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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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等到大家回到療養院內的大廳，才發現這裏的人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他們現在是一樓唯一的活人了，畢竟一樓是工作的地方，到了下班時間人早都走的差不多了，而二樓的的餐廳到點關閉現在也早就沒人了。除了院長、萬宸和一些值班的醫生護士，是不會有工作人員在療養院裏過夜的，而這些工作人員也都住在四樓或五樓，現在除了三樓活動室裏還有些人之外，其它地方都空蕩蕩的。
在大家從一樓大廳往上走的時候，杜茫突然向萬宸說道：“院長這麽晚了還在工作啊，這也太熱愛工作了吧。”大家都順著她的眼神看去，發現只有易白及辦公室的門縫裏還透露出些亮光。眾人看到此景眼色各異，但大家也只是看了看便接著往上走了。大家上了樓，便各自分別了。
回到房間裏，於聿至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把今天晚上拍的照片給卓潯和他哥他姐發過去後，又跟他們分別聊了會天就沈沈地睡去了。
第二天，於聿至還在睡夢中，結果又聽見咚咚咚的敲門聲，他頂著一頭亂發就去開門，果不其然，來的又是萬宸。萬宸站在門口，微笑著向於聿至招了招手。“早上好啊。”
“早上好，萬醫生，今天不會又是來提醒我吃飯的吧。”於聿至瞇著眼睛，還打了個哈欠，滿臉都是沒睡醒的樣子。
“不是，今天我不是來提醒你這個的，能進去說嗎，這有點不方便。”
“行吧，請進吧。”於聿至側過身，給萬宸讓出空間。萬宸進來後一邊向沙發走著，一邊從自己的口袋裏掏著什麽，等他把一小包紙從包裏掏出然後把它遞給了於聿至，於聿至一拿過那小包紙，就猜到裏面可能是什麽了，但他裝作一臉茫然，向萬宸問了問這是什麽。萬宸似乎是有些無奈地說道：“這是藥。”說完之後他還尷尬地用手撓了撓頭。
“還有藥能治這？”於聿至滿臉驚訝地看著萬宸，手也不停，就把外面的紙拆開了，他發現裏面就是幾個小藥片也沒什麽特別的。
“主要是於先生一再向易醫生要求，你必須正正常常地從這出去，所以易醫生，額，怎麽說呢，非常想要治好你。”萬宸說著，還拿兩只手比了個雙引號。
“那行吧，那我也只能吃了。”於聿至沒什麽猶豫就把藥吞了下去，“這藥還挺好吃，酸酸甜甜的。”於聿至吃了藥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萬宸看他這樣也沒說什麽，就囑咐了一下說今後會有人定時送藥上門的，然後就離開了，而在萬宸離開後於聿至立馬奔向了廁所，在幾聲嘔吐的聲音和沖水聲後他才從廁所出來。出來後他看了看時間，就準備去飯廳吃個早飯，畢竟現在自己胃裏是真啥沒東西。
等到了餐廳拿了些東西，於聿至看見趙北凡和尤熾在窗邊吃飯，便也走過去，坐下後幾人打了聲招呼，於聿至吃了幾口飯然後看向尤熾和趙北凡，看樣子是想問什麽事，但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尤熾和趙北凡註意到他的眼神，也不出聲，就這樣沈默地看著他，好像是在等於聿至說話，三個人就這樣相顧無言，最後趙北凡實在是受不了了。
“你想問什麽就問，我想不想回答會說的，你別一臉糾結問還是不問啊。”
“你還是真挺直接的，跟另一個你真是天差地別。”於聿至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問出了自己的問題：“萬宸給過你們什麽藥嗎？就是治，額……那個方面的。”
趙北凡和尤熾聽到他的問題有點不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尤熾一臉看熱鬧不懷好意的表情，“哪方面啊？你問問題也得說的準確些啊，要不然我們咋答啊。啊，你戳我幹嘛。”
“你自己知道為什麽我戳你，一天天凈說這些有的沒的。”趙北凡一臉無奈地看著尤熾，然後又略帶歉意地說到：“你別理他，他天天都這樣，那種藥確實是給過，吃也吃了，不過你也可以料想到這藥肯定是不會有什麽用的。”
“你就不怕這藥有什麽其他的副作用嗎？”
