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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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有，有錯，奶奶，我一定深刻的反省自身的錯誤，並且加以改正，一定不會讓組織為我操心的。”白應臨說。
“這還差不多，一會夏夏陪我去練字吧。”白老太太拉出寧夏的手，在她的手上輕輕的拍了兩下。
“書法嗎？”寧夏面漏難色，臉上的笑容微微的僵硬了起來，轉過頭看了一眼白應臨，給了個“我不會”的口型。
白應臨笑了笑，桃花眼彎成了月牙狀，悄悄的在寧夏的跟前說句：“沒事”
寧夏的心中猶如萬馬奔騰。
沒事你大爺沒事，感情叫的不是你。
還沒開始，寧夏的腦袋就有些微微的發痛，這可怎麽辦，大戶人家的孩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問題寧夏她壓根就不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小時候和奶奶相依為命，平時的錢夠日常開銷都算不錯了，那裏還有什麽閑錢讓她去學個其他的技能陶冶情操。
大學是參加過書法的選修，但就是臨摹，什麽也不會，到時候在露怯了，那得多尷尬。
“對，你臨摹就好。”白老太太拉著寧夏，起身往二樓的書房走。
寧夏一邊跟著老太太，一邊轉過頭，朝著白應臨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不然她怎麽能應付的了白老太太。
白應臨沒有理這茬，身體微微的靠在沙發上，給了寧夏一個口型，大有一種，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陪你的架勢。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人竟然這麽的沒品，竟然開始坐地起價，還真是無商不奸。
寧夏沒得辦法，只能可憐兮兮的朝著他重重的點頭。
大哥，求你了，你來，你只要來，什麽話都好說，晚上的事情晚上在說，先把這個坎邁過去比什麽的都強。
“奶奶，小臨子上來幫你們磨墨。”白應臨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三步並做兩步的跑到樓梯旁，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就像是早已做好了準備一樣，就等著寧夏上勾。
“行，我們祖孫三人今天就好好的練會字。”白老太太笑了笑，眼中盡是歡喜。
臺階的間隔有些高度，白應臨身後跟著的小柯基也往上走，但是因為它的腿是在是太短了，夠不著樓梯，上不來，嘗試了往樓梯上跳了兩下，還是上不來，隨即便放棄了。
兩人跟著奶奶走進了書房，裏面的采光很好，正對門的有一張巨大的桌子，上面有好幾個毛筆架，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毛筆。
桌面上鋪了一塊毛氈毯子，筆架的邊上有一塊很精致的硯臺，看上去年代久遠，但依舊很漂亮。
往後便是書房裏放著的書。
說是書房，但在寧夏看來，其實都可以稱作一個小型的圖書館了，裏面的書架都都是用金絲楠木做的。
太陽落入無邊無際的地平線下，最後的一抹日光也被黑夜給堙滅。
書房燈火通明，彌漫著一股清幽淡雅的墨香。
春日的微風吹得外面的樹葉莎莎作響。
屋子裏透著一種寧靜安逸的美好。
祖孫三人在書房練了好久的字。
“你這字，挺好的。”白應臨站在一旁點了點頭，致以肯定的態度。
寧夏擡頭看了一眼他，撇了撇嘴，“你就別誇了，我看過你的字，你那才叫好。”
