”
“對，如果這兒只是一家十分正常且普通的療養院怎麽會還在繼續使用地下的停屍房。”
於聿至聽到這裏突然感覺背後有一股惡寒，“也就是說現在地底下還有很多屍體？”
尤熾看著於聿至的表情實在有些不自然，“怎麽了，你害怕死人啊。”
“廢話，正常人都怕好不好。”
“平常心啦，你平常去醫院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在乎過你正在屍體上方看病不是嗎？”
“你這麽說倒也是，等等，我還有個問題。”尤熾給了於聿至一個眼神示意對方可以繼續往下問，“你就這輕易地把這些事情告訴萬醫生啦，萬一他是和易白及一夥的，怎麽辦？”
尤熾聽了他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這就是你不懂事了，小朋友，”於聿至聽見小朋友這個稱呼後直接上手打了尤熾一下，“怎麽還動手呢？”
“讓你老說些廢話，快說，為什麽這麽相信萬醫生。”
“理由很簡單，你要相信你姐看人的眼光。”
於聿至聽了這個理由有種兩眼一黑的感覺，“這真的是好直接的理由，但我卻真的無法反駁呢。”
“是吧，無法反駁的理由就是最棒的理由，所以我就直接跟萬醫生說了這件事，最開始的時候他也覺得我是多慮了，他那時候跟我說雖然易白及看起來不像什麽好醫生，但其實人不壞，至少還沒有壞到去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尤熾說完攤了攤手。
“嘖，不好評價，那最後你是怎麽說服萬醫生的？”
“當然是靠堅持。”
“什麽？堅持？哇哦，這是我沒想到的。”
尤熾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只能說你姐看人的眼光確實不錯，在我的一再堅持下”他總算是同意我在他的陪同下趁著易白及不在去了他的辦公室。”
“哦，所以你們就是那一次在易白及的辦公室裏發現了個暗門。”
“對，這個故事是不是挺平淡的，我沒騙你吧，這個故事沒有什麽波瀾的。”
“確實，這個故事真是平淡得讓我每一步都沒想到。所以你們從來都沒有進過那個暗門嗎？”於聿至不死心，似乎想要再問問有沒有什麽精彩的地方。
“很可惜，並沒有，我們沒有在易白及辦公室找到鑰匙，想來他可能是把鑰匙隨身攜帶了，我們又不會開鎖，所以這件事情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我其實還有一點很好奇，你去易白及的辦公室找到證據後這麽長的時間你都沒有做任何事，為什麽你突然就想實施這個計劃了呢？”
尤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趙北凡，於聿至這下明白了。
“所以，這下你明白了吧，我並不是什麽大善人，只是想保護一下身邊的人我就知足了。”尤熾停頓了一會又突然說到：“而且最開始想做這件事的人並不是我。”
於聿至聽到他這麽說突然瞪大了眼睛，十分驚訝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說你萬醫生！”
“好了，該說的我也都說了，剩下的你要真想知道還是去問其他人吧。”尤熾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但於聿至覺得答案十分明顯，看來自己心中的疑惑還是只能到時候去問問萬醫生了。
尤熾看著於聿至正在沈思，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兒，畢竟誰知道他會不會又一時興起問更多的問題，還是早早離開的好，“好了，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了。走吧，凡兒，回房了。”
於聿至聽到尤熾說要走便打算起身送他們到門口，沒想到剛起身就聽見趙北凡“啪”的把書使勁扣上的聲音，於聿至和尤熾兩人都被這聲搞得一驚，都回頭看著趙北凡，只見趙北凡微笑著擡起頭看著他們倆，“早上好啊，討論秘密不帶我一個，真是令人傷心啊。”
“怎麽，你怎麽，額，我可以解釋的。”尤熾說話有些斷斷續續的，“你今天怎麽突然想到要出來啦。”
“不出來看看怎麽知道你又在瞞著我什麽事。”
“沒有沒有，我是打算告訴你的，真的，我等會回去就把所有事告訴你。”
“好啊，不過嘛，在此之前。”趙北凡說著一步一步地走向於聿至，於聿至看他一步步走來，有點心虛且奇怪地瞟了尤熾一眼，然後一步步地往後退最終背靠在了墻上，趙北凡一只手撐著墻給於聿至來了個壁咚。
“怎麽樣？”
“什，什麽？”於聿至不知道趙北凡在問什麽，偏著頭又看了尤熾一眼，發現尤熾卻正在擡頭望天花板，沒辦法只能扭頭回來直視
“我和他你更喜歡哪一個？”
於聿至聽到這個問題才知道這一定是趙北凡因為自己趁著他不在問了太多問題而報覆自己。
“我這不是怕你不說才問的他嗎，他可比你好說話多了。”
趙北凡翻了個白眼把手收了回來，然後抱著手坐在了沙發上，“我不管，我也要聽故事，現在，立刻，馬上。”
“不就是故事嗎。”於聿至立馬也坐到了沙發上，“我有的是故事，那您看您想從哪聽起啊？”
“那就從你的愛情故事聽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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