“我第一次拿到藥的時候偷偷藏了一片，他說這藥麽啥問題，可以吃。”趙北凡無所謂地說著，還指了指尤熾。
尤熾也立馬接過話頭，“既然是萬宸送來的，這藥你吃著就行，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尤熾看著於聿至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你還懂這些？”於聿至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尤熾。
就在尤熾想說些什麽的時候，趙北凡先開口了：“別看他這樣，他至少也是藥學碩士。”尤熾聽到這話立馬給了於聿至一個得意的表情。
“哇，這可真是……，哇哦。”於聿至看著尤熾，一臉震驚。“那行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
“你就這麽接受啦，你都不懷疑一下啥的嗎？”尤熾看似有點無語地看著他。
“懷疑什麽？懷疑你還是萬醫生，還是懷疑你們一起有什麽陰謀。根本說不通好吧。我不至於那麽蠢吧。”於聿至說完，攤了攤手，然後繼續送了口吃的進嘴。過了一會，於聿至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又看向他倆問道：“段姐和杜茫呢？她們倆怎麽今天不在啊。”
“不知道耶，按平常來說，段姐吃飯一直很有規律，杜茫就更不用說了，她一天吃飯可積極了，說不定她倆已經在早吃完了”趙北凡有點不確定地說。
三人又趁著吃飯這會聊了會天，於聿至率先吃完飯和趙北凡、尤熾打完招呼後先行離開了。剩下兩人在於聿至離開後又在食堂呆了一會。
等吃完飯，尤熾開口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得去找一下萬醫生，有事情。”
“OK，那我就先回去了，不過你最近怎麽感覺老有事情瞞著我。”趙北凡還做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知道了，你出軌了。”趙北凡故作震驚的“指控”著尤熾。
“你這一天天腦子裏都是些什麽啊，小朋友，電視劇看太多了。”突然有尤熾像想到什麽似的，“你不是說我們沒有在談戀愛嗎，咋就算是出軌了。”尤熾瞇著眼睛看著趙北凡。
趙北凡被他盯得有點害羞，立馬伸出手去推他，“快走，快走吧，別讓萬醫生等急了，我還得回去看電視呢。”說著便一路小跑地離開了。尤熾一臉好笑地看著他離開自己的視線後也轉身離開了。尤熾離開餐廳後就直接去了萬宸的辦公室。
“咚咚”，尤熾站在萬宸辦公室門前使勁敲了敲門，然後略微有些大聲地沖緊閉的門喊著：“萬醫生，萬醫生，你在嗎，我這次可是非常準時來了哦。”說完又敲了敲門。就在尤熾想繼續敲門時，門突然一下被打開了，尤熾一下子反應過來立馬就把在空中的手收了回了，然後看看了屋裏沒有其他人後就堂而患之地登堂入室了。萬宸對他這副樣子大概是見怪不怪了，等他進來後關上門，然後他們倆分坐在茶幾兩邊的沙發上。
“最近怎麽樣，這藥吃著還行不。”萬宸說著還翹了個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你跟所有病人談話的時候都這樣嗎，你的醫生素養呢。”尤熾說完非常自覺地給自己倒了杯水，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別扯這些，我們都認識多少年了，跟你說話不折壽都不錯了，還談什麽素養，不對，我都被你帶跑了，說正事，這藥到底是有用還是沒用啊。”萬宸看著他一臉不在乎的神色，突然有了一種想把他手中的水搶過來潑到他身上的沖動，但還好自己的專業素養讓他忍住了。
“這藥就那樣，至少我現在不太會因為□□感到羞愧和後悔了，這總算是一種進步吧。”尤熾放下水杯，向萬宸回答道。
萬宸思考了一會，“嘖，也算是吧，你但凡能夠聽我的建議接受一下心理治療，你的問題會解決的更快的，你不是一直吵吵嚷嚷地說要離開這嗎，你本來就是自願來的，而且你又不是無民事行為能力人，你想走完全可以走。”萬宸看著他的神色像是聽進去了自己的話，然後繼續說道：“再者說，如果你真的是在為趙北凡考慮，你就應該知道，你的問題解決起來比他的問題容易得多，你的問題解決了，你的生活會好起來的很快的。”