“我來看看。”白老太太說完，隨即來到了寧夏的身旁，“夏夏的字，比劃挺有力，也能看的出一些技巧，你選徽宗瘦金體的帖子已經算是難了，可以寫到形似真的很不錯。”
“你練過？”白應臨的眼裏出現了一絲詫異，他以前在家裏的書房練字的時候，從來沒看到寧夏進過書房，也沒見她練過字，以前也沒聽說過她學過書法。
“大二的時候，我和念念兩人聽說，書法系一個教選修的老師長得巨帥，選修的學分也可觀，並且這老師對考試論文也沒什麽要求，聽說瞎寫就能過，我兩就去了。”
寧夏一邊說一邊來氣，“但誰知道，那個老師，長了一張娃娃臉，幹的都是狠事，他作業布置的超級多，對於練字的要求很高，剛開始我和念念就瞎寫，那個老師也知道我們會瞎寫，拿出作品放到講臺上劈頭蓋臉把我們一頓罵，整個班上沒有一個人沒有被罵過，寫得不好的要打回去，作業成倍交，後面就老老實實的寫了，後來每周基本上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在臨摹上。”
“現在想想，都是心酸血淚，都這麽久了，技巧居然還在，還沒還給老師，看來我們老師確實有點東西。”寧夏看來一下桌面上的字跡，想起以前她和許念兩人半夜熬夜練字的事情。
“嚴師出高徒嘛，你要想練，現在也可以練。”白應臨眉眼彎了彎，眼中止不住的笑意。
“那還是算了吧，我有練字ptsd，後來我和念念在學校看到那個老師都是躲著走的。”寧夏說完，把手中的筆墨放在一邊。
“少爺醬，要不您來，小女替您磨墨。”
“來。”
白應臨也沒推脫，拿起她用過的那只毛筆，素白幹凈的手掌重新換了一張宣紙，運動服輕輕的挽起，露出一小節白皙緊致的小臂，伸手蘸了墨汁，隨即開始動筆。
寧夏沒見過他練字，他的胳膊垂直，與桌面的紙保持平行，一雙桃花眼垂眸看著桌面的宣紙，嘴唇微抿，下巴的線條收緊，形成了一個優雅的弧度，樣子特別專註，仿佛周圍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墨跡在潔白的紙上揮灑，有種說不出的灑脫大氣。
白應臨的動作一氣呵成，一個個字跡躍然紙上。
“哇偶，我上課的時候聽我們老師說過，很多人入門雖然都練蘭亭序，但是這個才是最難的，並且你沒有照著臨摹，筆畫圓潤，筆鋒有力，應該是練了很多遍，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了。”寧夏開口就是一頓誇。
白老太太臉上的神色並沒有太過驚訝，一臉意料之中的樣子，這原本就是白應臨該有的水平。
“夏夏你應該挺有天賦的，中間隔了這麽久都沒練過，還能寫成這樣，確實很好了。”白老太太說。
寧夏的臉騰一下的紅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誇有天分，她在家的時候，奶奶就經常誇她，但奶奶算是有濾鏡的那種，她幹什麽奶奶都說好。
“奶奶你可真偏心，那我的字呢。”白應臨的語氣酸酸的，佯裝生氣的樣子。
“白家的孩子，字就應該練成這樣。”白老太太對於給白應臨評價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理所應當。
白家的孩子就應當如此，優秀是與生俱來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白應臨的優秀是有目共睹的，聰明，有天分，或許可以讓通往成功的路上快一點，但是背後的苦一樣都不會少吃。
“或許奶奶覺得，應臨天生本就應該優秀，他的出身就決定了他必須承襲白家給他帶來的一切，他天生就應該是自立自強自信的人，可是他在背後付出的辛勞不會少，閃閃發光的王冠帶來的不一定無上的榮光，還有這背後要承襲的重量。奶奶，應臨需要誇獎，應臨的優秀也是值得誇獎的。”
寧夏說完後，微微楞住了，話一出口，有感覺這麽跟老人說不太合適，正尋思怎麽去把這句話圓住，就聽到一陣清晰而蒼老的女聲。