“我當然知道我的問題解決起來容易得多，但是我還沒做好準備再一次接受心理治療，我又不能找你，至於易白及，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知道的，而且要把自己向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展現出來是很難的，至少對於我很難。而且，即使我好轉了，我現在也沒辦法把趙北凡帶走。”
“總會有辦法的，但你要先自己好起來才行，才能去給別人承諾生活。”萬宸看他有點沈悶，出口安慰了幾句，然後又給他了一瓶藥，又囑咐了幾句，就打發他走了。
尤熾離開萬宸辦公室後，來到走廊上，向走廊盡頭看去，易白及的辦公室門縫沒透出什麽亮光，好像人不在屋裏，但看著走廊裏的監控，尤熾嘆了口氣就往樓上走了。等尤熾回到房間裏，就看見趙北凡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嘴裏還吃著水果，非常愜意。
“你在看什麽看的這麽入迷。”尤熾邊說邊向他走去，然後一屁股直接坐在了他身邊，他把頭靠在趙北凡肩頭，手環抱著他的腰，眼神向他手中的書看去。趙北凡註意到他的視線，然後關上書，讓他看了一眼封面——《Sex Addiction 101: A Basic Guide to Healing from Sex, □□, and Love Addiction》
尤熾看了看書名又驚訝地看了看趙北凡，“你現在都能看懂這種專業的書啦。”
趙北凡白了他一眼，然後拍了拍茶幾上的字典，“所以我不是借了本牛津字典嗎，再說了，我不懂的地方還可以用手機啊。”說完，趙北凡翻開書繼續看著。
看著他又翻開了書，尤熾直接伸手按在書上，然後另一只手按著他的頭讓他看向自己，“別啊，問我也行啊，我英語可棒了，不懂問我，只需要一點點報酬就行了。”說著尤熾朝著趙北凡撅了撅嘴，然後就被趙北凡的手捏住了。
“那我還是查字典吧，至少字典可不會找我要什麽報酬。”趙北凡手捏著尤熾的臉，還順便晃了晃，尤熾也配合著他晃了晃頭。兩人就這樣邊看書邊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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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家回到療養院內的大廳，才發現這裏的人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他們現在是一樓唯一的活人了，畢竟一樓是工作的地方，到了下班時間人早都走的差不多了，而二樓的的餐廳到點關閉現在也早就沒人了。除了院長、萬宸和一些值班的醫生護士，是不會有工作人員在療養院裏過夜的，而這些工作人員也都住在四樓或五樓，現在除了三樓活動室裏還有些人之外，其它地方都空蕩蕩的。
在大家從一樓大廳往上走的時候，杜茫突然向萬宸說道：“院長這麽晚了還在工作啊，這也太熱愛工作了吧。”大家都順著她的眼神看去，發現只有易白及辦公室的門縫裏還透露出些亮光。眾人看到此景眼色各異，但大家也只是看了看便接著往上走了。大家上了樓，便各自分別了。
回到房間裏，於聿至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把今天晚上拍的照片給卓潯和他哥他姐發過去後，又跟他們分別聊了會天就沈沈地睡去了。
第二天，於聿至還在睡夢中，結果又聽見咚咚咚的敲門聲，他頂著一頭亂發就去開門，果不其然，來的又是萬宸。萬宸站在門口，微笑著向於聿至招了招手。“早上好啊。”
“早上好，萬醫生，今天不會又是來提醒我吃飯的吧。”於聿至瞇著眼睛，還打了個哈欠，滿臉都是沒睡醒的樣子。
“不是，今天我不是來提醒你這個的，能進去說嗎，這有點不方便。”
“行吧，請進吧。”於聿至側過身，給萬宸讓出空間。萬宸進來後一邊向沙發走著，一邊從自己的口袋裏掏著什麽，等他把一小包紙從包裏掏出然後把它遞給了於聿至，於聿至一拿過那小包紙，就猜到裏面可能是什麽了，但他裝作一臉茫然，向萬宸問了問這是什麽。萬宸似乎是有些無奈地說道：“這是藥。”說完之後他還尷尬地用手撓了撓頭。
“還有藥能治這？”於聿至滿臉驚訝地看著萬宸，手也不停，就把外面的紙拆開了，他發現裏面就是幾個小藥片也沒什麽特別的。
“主要是於先生一再向易醫生要求，你必須正正常常地從這出去，所以易醫生，額，怎麽說呢，非常想要治好你。”萬宸說著，還拿兩只手比了個雙引號。
“那行吧，那我也只能吃了。”於聿至沒什麽猶豫就把藥吞了下去，“這藥還挺好吃，酸酸甜甜的。”於聿至吃了藥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萬宸看他這樣也沒說什麽，就囑咐了一下說今後會有人定時送藥上門的，然後就離開了，而在萬宸離開後於聿至立馬奔向了廁所，在幾聲嘔吐的聲音和沖水聲後他才從廁所出來。出來後他看了看時間，就準備去飯廳吃個早飯，畢竟現在自己胃裏是真啥沒東西。
等到了餐廳拿了些東西，於聿至看見趙北凡和尤熾在窗邊吃飯，便也走過去，坐下後幾人打了聲招呼，於聿至吃了幾口飯然後看向尤熾和趙北凡，看樣子是想問什麽事，但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尤熾和趙北凡註意到他的眼神，也不出聲，就這樣沈默地看著他，好像是在等於聿至說話，三個人就這樣相顧無言，最後趙北凡實在是受不了了。
“你想問什麽就問，我想不想回答會說的，你別一臉糾結問還是不問啊。”
“你還是真挺直接的，跟另一個你真是天差地別。”於聿至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問出了自己的問題：“萬宸給過你們什麽藥嗎？就是治，額……那個方面的。”
趙北凡和尤熾聽到他的問題有點不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尤熾一臉看熱鬧不懷好意的表情，“哪方面啊？你問問題也得說的準確些啊，要不然我們咋答啊。啊，你戳我幹嘛。”
“你自己知道為什麽我戳你，一天天凈說這些有的沒的。”趙北凡一臉無奈地看著尤熾，然後又略帶歉意地說到：“你別理他，他天天都這樣，那種藥確實是給過，吃也吃了，不過你也可以料想到這藥肯定是不會有什麽用的。”
“你就不怕這藥有什麽其他的副作用嗎？”
“我第一次拿到藥的時候偷偷藏了一片，他說這藥麽啥問題，可以吃。”趙北凡無所謂地說著，還指了指尤熾。
尤熾也立馬接過話頭，“既然是萬宸送來的，這藥你吃著就行，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尤熾看著於聿至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你還懂這些？”於聿至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尤熾。
就在尤熾想說些什麽的時候，趙北凡先開口了：“別看他這樣，他至少也是藥學碩士。”尤熾聽到這話立馬給了於聿至一個得意的表情。
“哇，這可真是……，哇哦。”於聿至看著尤熾，一臉震驚。“那行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
“你就這麽接受啦，你都不懷疑一下啥的嗎？”尤熾看似有點無語地看著他。
“懷疑什麽？懷疑你還是萬醫生，還是懷疑你們一起有什麽陰謀。根本說不通好吧。我不至於那麽蠢吧。”於聿至說完，攤了攤手，然後繼續送了口吃的進嘴。過了一會，於聿至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又看向他倆問道：“段姐和杜茫呢？她們倆怎麽今天不在啊。”
“不知道耶，按平常來說，段姐吃飯一直很有規律，杜茫就更不用說了，她一天吃飯可積極了，說不定她倆已經在早吃完了”趙北凡有點不確定地說。
三人又趁著吃飯這會聊了會天，於聿至率先吃完飯和趙北凡、尤熾打完招呼後先行離開了。剩下兩人在於聿至離開後又在食堂呆了一會。
等吃完飯，尤熾開口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得去找一下萬醫生，有事情。”
“OK，那我就先回去了，不過你最近怎麽感覺老有事情瞞著我。”趙北凡還做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知道了，你出軌了。”趙北凡故作震驚的“指控”著尤熾。
“你這一天天腦子裏都是些什麽啊，小朋友，電視劇看太多了。”突然有尤熾像想到什麽似的，“你不是說我們沒有在談戀愛嗎，咋就算是出軌了。”尤熾瞇著眼睛看著趙北凡。