“應臨，你當真取了一個好媳婦，你很優秀，奶奶和爸爸媽媽一直都在為你驕傲，夏夏說的對，沒有人一出生就應該是優秀的，如果是，那麽劉禪，胡亥應該是最好的皇帝。”白老太太對寧夏的眼裏突然充滿了欣賞。
“我總算知道，應臨當時為什麽說非你不可了。”
白應臨桃花眼上挑，笑盈盈的看著寧夏，眼中是說不盡的情意。
-
晚上回到房間後，白應臨從後背抱住了寧夏，把臉埋在她的頸窩，噴灑的熱氣弄得寧夏癢癢的，第一反應就是要伸手去推。
“別動，讓我抱會。”白應臨嗡裏嗡氣的說道，語氣放松，整個人都很舒展的自然靠在寧夏的背後，有種說不出的踏實和安穩。
“怎麽了？”寧夏問，伸手回握住白應臨的胳膊。
“從小到大，爸爸媽媽和奶奶從來沒有誇過我，我所取得的成績，在他們看來就是應該的，漸漸的，我自己也覺得這就是應該的，剛才是奶奶第一次誇我。”夏夏，謝謝你。
“做的好，就應該挨誇，優秀也是，親人之間的鼓勵很重要，雖然爸爸和阿姨不怎麽管我，但是奶奶總是會誇我，小時後我做個什麽她都會誇。”寧夏每每想起奶奶，都會很開心，和奶奶在一起的時光，永遠是她最喜歡的時候。
“長大了我就是這麽對我自己的，我就是我自己養的第一個小孩。”寧夏轉頭看了一眼白應臨，笑了笑，“有時候我也很羨慕你有一顆大心臟，感覺你什麽都可以承受的起。”
寧夏話音剛落，白應臨立刻反駁道：“我並不是什麽都可以承受的，只要是人就有承受不了的事情。”
比如，你在我面前總是偽裝自己沒事，偽裝的很堅強，可我有時候明眼就能看出來，你受委屈或者不開心了，你從來不跟我說，總是滿座跑火車的說一些不著四六的話。
我是你的後盾，可你總讓我覺得，你並不是很放心的把後背交給我，我不知道你之前究竟遇到了什麽事情，但是寧夏，這才哪到哪，我們來日方長，我總會等到你心甘情願跟我交心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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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錯，奶奶，我一定深刻的反省自身的錯誤，並且加以改正，一定不會讓組織為我操心的。”白應臨說。
“這還差不多，一會夏夏陪我去練字吧。”白老太太拉出寧夏的手，在她的手上輕輕的拍了兩下。
“書法嗎？”寧夏面漏難色，臉上的笑容微微的僵硬了起來，轉過頭看了一眼白應臨，給了個“我不會”的口型。
白應臨笑了笑，桃花眼彎成了月牙狀，悄悄的在寧夏的跟前說句：“沒事”
寧夏的心中猶如萬馬奔騰。
沒事你大爺沒事，感情叫的不是你。
還沒開始，寧夏的腦袋就有些微微的發痛，這可怎麽辦，大戶人家的孩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問題寧夏她壓根就不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小時候和奶奶相依為命，平時的錢夠日常開銷都算不錯了，那裏還有什麽閑錢讓她去學個其他的技能陶冶情操。
大學是參加過書法的選修，但就是臨摹，什麽也不會，到時候在露怯了，那得多尷尬。
“對，你臨摹就好。”白老太太拉著寧夏，起身往二樓的書房走。
寧夏一邊跟著老太太，一邊轉過頭，朝著白應臨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不然她怎麽能應付的了白老太太。
白應臨沒有理這茬，身體微微的靠在沙發上，給了寧夏一個口型，大有一種，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陪你的架勢。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人竟然這麽的沒品，竟然開始坐地起價，還真是無商不奸。