趙北凡被他盯得有點害羞，立馬伸出手去推他，“快走，快走吧，別讓萬醫生等急了，我還得回去看電視呢。”說著便一路小跑地離開了。尤熾一臉好笑地看著他離開自己的視線後也轉身離開了。尤熾離開餐廳後就直接去了萬宸的辦公室。
“咚咚”，尤熾站在萬宸辦公室門前使勁敲了敲門，然後略微有些大聲地沖緊閉的門喊著：“萬醫生，萬醫生，你在嗎，我這次可是非常準時來了哦。”說完又敲了敲門。就在尤熾想繼續敲門時，門突然一下被打開了，尤熾一下子反應過來立馬就把在空中的手收了回了，然後看看了屋裏沒有其他人後就堂而患之地登堂入室了。萬宸對他這副樣子大概是見怪不怪了，等他進來後關上門，然後他們倆分坐在茶幾兩邊的沙發上。
“最近怎麽樣，這藥吃著還行不。”萬宸說著還翹了個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你跟所有病人談話的時候都這樣嗎，你的醫生素養呢。”尤熾說完非常自覺地給自己倒了杯水，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別扯這些，我們都認識多少年了，跟你說話不折壽都不錯了，還談什麽素養，不對，我都被你帶跑了，說正事，這藥到底是有用還是沒用啊。”萬宸看著他一臉不在乎的神色，突然有了一種想把他手中的水搶過來潑到他身上的沖動，但還好自己的專業素養讓他忍住了。
“這藥就那樣，至少我現在不太會因為□□感到羞愧和後悔了，這總算是一種進步吧。”尤熾放下水杯，向萬宸回答道。
萬宸思考了一會，“嘖，也算是吧，你但凡能夠聽我的建議接受一下心理治療，你的問題會解決的更快的，你不是一直吵吵嚷嚷地說要離開這嗎，你本來就是自願來的，而且你又不是無民事行為能力人，你想走完全可以走。”萬宸看著他的神色像是聽進去了自己的話，然後繼續說道：“再者說，如果你真的是在為趙北凡考慮，你就應該知道，你的問題解決起來比他的問題容易得多，你的問題解決了，你的生活會好起來的很快的。”
“我當然知道我的問題解決起來容易得多，但是我還沒做好準備再一次接受心理治療，我又不能找你，至於易白及，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知道的，而且要把自己向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展現出來是很難的，至少對於我很難。而且，即使我好轉了，我現在也沒辦法把趙北凡帶走。”
“總會有辦法的，但你要先自己好起來才行，才能去給別人承諾生活。”萬宸看他有點沈悶，出口安慰了幾句，然後又給他了一瓶藥，又囑咐了幾句，就打發他走了。
尤熾離開萬宸辦公室後，來到走廊上，向走廊盡頭看去，易白及的辦公室門縫沒透出什麽亮光，好像人不在屋裏，但看著走廊裏的監控，尤熾嘆了口氣就往樓上走了。等尤熾回到房間裏，就看見趙北凡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嘴裏還吃著水果，非常愜意。
“你在看什麽看的這麽入迷。”尤熾邊說邊向他走去，然後一屁股直接坐在了他身邊，他把頭靠在趙北凡肩頭，手環抱著他的腰，眼神向他手中的書看去。趙北凡註意到他的視線，然後關上書，讓他看了一眼封面——《Sex Addiction 101: A Basic Guide to Healing from Sex, □□, and Love Addiction》
尤熾看了看書名又驚訝地看了看趙北凡，“你現在都能看懂這種專業的書啦。”
趙北凡白了他一眼，然後拍了拍茶幾上的字典，“所以我不是借了本牛津字典嗎，再說了，我不懂的地方還可以用手機啊。”說完，趙北凡翻開書繼續看著。
看著他又翻開了書，尤熾直接伸手按在書上，然後另一只手按著他的頭讓他看向自己，“別啊，問我也行啊，我英語可棒了，不懂問我，只需要一點點報酬就行了。”說著尤熾朝著趙北凡撅了撅嘴，然後就被趙北凡的手捏住了。
“那我還是查字典吧，至少字典可不會找我要什麽報酬。”趙北凡手捏著尤熾的臉，還順便晃了晃，尤熾也配合著他晃了晃頭。兩人就這樣邊看書邊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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