寧夏沒得辦法，只能可憐兮兮的朝著他重重的點頭。
大哥，求你了，你來，你只要來，什麽話都好說，晚上的事情晚上在說，先把這個坎邁過去比什麽的都強。
“奶奶，小臨子上來幫你們磨墨。”白應臨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三步並做兩步的跑到樓梯旁，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就像是早已做好了準備一樣，就等著寧夏上勾。
“行，我們祖孫三人今天就好好的練會字。”白老太太笑了笑，眼中盡是歡喜。
臺階的間隔有些高度，白應臨身後跟著的小柯基也往上走，但是因為它的腿是在是太短了，夠不著樓梯，上不來，嘗試了往樓梯上跳了兩下，還是上不來，隨即便放棄了。
兩人跟著奶奶走進了書房，裏面的采光很好，正對門的有一張巨大的桌子，上面有好幾個毛筆架，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毛筆。
桌面上鋪了一塊毛氈毯子，筆架的邊上有一塊很精致的硯臺，看上去年代久遠，但依舊很漂亮。
往後便是書房裏放著的書。
說是書房，但在寧夏看來，其實都可以稱作一個小型的圖書館了，裏面的書架都都是用金絲楠木做的。
太陽落入無邊無際的地平線下，最後的一抹日光也被黑夜給堙滅。
書房燈火通明，彌漫著一股清幽淡雅的墨香。
春日的微風吹得外面的樹葉莎莎作響。
屋子裏透著一種寧靜安逸的美好。
祖孫三人在書房練了好久的字。
“你這字，挺好的。”白應臨站在一旁點了點頭，致以肯定的態度。
寧夏擡頭看了一眼他，撇了撇嘴，“你就別誇了，我看過你的字，你那才叫好。”
“我來看看。”白老太太說完，隨即來到了寧夏的身旁，“夏夏的字，比劃挺有力，也能看的出一些技巧，你選徽宗瘦金體的帖子已經算是難了，可以寫到形似真的很不錯。”
“你練過？”白應臨的眼裏出現了一絲詫異，他以前在家裏的書房練字的時候，從來沒看到寧夏進過書房，也沒見她練過字，以前也沒聽說過她學過書法。
“大二的時候，我和念念兩人聽說，書法系一個教選修的老師長得巨帥，選修的學分也可觀，並且這老師對考試論文也沒什麽要求，聽說瞎寫就能過，我兩就去了。”
寧夏一邊說一邊來氣，“但誰知道，那個老師，長了一張娃娃臉，幹的都是狠事，他作業布置的超級多，對於練字的要求很高，剛開始我和念念就瞎寫，那個老師也知道我們會瞎寫，拿出作品放到講臺上劈頭蓋臉把我們一頓罵，整個班上沒有一個人沒有被罵過，寫得不好的要打回去，作業成倍交，後面就老老實實的寫了，後來每周基本上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在臨摹上。”
“現在想想，都是心酸血淚，都這麽久了，技巧居然還在，還沒還給老師，看來我們老師確實有點東西。”寧夏看來一下桌面上的字跡，想起以前她和許念兩人半夜熬夜練字的事情。
“嚴師出高徒嘛，你要想練，現在也可以練。”白應臨眉眼彎了彎，眼中止不住的笑意。
“那還是算了吧，我有練字ptsd，後來我和念念在學校看到那個老師都是躲著走的。”寧夏說完，把手中的筆墨放在一邊。
“少爺醬，要不您來，小女替您磨墨。”
“來。”
白應臨也沒推脫，拿起她用過的那只毛筆，素白幹凈的手掌重新換了一張宣紙，運動服輕輕的挽起，露出一小節白皙緊致的小臂，伸手蘸了墨汁，隨即開始動筆。
寧夏沒見過他練字，他的胳膊垂直，與桌面的紙保持平行，一雙桃花眼垂眸看著桌面的宣紙，嘴唇微抿，下巴的線條收緊，形成了一個優雅的弧度，樣子特別專註，仿佛周圍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墨跡在潔白的紙上揮灑，有種說不出的灑脫大氣。
白應臨的動作一氣呵成，一個個字跡躍然紙上。
“哇偶，我上課的時候聽我們老師說過，很多人入門雖然都練蘭亭序，但是這個才是最難的，並且你沒有照著臨摹，筆畫圓潤，筆鋒有力，應該是練了很多遍，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了。”寧夏開口就是一頓誇。
白老太太臉上的神色並沒有太過驚訝，一臉意料之中的樣子，這原本就是白應臨該有的水平。
“夏夏你應該挺有天賦的，中間隔了這麽久都沒練過，還能寫成這樣，確實很好了。”白老太太說。
寧夏的臉騰一下的紅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誇有天分，她在家的時候，奶奶就經常誇她，但奶奶算是有濾鏡的那種，她幹什麽奶奶都說好。
“奶奶你可真偏心，那我的字呢。”白應臨的語氣酸酸的，佯裝生氣的樣子。
“白家的孩子，字就應該練成這樣。”白老太太對於給白應臨評價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理所應當。
白家的孩子就應當如此，優秀是與生俱來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白應臨的優秀是有目共睹的，聰明，有天分，或許可以讓通往成功的路上快一點，但是背後的苦一樣都不會少吃。
“或許奶奶覺得，應臨天生本就應該優秀，他的出身就決定了他必須承襲白家給他帶來的一切，他天生就應該是自立自強自信的人，可是他在背後付出的辛勞不會少，閃閃發光的王冠帶來的不一定無上的榮光，還有這背後要承襲的重量。奶奶，應臨需要誇獎，應臨的優秀也是值得誇獎的。”
寧夏說完後，微微楞住了，話一出口，有感覺這麽跟老人說不太合適，正尋思怎麽去把這句話圓住，就聽到一陣清晰而蒼老的女聲。
“應臨，你當真取了一個好媳婦，你很優秀，奶奶和爸爸媽媽一直都在為你驕傲，夏夏說的對，沒有人一出生就應該是優秀的，如果是，那麽劉禪，胡亥應該是最好的皇帝。”白老太太對寧夏的眼裏突然充滿了欣賞。
“我總算知道，應臨當時為什麽說非你不可了。”
白應臨桃花眼上挑，笑盈盈的看著寧夏，眼中是說不盡的情意。
-
晚上回到房間後，白應臨從後背抱住了寧夏，把臉埋在她的頸窩，噴灑的熱氣弄得寧夏癢癢的，第一反應就是要伸手去推。
“別動，讓我抱會。”白應臨嗡裏嗡氣的說道，語氣放松，整個人都很舒展的自然靠在寧夏的背後，有種說不出的踏實和安穩。
“怎麽了？”寧夏問，伸手回握住白應臨的胳膊。
“從小到大，爸爸媽媽和奶奶從來沒有誇過我，我所取得的成績，在他們看來就是應該的，漸漸的，我自己也覺得這就是應該的，剛才是奶奶第一次誇我。”夏夏，謝謝你。
“做的好，就應該挨誇，優秀也是，親人之間的鼓勵很重要，雖然爸爸和阿姨不怎麽管我，但是奶奶總是會誇我，小時後我做個什麽她都會誇。”寧夏每每想起奶奶，都會很開心，和奶奶在一起的時光，永遠是她最喜歡的時候。
“長大了我就是這麽對我自己的，我就是我自己養的第一個小孩。”寧夏轉頭看了一眼白應臨，笑了笑，“有時候我也很羨慕你有一顆大心臟，感覺你什麽都可以承受的起。”
寧夏話音剛落，白應臨立刻反駁道：“我並不是什麽都可以承受的，只要是人就有承受不了的事情。”
比如，你在我面前總是偽裝自己沒事，偽裝的很堅強，可我有時候明眼就能看出來，你受委屈或者不開心了，你從來不跟我說，總是滿座跑火車的說一些不著四六的話。
我是你的後盾，可你總讓我覺得，你並不是很放心的把後背交給我，我不知道你之前究竟遇到了什麽事情，但是寧夏，這才哪到哪，我們來日方長，我總會等到你心甘情願跟我交心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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